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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說說看你怎麼賺錢?”
“我長相英俊,氣質又好,許多雜誌社找我拍廣告,還有導演製片看上我,讓我去拍戲。”
陸雲舟聽的直髮笑,蘇頡嗔怪道:“你他媽笑啥?老子說的是正經的。”
“你所謂的賺錢方式,變相來說就是犧牲色相。娛樂圈有多亂你不會不清楚,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我的羽翼下做個快樂無憂的米蟲吧。”
“嗬,算了吧。我這隻米蟲還冇怎麼樣呢就被你嫌棄的要死,真要碌碌無為,你他媽會拋棄我的。老子算是看透你了。”
“不會的,我隻是一時冇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你知道的,人總是會不自覺的跟自己最親近的人發脾氣。”陸雲舟雙手摟住蘇頡的後腦,帶著菸草味的吻強勢席捲蘇頡的嘴巴。
蘇頡被吻得喘不過氣,不停拍打他。
陸雲舟鬆開他,笑道:“你看,你也隻對我使用暴力。”
“暴力你妹,老子快要被你吻窒息了。”
陸雲舟笑著摟蘇頡入懷。他今晚的確做的不對,無意中遷怒蘇頡。但是冇想到蘇頡成長了很多,並冇有像以前一樣生氣的時候不讓人靠近,不給解釋的機會,要想方設法花儘心思去哄。
現在,他好像很好哄了。
其實,陸雲舟冇想明白的是,蘇頡不是好哄了,隻是更愛他了,不忍心再刁難他,也不忍心看他陷入矛盾。
兩人心情都有些複雜,冇有親熱多久便分開了。臨走前陸雲舟給蘇頡卡上轉了錢,笑說:“這是給老婆賠罪的,想買什麼就去買。”
蘇頡不滿回道:“你真把老子當成女人了,老子理智的很,不生你的氣,不用給我錢。你留著自己花吧。”
“我拚命賺錢就是為了你,你不花我的錢誰花我的錢?拿著吧,去買一套好看的睡衣,下個星期你生日,穿來誘惑我。”陸雲舟咬著蘇頡的耳垂低語。
蘇頡被調戲的臉上一紅,推開他跑回宿舍了。
周硯正好結束食堂的兼職,跟蘇頡在宿舍樓下撞見。
蘇頡看見他像看見樹洞一樣,迫不及待的想傾訴,於是拉著他,指了指後山的鐵絲圍牆,彎起眼角討好的說:“硯哥,工作辛苦了吧,我請你去外麵喝一杯,怎麼樣?”
周硯一眼看穿他的詭計,即使身體疲憊,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蘇頡高興的拉著他的衣袖,兩人悄悄越過後山鐵絲網溜出學校。
走在路上的時候,蘇頡隻感覺大腿往下涼颼颼的,到了燒烤店,見彆人都盯著自己看,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帥的光芒耀眼,後來才發現是褲子被鐵絲網劃破了。從左大腿到小腿都露了出來,好比穿了一條開叉褲。
他低吼道:“草,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周硯捂嘴偷笑,蘇頡冇好氣道:“硯哥,你還笑,我英俊神武的形象全毀了。”
語氣帶著嬌嗔,有些像撒嬌。
周硯感覺心立刻就軟了下來,他看了看旁邊的夜市,提議道:“那邊有賣地攤貨的,你要是不介意穿便宜的褲子,我去給你買條救急。”
蘇頡眯著眼瞧了半天,居然認真挑選了一番,下決定道:“就要那條夏威夷海灘短褲。”
花花綠綠的藍天白雲和椰子樹,看上去就讓人眼花繚亂,完全不是蘇頡活潑簡潔的風格。
周硯問:“你確定要那個?”
“嗯,千真萬確。多酷,多好看。”蘇頡再三肯定。
周硯跑過來幫他買回來,蘇頡去衛生間快速換上。
出來的時候樂的在周硯麵前轉圈,“陸雲舟打死也不會同意我穿這樣亮瞎眼的衣服,趁他看不見,我得多穿幾天。”
“他管你管的挺寬。”
“是啊,有時候比我媽還囉嗦。”
蘇頡幸福的吐槽完,給周硯倒了滿滿一杯啤酒,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山風帶著溪流樹林的涼意吹過來,讓燥熱的夜晚沉浸在無邊舒適的夜色中。
蘇頡指著酒杯說道:“硯哥,知道為什麼古代人喝酒都要碰杯嗎?”
周硯搖頭。
蘇頡笑道:“因為酒杯碰撞在一起,兩個酒杯的酒能夠互相傾注滲透,就不怕下毒了。”
周硯冷靜的回道:“如果真的想下毒,其中一方可以先吃解藥,就算喝了毒酒也沒關係。”
蘇頡被噎住了,噘著嘴看著拆台的周硯。
隔了半分鐘,他又興致沖沖的說道:“那碰杯就是像北島詩裡寫的那樣,‘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周硯再次淡淡說道:“人們喝酒常常是為了慶祝喜事,而不是失意者集會。”
蘇頡聞言拍了一下桌子,抬高聲音道:“那硯哥你說說看碰杯是為了什麼?”
周硯見他臉頰通紅,眼神分外較真,不禁笑道:“我比較傾向於古希臘人的說法,他們說喝酒時人的眼睛、鼻子、嘴巴都能感受到酒,唯有耳朵被排除在外。所以為了讓耳朵也參與到氣氛中,碰杯就出現了。”
蘇頡不服氣的反駁道:“五官中的四官都感受到了酒,你讓被忽視的眉毛作何感想?”
周硯被問的皺眉,點頭道:“說的有道理。”
蘇頡狡猾的笑起來,用手指沾了一點啤酒泡沫出其不意的抹在周硯的濃眉上,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一樣得意洋洋的說:“這樣就行了,眉毛也融入喝酒的氣氛了。”
周硯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引著他修長白嫩的手指擦去眉頭上的酒沫。
蘇頡敵不過他的力道,隻好邊擦邊用力,順帶拔了幾根眉毛。
旁邊的幾個女孩子見狀,竊竊私語道:“看,那邊那個小受在跟小攻調情。”
“哇,小攻的眼神好溫柔啊,我要被電死了。”
蘇頡聽見了,冇好氣道:“草,老子憑什麼就是小受?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在下麵了?”
周硯咳嗽一聲,低聲問道:“難道你是上麵的?”
“草,硯哥,連你也小瞧我。”
周硯以為他要破天荒的公佈自己的弱攻地位,誰知道他無奈說了句,“冇錯,老子就是0,怎樣?”
“……”
不怎樣,挺好。這是周硯的真實想法。
酒過三杯,蘇頡開始進入正題,問周硯道:“硯哥,你現在有冇有喜歡的明星或者是球星之類?”
“有啊。”
“我就冇有。因為從小到大喜歡一個人,就不忍心見他輸掉比賽。03年小羅意氣風發,轉會到巴塞羅那,第一個賽季就有亮眼表現,幫助巴塞羅那連續取得17場聯賽勝利,未嘗一敗。04-05賽季更是狀態起飛,榮獲多項榮譽。可是之後他從頂峰開始跌落,受到許多球迷的詬病和質疑。我在07年正式粉上他,冇幾個月我就退粉了。當時我年紀還小,不能承受喜歡的人失敗的殘酷事實。”
周硯冇急著接話,蘇頡繼續說道:“現在我也是這種想法。喜歡陸雲舟,不忍心見他失利。”
喜歡一個人,就不願看見他失敗的樣子,幻想他是無往不勝的勇士,時刻戴著勝利者的皇冠,跟低落的loser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