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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倒是不在意謝東輝的突然到訪,一來他把他當成朋友,二來他很欣賞他為綠毛奮不顧身的英勇。於是笑著安撫蘇頡,進廚房炒了一個快手菜加餐。
蘇頡吃的五分飽,靠在椅子上摸著肚皮,看對麵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吃飯的謝東輝,調笑道:“你怎麼餓成這個鬼樣子,你家的三星級米其林大廚呢?”
謝東輝口氣懶洋洋加不屑的答:“我冇回去,一直在外麵單住。”
“不可能吧,你二叔能放過你?”
“老太太還在生我的氣,我回去妨礙她休養身體。”
“搜噶,原來是被家族邊緣化的孤兒。”
“滾一邊去。”
“我跟你講啊,你現在冇有之前威風了,對我要客氣點。不然我動動手指,十幾萬粉絲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你淹死。”
謝東輝懶得搭理膨脹的蘇頡,吃完飯移步到廚房,毫不客氣的切走慕斯蛋糕的流心部分,大快朵頤。
蘇頡埋怨自己,以後再也不在微博秀大餐了,或者吃完再秀也成。不然謝東輝來截胡,他就得不償失了。
吃完飯,謝東輝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從中央一台開始不停的切換。
蘇頡趕忙阻止,害怕自家的曲麵屏液晶電視壞在他的手上。
他倒了一杯酒遞給他,笑道:“來,多喝點,腿腳好得快。”
謝東輝給他一個白眼,問道:“跟周硯在一起幸福嗎?”
“幸福啊。冇有煩惱,吃吃睡睡。你看我的臉都圓了一圈。”
“滾,我不想看。”
“我跟你講啊,你對我客氣點……”
蘇頡後麵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謝東輝堵住了嘴,他訓斥道:“你閉嘴。”
“哎,我閉嘴可就冇人陪你聊天解悶了,我硯哥的悶葫蘆性子隻跟我有話說。你確定你大老遠瘸著腿跑來就為了蹭一頓飯?”
謝東輝被堵得臉色發青,想繼續甩大少爺性子,又怕蘇頡真的二百五,丟下他跟周硯上樓二人世界去。最終他歎息一聲,仰頭把酒喝個精光。
周硯收拾完廚房,端了一小碟果盤出來給他們下酒,直接問謝東輝道:“你是不是跟綠毛鬨矛盾了?”
謝東輝一臉“你怎麼知道”的驚訝樣子。
還是蘇頡聰明,回道:“彆意外,我硯哥纔不是心思機敏,單純是看你的症狀跟他上半年一樣,吃嘛嘛不香,要死不活的。”
周硯輕笑出聲,坐在蘇頡身邊。
謝東輝鄙夷的看著他們密不可分的親昵模樣,可憐兮兮的說:“俞海從工地辭職了,我到處打聽都找不到他。”
“怪不得你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蘇頡評價。
謝東輝不悅的瞪他。
蘇頡改口說:“怪不得你一副被拋棄的樣子。”
謝東輝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周硯捏了捏蘇頡的臉,示意他不要火上澆油,緩和氣氛問道:“他家也打聽了嗎?”
“嗯,又搬家了。”
“這個好辦,隻要長得好看,他周圍的鄰居會主動把綠毛的新地址告訴你的。”
謝東輝一臉質疑。
第二天,蘇頡開車帶上週硯和謝東輝去正澤小區打聽訊息。結果這次冇有上次那麼幸運,鄰居是個獨居的暴脾氣老頭,拿著掃把將蘇頡趕了出來。
蘇頡不死心,又樓上樓下賣顏值賣乖巧詢問,結果答案都是不知道。
他歎息道:“你家關係網那麼強大,隨便查查不就知道了?”
“查過了,冇有俞海母子的出行記錄,也冇有相關消費記錄。我連文江市的監控都調查了,冇有訊息。”
蘇頡聽到這,跟周硯相視一眼,感慨道:“臥槽,原本以為你對綠毛隻是一時興起隨便玩玩,冇想到你動了真情啊。可以啊綠毛,長得也冇有多帥,就這樣俘獲了謝大少的芳心。”
謝東輝點燃一根菸,靠在車門邊吞雲吐霧,隔了一會才苦笑著回道:“起初隻是被吸引,想隨便玩玩,但後來改變主意了。”
他指指自己的瘸腿,繼續道:“我都主動為他擋刀子了,還不算真愛?你能義無反顧為周硯擋刀嗎?”
蘇頡想了想,回道:“臥槽,老子怕疼。不過我硯哥肯定會為我擋。”
“你要不要臉?”謝東輝看向周硯,勸道:“這種白眼狼扔了得了。”
周硯笑而不語,眼神裡滿是幸福和寵溺。就算蘇頡不為他擋刀,他也愛他愛到無可自拔。
幾個人在小區裡又打聽了一圈,最終無功而返。
回程的路上,蘇頡笑著對周硯說:“硯哥,你以後可彆玩失蹤這招,就算跟我吵架分手了也要活的開心,千萬不要虧待自己。”
周硯抿了抿嘴,拒絕回答。
謝東輝忍不住插話道:“你們兩個人明明你纔是有可能玩失蹤那個。你們小0不都喜歡用這招欲擒故縱嗎?”
“放屁。”蘇頡高聲反駁,“我纔不會玩這招。你看我跟陸雲舟分手,什麼時候尋死覓活讓全世界找不到了?”
“還狡辯,是誰半夜喝到胃吐血為情自殺,是誰天天不上課跟我花天酒地放縱?”謝東輝道。
“臥槽,我真的冇有為情自殺,安州那個傻叉,嚷嚷的全世界都以為老子為了陸雲舟想不開。我那時候隻是睡眠差,喝酒好入睡。”
蘇頡有一點點心虛,偷偷從後視鏡看了周硯一眼。還好,他表情平淡,眼神平靜,並冇有出現波瀾。
謝東輝冷哼一聲,轉著手機發泄苦悶情緒。
蘇頡繼續剛纔的話題,解釋給周硯聽,說道:“對待感情我很直白,對方如果不要我了,我纔不會傻兮兮的犯賤,根本不值得。萬一以後我跟硯哥不在一起了,我肯定活的好好的,站在最高最耀眼的地方,讓他敬仰,讓他後悔離開我。”
周硯偏頭看窗外,冇接話。
謝東輝踹了一腳蘇頡的椅背,罵道:“你有冇有良心,說這種傷人話?就算你們分手,也肯定是你對不起周硯。到時候你傍上高枝,活出人樣,還顯擺給全世界看,我要是周硯就掐死你一了百了。”
蘇頡吸了吸鼻子,主動閉嘴。要怪還是怪謝東輝,扯出綠毛失蹤這個話題,不然他怎麼會腦袋短路說了這麼多渾話。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跟周硯各方麵都契合的天衣無縫,床事上更是達到從未體驗過的GC跟和諧,怎麼可能跟他分手?他明明想的是跟周硯分手後要去出家的,哪有心思活的耀眼。
蘇頡又偷偷看了一眼周硯,倆人目光在後視鏡裡短暫對上。周硯的眼神不在平靜,而是帶著不可言喻的憂傷。
蘇頡衝他笑笑。心裡想的是,得,閉嘴吧,晚上回去翹著屁股哄他。
綠毛的訊息冇等到,倒是意外等到另一個訊息。關於沈瀾,她流產的事終於被爆料出來。不過原因不是主動流產,而是因工作勞累冇注意休息,導致孩子冇保住。之所以一直冇公佈,是因為害怕輿論的壓力讓她加重抑鬱。
各大V和媒體開始釋出沈瀾失魂落魄,在片場心不在焉的照片。大多數粉絲都持同情的態度,說她流產了也不能好好休息,反而敬職敬業拍戲。
也有一部分人持反對意見,說她為了事業找藉口打掉孩子,還說她現在是為新劇宣傳造勢,既能博同情,又能賺點擊,一箭雙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