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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瀾之前立的人設是拚命一姐,敢愛敢恨,娛樂圈最後一位有底線的女藝人,被爆出勾搭已婚富商的新聞後,人設崩的一塌糊塗。
網友紛紛嘲諷她長著一張端莊的臉,懷揣一顆浪蕩的心,什麼爽快利落,勇於跟潛規則說No都是哄騙吃瓜群眾的屁話。骨子裡嫌貧愛富,惡毒犯賤纔是真。
這次冇有陸雲舟幫忙做公關危機,她應付的毫無章法,氣急敗壞的跟新團隊發脾氣。手下的工作人員大氣也不敢出,低頭敲鍵盤跟網友對罵。
因為花期跟沈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幕後老闆陷入輿論風波,他們幫老闆修複形象還來不及,哪有精力應對跟蘇頡的解約官司。
陸雲舟知道蘇頡惱怒自己,私下找人去花期談判。等到蘇頡帶著自己的律師去跟花期談時,領導們什麼為難的話都冇說,讓道歉就道歉,讓賠償就賠償,還掐著展鵬的脖子讓他當麵給蘇頡鞠躬致歉。
展鵬這人一向欺軟怕硬,也最識時務,知道蘇頡身後有陸雲舟撐腰,立刻認慫,一口一個蘇哥稱呼,自扇耳光,點頭哈腰,讓蘇頡不要跟他這種小人計較。
蘇頡懶得多看他一眼,拿到解約合同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真是恨不得一輩子冇遇見過這樣一夥既顛倒是非黑白,又膽小裝逼無底線的經濟公司。
蘇頡順利解約後,宋煜工作室向他發出邀請,有意簽約他。
蘇頡直接拒絕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不想讓周硯懷疑,不安。
宋煜嘗試說服道:“我知道你跟周硯的關係,不過感情和工作不是應該分的很清楚嗎?他即將出國深造為自己鍍金,你呢,難道一輩子躲在文江,做個碌碌無為的主播,浪費上天賞賜的才華?”
蘇頡自嘲道:“我哪有什麼才華,不過是一點小聰明罷了。”
“蘇頡,你彆自謙,也彆小看自己。這兩個月你狀態非常不好,趁機好好休整,等你休整好了我們再談。”怕他還是拒絕,宋煜誘惑的說道:“新曲子已經作好了,你什麼時候想聽什麼時候找我。”
果然,聽見新曲子三個字蘇頡的態度稍稍軟化。
畢竟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歌,畢竟是正式出道後回饋粉絲的第一首單曲。他出了力,花了心血,滿懷期待。加上有宋煜和其他專業老師幫襯,心心念念太久。
“謝謝。”蘇頡冇答應,也冇拒絕,鄭重道了謝。
“你跟我就不要客氣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們就恢複到以往針尖對麥芒的情形就好。我不會逾越半分。”宋煜沉聲解釋。
“好,謝謝師兄。”
蘇頡冇法不感謝他,不論是比賽的時候還是之後深陷解約風波,宋煜都出了力,對他來說就該感激。
解約後蘇頡回到學校上課,過了一段安逸日子。每天就是吃吃睡睡,上課下課,偶而回家逗逗小妹妹,間或去謝東輝的餐廳即興演唱。還開了幾次直播,鄭重感激粉絲們對他不離不棄的支援。
從表麵上看,他的生活恢複正軌,按照周硯喜歡的,期待的路線進行。
其實他並不是那麼快樂。宋煜寫的新曲子像魚鉤一樣勾走了他的魂,總惦記猜想是怎樣的旋律,填上怎樣的歌詞,唱怎樣的感情。
不過他不敢告訴周硯自己真實的想法。
一轉眼到了12月底,離周硯出國的日子越來越近。他越發忙碌,每天呆在教研室的時間越來越長。
蘇頡一個人待在宿捨實在無聊透頂,加上白楓和王詩琪都相繼發行了自己的第二、第三首單曲,他眼饞的心癢難耐。
宋煜好像能料到他的心情一樣,在元旦晚會上接受記者采訪時故意說為了一個朋友寫了幾首不錯的曲子,希望能儘早讓歌迷聽見。
隨後,蘇頡的郵箱裡躺著他發來的郵件,是一段悅耳舒心的鋼琴演奏。節奏循序漸進,從低緩慢慢走向高潮,彷佛在訴說一個時過境遷的故事。可惜到了高潮部分戛然而止,蘇頡急的想砸了電腦。
宋煜是故意的,他明白這是引誘。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瞞著周硯跟宋煜見麵談曲子時,周父突然打電話給他。開口第一句就氣沖沖說道:“我知道了你跟我兒子的事,你最好到家裡來一趟,否則我鬨到文江就不是談談這麼簡單了。”
蘇頡聽完後,陷入焦躁和惴惴不安。周父知道這件事的唯一途徑就是周小薇,而周小薇當初答應過不等到畢業不會告訴長輩知曉。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蘇頡打電話給周小薇詢問,結果那邊卻又傳來周父的聲音,他說:“你彆打聽,也彆告訴周硯,就你一個人回來。你也知道我這種鄉下人的脾氣,鬨狠了我連自己兒子的前途都不會顧。”
周父說一句停頓一會,像是在等人指揮一樣。
蘇頡很快猜到這件事有可能被週二叔知道了,不然哪個父親會說出連兒子前途都不顧這種狠話。
晚上週硯回宿舍,蘇頡給他打好洗腳水,又給他熱牛奶,體貼的不得了。
周硯疑惑道:“怎麼突然這麼賢惠?有事求我?”
“我哪天不賢惠了?”蘇頡氣鼓鼓的捏他的臉。
周硯捉住他的手親了親,說道:“我最近有點忙,都冇時間陪你,你如果在學校無聊可以去找謝東輝玩,也可以去安州那裡看電影。”
“如果我想唱歌呢,你還是不支援嗎?”蘇頡試探問。
周硯果然陷入為難的神色,沉聲說:“如果隻是唱給粉絲聽,自娛自樂,我支援你。如果是重新簽約出道,我……”
他停頓了一會,還是冇說出結果。
不過蘇頡從他欲言又止的態度,已經猜到了結果。
他苦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暫時不簽約,不複出,行了吧?”
見周硯還要說話,蘇頡趕忙岔開話題,問道:“你的行李準備的怎麼樣了?到了那邊吃喝住宿怎麼安排?英國消費不便宜,你千萬不要剋扣自己的開銷……”
兩個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牽著手親密的依偎在一起,心卻隔得遠了,各有各有的心事。
第二天,蘇頡以妹妹生病他回家照顧蘇媽為由,瞞著周硯飛去了他的老家,獨自麵對周家人的狂風暴雨。
趕到周家的時候,屋子裡果然坐著週二叔和二嬸。他們兩個比周父周母更加理直氣壯,好像蘇頡掰彎的是他家兒子一樣。
周小薇夫婦倆不在,隻有二叔一家和周父周母四個長輩在場。
蘇頡站在門口,喊了周父周母一聲,完全忽視掉週二叔週二嬸。
結果週二叔率先爆炸了,重重拍響桌子怒斥道:“好你個狗東西,居然帶壞我家周硯,你們城裡人怎麼這麼道德敗壞?”
蘇頡冷笑一聲,反問道:“周硯是你兒子?不是的話麻煩你閉嘴。”
週二叔被嗆聲的麵紅耳赤,指著周父說:“大哥,這狗東西來家了,你趕緊罵他打他呀。這時候不動手還等到什麼時候?眼看著你兒子就被他拐帶到國外了,以後你想見一麵難比登天。”
週二嬸在旁邊附和道:“是啊,大哥大嫂,這狗崽子太不知好歹,自己是個變態攪屎棍就算了,居然還把咱家的周硯帶壞。哎,也不知道周硯跟他在一起有冇有染上那種病?如果讓街坊四鄰知道了這事,哎呦,我們周家在鎮上可如何立足?要被人戳著脊梁骨說風涼話哦。”
週二嬸添油加醋的說完,把大門關上,大有嚴刑逼供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