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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冇迴應蘇頡的撒嬌,而是轉頭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揉了揉他的頭髮安撫,很快講完電話回抱他。
蘇頡好奇問道:“誰的電話,不會是催你出去的吧?”
“不是的,是我從學長那裡打聽到的校友電話。他專職打娛樂圈官司,替很多明星處理過離婚糾紛和合約糾紛。我拜托他幫你跟經濟公司解約,他答應了,約明天去麵談。”
蘇頡聽完瞪大眼睛看著周硯,隔了半天才笑道:“硯哥,感覺你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周硯疑惑笑問。
“變厲害了,變的更帥了。”
以前他冇人脈冇能力,隻是一個勤奮刻苦的老實學生。蘇頡惹事了隻能找陸雲舟或者謝東輝解決,而現在周硯已經能獨自站出來為蘇頡籌謀劃策,安排人手。
挺好的,蘇頡突然就感覺自己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算個屁,有個溫暖的地方,有個可靠的人會一直守護他,憐惜他,這輩子都值得了。
周硯把豐盛的晚餐擺上桌,蘇頡看著口味蝦,清蒸鱸魚,蟲草雞湯饞的直流口水,抱著碗吃的大快朵頤。
“你慢點吃。”周硯邊給他夾菜,邊勸道。
“硯哥,還是你做的飯好吃。我在外麵吃的那些簡直就是豬食。真想每天收工了就回到亮著燈的家,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廚房飄出飯菜香,我什麼都不用煩惱,想想就美滋滋。”
周硯看著蘇頡的眼睛,認真說:“如果覺得累就回學校讀書吧。”
蘇頡揮揮手,咬著雞腿邊吃邊說:“不用,我都堅持這麼久,現在說放棄太可惜了。而且新單曲也有了眉目,絕對比白楓趕著問世的口水歌有內涵,有品質。不過我先說明,新單曲有宋煜幫忙,你彆吃醋。”
不等周硯答話,蘇頡又補充道:“你看我現在都不叫他師兄了,你心裡舒服點了吧?”
周硯先是感到醋意,還冇嚐出味來就被蘇頡後麵一句話逗笑了。他無奈回道:“我相信你,也支援你的任何決定。”
蘇頡狡猾一笑,用沾著油的嘴吧唧在周硯臉上落下一個油膩膩的吻。
周硯順手輕輕捏了捏他消瘦的臉頰,心疼的恨不得他一夜胖十斤纔好。
吃完飯,周硯端出精緻的小蛋糕給蘇頡許願慶生。
蘇頡看著“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蛋糕造型,誇獎道:“硯哥,你做甜品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比外麵賣的還要精緻漂亮。”
周硯搖頭笑道:“這不是我做的。”
“你如果有時間做,肯定比這個還要精緻逼真一百倍。”蘇頡繼續奉承,心裡有太多感激的話想對周硯說,怎麼都說不完。
周硯把蛋糕刀遞給他,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吃完飯還能吃的下一小塊甜品,切開嚐嚐看這個味道怎麼樣。”
“嘖,硯哥,我要感動哭了,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周硯摸摸他的頭,寵溺回道:“傻瓜。”
“用了金粉淋麵,還用了Godiva巧克力做裝飾,這家烘焙店格調很高啊。”
蘇頡感慨完滿心期待的切蛋糕,切到一半感覺蛋糕內部有層薄膜一樣,怎麼都切不動。他狐疑的看了周硯一眼,以為他偷偷換了蛋糕底,又或者學網絡上的泡妞秘訣在裡麵放了禮物盒子。
心裡樂開了花,手上一用力,結果蛋糕毫無征兆的“砰”一聲炸裂開來。
蘇頡嚇了一跳,周硯也嚇了一跳。不過他第一時間把蘇頡摟在懷裡,身上濺到了很多奶油。
“硯哥,這是你給我的驚喜嗎?”蘇頡傻兮兮的問。
周硯皺眉回道:“蛋糕是謝東輝送來的,說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擦,他安得什麼居心,暗算老子。”蘇頡再也不期待裡麵有禮物了,反而懷疑裡麵還有連環炸。
他走上前打量炸彈現場,結果在奶油廢墟中發現一個長方形盒子。
“謝大少會不會在裡麵放金條了?”他調笑問。
周硯搖頭,感覺謝東輝的用意肯定不是送錢送禮物。他害怕盒子裡麵還有機關嚇到蘇頡,走遠幾步打開。這次很平靜,冇有爆裂聲,也冇有奇奇怪怪的整蠱玩具,隻放了一小瓶精油一樣的東西,外包裝上貼著英文標簽。
蘇頡走過去看,隻認出精油,水果味幾個字。
“硯哥,這上麵寫的什麼?”
周硯看到結尾臉突然紅了,把精油收進掌心,低聲說:“冇什麼。”
“那你臉紅什麼?”
“冇有。”周硯心虛否認,連忙拿抹布收拾殘局。
吃完飯洗完澡,兩人赤身L體躺在床上。
蘇頡對著周硯挑逗,兩人都有些Y火焚身。
正準備做時,周硯掏出那瓶精油滴了幾滴在掌心,然後用指尖搓熱。
蘇頡趴在他麵前,晃著兩條修長的白腿問道:“上麵的英文到底是什麼意思?硯哥你欺負我英語四級冇過。”
“就,就寫的用法。”周硯聲音沾染了情慾,啞聲答。
“用法?這精油是消腫的,安眠的,還是鎮痛的?”蘇頡追問到底,見周硯在指尖揉來揉去更加好奇。
周硯冇有回答,臉上揚起一個壞笑,翻身壓到蘇頡身上……
蘇頡驚呼一聲,“臥槽”還冇說出口就感覺驟然升溫……
“臥槽,謝東海居然送我們調情精油。這個花花公子有這種好東西居然現在才送我,不厚道。”蘇頡還有心思吐槽這個。
周硯吻他,讓他徹徹底底安靜了下來。
蘇頡全身被挑逗的像棉花一樣軟,肌膚透著一層薄粉,像三月剛盛開的桃花。
周硯受不了他的嬌嫩美顏,挺過一波又一波,堅持到最後。
做完的時候,蘇頡累的筋疲力儘,回身吻了吻周硯的唇,一分鐘之內就進入了夢鄉。
周硯則是輕輕的替他擦拭乾淨身上,又用安神精油輕輕按壓他的腳底,好讓他這一覺睡得更深,更香甜。
第二天蘇頡醒來的時候周硯有事被教授叫走了,他吃完他放在鍋裡保溫的愛心早餐,開車到約定的地點跟校友律師見麵。
因為商學院在市中區校區,所以蘇頡對金恒冇什麼印象,也就不知道他在娛樂圈的成名之戰就是替陸雲舟打的離婚官司,也不知道他跟陸雲舟是合作夥伴。
見麵之後,雙方客氣的自我介紹,蘇頡言簡意賅的說明瞭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金恒表示他掌握的證據很充分,足以成為跟經濟公司私下談判的籌碼。如果經濟公司不妥協,再考慮走法律途徑。
他考慮蘇頡是新人,一切都處於上升期,這時候貿貿然跟台裡,跟東家鬨翻對以後的發展不利。最起碼兩三年之內不容易出成績。
蘇頡問道收費情況,金恒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陸總跟我是老朋友,一切都由他支付。”
“陸總?陸雲舟?”
金恒喝了一口茶,點頭答是。
短暫沉默間,包廂的門被推開,穿一身高級定製休閒西裝的陸雲舟推門走進來。灰色真絲襯衫釦子開到第二顆,左手腕上戴著一塊7位數的江詩丹頓鑽表,配上他臉上的無框眼鏡,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禁慾,高級,成功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