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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我知己的班知己帶。”
“是,是,你自己的班自己帶。”圓臉教官寵溺的看了黑臉教官一眼,不顧他的反對,自顧從作訓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口琴,給大家吹奏起來。
黑臉教官冷冷的瞪了蘇頡一眼,蘇頡一點不怕他,從周硯身後冒出半個腦袋,得意的衝他做了個鬼臉。
一曲演奏完畢,學生們熱烈的捧場鼓掌。
圓臉教官指了指在一旁看好戲的蘇頡,笑道:“同學,對,就是你,看你挺活潑的,給大家唱一首。隨便唱什麼,能活躍氣氛就成。”
蘇頡站起來,看了一眼他的口琴,“那教官你給伴奏嗎?”
“隻要不是太新潮的歌,我都冇問題。”說完,又問黑臉教官,“你想聽什麼就讓這個小子唱。”
黑臉教官冷哼一聲,點了一首周傑倫的《彩虹》。
蘇頡一聽歌名,咕噥道:“《稻香》、《七裡香》還有《晴天》都很歡快,怎麼偏偏點了壓抑的《彩虹》?”
圓臉教官從腳邊撚起一顆石子砸蘇頡,催促他彆問原因,快點唱。
蘇頡擺擺手,無奈妥協。
開唱前,他把手機遞給周硯,小聲叮囑道:“幫我錄下來,我要發給陸雲舟。”
周硯點頭,心裡卻不怎麼暢快。
黑臉教官擦了下口琴,放在嘴邊吹奏起來。熟悉的前奏響起,蘇頡清了清嗓音開始輕唱。
他平時說話的嗓音是歡快輕鬆的,帶著狡猾和俏皮感。唱起情歌時嗓音微微壓低,有點海浪拍岸的感覺,說不出的磁性悅耳。加上長著一張俊秀白淨的臉,很有幾分明星的氣質。
同學們打著拍子,靜靜聆聽這場彆開生麵的演唱。尾聲的時候,蘇頡注意到黑臉教官的眼圈微微泛紅。而圓臉教官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沉重,眼神悠遠,像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蘇頡一向八卦這種有故事的人,私下找人打聽了一圈,得知這批教官並不是從基層部隊選派過來的,而是西南某特種兵一隊。至於更深層的內容,就打聽不到了。
晚上跟陸雲舟通電話時,他特意拜托陸雲舟深入挖掘。畢竟他是做傳媒的,各行各業的訊息都能挖到。
陸雲舟無奈笑道:“你想拜托我辦事,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蘇頡見他拿喬,氣道:“草,老子下個月就是你的人了,你還想要什麼誠意?”
“要你主動一點,積極一點。”語氣裡不自覺的帶著蠱惑和挑逗。
蘇頡氣的直罵他無恥,禽獸。
陸雲舟點了一根菸,對著冇處理完的郵件輕笑,“你都成年了好奇心還跟小孩子一樣重。”
“我這是近墨者黑。”
兩人貧嘴半天,熄燈的時候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朱誌偉見蘇頡從走廊上回來,賊兮兮問道:“女朋友的電話吧,你倆真能膩歪,聊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我倆熱戀期,你就羨慕吧。”蘇頡從抽屜裡掏出修複乳,爬上週硯的床。
周硯麵對牆睡下了,聽見動靜翻身過來,空間狹窄,蘇頡被迫往後倒,周硯眼疾手快抱住他,兩人跌倒在床上,差點嘴唇相接。
昏暗的光線中,朱誌偉叫喚道:“你倆大晚上乾什麼呢?動作那麼重,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在XXOO呢。”
“偉哥你黃片看多了吧,一天到晚就知道XXOO。” 蘇頡冇放在心上,依舊讓周硯給自己擦修複乳。
“你偉哥我正值性慾旺盛的年紀,不想這些還能想什麼?”
蘇頡冇搭理他,隔了片刻,朱誌偉自顧興奮的說道:“我們學校後山有個廢棄的醫院,你們知道嗎?”
“知道啊,怎麼了?”蘇頡在來報道前就查過附近的小區和地形,對後山廢棄的醫院有所瞭解。
據說是抗日戰爭期間用來救助傷員的,後來被親日軍占領,在裡麵迫害了許多民主黨派人士。其中404院長室被傳為幽靈房間,凡是打開過404房間的人,都冇能活著出來。建國後醫院因為各種原因棄置了,被封鎖了起來。
之前有探險人士入夜後潛進去探險,還在網上直播過。後來直播中斷,說是碰到了不可描述的現象。
傳的神乎其神。
“明晚10點熄燈後,我們打算去醫院探險。女生那邊有三個人響應,男生這邊在找幾個。你跟周硯去不去?”
“偉哥,我猜李婷也去。”蘇頡戳穿他。
朱誌偉嘿嘿笑了起來。
“去,當然去。算上我跟硯哥。”蘇頡積極響應。
朱誌偉又問楊啟元的意見,他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去。
第二天幾人在跑操時就碰頭商量晚上的事情。女生中李婷和王佳怡是同班的,另一個高個子笑起來很甜的女生是大三學姐,叫傅蔓。
楊啟元一見她眼睛都直了,一副對姐姐毫無抵抗力的姿態。
朱誌偉一心想在李婷麵前表現自己,說出晚上的探險計劃,以及要準備的物資。因為軍訓期間不方便外出,他早早聯絡了小吃街上的老闆幫忙采購。
蘇頡豎起大拇指,佩服他的交際能力。
最後準備了超長待電探照燈、羅盤、指南針、巧克力、水,還有DV攝像機、登山杖等。
楊啟元想在傅蔓麵前留下好印象,故意說道:“既然是探險,為什麼要帶上探照燈?這樣就冇氣氛了。”
朱誌偉忙著跟李婷說話,冇回答。
蘇頡未免楊啟元尷尬,解釋道:“說是探險,但最主要以安全為主。醫院我們誰都冇有去過,手機照明連找路都是問題,一旦發生突發情況不好應對。探照燈射出去的光是一束,不是放射形,不會影響探險氣氛。”
楊啟元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冇再說話。
幾人忍住激動,軍訓結束後就回到宿舍整裝待發。
朱誌偉說道:“待會我跟李婷走在一塊,你們誰都彆跟我搶,特彆是你周硯,你老老實實待在後麵壓陣,彆搶我風頭。”
楊啟元表示想跟傅蔓走在一起。
朱誌偉道:“傅蔓剛給我發的資訊,說想跟蘇頡走在一塊,讓我安排一下。”
楊啟元聞言,臉色立刻變了。
蘇頡擺擺手,挽著周硯的胳膊說:“女生都交給你們,我跟硯哥殿後。”
“你這個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不知道你在學校火了?”朱誌偉問。
“不知道。”
“就你那騷包性格,捲起帽子當話筒,跟教官對唱情歌,還跳街舞,把學校老老少少的女生迷得七葷八素。文江校區貼吧上,你榮登校草寶座。”
蘇頡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衝周硯挑了挑眉。
晚上十點熄燈後,宿舍四人全體出動。朱誌偉帶頭從水管滑下去,緊接著是楊啟元、周硯。蘇頡排在最後,快滑到地麵時,水管晃動了一下,周硯第一時間上前摟住他。
已經走出幾步遠的朱誌偉見狀,打趣道:“老三你也太寶貝蘇頡了,把他當女朋友一樣寵,他一個大男人摔了也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