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人類意識永生 > 第657章 暗湧交鋒,初露鋒芒

人類意識永生 第657章 暗湧交鋒,初露鋒芒

作者:帝國大元帥 分類:科幻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59

第一節:藥中有毒,暗流湧動

三日轉瞬即逝。

靜心殿內,趙慶林(趙戰)的恢複進度比係統預估的還要快些。在生命之泉能量的持續滋養和係統優化後的功法運轉下,主要經脈已初步疏通,丹田凝聚的真氣雖仍微弱如絲,卻已能遊走周天,緩慢滋養乾涸的臟腑和萎縮的肌肉。最明顯的變化是麵色,那層青灰死氣已褪去大半,轉為一種病後的蒼白,眼神也漸漸有了神采,隻是刻意保持著渾濁和疲憊。

他已能在趙嵩的攙扶下,勉強坐起,甚至下床走幾步。但對外,他依然是一個“病情反覆、極度虛弱、需絕對靜養”的活死人。

趙嵩嚴格按照吩咐,將王爺的一切飲食湯藥都牢牢抓在手中。他本就是醫道高手,又多了十二萬分的小心,每一份送來的藥材、食材都親自檢驗,熬藥過程寸步不離。趙慶林入口的任何東西,他都先用銀針、特製的驗毒石,甚至自己先淺嘗一點(確定非劇毒後),纔敢奉上。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日午後,趙嵩照例在偏殿的小廚房裡,親自守著藥罐。罐中熬的是根據趙慶林“新開”的方子配製的培元固本湯,藥材是趙嵩這幾日費儘心思,通過不同渠道、以不同名目零零散散湊齊的,自認做得隱秘。

藥香瀰漫,眼看就要熬好。

忽然,一名平日裡負責給禁園送日常用品的粗使仆婦,提著一個食盒,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滿臉堆笑:“趙供奉,您老辛苦了!這是大廚房那邊剛做好的銀耳蓮子羹,最是清潤,管事嬤嬤特意吩咐給王爺和您送一份來,讓您也潤潤喉。”

趙嵩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藥火,聞言頭也不抬,擺了擺手:“放那兒吧,有心了。”他此刻心思全在王爺的藥上,對這突如其來的“關懷”並未多想。

仆婦將食盒放在旁邊的小幾上,卻冇有立刻離開,反而湊近了些,似乎想看看藥罐,嘴裡說著:“這藥味可真濃,王爺喝了一定能好得快些……”

趙嵩微微皺眉,正欲讓她退下,眼角餘光卻瞥見那仆婦的袖口似乎極快地在小幾邊緣拂了一下,動作細微至極,若非他修為在身且心神緊繃,幾乎無法察覺。

他心中警鈴大作!猛地抬頭,厲聲喝道:“你乾什麼?!”

那仆婦被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煞白,支吾道:“冇、冇什麼……奴婢看這兒有點灰塵……”

趙嵩不再聽她狡辯,身形一閃,已到了小幾旁,目光如電般掃過食盒和自己剛剛放下的幾樣備用藥材。他立刻發現,一包尚未拆開的、用來佐藥引的“百年茯苓粉”,紙包的封口處有極其細微的、新的水漬痕跡,顏色略深,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氣,與銀耳羹的氣味混在一起,極難分辨。

“好膽!”趙嵩鬚髮皆張,一把扣住那嚇得癱軟的仆婦手腕,內力一吐,仆婦頓時慘呼一聲,動彈不得。他迅速取出一根特製的玉簪,挑起一點那可疑的水漬,放在鼻尖仔細聞了聞,又用銀針試探。

銀針並未變黑,但接觸水漬的部分,卻迅速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如同黴菌般的細小斑點!

“腐髓瘴!”趙嵩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殺機暴漲。這“腐髓瘴”並非劇毒,不會立刻致死,但其性陰寒汙穢,一旦入體,便會如跗骨之蛆,慢慢侵蝕骨髓,敗壞根基,使傷者病情遷延不愈,最終在極度痛苦中耗儘元氣而亡。用在此時“病情反覆”的王爺身上,簡直是天衣無縫的毒計!外人隻會以為王爺舊毒未清,又添新疾,油儘燈枯!

若非他恰好看到那細微動作,若非他對藥材氣味極度敏感……

“說!誰指使你的?!”趙嵩手指用力,仆婦腕骨咯咯作響,疼得涕淚橫流,“是……是……啊!”

她剛吐出一個字,突然雙眼暴凸,口中湧出黑血,渾身劇烈抽搐起來,頃刻間便氣絕身亡!竟是口中早已藏了見血封喉的毒丸,被趙嵩內力一震,毒發身亡!

死無對證!

趙嵩臉色鐵青,看著地上迅速僵硬的屍體,又看了看那包被汙染的茯苓粉,心中寒意森然。對方下手又快又狠,且早有準備,連送毒的死士都備好了!

這是知道他開始為王爺暗中調理,忍不住要下第二次毒手了!而且手段更加隱蔽陰損!

他立刻處理了屍體和汙染的藥材(小心地用油布包好藏起),將剩下的茯苓粉全部銷燬,重新檢查了所有藥材和食材,確認再無問題後,才端著熬好的藥,麵色如常地回到靜心殿。

殿內,趙慶林剛剛完成一輪行功,正閉目養神。

“王爺,”趙嵩上前,低聲將方纔發生之事詳細稟報,最後沉聲道,“是老奴疏忽,險些釀成大禍!對方已經察覺我們在暗中調理,狗急跳牆了!這腐髓瘴雖未得逞,但必還有後招!”

趙慶林聽完,眼中寒光一閃,旋即恢複平靜。他早就料到對方不會坐視他“好轉”。

“無妨。意料之中。”他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沉穩,“對方越是心急,露出的破綻就越多。這腐髓瘴……倒是個不錯的‘由頭’。”

趙嵩一愣:“王爺的意思是?”

“將計就計。”趙慶林緩緩道,“既然他們想讓我‘病情加重’,那我們就演給他們看。從今日起,你對外表現得更焦慮些,藥渣可以故意留些‘不好’的痕跡。另外……”他看向趙嵩,“想辦法,讓阿月那邊,‘偶然’知道今天有人想在我藥裡做手腳,但未得逞。”

趙嵩眼睛一亮:“王爺是想……引蛇出洞,同時試探月夫人的反應和……能力?”

趙慶林微微頷首。阿月是月神轉世,或許有特殊感知。此舉既能示敵以弱,迷惑對手,又能觀察阿月的立場和手段,或許還能通過她,讓幕後之人更焦慮,行動更露馬腳。

“還有,”趙慶林補充,“我們的人,也該動一動了。你回憶一下,王府內外,還有哪些絕對可靠、且不易被注意到的心腹老人?不必是有權有勢的,哪怕是看門的、管庫的、或者……已退養在外的老卒。”

趙嵩沉思片刻,報了幾個名字,都是些身份低微、卻跟隨趙慶林多年、忠心耿耿的老人,有的甚至因傷退養在王府附近的莊子裡。

“想辦法,不引人注意地聯絡他們,透一點風聲:王爺病情似有反覆,府中有人不安分。看看他們的反應,也……給他們一點盼頭。”趙慶林道。他需要重新建立自己的情報和行動網絡,從最底層、最不被注意的地方開始。

“老奴明白!”趙嵩精神一振,感覺那個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王爺,真的回來了!

就在趙嵩領命準備去佈置時,趙慶林忽然心中一動,係統傳來提示:“檢測到輕微因果線擾動,指向側王妃阿月方向,伴有微弱月華能量波動。”

阿月那邊有動靜了?是她察覺到了什麼,還是……月神血脈的某種感應?

趙慶林目光微凝。

看來,這場暗中的較量,各方都已經開始落子了。

第二節:月華感應,母子夜話

阿月所居的“攬月軒”,位置在王府西側,略顯偏僻,但環境清幽。

自從那日被允許進入禁園見過“甦醒”的王爺後,阿月心中既充滿了希望,又增添了許多疑慮和不安。王爺醒來後的眼神、語氣,總讓她感覺有些陌生,但那確實是王爺無疑。王爺讓她保密,她便守口如瓶,連最貼身的侍女都冇告訴。

然而,作為月神轉世之身(雖記憶未完全甦醒,但本能和感知遠超常人),她對能量、尤其是與靈魂、月光相關的波動異常敏感。

今日午後,她正在教九歲的幼子趙彥文認字,心口忽然冇來由地一悸,彷彿有一縷極其陰寒汙穢的氣息在王府某處一閃而逝,隨即又被什麼力量壓製或驅散了。那氣息讓她非常不舒服,甚至隱隱有些心悸。

幾乎同時,她感覺自己和王爺之間那種微妙的、源自古老靈魂契約的羈絆,似乎輕輕波動了一下,傳遞來一絲極其微弱的……警惕與冷意。

出事了!王爺那邊有危險!

阿月霍然站起,臉色發白。

“孃親,你怎麼了?”年幼的趙彥文仰起小臉,擔心地看著母親。這孩子繼承了父母的好樣貌,眉眼靈動,雖然年幼,卻已顯出幾分聰慧。

“冇事,文兒。”阿月勉強笑了笑,摸摸兒子的頭,“孃親忽然想起有點事。你自己先練著,孃親去去就回。”

她安頓好兒子,立刻帶著兩名心腹侍女,假裝散步,向禁園方向靠近。她不敢直接去闖,隻能在遠處觀望。

遠遠地,她看到禁園門口守衛似乎比平日更緊張些,老供奉趙嵩進出的身影也顯得格外匆忙,臉色凝重。她還“聽”到(一種感知)幾個路過的粗使仆婦在小聲嘀咕,說今天禁園那邊好像出了點事,趙供奉發了好大的火,還攆走了一個人……

結合自己剛纔的感應,阿月幾乎可以肯定,有人試圖對王爺不利,而且很可能是在飲食或醫藥上動手腳!王爺剛剛“甦醒”,正是最脆弱的時候!

她心中又急又怒。是誰?周氏?趙文瑾?還是那些虎視眈眈的叔叔?

回到攬月軒,阿月坐立難安。她想做點什麼,但又怕擅自行動會打亂王爺的計劃,反而添亂。

天色漸晚。

趙彥文已經睡下。阿月獨自坐在窗前,望著天邊朦朧的初月,心中憂思難解。她下意識地運轉起體內那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屬於月神傳承的原始力量(她本能會一點粗淺的吸納月華之法),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月光如水,灑在她身上,帶來一絲清涼寧靜。

就在這時,她體內那沉寂的月神血脈,似乎被這純淨的月華微微觸動,與遠方禁園方向那股與她有靈魂羈絆的存在,產生了一絲極輕微的共鳴。

恍惚間,她“看”到(更類似一種心靈映像)——寂靜的殿宇,幽綠的燈火,寒玉床上消瘦卻挺直的身影,以及那身影周圍縈繞的、一絲與月光同源卻更加浩瀚深邃的淡金色光輝……

是王爺!王爺冇事!而且……王爺身上,似乎多了一種她無法理解、卻感覺無比強大正大的力量?

影像一閃而逝。

阿月猛地回過神,心臟怦怦直跳。是幻覺?還是……月神血脈給予的啟示?

不管是什麼,這讓她心中的焦慮稍微減輕了一些。王爺似乎並非毫無防備。

就在這時,她的心腹侍女悄悄進來,低聲道:“夫人,趙供奉那邊……派人悄悄遞了句話。”

阿月精神一振:“什麼話?”

侍女附耳道:“隻說‘今日有宵小欲染指王爺藥餌,幸未得逞。夫人當心門戶,靜待時機。’”

果然!

阿月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消失了。趙嵩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尋求某種默契或協助?讓她“當心門戶”,是提醒她也可能成為目標?“靜待時機”……是王爺另有安排?

她深吸一口氣,對侍女道:“知道了。傳話給咱們院裡所有的人,從今日起,一切飲食用度加倍小心,陌生人遞來的東西一律不收。夜裡值守的人手增加一倍。”

“是。”

侍女退下後,阿月走到兒子床邊,看著趙彥文恬靜的睡顏,眼中閃過母性的柔光與戰士般的堅毅。

王爺,無論您變成了什麼樣,無論前路有多少凶險。阿月都會守在您和文兒身邊。誰想傷害你們,就要先踏過我的屍體!

月華透過窗欞,靜靜籠罩著這對母子,彷彿無聲的守護。

第三節:文瑾驚怒,慶文疑心

趙文瑾府邸。

“廢物!一群廢物!”趙文瑾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濺。他臉色猙獰,對著麵前垂頭喪氣的一名管事低吼,“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麼會失手?!還被趙嵩那個老東西察覺了?!”

管事戰戰兢兢:“少爺息怒……那、那送藥的婆子已經毒發身亡,死無對證。趙供奉雖然發火,但似乎也冇抓到其他把柄,隻是加強了戒備……”

“冇抓到把柄?他肯定懷疑到我頭上了!”趙文瑾煩躁地踱步,“還有阿月那個賤人!她今天居然在禁園附近轉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落入蛛網的飛蟲,越是掙紮,束縛越緊。父親“病重”的真相似乎有暴露的風險,下毒之事接連受阻,阿月和趙嵩那邊又像是有了一種莫名的默契和防備……

“六叔那邊有什麼動靜?”他忽然問。

“六爺……今日去拜訪了七爺(趙慶武),聊了許久,內容不知。另外,六爺府上最近和城外‘黑水商行’來往密切。”

黑水商行?趙文瑾眉頭緊皺。他知道這個商行,背景複雜,據說和關外的某些部落甚至更遠的勢力都有聯絡。六叔和這種商行勾搭什麼?

難道……六叔也在暗中佈局,甚至可能和毒害父親的事有關?他想當黃雀?

這個念頭讓趙文瑾更加不安。他發現自己這個“盟友”,似乎也並不那麼可靠。

“那個‘先生’(鬥篷人)呢?聯絡上了嗎?”他急問。

“還、還冇有……先生留下話說,近日風聲緊,讓少爺您自己先穩住,他會再聯絡。”

“穩住?我怎麼穩?!”趙文瑾幾乎要咆哮出來。他感覺自己正在失去對局麵的控製。

必須做點什麼!不能坐以待斃!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去!想辦法給我查清楚,趙嵩最近都在通過什麼渠道弄藥材!還有阿月那個賤人院裡,每天進出都是些什麼人!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的動靜!”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加強監控,尋找新的破綻!必要時……或許要用更激烈的手段!

就在趙文瑾焦頭爛額之時,趙慶文的府邸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趙慶文正悠閒地品著茶,聽著手下彙報。

“……文瑾少爺今日大發雷霆,似乎是往禁園下毒之事失敗了。他正在派人調查趙供奉和月夫人的動向。”

趙慶文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我這個侄兒,還是太沉不住氣。下毒?手段粗糙,痕跡太重。趙嵩那人,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那六爺,我們是否……”

“不急。”趙慶文擺擺手,“讓他們先鬥著。文瑾越是著急,露出的破綻就越多。趙嵩和阿月那邊越是防備,就越說明王爺那邊……可能真的有點‘變化’。”

他目光深邃:“黑水商行那邊的東西,到了嗎?”

“回六爺,第一批‘貨’已經秘密運抵城外莊園,是您要的‘安神香’和‘寧心玉’,還有一些關外的奇藥。他們的大掌櫃想親自見您。”

“嗯,安排一下,明日晚間,老地方見。”趙慶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黑水商行背後的人,或許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或者……情報。

他並不完全相信趙文瑾,也不完全相信那個神秘鬥篷人。他趙慶文,要有自己的棋路。

“另外,”他補充道,“讓我們的人,也盯著點文瑾和那個‘先生’。還有……老七(慶武)那邊,看看他到底在搗鼓什麼。我總覺得,他那個匠作司,冇那麼簡單。”

“是。”

趙慶文望向窗外,夜色漸濃。北境王府這台戲,角色越來越多,劇情也越來越複雜了。

而他,自認是那個最冷靜的看客,也是最耐心的漁夫。

第四節:夜隼密報,女皇驚心

岐都,皇宮。

夜隼再次秘密覲見,帶來了新的情報。

“陛下,北境方麵最新訊息。三日前,北境王禁園內疑似發生投毒事件,目標可能是王爺的湯藥,但被老供奉趙嵩及時發現阻止,投毒者服毒自儘。此後,禁園戒備更加森嚴,趙嵩行動也更隱秘。同時,側王妃阿月院中也加強了防範。”

“此外,我們的人發現,嫡長子趙文瑾近期活動頻繁,多次暗中會見不明身份者,且其手下正在調查趙嵩和阿月的動向。六爺趙慶文與關外‘黑水商行’接觸密切,七爺趙慶武的匠作司似乎在秘密研製某種新式器械,用途不明。”

夜隼頓了頓,繼續道:“關於蝕魂散,玄真子道長回信了。”

王定芬立刻坐直身體:“道長怎麼說?”

“道長言,蝕魂散乃上古邪修所煉奇毒,專蝕魂魄,配方早已失傳。能拿出此毒者,絕非尋常勢力,很可能與某些隱世的古老邪派或……跨界勢力有關。鎖魂燈陣,亦是偏門續命邪法,有傷天和,佈陣者需精通魂道且心術不正。”

“道長還提到,”夜隼聲音壓低,“他早年遊曆時,曾聽聞北地草原有‘拜月教’殘留,信奉上古月神,其教中秘法涉及靈魂契約與轉世之說。側王妃阿月出身草原,且身具異能,或許與之有關。而蝕魂散的出現……可能與某些意圖收集特殊魂魄或乾擾氣運的陰謀有關。”

拜月教?月神?靈魂契約?收集魂魄?乾擾氣運?

每一個詞,都讓王定芬心中震動。這已經超出了簡單的權力鬥爭範疇,涉及到了更神秘、更危險的領域!

難道慶林兄弟中毒,不僅僅是為了北境王位?還牽扯到古老的教派和神秘的靈魂陰謀?

那琰兒身上的天道枷鎖……是否也與此有關?

她想起趙戰留下的玉佩,想起它異常的溫熱。夫君……你是否早就知道些什麼?

“玄真子道長可有什麼建議?”王定芬強迫自己冷靜,問道。

“道長建議,此事需慎重。對方能在北境王府潛伏九年下毒,勢力盤根錯節。朝廷不宜直接介入,以免引發大規模衝突或逼對方狗急跳牆,對北境王下殺手。道長願暗中聯絡幾位正道道友,伺機潛入北境調查,但需要時間。”

王定芬沉吟良久。玄真子的建議是老成持重之言。但現在慶林兄弟命懸一線,北境暗流洶湧,她不能乾等。

“夜隼,讓我們的人繼續潛伏,重點調查三件事:第一,黑水商行的底細和與趙慶文交易的具體內容;第二,查詢蝕魂散可能來源的蛛絲馬跡;第三,注意北境有無異常的人口失蹤或靈魂相關的詭異事件。”她下令道,“另外,以朕的私人名義,準備一批最上等的滋補靈藥和解毒聖品,想辦法……秘密送到趙嵩手中。”這是她目前能為慶林兄弟做的、最不引人注意的支援了。

“遵命!”

夜隼退下後,王定芬再次拿出那枚玉佩,緊緊握在手心。

玉佩依舊溫潤,甚至……那溫度似乎比前幾日,更恒定、更清晰了一點點?

這不是錯覺。

“夫君……是你在告訴我,慶林還有救嗎?還是……你在告訴我,更大的風暴要來了?”她對著玉佩低聲呢喃,彷彿在詢問那個沉睡在遠方的靈魂。

玉佩無聲,唯有溫潤依舊。

但王定芬的心中,卻漸漸升起一個大膽的、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的念頭:

如果……如果這玉佩的溫熱,真的與慶林的“病情變化”有關。如果……夫君真的留下了某種後手。那麼,她是否可以通過這玉佩,嘗試做點什麼?

哪怕隻是傳遞一個信號,一個念頭?

她閉上眼睛,凝聚心神,將所有的擔憂、疑問、決絕,都傾注在緊握玉佩的手上,心中默唸: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在哪裡……若你與慶林、與這江山有關……請……護他周全!”

第五節:因果初顯,暗棋落子

靜心殿內,夜深人靜。

趙慶林(趙戰)剛剛結束一輪深層次的調息。在生命之泉能量的持續滋養下,他的真氣已經壯大到可以勉強運行小週天,肉體的活力恢複了不少,雖然外表依舊消瘦,但內裡已有了根基。

突然,他心中一動。

係統提示:“接收到微弱外部意念波動,攜帶強烈擔憂、決斷情緒及特定指向性(北境王、江山)。波動特征與預留信物【女皇玉佩】能量印記匹配度87%。嘗試解析……意念核心:祈求守護。”

是王定芬?她在通過玉佩,嘗試傳遞意念?

趙戰心中微震。看來,定芬那邊也察覺到了北境的異常,並且很可能已經將玉佩的溫熱與趙慶林的“病情”聯絡起來。她在擔心,在尋求某種冥冥中的幫助。

這份跨越空間的情報與默契,來得正是時候。

“係統,可否通過現有遠程通訊協議,回覆簡略資訊?”

“可嘗試。但距離較遠,信物連接不穩定,需消耗較多能量,且隻能傳遞極簡短的、概念性的意念碎片。建議傳遞:安,待,查。”

安(我\/慶林安好),待(等待時機),查(調查幕後)。

這三個字,足以讓聰明的王定芬明白大致狀況,又不至於暴露太多資訊。

“發送。”趙戰果斷下令。

一股微弱的、帶著係統加密特征的意念流,順著與玉佩那冥冥中的聯絡,反向傳遞出去。

做完這一切,趙戰略感疲憊。這種超遠距離的意念通訊,消耗不小。

但他也獲得了重要資訊:王定芬已經高度關注北境,並且可能在動用她的力量進行調查。這是好事。

“係統,啟動初級因果線感知,掃描當前與‘趙慶林’身份關聯的強烈惡意源。”

“啟動中……能量消耗……檢測到三條主要惡意因果線:

1.強度最高,指嚮明確:嫡長子趙文瑾。惡意性質:弑父奪權、恐懼、焦慮。狀態:活躍。

2.強度中高,指向模糊:六爺趙慶文。惡意性質:覬覦權力、算計、利用。狀態:隱蔽、觀察。

3.強度中等,來源不明:未知鬥篷人(與趙文瑾關聯)。惡意性質:陰謀、掠奪、跨界氣息。狀態:潛伏。

另檢測到微弱守護型因果線:側王妃阿月(靈魂羈絆)、老供奉趙嵩(忠誠)。”

果然,趙文瑾是明麵上的箭靶,趙慶文是背後的毒蛇,而那個鬥篷人……“跨界氣息”?有意思。

“阿月的靈魂羈絆,可否主動利用或加強?”趙戰詢問。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溝通和防護渠道。

“需雙方自願或特定條件觸發。目前羈絆處於自然微弱共鳴狀態。可嘗試在對方進行月華修煉時,以同源能量(生命之泉蘊含生機,與月華有共通之處)輕微呼應,增強聯絡,建立初級信任通道。”

可以試試。阿月是目前王府內除了趙嵩外,最可能真心希望“趙慶林”好起來的人,也是月神轉世,有特殊價值。

“另外,”趙戰想起趙慶文和黑水商行,“調查黑水商行背景,及其與趙慶文交易的‘安神香’、‘寧心玉’等物品的真實用途。”

“指令已記錄。需獲取實物樣本或詳細情報方可分析。”

趙戰點頭。看來,需要想辦法搞到一點那些東西。

他緩緩躺下,望著殿頂。棋盤已鋪開,棋子已就位。

趙文瑾在明處焦躁不安,趙慶文在暗處冷眼旁觀,神秘鬥篷人潛伏更深,阿月心懷憂慮與希望,趙嵩忠心護主,王定芬在遠方關注並開始行動……

而他,這個剛剛“甦醒”、還虛弱不堪的北境王,卻是這盤棋中,最大的變數,也是最終的棋手。

接下來,該他落子了。

“趙嵩。”他輕聲喚道。

趙嵩悄無聲息地出現。

“明日,想辦法讓阿月……‘偶然’得到一點訊息:就說本王近日心神不寧,似有外邪侵擾,需至親之人以純陰月華之物(比如她常年佩戴的那枚月牙玉墜?)鎮守片刻,或許有益。”趙戰吩咐。這是一個試探,也是一個建立聯絡的藉口。

趙嵩雖不明所以,但毫不猶豫應下:“是!”

“另外,”趙戰眼中寒光一閃,“讓我們聯絡上的那幾個老人,動一動。不必做大事,隻需……將‘王爺病情似有反覆,恐有小人作祟’的風聲,用最自然的方式,悄悄傳到軍營裡,傳到那些還念著本王的老兄弟耳朵裡。記住,要像是底層仆役間的擔憂議論,絕不能刻意。”

他要開始喚醒“趙慶林”這個身份在北境軍中的舊日威望和影響力了。從最底層、最不被注意的流言開始。

“老奴明白!”趙嵩精神大振,感覺王爺的佈局,正在層層展開。

夜色更深。

北境王城表麵平靜,暗地裡,無數條線正在交織、碰撞。

而靜心殿內,那雙重新煥發生機的眼睛,在幽綠的燈火映照下,閃爍著冷靜而睿智的光芒。

真正的較量,纔剛剛拉開序幕。

---

(第657章完,未完待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