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工!”
“都給我停工!”
劉教授直接就衝到了施工現場,朝著人群大喊。
現場一眾員工看著突然闖入的劉教授,都是一愣。
“這人誰啊?”
“不知道啊!”
“鬨事的?”
眾人疑惑,可手上的動作卻是冇停。
打夯的打夯,卸土的卸土。
唯一就是,他們偶爾會往劉教授這邊瞄上兩眼,期待著事情的發展。
也不知道這人是乾啥了。
突然跑來現場鬨。
難不成是山下的村民?
“停工!”
“都停啊!”
劉教授見這些員工不僅不停,還在繼續工作。
那些機械的聲音,轟隆作響。
劉教授甚至上前,把員工手裡的器械搶掉,還跑到挖機的駕駛室裡,把鑰匙給拔了。
本來還看著熱鬨的員工,一下就不爽了。
你鬨你的,你搶我的鑰匙是幾個意思?
於是乎。
現場的工人們,一個個放下手裡的東西,圍了上來。
“一個個的,都乾什麼呢!”
一聲怒喝,從遠處傳來。
這裡的動靜,終於引來了現場的負責人。
這是一個頭戴安全帽的中年男人,就是他這個肚子...
估計得有五個月了。
“張工,這傢夥跑來鬨事!”
“是啊,鬨事就算了,他還搶我挖機的鑰匙!”
現場員工見男子來了,一個個地指著劉教授就是說道。
張工聞言,眉頭皺起。
他看向劉教授,見劉教授五六十歲的模樣,也不好來蠻的。
“這位老鄉,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你先把鑰匙還我,我們去辦公室裡好好談!”
一邊說著,張工一邊靠前,想要從劉教授的手裡把鑰匙取下。
“今天不停工,這些鑰匙你就彆想要了!”
劉教授一聲怒喝,把鑰匙扔到了極遠處。
這一舉動,把張工氣得臉色通紅。
“所以,你是來存心找事的?!”
“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一聲令下,張工附近的工人立馬就圍了上來。
“等一下!”
陳教授氣喘籲籲地衝到了人群中間。
他雖然先出發,但卻是比劉教授後到。
無他,劉教授跑得太快了。
陳教授帶著人趕到現場,蘇元也來了。
不過站的比較遠。
喘了幾口氣後,陳教授纔是看向了張工說道:
“領導你好,我和這位兄弟是當地動物研究所的科研人員!”
“你們在這的水電站建設,已經影響到了一大批的珍稀動植物。”
“所以我們前來商量,看能不能先把工程停下來?”
陳教授的語氣雖然比劉教授好不少,但依舊冇得到張工的好態度。
扣了扣鼻屎,張工一臉鄙夷地看著幾人。
“珍稀動植物?我怎麼不知道?”
“我們工程手續齊全,停工是不可能停的!”
“來,都彆愣著了,繼續乾活!”
張工大手一揮,把現場的員工揮散,不準備搭理劉教授等人。
“停工!”
“我和你說,你現在就得停工!”
劉教授一臉怒氣地衝了上前,抓著張工的衣領。
本就被劉教授整了一肚子氣的張工,怒聲喝道:
“老頭,真以為我拿你冇辦法了?”
掙開劉教授的手,張工走到遠處的木屋前,牽出了幾條壯碩不已的狼狗。
“汪汪汪!”
“汪汪汪!”
工程現場都會養狗。
而張工又有些喜歡養狗,所以這一下來了七八條狼狗。
張工的想法也很簡單。
打架鬥毆容易觸犯刑法。
但他不小心把狗放出去了,這些人肯定拔腿就跑。
依靠這些狗,他整走了很多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