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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回國後加入趙琛的食譜網站公司,主攻UGC社區業務。之前他在國外留學時就參與過某知名共享單車的係統研發,後來公司被收購,他賺到了人生第一桶千萬財富。冇有選擇就此收手,而是繼續深造,跟趙琛一起開拓新市場。
蘇頡進入“做飯吧”的網站首頁,發現頁麵排版合理,符合用戶的搜尋習慣,各分類下夾著許多小分類,鼠標滑過去自動鏈接到相應歸類。
廣告投入各大網站播放後,蘇頡跟周硯的定格宣傳照也被加入網站首頁。
下麵還有一句廣告詞,寫的是:“我所有的朋友都是吃貨。做飯吧,菜譜不是問題,陪你吃飯的人纔是重點。”
蘇頡盯著宣傳照出神,半分鐘後意外發現周硯的臉居然轉向了他。
這是什麼騷操作?不是靜態圖片嗎,怎麼變成了動態GIF?
蘇頡懷疑自己眼花,反覆看了幾次,然而這個小細節仍舊存在。配合廣告詞就好像是周硯再說“旁邊這個笑容燦爛的傻瓜是我的重點”。
一定是自己想歪了,一定是的。
蘇頡晃晃腦袋,彷佛聽見了裡麵流動的水聲。他關上電腦,跑去頂樓大喊大叫發泄。
宋煜端著咖啡走出來,靠在一邊無聲看著他。
蘇頡聞見黑咖啡的濃香就知道是他來了,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子向他砸過去。
宋煜麵帶微笑走到他身邊,淡淡說道:“聽說周硯回國了。”
“嗯,他現在事業有成,風光無限。”
“不知道為什麼,當大家提起周硯這個名字時我總想起那年你在雙流機場臉色蒼白的畫麵。他有今時今日,少不了你的成全。”
“彆這樣說,是他自己上進。我跟他在一起反而會拖他後腿。那時候在學校他受我連累,差點連獎學金都拿不到。”
宋煜喝光苦咖啡,手指捏緊杯身,盯著蘇頡的眼睛沉聲說:“我不怕你闖禍,要不要跟我試試?”
這是唱歌比賽結束後宋煜第一次向蘇頡表明心意。兩年前他說不想談戀愛,他就給他充分的自由和周全的保護。現在,他的前任都已有了家庭,他認為自己再冇什麼好猶豫的。
往常宋煜說出告白的話,蘇頡不是嗤之以鼻就是轉身走開。這幾年身邊不乏同誌圈追求者,就連陸雲舟還會時不時的送花示愛,但他都心如止水,總留有一絲跟周硯複合的幻想。
如今幻想破滅,總想乾些離經叛道或者轟轟烈烈的事,以平複內心早已翻天覆地的海嘯餘震。
“好啊。”最終,蘇頡看著宋煜笑答,主動墊腳送上一個清淺的吻。
當晚,宋煜送蘇頡回家後,忍不住拍了一張他彆墅前的照片,配文道:“你不會知道我在這裡等過多少個春秋。”
如此傷懷文藝的話從一個資深音樂創作人微博上看到,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他的朋友們風趣評價道:“喲,照片裡這棵樹是陳年老樹吧,你再等十年八年它也不會開花。”
“夜黑風高,夜深人靜,你貓在人家門口做什麼猥瑣事呢?”
還有網友評價說:“宋老師站著彆動,我去給你買袋橘子。”
“宋老師地址報給我,我給你送外賣。春秋的夜寒涼如水,啤酒和燒烤更加驅寒哦。”
很快,這條微博悄然爬上了頭條榜單,知名配圖修圖大V還給宋煜的照片潤了色,加上宋煜蹲在樹下吃燒烤的畫麵。
網友們深受啟發,腦洞大開,又修了張宋煜蹲著大便,旁邊一條狗虎視眈眈的照片,還有宋煜蹲著大便,旁邊一個美女嫌棄經過的場景。最最經典的是彆墅裡的傭人潑了一盆洗腳水到宋煜身上,宋煜以為下雨了,伸開胳膊擁抱夜色,屎意大發。
宋煜洗完澡出來發現自己的微博畫風完全被帶偏了,又好笑又好氣。
在一眾前排熱門評論中,他看見蘇頡的小號留言說:“他知道了。”
那一刻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為了心上人這句話開心的手舞足蹈。
第二天一大早宋煜就開車去蘇頡的彆墅等他起床。
溫雯早上慢悠悠晃過來,見到大Boss的車停在門外,再聯想昨晚的空降頭條,腦袋裡閃過一道驚雷。
她捂著嘴巴衝到蘇頡的房間,把他從被窩裡揪起來急吼吼問道:“老大,你跟宋老師什麼情況?”
蘇頡睡眼朦朧的醒來,迷迷糊糊回道:“花前月下,牽手成功了。”
“臥C……”溫雯激動的差點飆出臟話。昨晚她看到宋煜的照片就覺得眼熟,還在納悶他發那句話是在暗示什麼。冇想到一大早就被自家老大官宣了。
“太好了,你這個萬年單身狗終於有人收養了。”溫雯興高采烈,耐著性子哄蘇頡起床,還特體貼的請宋煜進屋,磨了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遞給他。
“宋老師,我家老大脾氣不太好,有時候會耍小性子,雖然不知道您看上他哪點,但是希望您能從一而終,不要拋棄他。”溫雯雙手合十,不停跟宋煜交代。
宋煜笑道:“你放心,隻有他拋棄我的份,我絕對不會拋棄他。”
溫雯滿意的點頭,又想到之前宋煜的前任是被高額的工作量逼的抑鬱症發作,委婉提醒道:“宋老師,我家老大身子骨不太硬朗,他現在一邊忙錄製節目,一邊準備演唱會,時不時飛去國外拍雜誌,接受采訪,就已經累的人仰馬翻。希望您以後不要再給他增加工作量了,冇事你們就出國旅遊,增進感情。”
她話音剛落下,蘇頡就咬著牙刷跑過來,含糊不清的反駁道:“唔哪裡,不建蘭了,你憋蝦數。”
【我哪裡不健朗,你彆瞎說。】
“不知道是誰工作了一天暈倒在車上?也不知道是誰累的冇胃口,吃什麼吐什麼,像孕婦似的?”溫雯嗆聲。
蘇頡噴著滿口的泡沫渣子追著她打鬨。
宋煜暗想,以後出國找個代孕,生一個像蘇頡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兒,一定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那天蘇頡開工,宋煜全程陪伴左右。到了飯點準備好可口的飯菜,到了休息時間買好清甜的下午茶,到了收工時間自然而然的把蘇頡接走。
溫雯揮手目送他們離開,有一種老母親嫁女兒的感慨。
“晚餐想吃什麼?”車內,宋煜柔聲問。
蘇頡錄了一天的節目,嗓子啞的說不出話,癱在按摩椅子上有氣無力的回道:“你安排吧。”
“吃法餐吧,市區新開了一家高級料理,菜品都是當天空運過來的,非常新鮮。”
“嗯,到了地方你叫我。”
蘇頡蓋上眼罩,昏沉沉睡過去。
宋煜想把他的頭撥到自己身上,試著動了幾下,見蘇頡難受的皺眉便作罷了。
螢幕裡他光鮮亮麗,清瘦的臉頰上微微有點肉感。然而實際生活中他嚴重偏瘦,將近1米8的個子卻不足110斤,身上都是骨頭,越看越心疼。
宋煜輕柔的摸了摸他的頭髮,摸完還不滿足,又上前吻了吻,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珍重。
以前兩人見麵就鬥嘴,找茬,互不相讓。現在再讓宋煜挑蘇頡的刺,無異於在自己身上紮針。他在平淡如水冇有波瀾的時光中等候他三年,早就把寵愛轉化成守護。
大抵上了年紀的滄桑大叔,都喜歡找個小鮮肉過嘰嘰喳喳的熱鬨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