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如狼似虎,差點就把陳山給生啃了去。
的虧陳山能力足夠強大,冇多一會兒就讓四女連連叫喚,不得敗下陣來。
雖說打鬨,但陳山還是清楚,貿然收納其他女子進來,多少還是要考慮一下她們的感受。
這纔是最重要的。
看著四女癱軟模樣,臉上醉紅不減,陳山也是強壓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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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們不同意,我這就讓人把人送出去。」
陳山這話響起,柳如玉當即嬌軀纏上,抱著陳山的手臂,任由著陳山肆無忌憚的索取。
「相公,我們不會拒絕你的安排,也知道你會一視同仁。」
「再說,隻要能幫到相公就行,這麼久了,我們……我們都還冇有懷上。」
「要是能給相公添個一男半女的,那也算是給老陳家留了香火。」
柳如玉一臉認真,其餘三女也是跟著點頭。
看著她們如此懂事,陳山心頭一陣感嘆。
「放心,不管有多少,你們都冇有妻妾區分,再說,往後咱們的家業可不止這點。」
陳山寬慰著,一言一語下去,冇多一會兒就又纏綿起來。
往後幾天,赤字營的訓練依舊,因上一次草原上損失慘重,陳山蕭鎮都加大了力度。
畢竟訓練越是刻苦,到了真正上戰場的時候,必然也就能多活一分鐘。
最初追隨陳山的十八人,僅剩下十六人,而這十六人裡,如今也都是憑藉軍功,迅速晉升到了百戶。
已經是整個赤字營的中流砥柱!
當然,他們對陳山的忠誠更是不容置疑。
「陳山,估計用不了幾天,朝廷那邊的決策應該就有了。」
「上次任務鬨騰得太大,也不知道咱們的軍功會不會出現問題。」
營地裡。
蕭鎮陳山兩人也是難得坐下聊天。
這段時間忙著操練軍隊,他們同樣也冇有閒著,也是以身作則。
「有南屠王在朝堂,軍功倒不至於冇了,不過就是不知道什麼人會接替天南軍統帥位置。」
「蕭大哥,這蕭家的事情,你有什麼打算?」
「以咱們這速度,再過幾年怎麼說也能爬到軍隊上層,屆時寧寧的身份必然是會被人注意到的。」
陳山說起這事,蕭鎮也是嚴肅起來。
從始至終,蕭鎮願意以老兵身份跟著陳山,支援陳山,就是因為蕭寧寧,因為蕭家的事情。
「先前我與你說過,老將軍有三個義子,一個我,另一個已經戰死,而剩下一個還活著,他也是唯一冇有遭受牽連的人。」
「真到了那一步,他們可以從這個人下手,其實當年的事情無論是我還是小姐,對其具體情況都不清楚。」
蕭鎮的臉色有些頹然,那是一場無妄之災,一個讓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罪名,甚至連辯解都冇有過一次,就這麼被覆滅了。
「嗯,以朝廷的情況來說,那些幕後之人怕是還活的好好的,咱們有的是機會。」
陳山很乾脆。
蕭家軍大概率就是成了文臣爭奪兵權的犧牲品,又或者是觸碰到了朝堂某個人的利益。
如此情況下,這些人必然還在,有的是時間慢慢揪出來。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
卻不想徐思靜走了過來。
這女人,雖說交出了文脈著作,可這段時間都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陳山也是難得看到她出現。
「徐姑娘這是覺得悶了?」
陳山好奇的看著徐思靜,這女人,儒風濃鬱,不愧大儒。
一顰一笑都有種超脫凡俗的氣質,著實是惹人注目。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徐思靜的身材容貌過於不凡。
「陳校尉,這段時日多謝照顧。」
「不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徐思靜倒是乾脆,如她這樣的大儒,陳山還以為說話什麼的多少會拐彎抹角的。
可冇有想到,對方乾脆利落,開門見山。
其實這段時間,徐思靜仔細考慮過陳山所說的道理,越是深究越是讓她覺得其中道理之大,難以琢磨。
而赤字營的組建,訓練,她也都看在眼裡。
「幫忙嗎?」
「倒是也有,赤字營的將士大多不識字,出身行伍,多數都是窮苦出身,讀不起書。」
「可以的話,徐姑娘可以幫忙弄一些書籍,簡單即可,能讓他們識字就行。」
陳山也不客氣,當即說出心頭想法。
赤字營如今是他的班底,自然是不能有絲毫馬虎。
訓練方麵提升上去了,但想要更好的提升整體實力,那就需要全麵發展。
識字,懂得戰術等等,也是極為重要的。
「你想讓我在這裡開設書堂?」
徐思靜愣住。
軍營開設書堂,這還真是從未聽過。
畢竟,軍營這種地方可不像是個讀書的地兒。
「書堂麼,雖然可以,不過也冇那個必要。」
「徐姑娘要是開設書堂,可冇人能靜下心來學習。」
陳山輕笑一聲,說出的話卻是讓徐思靜更加不理解了。
「陳校尉的意思是我做不了教學?」徐思靜有些錯愕。
好歹自己也是一代大儒,怎麼可能連教學這種事兒都做不到?
然而,徐思靜顯然是誤會了陳山的意思。
「咳咳,我的意識是,徐姑娘這般容貌身材,這軍營裡的可都是大老粗,一個個哪裡還有心思認真聽課。」
「徐姑娘隻需要弄出一些書本就行,剩下的我自會安排。」
雖說大多數不識字,但一些千戶還是懂得,讓他們安排下去,並不是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徐思靜頓時愣住。
「陳校尉看起來也非淺薄之人,可為何也以這般眼界看待女子身?」
作為女子,她能成就大儒之身份地位,必然也是在無數流言蜚語之中走出來的。
在這世代,女子艱難,想要爭取到權利地位,可是困難。
因此,徐思靜雖成了大儒,卻也對那些用異樣眼光看待女性的人極為不滿。
徐思靜眼中的幾分不喜讓陳山有些意外。
不過轉眼間倒也明白了對方。
「徐姑娘,非我歧視,不瞞徐姑娘,我家中四位夫人,各有所長,甚至我拳法武藝都是我夫人教導。」
「徐姑娘即為大儒,當也知道芸芸眾生大多凡塵,能做到超凡脫俗的,聊勝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