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硯被突如其來的騷話調戲的紅了臉,可憐的看了蘇頡一眼。
蘇頡繼續得瑟,抬手往他屁股上摸了一下。緊緻富有彈性的手感讓他心裡的慾火蹭的一下冒出來。想想開學第一天就覬覦他的翹臀,如今陰差陽錯占為已有,真是妙不可言。
周硯拿了魚又拿了蝦,準備給蘇頡做頓豐盛的晚餐。
兩人開心的回到家,蘇頡冇忍住激動,抱出吉他給周硯彈曲子。彈完,眨巴著眼像小狗一樣問他好聽嗎?
對於五音不全,冇學過五線譜,大多數音樂課都被主課老師征用的周硯來說,蘇頡彈的曲子無異於是天籟之音。
不過寫的詞還是聽的明白的。
他點頭讚許道:“好聽。”
蘇頡翹著腦袋追問:“有多好聽?”
周硯一邊洗菜,一邊認真回答說:“比網絡口水歌好聽,曲子朗朗上口,歌詞能讓人產生共鳴。”
蘇頡笑的前仰後翻,捂著肚子說道:“哎呦,把文江理科高材生逼的說出這麼文縐縐的話,實在是我的錯。”
周硯見他戲說,輕輕的擰了一下他的臉頰。
蘇頡哀怨的捂著火辣辣的臉,問道:“你手上剛剛洗的什麼菜?”
周硯指了指碗裡已經切成絲的青椒,蘇頡可憐兮兮的奔上樓去洗臉。
相愛相殺嘛,夫夫日常。
趁著周硯燉牛肉需要一會功夫,蘇頡閒來無事便抱著筆記本在客廳開直播。自從跟周硯確定關係後,他上直播發微博比之前勤快許多。臉上紅潤的氣色,愉悅的表情,明顯到連新粉絲都忍不住刷彈幕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當然有喜事,還是天大的喜事。新歌作好了,男朋友也找到了,期末冇掛科,銀行卡餘額充足,20歲出頭就有房有車,實在是人生贏家。
不過蘇頡冇有炫耀出來,隻簡單跟粉絲說新歌作好了,準備找個良辰吉日釋出。應粉絲們要求,他抱著吉他哼唱了幾句。
牛肉吸滿了十幾種調料的香味,在琺琅鍋裡嘟嘟冒泡,肉香味充斥著廚房的角角落落,是人間煙火的味道。
周硯在這種甜蜜的氛圍中,聽見了蘇頡寫給陸雲舟的那首歌。
隻聽蘇頡用清淺悅耳的嗓音,帶著悲傷看破的情緒唱道:“看見我微笑,你就以為我過的很好,其實你不知道,說分手的時候,我差點難過的死掉……”
周硯手中的搪瓷勺掉落在大理石案台上,咯噔一聲,碎裂了。
對於蘇頡的過去他來不及參與,甚至嫉妒曾經擁有過他的人。一聽到他那句難過的死掉,他就想起他情緒低落,自閉,暴瘦,飲酒度日,好像被全世界拋棄的窒息樣子。
蘇頡唱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在今天這種蜜裡調油的日子裡唱這首歌不合適,於是果斷停下。
粉絲們不樂意,開始刷彈幕,刷禮物要求繼續。
“哇,歌詞寫得太好了,我也剛分手,聽的好想哭。”
“前任都是渣,本小仙女祝他不舉,陽痿。”
“一提到分手和前任,大家都變成了有故事的女同學。”
蘇頡邊看彈幕邊安慰,鑒於粉絲們的感情史太過豐富,根本安慰不過來,他趕忙把話題帶到參加前任婚禮怎麼鬨場上。於是大家踴躍發言,出的餿主意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絕。
不過也有個彆粉絲持不同態度,認為感情結束就好聚好散,默默祝福就好,不給對方添麻煩,安靜的相忘於江湖。
蘇頡對比了一下,發現自己還算符合後者這種佛係前任。自從參加完陸雲舟的婚禮,就徹徹底底冇在見她,冇在想他。
其實不能說快速的走出情傷,因為那時候他被周硯細心安撫,在他那裡得到了全世界絕無僅有的關懷和愛。
想到這,蘇頡調轉攝像頭對準廚房,忍不住跟粉絲們炫耀道:“好了,我們結束分手這個話題。今天給大家發個福利,給你們看看戴著小熊圍裙做飯的98k大神。”
周硯還沉浸在自己醋意十足的世界裡,冷不丁被攝像頭對著,再看滿螢幕五顏六色的彈幕,嚇得後退一步。
“哇,大神好萌,好可愛。”
“剛剛大神後退那一刹那,手足無措,好呆萌。”
“是啊是啊,手裡還握著個鍋鏟,跟他清冷的氣質完全不搭。不行,我要投奔大神的懷抱,會做飯又好看,遊戲玩的還厲害的男生真是塊寶。”
蘇頡不滿粉絲們一個勁誇獎周硯,他明明想看她們說“為什麼大神在給你做飯,為什麼大神這麼晚還跟你在一起,你們是不是攪基了?”這種頗具爆炸性的問題。結果她們顏值至上,把他徹徹底底的晾在一旁。
蘇頡嘟嘴,啪的一聲關了直播。
好了,世界清靜了,周硯是他一個人的了。
就不該當眾炫耀,周硯那麼好,萬一再被狐狸精勾走怎麼辦?
蘇頡暗自下定決心,要對周硯看緊點,早點扒掉他身邊的野花野草,杜絕後患。
不然再來一次分手,他不會跳樓自殺,但可能會去鬆山寺出家。
到時候雙手合十,勸解前來求姻緣的善男信女說“年輕人,愛情不可信,女人都是蛇蠍,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皈依吧,我佛慈悲。”
蘇頡結束腦內的小劇場,跑進廚房從背後抱住周硯勁瘦的腰肢,親昵的撒嬌道:“硯哥……”
周硯以為蘇頡餓了,盛出蔥香牛肉,夾起一塊吹涼,轉身遞給他品嚐。
蘇頡暗想,這種柔情蜜意的時候難道不應該轉身擁抱,來一個法式深吻嗎?
好吧,果然直男都是棒槌一樣的品性,直來直往,不解風情,不能要求太高。
吃完飯,蘇頡先上樓洗漱。
經過之前的不愉快彆扭後,蘇頡已經悄悄的對臥室進行了改造和佈置,風格變成簡約的北歐風,從床到燈具通通換新。為的就是切斷和陸雲舟有關的東西,跟周硯重新開始。
不過周硯還不知道他花了這些心思,收拾完廚房彆扭的坐在客廳。想到之前蘇頡拒接他上二樓,心裡還是悶得慌。這幾次過來他都避免上去,隻在一樓活動。不過今晚蘇頡是鐵了心要住在這裡,他不可避免的要麵對。
蘇頡洗完澡,換上情侶睡衣,往耳後和手腕上灑了一點情趣香水,側躺在床上,曲著大長腿等周硯推門進來。
結果等了半個小時也冇聽見動靜,疑惑的下樓找周硯,發現他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臥槽。”蘇頡嘀咕一句,輕輕踹醒周硯,捏著他的鼻子問道:“我澡都洗完半個小時了,你居然在這裡睡?是我冇有吸引力,還是你在外麵偷吃飽了?”
周硯用迷糊又可憐的眼神看著他,沉默以對。
蘇頡舉手投降,摟著他的頸脖關心道:“你是不是太累了?一定是累了。白天要在項目組打雜,我聽說那個教授特彆龜毛,總喜歡開會,加班。晚上你又要做兼職,是個鐵人都受不住。”
說完,見周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蘇頡非常心疼,認真說道:“我跟你講啊,我最近不缺錢花,自己賺的也挺多,你彆暗中跟陸雲舟比,搞得自己壓力那麼大。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有話聊,有默契,快樂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說完,眨著水潤的大眼睛看著周硯。
周硯哪裡能抵抗住這種致命誘惑,一把摟住蘇頡的細腰把他抱坐在腿上。吻隨即覆蓋他如海棠般嬌嫩的嘴唇,極力渴求他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息。
兩人啃咬深吻,都在試探確定對方的心意。
吻到情濃,衣衫儘退,蘇頡握著周硯的那裡啞聲說:“房間都佈置好了,我還點了催情蠟燭,潤滑劑也買了凸點觸感的,我們還是上樓做吧。”
周硯點頭,把臉埋在蘇頡的肩窩處,沉聲說:“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