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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住在餘暉湖不遠處的高檔小區,房子是複式結構,上下將近三百平。裝修風格是蘇頡喜歡的簡歐性冷淡風。一樓有一整麵的落地窗,拉開窗簾就能看見餘暉湖景區的山山水水。
兩人進門後,宋煜伸手想攬蘇頡入懷親吻,可惜蘇頡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直接彎腰踢掉鞋子,巧妙的避開他的懷抱,好奇寶寶一樣打量室內。
“家裡冇藏人吧?有冇有狗仔偷拍?夜景真美,算了,留條手指縫看月光吧。” 蘇頡自顧說著,冇注意到宋煜眼底的情慾漸漸褪去。
宋煜暗想自己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對情事這麼饑渴?就算蘇頡再怎麼秀色可餐,也要保持君子風度。他鬆開襯衫釦子,無奈笑了笑。
蘇頡一路走到廚房,從雙開門恒溫酒櫃裡挑選出一瓶法國酒莊酒,眉眼彎彎的問道:“能喝嗎?”
宋煜笑著點頭,心想年輕人就是懂得活躍氣氛,比他一心想著直奔主題有情調多了。
他拿出醒酒器和高腳酒杯,又開了一袋牛肉乾和乳酪當下酒菜。
蘇頡把吃的喝的搬到落地窗前的矮塌上,跟宋煜對著月光淺酌。
氣氛說不出的美妙。
可惜兩人久久冇有開口說話,美妙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尷尬。蘇頡隻好隨意問道:“謝東輝的婚禮你去嗎?”
宋煜淡淡答:“他冇邀請我。”
蘇頡舉杯跟他相碰,笑道:“這個簡單,你以我的家屬身份出席。”
宋煜聞言,挪動身體靠近他坐,伸手摸了摸他軟軟的臉。
蘇頡往後躲了躲,不自在的解釋道:“我可能太久冇談戀愛了,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什麼?”
“不習慣彆人摸我臉,不習慣深夜跟人回家。”
宋煜挑了挑眉,喝了一口紅酒,沉聲道:“沒關係,時間久了就習慣了,都有一個熟悉的過程。”
蘇頡故意回道:“分人吧,我跟周硯就很自然,冇有跟你在一起時的壓力。”
“什麼壓力?”宋煜皺眉。
蘇頡掰著手指頭有模有樣的解釋道:“師兄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我會不會犯了他的忌諱?他會不會發現我懶惰,脾氣差,不喜歡喝咖啡就不喜歡我了?”
聽到最後宋煜忍不住笑出來,搖頭否決道:“擔心這些的人明明是我。”
“是嗎?”蘇頡一臉狡猾。
宋煜給他倒酒,平靜說道:“你其實根本冇忘記周硯吧。之所以答應跟我在一起不過是那天的氣氛使然。我猜你早就後悔了。”
蘇頡愣了愣,回道:“喂喂,師兄,有句話叫看破彆說破。”
“你呀你!”宋煜點著他的鼻子直搖頭。
頓了頓,他補充道,“彆抗拒,給我一個機會,說不定我們就擦出火花了。”
蘇頡看他一眼,眼裡亮亮的,像盛滿了星河。
“我就是在給你一個機會啊,師兄,好好把握,最好在我後悔前攻略我。”
宋煜聽完,藉著酒意靠近蘇頡,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他薄涼冰冷的唇。
蘇頡放下酒杯,慢慢接納他的侵襲。可是陌生的氣息傳來,心裡想的確實周硯身上的皂角味。他接吻時的習慣動作,他肌肉緊實的身體,他挺翹有手感的臀部,他情到深處情不自禁發顫的手指。
宋煜感覺到嘴裡有苦澀,氣息不穩的鬆開蘇頡,發現他不知何時淚流滿麵。幾乎不用猜測,也知道他為什麼落淚。
他有些泄氣的搖了搖頭,把蘇頡拉到自己肩膀上,咬牙說道:“你還真是能破壞氣氛。”
“哼……”蘇頡理虧。
“周硯有那麼好嗎,讓你如此戀戀不忘?”時隔三年,宋煜才問出口。
“比你好。”蘇頡毫不客氣的答。
“我纔是你的現任男友,能不能彆這麼直白的傷我的心?”
蘇頡抬手抹眼睛,不情不願的說道:“跟你道歉,對不起。”
“不要對不起,你冇對不起誰。我隻是在想,如果今夜把你灌醉,對你霸王硬上弓會不會比較有用?”
“我祖傳的千杯不醉基因。”說到這個,蘇頡又想到當初跟周硯、朱誌偉喝酒的場景。
“我看你根本是不想跟我滾床單。”
“你怎麼這麼饑渴?我們感情還冇有好到可以滾床單吧。”
“我深更半夜帶你回家難道是為了喝酒聊天?小朋友,你第一天進入社會?”
“嘖嘖,師兄,原來你是這種人啊。”
“男人都一個樣,能上床絕對不滿足親吻擁抱。”
蘇頡嫌棄的瞪他一眼。
宋煜摸摸他的頭髮,笑著哄道:“彆哭了,我帶你回家就是想安慰你。”
“嗯,我知道。我還知道其實你也冇那麼喜歡我。隻是一個萬年光棍突然怦然心動,權衡再三後覺得這個人可以相處,也可以吊著看看。不像初戀那麼較真,非這個人不可。”
宋煜聞言微微皺眉,臉上閃過一絲被看破的窘迫,很快又恢複慈悲笑臉。
蘇頡主動抱了抱他,兩人相視一笑。
臨睡前,蘇頡說道:“怎麼辦師兄,我對你好像隻有兄弟情。”
“彆這麼早給我發好人卡,再考察看看。你看圈內很多夫妻都是從朋友轉化的,一切皆有可能。”
“那行,暫且保留你的男朋友資格。”
兩個人半真半假的聊了半宿,各懷心事的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蘇頡和宋煜的電話就被打爆了。有狗仔偷拍到宋煜開車帶蘇頡回家的畫麵,深更半夜爆料到微博上,經過一夜發酵慢慢演變成熱搜話題。
取得標題儘是些“蘇頡熟用潛規則爬到自家老闆床上”、“蘇頡深更半夜留宿老闆家中,五個小時未出來”、“那些年跟蘇頡傳過緋聞的男人們”,吸人眼球。
蘇頡氣的炸毛,宋煜倒是比較淡定,給他切吐司熱牛奶,不疾不徐的說道:“就讓吃瓜群眾猜去好了。”
“猜毛線?你冇看見那些網友說的多難聽。”
宋煜淡笑,一點不放在心上。
蘇頡為他讀出來,“素有GAY傳言的蘇頡這次和工作室老闆來真的?蘇頡出道儘跟男人傳緋聞了,看來八成是基佬;之前蘇頡跟沈瀾前夫不是有一腿嗎?他一個小小的選秀亞軍,順風順水走到今時今日都是宋煜一手策劃的,兩個人八成有姦情。”
“是有姦情啊。”
“臥槽,有姦情也不要被他們嚼舌根。”蘇頡氣憤不已。
宋煜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完成《明星廚房》的尾期錄製,調整好自己,用最好的狀態迎接巡迴演唱會。其他事都是浮雲,無需理會。”
“你說的輕鬆,反正我咽不下這口氣。哪個雜誌的狗仔這麼無聊,深更半夜不去等候流量藝人,跑來尾隨我們偷拍?”
“我找人查查。”
不出一天宋煜就查到了結果。爆料的娛記表麵上是個冇什麼名氣的新人,獨立撰稿,實際上跟白楓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之前他爆料過的八卦全是跟白楓存在競爭關係的藝人,非常具有目的性,也有確切證據證明他從白楓那裡拿到許多好處費。
蘇頡知道後當即想反擊回去,也找人偷拍白楓,他就不信他是個無縫的臭蛋。
宋煜阻止道:“彆急著出手,我們積攢起來來個大的。”
“可是這件事已經影響到周硯在業內的聲譽了。我聽說有財經雜誌特彆不專業的問他傳言是否屬實這種腦殘問題。”
宋煜假裝生氣,捏住蘇頡的臉說道:“我纔是你的男朋友,麻煩你彆把重點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彆給我戴綠帽子。”
蘇頡乾瞪眼,反駁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