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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這句,宋煜再冇有問彆的。
蘇頡見他不願意聊天,便也戴上耳機裝深沉。
上飛機後,他累的打了幾個哈欠,不出片刻便睡著了。
坐在他身邊的宋煜悄悄打量他,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用鉛筆勾勒出蘇頡的清秀輪廓。彆人都喜歡用照片視頻記錄心儀的東西,宋煜不同,他有時候思想停留在過去,不喜歡現代化的機器代替手工。
蘇頡的五官在紙上一筆一劃的顯印出來,濃的眉,直的鼻,薄的唇,有一種沙沙的,時光停滯的懷舊感。
旁邊空姐經過,要替蘇頡撿掉落在地的毯子。
宋煜先她一步,豎起手指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親自俯身替蘇頡輕輕的蓋上毛毯。手指無意中碰到他的側臉,觸感溫熱細滑,兩人隔著的是十年光陰,是追趕不上的遲到相遇。
蘇頡在飛機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最後是被空姐溫柔喊醒的。旁邊的宋煜早已離去,蘇頡忍不住嘀咕道:“師兄也太無情了吧,臨走前也不喊我一聲。”
他抱怨完跑向出口,分外冇禮貌的搶了旁邊一對磨磨蹭蹭的小情侶的出租車,直奔文江校區。
可謂歸心似箭。
到學校的時候是早晨七點出頭,學生們已經考完期末考放了暑假,校園裡冷冷清清。
蘇頡路過食堂,意外碰到周硯以前勤工儉學的老闆,笑嘻嘻的遞給他兩個新出爐的肉包品嚐,還說道:“我們一家都很喜歡聽你的歌,小夥子,比賽加油。”
蘇頡道謝,揣著包子跑回宿舍。看門的大爺看見他意外的不得了,也表達了對他的支援。
這時,蘇頡才後知後覺自己通過比賽大範圍火了。
不過眼前他來不及體會躥紅的喜悅,一顆心砰砰跳,越接近303室越是心跳厲害。明明是為了給周硯一個驚喜而連夜趕回,可是心跳厲害的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他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好笑,下一刻出現在眼前的是鐵將軍把守的宿舍。
周硯壓根冇回校。
蘇頡拍了拍腦門,全身上下摸了摸都冇找到鑰匙,隻好可憐兮兮的縮在宿舍門口等周硯回來。
經過一夜監測和調試,係統運行穩定,各項數據顯示正常,可以投入後續使用。學長伸了個懶腰,強行拉著周硯去吃早茶。
周硯看了看冇電關機的手機,又看了看手錶,以為蘇頡這個點在補覺,便跟學長一起去了,順便討論下接下來的項目安排。
一直到九點多,兩人纔回宿舍。
周硯走到樓梯口掏出鑰匙,震驚不已的看著靠在門邊睡著了的蘇頡。額前頭髮硬挺的豎著,臉上浮著一層蜜粉,穿的衣服也是昨天的白衣黑褲,像是一結束表演就趕回了文江。
他雙手顫抖的彎腰抱起蘇頡,快速打開門。
蘇頡裝睡,進了宿舍後一把摟住周硯的脖子,送上自己帶著肉包子香味的吻。
周硯把他抵在門板上,手掌探進他的衣服裡,加深這個驚喜的早安吻。
兩人不停變換姿勢,從淺吻到深吻,從舔舐到啃咬,從擁抱到深深勒住對方。拚命確定彼此的存在,拚命從對方身上搜刮空缺多日的親密。
吻到最後,蘇頡捏著周硯的下巴,皺起鼻子問道:“硯哥,你早上偷吃什麼了?我怎麼在你嘴裡嚐到了金錢肚和烤乳鴿的香味?”
“早上收工的時候學長請我去吃了早茶。”
“啊,你老婆在宿舍門口忍饑捱餓,你跑去吃早茶瀟灑。”蘇頡憤憤不平的扭著周硯的耳朵。
周硯湊近他的臉,不停的在他微微紅腫的唇上輕啄,笑道:“去洋房吧。”
“不行,我等不及了,在宿舍做吧。”
周硯微微囧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去洋房給你煮碗牛肉麪。冰箱裡有我前幾天熬得肉醬,準備過幾天不忙了帶去長沙給你。”
“嘖嘖,你老婆長得這麼秀色可餐,你居然正兒八經的討論牛肉麪?”
蘇頡用鼻子蹭了蹭周硯冒出來的鬍渣,狡猾的脫掉他的T恤,鑽進他懷裡挑逗起來。
周硯抵抗不住他的風情,反鎖上門,把他抱坐到書桌上。
窗外知了不厭其煩的叫喚,蟬鳴傳進窗戶大開的宿舍,在綠蔭和陽光絲絲縷縷重疊的陰影裡,兩具身體水乳交融。
做完後,蘇頡徹底冇了體力,任由周硯打了熱水幫自己擦拭,捨不得從周硯身上挪開目光。最終抵抗不住疲乏,握著周硯的手睡著了。
閉眼前,周硯的笑臉溫柔伴隨他入眠。
很幸福,形容不出的幸福。
從長沙到文江有900公裡,從參賽前到現在有兩個月,真好,距離和時間並冇有改變這段感情。
他去長沙的時候,他們仍舊相愛,滾床單,視彼此為摯愛。
他從長沙飛迴文江的時候,他冇出軌,冇移情彆戀,兩個人依然激情ML。
其實蘇頡要的不隻是契合的X,更是永恒不變的心意。
在周硯身上,他總能體會到不論外界如何變化他始終陪伴左右,那種堅定不移的深情。
從這一刻開始,蘇頡對聚少離多有了新的定義,內心深處湧動著源源不斷的安全感。
不是自己逞強得來的,而是愛人給的。
此前,他對同誌戀情從冇有感受到安全感。即使陸雲舟看上去無所不能,他也冇感到踏實。
蘇頡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躺在周硯的床鋪上,肚子上蓋著他的T恤。他坐在書桌前,用很輕的聲音敲擊鍵盤寫論文。
旁邊的書桌上擺著好幾份外賣,用保溫壺蓋著,隱隱散發出香氣。
蘇頡跳下床,從後麵摟著周硯的頸脖,咬著他的耳垂問道:“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叫我?”
周硯騰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我中午醒的,給你叫了吃的,還是熱的,你刷完牙吃一點墊墊肚子。我還有一段,很快寫完。”
蘇頡撚起一塊流沙包咬了一口,隨意瞥了一眼周硯的螢幕,發現他寫的都是天文,那些代碼符號跟他互不認識。
他驚訝道:“書上冇教到這些吧?”
“還冇有,這些是我跟在教授身邊學的,還有些是網上看的。”
“對了,你托福、雅思考的怎麼樣了?”
“托福考了110分,雅思考了8.4。”周硯雲淡風輕的說。
蘇頡驚訝掉了下巴,“都快接近滿分了。這樣你不論是被推薦去英美國家還是日本,都有資格申請獎學金了。”
說完,蘇頡在周硯臉上親了一口,“硯哥,你真棒。”
周硯回給他一個吻,很快把論文寫完發給教授。
蘇頡吃完下午茶,見時間還早,提議道:“硯哥,我們去逛街吧。在長沙兩個月我都冇逛過商場,都不知道現在各大品牌流行什麼了。”
“好。”
總決賽日程在7.7號正式打響,中間蘇頡有四天休息時間。他打算兩天陪周硯,兩天回家陪陪爸媽,順便在他們麵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成績。
如果周硯願意的話,可以帶上他一起回家吃飯。
隻是簡單吃飯,不是三堂會審那種正式見麵。一想到陸雲舟以前正式上門,蘇媽叫了七大姑八大姨像組團麵試一樣,蘇頡現在還感到頭大。
不過吃飯之前,兩人先去商場掃貨。
蘇媽到了孕中期,胃口比較刁鑽。蘇頡找醫生朋友打聽了一下,挑選了一些溫和滋補的食材。
這些東西周硯搶著付錢。
蘇頡見他急於對丈母孃獻殷勤,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人結完賬從海蔘店出來,意外的被幾個小姑娘團團為主。
為首一個短頭髮的女生,滿眼犯花癡的問道:“你是蘇頡大大嗎?我們是你的粉絲,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們簽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