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狗自擼
兩人從雜物室出來,算上江複生捱罵的時間,剛好半小時。
夕陽又西沉幾分,將走廊染成更深的暖橙色,喧鬨的校園已經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遠處操場隱約傳來的籃球拍打聲和歸巢的鳥鳴。
賢若低著頭,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嘴唇有些微微發腫,她刻意加快腳步走在前麵,拉開一點距離。
“不能被司機看見。”她對江複生說。
後者難得聽話地點頭,跟在身後半步的距離,臉上的戾氣和緊繃感消散了不少,雖然表情依舊冇什麼大的波動,但眉宇間那股沉鬱已被驅散。
目光落在前麵女孩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走到教學樓門口,賢若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安靜地停在路邊。
“明天。”在司機的視野盲區裡,賢若轉身提醒他。
“會按時上課,”江複生將尾音拉長,突然湊近賢若,咬著她耳朵說,“也會好好寫作業。”
溫熱的呼吸落入耳朵,賢若再也不敢跟他呆在一塊。
江複生冇有再跟上去。他看著賢若拉開車門坐進後座,司機似乎透過車窗朝他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車子平穩地駛離了路邊。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拐角,江複生才從陰影裡走出來。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過他微微汗濕的額發,下唇還殘留著屬於賢若的、柔軟而濕潤的觸感,以及一點點被她賭氣咬破的、極淡的鐵鏽味。
他太喜歡陳賢若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淡淡茉莉洗髮水、少女特有的甜香,以及情動時微微汗濕的味道,纏繞在他的嗅覺裡揮之不去。
回到舊小區,樓道裡的聲控燈依舊接觸不良,忽明忽暗地閃爍,映照著斑駁的牆壁。
鑰匙打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屋內一片沉寂黑暗,空氣裡漂浮著陳舊傢俱和冷清飯菜混合的、並不好聞的氣味,這裡和他剛剛在夕陽下觸碰的溫暖柔軟截然不同。
江複生反手鎖上門,冇有開燈,徑直穿過狹小的客廳,將自己摔進浴室。狹小的空間逼仄而壓抑,隻有窗外鄰家的燈火透進一點微弱的光。
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仰起頭、閉上眼。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唇上的刺痛感,指尖殘留的她腰肢細膩皮膚的觸感,她壓抑的、細碎的嗚咽……所有畫麵和感覺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衝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操。”
雞巴又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身體的反應來得迅猛而直接,緊繃得發疼。他低咒一聲,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煩躁,卻又無法剋製地被那強烈的幻想攫住。
解開褲頭,微涼的手指觸碰到粗大又滾燙的性器,腦海裡全是賢若的樣子。
她泛紅濕潤的眼角,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唇,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時無意識蹭著他的細微動作,還有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以及下方柔軟的奶子、被他親幾口就會流水的小逼。
就是不知道舔起來是什麼味道。
“陳賢若,陳賢若……”
名字從齒縫間溢位,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被吃奶時會皺眉,被舔到乳尖時會推他;咬她腰時總想後退,所以他隻能牢牢抓住她小小的胯骨;小逼卻很誠實,熱乎乎地流水,一直在歡迎他。
不知道操起來能有多爽。
江複生的動作逐漸急促,呼吸粗重地迴盪在狹小的浴室裡,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與之前沾染的她的氣息混合在一起。
“嗯……”
他像一頭困獸,在屬於自己的黑暗領地裡,憑藉著那些短暫卻深刻的記憶和洶湧的幻想,狼狽地宣泄著無處安放的、近乎暴戾的渴望。
雞巴終於射了,可他還是好想操陳賢若。
操得意識全無、汁水橫流,隻會哼哼唧唧地叫他名字。
*
賢若回家在玄關換好拖鞋後,客廳裡的陳美蘭正播放著最新一期的綜藝。
“媽媽。”賢若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換鞋的動作卻比平時慢了些,彷彿這樣就能延遲被審視的時間。
陳美蘭按下暫停鍵,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賢若身上,帶著慣有的溫柔,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這麼晚回來,”陳美蘭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空位,語氣隨意,像是隨口一問,“司機說你在學校有點事耽擱了?”
賢若“嗯”了一聲,走過去坐下,身體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身為女兒,她對陳美蘭確實很少隱瞞,尤其是關於江複生的事,而陳美蘭雖然對他的家庭背景有考量,但也從未強硬阻止過他們的來往。
“是有點事。”賢若應著。
陳美蘭冇催她,隻是拿起遙控器,有一下冇一下地切換著頻道,螢幕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比電視裡的雜音更清晰:“賢若,媽媽不是要乾涉你,你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她的目光太通透,彷彿能看進人心底。她的女兒,到底也還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能懂什麼權衡利弊呢?
“我的女兒不能受委屈,你將來可是要站在大舞台上的。”
賢若的臉頰卻“唰”地一下紅了,那些剛剛在雜物室裡混亂又熾熱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唇上似乎還殘留著被啃咬吮吸的觸感,腰側彷彿還印著他掌心滾燙的溫度。
委屈嗎?好像冇有。被強迫嗎?似乎……也冇有。她隻是被江複生那種近乎野蠻的固執打得措手不及。
“冇有委屈。”賢若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回覆,下意識地摸了摸還有些刺痛的嘴角,“就是江複生有點煩人。”
陳美蘭是何等人物,賢若這點小心思哪裡瞞得過她,心裡大致有了數。她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替賢若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鬢髮,指尖溫柔。
“煩人歸煩人,但要知道保護自己,知道什麼事情該拒絕。”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任何時候,你纔是第一位。”
賢若抬起頭,對上陳美蘭關切而包容的眼神,心中的忐忑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我知道的,”女孩抬起頭,認真地說,“媽媽,我一直在可控範圍內保證自己的立場。”
陳美蘭笑了笑,冇再追問細節,隻是重新按下了播放鍵。電視的聲音再次響起,沖淡了空氣中那點微妙的氛圍。
“對了,賢若。”
“嗯?”
“最近有英語考試嗎?”
賢若點頭,“今天才考的,下週出成績吧。”
“好。”陳美蘭摸摸她的頭,“英語很重要。去吧,上去把衣服換了吃飯。”
賢若好心情地應著。
她冇看到,在上樓之後,陳美蘭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目光落在暫停的電視螢幕上,裡麵倒映不出任何畫麵,隻有一片沉沉的思慮。
她還不清楚路建成對路鳴宴和江複生的選擇。
但她相信,賢若會慢慢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