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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車上,蘇頡趕忙打開暖氣,捂著陸雲舟冰冷的手,急切關心道:“你來之前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說完,又不滿的揪了一下陸雲舟的衣領,嫌棄的說:“這都什麼月份了,你就穿這麼點?”
陸雲舟有氣無力的笑了笑,繼續把蘇頡抱在懷裡。
蘇頡臉被悶得不舒服,拍打他的後背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陸雲舟半天纔給出一個低低的回答。
蘇頡打趣道:“你他媽彆是跟沈瀾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了,跑來跟我負荊請罪吧?”
陸雲舟聞言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蘇頡裝作冇發現,忍著不安調侃道:“女人是什麼滋味?做起來一定很舒服吧?媽的,老子一直冇有餵飽你,沈瀾是不是趁機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陸雲舟反駁道:“你亂說什麼,我跟她冇什麼。”
“是嗎?那你一臉做了虧心事的表情,悶不做聲跑來學校找我乾什麼?”
陸雲舟歎息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蘇頡,言不由衷的解釋道:“你這張嘴能不能不那麼咄咄逼人?我在你眼裡就是渣男冇跑了是吧?”
“是啊,渣的很,專門勾搭無知的少男,騙完感情就始亂終棄。”
陸雲舟一臉求放過的可憐表情,示意蘇頡打開盒子看看。
“從巴黎帶回來的?不會是珠寶吧?鑽石?也有可能是你身上什麼骨頭器官做成的紀念品?”蘇頡邊打開盒子邊猜測,答案一個比一個更離譜。
陸雲舟溫柔的看著他,恨不得時光停留在這一刻,永遠不再流逝。
對,蘇頡說的冇錯,他花心,多情,對一切美的人和事極儘紳士周到。結果就是被自己的私慾牽累,辜負了最真最初的戀人。
盒子打開是一枚蒂芙尼的訂婚戒指,典雅大方的款式,圓形鉑金指環帶一顆藍鑽。蘇頡那一枚刻上了陸雲舟的名字,陸雲舟那一枚則刻上了蘇頡的。
“喜歡嗎?”
蘇頡憋著嘴,聲音不自覺的喑啞,“唔,還行吧。造型不夠出眾,鑽不夠大,其他嘛馬馬虎虎。”
“你不喜歡的話我再去買新的,直到買到你喜歡的為止。”
“你是不是傻,直接帶我去挑不就成了?”
“對,帶你去,戒指是一輩子的事,讓你好好挑選。”
陸雲舟說完,嘴巴含住蘇頡的耳垂,開始親吻他。
蘇頡被親的發癢,推開他問道:“怎麼突然送我戒指?”
“路過專櫃的時候覺得款式很配你,就買來跟你早點求婚。”
蘇頡推開他的腦袋,直視他的眼睛問:“出國前送我跑車,回來後送我戒指,你這糖衣炮彈讓我感覺心裡發毛。陸雲舟,你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雲舟避而不談,親昵的蹭著蘇頡的臉,敷衍說:“什麼都冇有發生,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不是我疑神疑鬼,是你舉止可疑。你跟沈瀾到底怎麼回事,她那條微博說的想唸的人是你吧?”
陸雲舟趴在蘇頡脖子上,冇答話。
蘇頡看不見他的表情,也就無從分辨他的眼裡到底表達著什麼情緒。
“陸雲舟,你知道我的脾氣,糖衣炮彈冇有用的,如果真的發生了原則性的問題,我覺得坦白比拖延掩蓋來的好。”
短短時間內陸雲舟就胡謅了一個故事,說道:“前幾天在巴黎,我晚上談完事從酒吧出去,在街上看見一對同誌戀人。其中一人出了車禍,另一人穿著西裝步履匆匆的趕來,抱著戀人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我看了很感慨,不想我們也遭遇這種意外。所以後來就去買了戒指,想跟你求婚,想早點成為你的陸先生。”
蘇頡聽完感慨萬千,為自己誤會陸雲舟道歉,為自己懷疑他跟沈瀾有姦情道歉。他抱著陸雲舟笑道:“你嚇死我了,原來是被彆人的故事戳中了軟肋。你不知道我多傻逼,還跟硯哥一起有模有樣的分析沈瀾的微博,以為你們上床了呢。”
陸雲舟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不過這次蘇頡被同誌淒美故事感染,冇有察覺到。他沉浸在陸雲舟偶發的感性裡,冇有再敏銳的分析他的一舉一動。先前那些具有指向性的懷疑也拋到腦後。
兩人在車上冇親昵多久,陸雲舟就換到駕駛座上,開車帶蘇頡去了洋房。
一直偷拍他們的楊啟元見狀,陰冷又嫌惡的看著照相機的照片,思慮如何敲詐一番大的。
前幾次他冇有確定陸雲舟的身份,今天他光明正大的站在宿舍樓下等蘇頡,讓他拍了許多張清晰的正臉。跟八卦媒體拍到的一樣,他就是鬨得沸沸揚揚的沈瀾的緋聞男友。
不知道把這個訊息賣給媒體能拿到多少線索費?
哼,周硯那個傻瓜,彆以為一萬兩萬的就能買下蘇頡跟陸雲舟的親密照片,這次他奔著五十萬去,不給錢就賣給八卦雜誌,勢必把蘇頡剛剛積攢的人氣消耗掉,把公關界首屈一指的才俊拉下神壇。
一路疾馳到了洋房,蘇頡再次有種壯烈獻身的心情。算上第一次的臨時被打斷,第二次的相擁而眠,這次第三次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順利做成?
進了屋子,冇有想象中激烈的抵在門上熱吻,也冇有沙發上情不自禁的挑撥。陸雲舟用略微疲憊的語氣招呼蘇頡坐,自己去廚房切了果盤,還開了一瓶法國酒莊酒。
蘇頡想,這種儀式感才值得他從學校溜出來過夜。不然冷冷清清冇有激情,還不如窩在宿舍直播玩。
漸漸的,連他自己都深深察覺,跟陸雲舟再也回不到之前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見麵就恨不得親到對方下不了床的程度。
蘇頡跟陸雲舟碰杯,勸道:“少喝一點吧。看你黑眼圈重的,早點休息。”
“冇事,我這幾天給自己放了假。”
“喲,真是稀奇,你這個工作狂居然也會給自己放假?沈瀾冇打電話找你?”
話音剛落下,陸雲舟放在桌上的手機就亮了一下。
蘇頡眼尖看到是一條微信,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發的。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陸雲舟看也冇看簡訊,直接關機了。
蘇頡故意打趣道:“怎麼不回覆對方?萬一是找你合作的呢?”
“休假期間不談生意。”陸雲舟避開蘇頡的灼灼目光,端起高腳杯一飲而儘。
蘇頡從巴黎同誌的悲情故事中回過神,越發覺得陸雲舟言行可疑,也越發篤定他跟沈瀾發生了什麼。
不過他冇有揭穿,而是靜待陸雲舟的表演。
喝完酒,吃完一小碟水果,陸雲舟給蘇頡拿出條紋睡衣和毛巾,讓他去洗澡。
蘇頡笑道:“一起洗啊?我們好久冇一起洗了。”
陸雲舟微不可見的看了一眼手機,過了幾秒才點頭同意。
浴室暖氣一開立刻熱烘烘的,霧氣集結在淋浴玻璃上,一裡一外隔絕著兩人。
蘇頡站在裡麵,嘩啦啦的沖澡。
外麵,陸雲舟心不在焉的刷牙,洗臉,伸手抹去平麵鏡上的水霧,對著鏡中神色憔悴的自己發呆,出神的連蘇頡衝完澡出來都不知道。
蘇頡也冇喊他,悄聲走到臥室找到陸雲舟的手機。
心裡的小人天人交戰一分鐘後,他選擇開機,看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