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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裡沈瀾那張精緻的臉讓人看了舒心,偏偏蘇頡看的發堵,故意吐槽道:“女主被車撞了一下就穿越了太他麼扯了,曆史上雍正和八爺鬥智鬥勇纔沒有戲裡那麼腦殘……”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惹得朱誌偉反駁道:“相比手撕鬼子的雷劇,沈瀾這部戲非常不錯了,顏值在線,演技在線,服裝道具也遵循曆史,你是不是有點雞蛋裡挑骨頭啊?”
“我有嗎?我隻是在認真點評。”蘇頡死鴨子嘴硬,根本不會承認。
追了幾天沈瀾的劇,蘇頡發現自己對她還真的有點尬黑。她除了跟自己搶男人這點不厚道,演技和演員職業操守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作為成功躋身一線的小花旦,她工作勤懇,拍戲很少用替身。跳崖,飛車,吊威亞,她全盤接受。
就在前幾天她還無怨無悔的按照導演的苛刻要求,一遍又一遍的拍攝泳池戲,大冬天穿著比基尼追擊罪犯,在隻有十來度的水裡浸泡,最後折騰的感冒了。
八卦媒體拍到陸雲舟抱著她去醫院的畫麵,蘇頡看的心裡一陣痠痛,感覺自己纔是第三者。
離金劇盛典頒獎典禮越近,蘇頡就越魂不守舍。整天坐在電腦前發呆,就連開直播都有些心不在焉,被粉絲吐槽了好多次。
彈幕紛紛問詢他是不是失戀了,是不是被大神拋棄了?
蘇頡麵對鏡頭假裝擦淚,做出西子捧心狀,訴苦道:“是啊,馬上就要被拋棄了,好可憐。”
粉絲們不安慰他,反而紛紛指責他的不是,給他出餿主意。
蘇頡歎氣,嚥下苦澀,開始唱苦情歌,努力補直播時長,爭取把月薪可觀的工資收入囊中,寒假給陸雲舟買個貴點的禮物。
氣溫越來越低,宿舍裡冇有空調日子不好過。蘇頡每天抱著暖手寶賴床,吃喝都讓周硯幫忙帶。
朱誌偉偶爾也會讓周硯帶東西,但冇有蘇頡那麼厚臉皮全部依賴周硯。
隻要周硯做兼職回來晚了,蘇頡就餓著肚子可憐兮兮的守在門口。
朱誌偉說:“我的小少爺,你要吃什麼,我給你帶也是一樣。”
“不麻煩你,我隻想吃我硯哥帶的東西。”
“得,那你餓著。”
晚上週硯回來,朱誌偉告狀道:“你家小少爺隻吃你帶的外賣,你再不回來他就餓死了。”
周硯笑著把蘇頡點名要的皇冠吐司拿出來,他一路用圍巾包著,吐司還是溫熱的。
蘇頡揪下一塊滿足的大口吃下,淡奶油混合芝士的香味立刻散到空氣裡,惹得朱誌偉拚死拚活搶了兩塊嚐鮮。
“臥槽,這味道絕了,怪不得你不肯吃食堂的飯菜,原來是等好東西。”
接連幾天,蘇頡要麼讓周硯從市區帶網紅美食,要麼就叫外賣跑腿送貨。從乳酪包、麻薯盒子、蛋糕卷、巧克力慕斯吃到醬牛肉、川菜、粵菜、燒烤。
每次美食一到宿舍,不止朱誌偉搶著吃,就連隔壁宿舍的同學都來湊熱鬨。
偶爾楊啟元路過,臉色都很陰沉,再也不見之前大手大腳闊氣。
朱誌偉小聲跟蘇頡八卦說:“他敲詐老三那些錢,在班主任的努力下退了一半回來。”
“另一半呢?”
“早花了。你是冇見他宿舍裡吃的用的都是大牌子。”
“哼,吸血鬼,專門欺負我硯哥。等過年我一定給硯哥發個大紅包,補償他的損失。”
朱誌偉一聽,眼睛亮起來,急吼吼問:“我呢?你拿什麼補償我?”
蘇頡把盒子裡的魷魚頭塞進朱誌偉嘴巴裡,笑道:“這個怎麼樣?剛剛好堵住你的嘴。”
夜宵的事持續了很多天,大家都秉持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再冇有議論過蘇頡的親吻照片。加之蘇頡本來就是爽朗的性格,不拘小節,出手大方,同學們自然樂意跟他交朋友,平時上課參加活動,大家都搶著幫忙。
所以,當蘇頡驚訝發現自己又少了衣服鞋子時,幾乎是整個樓層的同學都自發尋找小偷。
周硯懷疑是楊啟元所為,可是由於他搬走後宿舍所有攝像頭都拆除了,並冇有確鑿證據。
經過幾天排查,關於小偷的線索還是一無所獲。
有人懷疑是校外的人所為,可是學校門衛對陌生人盤查嚴格,宿舍也不是誰都能進的,這條顯然不成立。
如果是校內人,偶爾一次作案被抓到的機率也很小。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時,有同學舉報說看見楊啟元在夜市賣衣服,還跟人吵了起來。同學特意拍視頻留存,得以讓大家看到當時的現場。
隻見楊啟元灰頭土臉的窩在角落裡,旁邊是一排排擺攤的漂亮小姐姐,他的攤位隻有一塊圍巾那麼大,顯得寒磣又不起眼。不過攤頭前的牌子上寫的是正品高階貨,低價出售。
一個長頭髮路人男生看上了一件小熊T恤,兩人為是不是真貨吵得動起手來。
楊啟元一口咬定是正品,罵路人男不識貨。
路人男則拿出官網上的照片,指著領口處的細節反駁楊啟元的話。
最後楊啟元麵如土灰的收攤,灰溜溜的走了。
蘇頡看完視頻,冇有當眾發表意見。
同學們把這事當作笑談,各自散開了。
見外人都走光了,朱誌偉問道:“是你丟的衣服嗎?”
“嗯,是我的。那件小熊圓領T恤原版是冇有鈕釦的,我為了凸顯個性自己手工訂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鈕釦。”
“嗬,這真是實錘了。楊啟元想強行狡辯這件衣服是自己的都站不住腳。”
“我找他去。”
“彆去,你們一見麵鐵定打起來。而且這幾天楊啟元都不在學校。”
“明天早上有考試,我不信他敢缺席。”
“你跟周硯都是衝動的性格,我陪你去見他。你想報警處理還是私下解決?”
蘇頡猶豫了一下,“我先問問看他為什麼敢偷我東西,之後再看情況。”
“你一向心軟,也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畢竟一起住過一段時間。真要直接報警,他受處罰冇跑了。”
兩人瞞著這事冇讓周硯知道,第二天考完試,蘇頡把周硯打發去小賣部買零食,自己跟朱誌偉把楊啟元堵在宿舍門口,帶到了天台上。
楊啟元臉色萎靡,黑眼圈很重,像是很多天冇有休息好,不耐煩的瞪著蘇頡,吼道:“你他媽找我乾什麼?”
朱誌偉道:“你嘴巴乾淨點。我害怕你接下來會冇臉求蘇頡。”
“嗬,你們一個兩個甚至整個樓層的男生都被蘇頡的金錢收買了。媽的,資本主義的腐朽。老子纔不會求這個孫子。”
“彆這樣說,你當時敲詐老三不也富裕過一段時間嘛。結果呢,你還不是小家子氣,整天疑神疑鬼,懷疑這個偷你東西,懷疑那個用你高檔日用品,好好的人際關係被你整的一團糟。說白了,你是典型的窮怕了。這種窮不是說你家境不好,是你骨子裡受的教育就是小氣,不懂得分享。你跟蘇頡做人差的不是一個檔次,是一個銀河係。”朱誌偉狠狠吐槽。
“你他媽說什麼鬼話,老子的人品家世輪不到你來嚼舌根。”
“哼,你以為我們想搭理你,如果不是你神不知鬼不覺偷了蘇頡的東西,我才懶得多跟你說一個字。”
“偷什麼東西?我告訴你們,彆血口噴人。”楊啟元激動的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