第七十三章 看不見陸影,隨時隨地犯個病!
“太好了,是芙芙,她冇事!”
令人意外又大膽至極的入場方式,瞬間吸引了院內所有人的目光。
待在角落正憋著一肚子火的元夏眼睛一亮,立刻朝她招手。
“芙芙,這邊!”
此刻外麵是什麼情況,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變異藤蔓肆虐,喪屍四處遊走,能從彆墅區那邊安然無恙穿越過來,本身就已經說明瞭問題。
不少人看向汪芙芙的眼神都變了,心中暗忖陸影這哪裡是找了一個床伴,分明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強大助力。
汪芙芙對周圍那些驚異探究的視線視若無睹,她目標明確徑直衝到程勝男幾人麵前,語氣帶著一絲急促。
“勝男姐姐,陸影被陸老太太叫走多長時間了?”
她記得陸言臨死前那些誅心之言,深知陸影麵對那位老太太時,即使對方不說話,他內心也要承受巨大的煎熬。
元夏推了推眼鏡,臉色不太好看。
“彆墅區那場消耗太大,很多人異能見底根本擋不住那些鬼藤蔓,隻能勉強築起火牆拖延時間,撤退到東麵這邊。”
“從我們撤過來到陸影被叫走,到現在...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
“半個小時?”
汪芙芙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纏繞上她的心臟。
因為陸影的異能今天正好處於虛弱期...
“不行...我得找到他,我現在就要見到陸影!”
她喃喃自語著,強烈的不安感讓她聲音裡都帶著一絲顫抖。
極度的擔憂如同潮水般湧上,瞬間沖垮了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
在程勝男,薛霖和元夏驚愕的目光中,汪芙芙突然毫無征兆蹲下身,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
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嘴裡開始混亂地唸叨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眼神時而空洞,時而充滿暴戾。
三人麵麵相覷,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壞了,這節骨眼上可千萬彆犯病啊!
“芙芙?芙芙你還好吧?” 程勝男趕緊蹲下身,試圖安撫。
薛霖也湊過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些:“芙芙妹子,你先彆急,以前陸隊也不是冇被叫進去過,說不定再說幾句等會兒就出來了...”
然而此刻的汪芙芙,已經完全沉溺在自己病態而混亂的精神世界裡,外界的聲音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遙遠。
此刻誰的話她也聽不進去。
程勝男看著她又開始無意識地用指甲摳挖自己的手臂,留下道道紅痕,頓時慌了神。
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怎麼辦怎麼辦?陸影不在這兒,芙芙她好像又犯病了...”
似乎隻要有陸影在,汪芙芙就還是正常的一樣。
薛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汪芙芙這種狀態,他猶豫了一下,覺得不能放任不管。
便試探性地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
誰知,自己的手指還未觸碰到汪芙芙,她就像一隻受驚的野獸,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警惕與攻擊性。
與此同時,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如同變戲法般驟然出現在汪芙芙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薛霖的咽喉!
“小心!”
元夏一直緊繃著神經,經曆過一次的他早有防備,眼看情況不對他猛地伸手抓住薛霖的頭髮,狠狠往後一拽!
“嘶啦...” 匕首的尖端險之又險地擦著薛霖的脖頸劃過,割破了他頸側的皮膚,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薛霖踉蹌著後退幾步,摸著脖子上火辣辣的傷口,看著指尖那抹殷紅臉色瞬間煞白。
眼底充滿了後怕,剛纔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
程勝男也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拉住驚魂未定的薛霖,拍著胸口後怕道。
“你虎啊!一個犯病的病人,你也敢往前湊?”
薛霖心有餘悸,委屈又後怕地嘟囔:“我...我這不是想安慰她嘛,再說,你不是也能靠近她...”
元夏偏頭檢查了一下薛霖的傷口,見隻是皮外傷,鬆了口氣。
緊跟著沉聲道:“她發病時狀態不穩定,警惕性和攻擊性會變得極強,除了陸隊,誰靠近都可能出事。”
看向程勝男:“或許之前你們接觸的比較多,所以她對你還是熟悉信任的...吧...”
元夏也有些說不準,畢竟那時候他也伸手了...結果就是差點冇被掐死,還差點冇把薛霖砸暈...
程勝男看著重新低下頭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有些急促的汪芙芙,咬了咬後槽牙。
她知道這種情況不能放任不管,否則不知道汪芙芙還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找不到陸影,大開殺戒...
程勝男深吸一口氣再次慢慢靠近,這次更加小心翼翼,在距離汪芙芙一步遠的地方蹲了下來,用儘可能柔和的聲音試探著說道。
“芙芙,你看這樣好不好...陸影他馬上就出來了,我們不去找他,就在這裡一起等著他,好嗎?”
汪芙芙身體頓了頓,雖然冇有說話,但握著匕首的手卻微微鬆開了些。
程勝男心中一喜,趕緊趁熱打鐵,用哄小孩般的語氣繼續道。
“芙芙乖,咱們不生氣也不著急,好不好?不然等會兒陸影出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該多著急啊...”
“他...也會著急嗎?” 汪芙芙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的脆弱,輕聲問道。
“會!當然會!” 程勝男連忙點頭,語氣無比肯定。
“他那麼喜歡你,在乎你,肯定不想看到你難過著急的樣子。”
站在兩米開外捂著脖子的薛霖也趕緊跟著附和:“對對對,陸隊最緊張你了!”
或許是‘陸影會著急’這個念頭觸動了她,汪芙芙眼中的混亂和暴戾漸漸褪去,恢複了一絲清明。
隻不過等她抬頭朝說話幾人看去時,眨了眨眼睛突然皺著眉頭看向薛霖,語氣帶著疑惑。
“薛大哥,你的脖子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