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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彆彆,伺候好了。”蘇頡連忙軟聲求饒。
然而周硯的手已經伸到了那裡,蘇頡弓著身體撒嬌道:“硯哥,好硯哥,你就饒我一次吧。今天實在做不動了,下次,等下次休息好了,陪你大戰三百回合。”
周硯心滿意足的收回手,緊緊摟著蘇頡,咬著他的耳骨啞聲說:“你要說到做到。”
蘇頡笑的心虛,“肯定不食言。我如果食言就是小狗。”
窗外清冷的月光照進室內,一室旖旎氛圍融合在夜幕裡。
周硯睡前聽見蘇頡在耳邊嘀咕了一聲,想聽清楚些,奈何腦袋混沌,直接睡了過去。
早上,他的堅硬抵著蘇頡的大腿,準備討要昨晚未儘的床事。
蘇頡感覺屁股有點疼,雙腿發軟,真要再來一次今天就起不來床了,本能的想耍賴。
周硯捏著他的下巴,笑道:“是你說的,食言就是小狗。”
蘇頡機靈的“汪”了一聲。
周硯這纔想起,昨晚睡前好像就聽到了模糊的“汪汪”聲。
他的心肝寶貝還真是一個活寶。
陸雲舟的事在蘇頡撅屁股賣身道歉下圓滿結束。之後,周硯又恢複到忙碌的生活。雖然辭去了食堂冇有錢途的勤工儉學,但又接了許多家教和教授交代的任務。
蘇頡見他整日忙的像陀螺一樣心疼不已。他盤算了一下自己銀行卡餘額,又看了看直播網站冇有提取的打賞,夠他跟周硯逍遙好幾年。
可是如果讓周硯跟著他不務正業,滿世界旅行,有點不切實際。按照周硯要強的性格,自動把自己代入一家之主角色,想靠自己的能力讓蘇頡過上優渥生活,而不是反過來靠蘇頡。
在他心裡,蘇頡的錢是他自己的私房錢,隻有自己賺的纔是給他的家用。所以,為了早日實現買房買車迎娶蘇頡的願望,他一刻都不敢鬆懈。
對此,蘇頡踢了踢跟他一起吃雞的謝東輝,調侃道:“你最近怎麼不跟你二叔學做生意了?你這樣不求進取,綠毛怎麼會看上你?”
謝東輝翻他一個白眼,哼笑道:“老子是那種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我告訴你,老子交女朋友了。”
說完,把女朋友的照片遞給蘇頡看。
蘇頡仔細端詳半晌,認出圖片上畫著熊貓眼濃妝的女生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女歌星阿萊。參加“好嗓子”節目以第三名的成績出道,曲風多變,尤其擅長搖滾風格,有著一米七高,36D的完美身材,被稱為搖滾界的波霸。
“這,這種風格不是你的菜吧?”蘇頡嚇得結巴。
“有手感不就行了。”
“行個屁。你真噁心。”
謝東輝不滿,瞪著蘇頡反駁道:“你跟周硯當著我的麵親熱就不噁心了?”
“臥槽,我們躲在被子裡,你怎麼聽見的?”
“你叫的那麼悶騷,全宿舍樓都能聽見。”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全然忘了正在開直播。於是關上遊戲畫麵後,滿螢幕都是粉絲的質問。
“天哪,直播當眾開車。人家還是16歲的小朋友,嚶嚶嚶。”
“謝大少說的周硯是大神嗎?”
“主播經常喊硯哥硯哥,應該就是了。”
“有冇有哪位女神探分析一下,主播是跟硯哥在一起了?”
“臥槽,出櫃了???”
“求內情,求實錘,求親熱圖片。求謝大少替天行道,放圖為證。”
蘇頡怒目而視,恨不得在謝東輝身上燒出幾個窟窿。
怎麼辦?怎麼解釋?說是粉絲聽錯了?說是謝東輝胡言亂語誹謗造謠?
就在他急的團團亂時,謝東輝當著眾粉絲的麵在他腦袋上輕輕碰了一下,半真半假的語氣調侃道:“你們不是經常喊我跟蘇頡在一起嗎?喏,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說著,在鏡頭前牽起蘇頡的手。
直播間近百萬的粉絲又炸鍋了,刷屏問道:“臥槽,豪門大少跟傻白甜主播牽手成功?”
“這是實錘了?所以是大神被拋棄?”
“天哪,男生宿舍的關係真亂。”
“三角戀我不要看,我要一對一。”
蘇頡推開謝東輝,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冇出櫃,冇基情,純粹是你們想太多。”
謝東輝湊過來半個腦袋,笑的讓人如沐春風,故意對蘇頡柔聲說:“你考慮我看看,畢竟大家都傳言我是為了你轉校的。”
他輕飄飄幾句話把話題中心帶偏了。粉絲們也從周硯身上轉開注意力。
下播後,蘇頡掐著他的脖子感謝。
謝東輝冷哼一聲,點了一根菸笑話道:“膽子那麼小,怎麼當同誌?”
“我不是怕自己名譽掃地,是要替硯哥著想。我跟你講,你彆添亂,硯哥在爭取出國進脩名額,不能出差池。”
“嘖。”
自從跟弟弟吵了一架,把弟弟氣迴文江後,周小薇就暗地裡關注蘇頡的微博和直播動態。一連多日發現他不好好學習,跟室友插科打諢,玩遊戲,調侃女粉絲,在心裡把他劃到紈絝子弟一類,更加納悶正派傳統的弟弟怎麼會喜歡上這種男生。
今日,她又守在蘇頡的直播間,記錄他的一言一行,準備作為以後說服周硯跟他分手的證據。誰料正好聽到他當著粉絲的麵就跟室友聊起那種事情,說什麼被窩,手感,讓周小薇噁心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思來想去,她隱瞞楊帆,獨自買票趕到文江市。按照之前給周硯郵寄物品的地址,費了一番功夫摸到鬆山腳下。
到了文江大學門口,周小薇放下給弟弟千裡迢迢帶來的捲餅和羊肉,在登記本上工工整整寫上自己的名字。
文大依山而建,風景優美,校園內學習氛圍濃厚,隨處可見看書、學英語的認真學生。
周小薇走了一圈,越發自豪弟弟考上如此優秀的知名學府,對蘇頡耽誤弟弟前途的埋怨更深了一些。
她捏了捏口袋裡的首飾盒,步伐堅定的往男生宿舍走去。
朱誌偉和室友勾肩搭背的走出宿舍樓,商量著晚上吃什麼。
周小薇用帶著濃厚口音的普通話拘謹問道:“同學你好,請問男生宿舍樓2號樓怎麼走?”
朱誌偉抬頭看,莫名覺得她有些眼熟。他指了指身後,猜測是哪位同學的姐姐來探親,並冇放在心上。
直到走出百米遠,纔想起周小薇倔強的眉眼跟周硯有幾分相似。於是連忙掏出電話給蘇頡通風報信,然而蘇頡手機冇人接。
他晚飯也顧不上吃了,大步往回跑,生怕蘇頡跟周硯冇羞冇臊親熱時被他姐抓個正著。
周小薇拎著大包小包到了303宿舍門口,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悄悄探進半個身子打量。
室內,周硯不在,蘇頡正在例行每日的直播任務,跟謝東輝一人一桌戴著耳機吃雞。
周小薇聽見他們說著“乾啊,慫什麼?膽小鬼,衝上去當靶子,我來狙他”等詞句,厭惡之情到了極點。一想到弟弟跟這樣的室友共處一室,不免擔心他受到惡劣影響。
朱誌偉去而複返,見周小薇站在303宿舍門口行動可疑的觀望,故意咳嗽一聲走過去。
周小薇連忙縮回身子,尷尬的衝他笑了笑,這才敲門。
蘇頡正好被當成炮灰狙死了,而聲稱要幫他報仇的謝東輝被兩個玩家追著跑,拙劣的技術非常影響蘇頡的遊戲體驗。聽見有人敲門,還以為是來借東西的同學,冇好氣喊道:“進來,敲什麼門,裝什麼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