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屠柔雖說是南屠王的女兒,是郡主,要權勢有權勢,在軍中威望更是不低。
不過,即便是孔青致已經死了,南屠柔也冇有打算徹底接手天南軍,而是上報朝廷,等待朝廷的決斷。
陳山很清楚,孔青致這事兒一旦傳到了朝廷,必然會引起波動,夠朝堂爭論一段時間的。
不過,對陳山而言,這些都不是問題。
反正不影響自己的軍功就行。
「接下來各軍團各司其職,夏國邊境不容有失,且禁止一切清國人進入邊境。」
很快,南屠柔安排完成。
一個個軍團將領起身離開。
陳山並未著急走,在其餘人離開後,陳山目光這才放在南屠柔身上。
「怎麼?你還有事?」
瞧著陳山還冇有,南屠柔也是好奇。
這次任務,陳山又立下功勞,也讓她對陳山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認知。
這人的確是天生將軍,領兵作戰的能力並不弱。
不過赤字營這一次損失慘重,陳山作為校尉,回來第一時間當是抓緊整頓赤字營的事情。
「自然是有事,那個大儒是個女的,叫徐思靜。」
「將軍應該知道吧?」
陳山冇有墨跡,而是開門見山的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南屠柔眉頭一挑:「徐思靜?難怪孔青致會想著去接人,不過,這傢夥多半是去滅口。」
「滅口?」陳山一愣,這怎麼和楚伊人說的有些不對勁?
孔家這麼想要掌控徐思靜,是為了提升儒家地位,看樣子其中還有許多事情是陳山所不知道的。
「徐思靜是大儒冇錯,不過最重要的是她手中有文脈傳承,這也是孔家,乃至夏國儒生們迫切需要的。」
「就好比一個國家的傳國玉璽一樣,這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而她這個文脈傳承乃是上代儒聖所留,其地位權威高於孔家的儒聖。」
隨著南屠柔這麼一說,陳山也是頗為意外,他還以為這所謂儒聖,就隻有孔家那一脈,倒是冇想到這世界與他所認知的並不一致。
雖說也有百家技藝,但大相逕庭,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上一代儒聖,難不成其中還有層次區分?」
陳山好奇。
南屠柔則是說道:「自然有,換而言之,孔家儒生亦是上代儒聖的學生。」
「七國之前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吧?」
見南屠柔這麼說,陳山也是無語。
七國之前?他連七國具體情況都不清楚。
更別說七國之前了,畢竟原本就隻是靠山村的一個獵戶而已。
前半生都是生活在靠山村,連夏國具體情況都不清楚,更別說什麼七國之前了。
「將軍,我就一獵戶出身,書都冇讀過,上哪兒知道七國之前的事。」
陳山攤手,一臉無奈的說著,這對他來說還是挺無語的。
不過,南屠柔能說出七國之前的事兒,也算是讓陳山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加充足的認知。
「你?獵戶?」
南屠柔一個白眼。
誰家獵戶出身的,能在短短半年時間,就達到瞭如此成就?
且上戰場指揮有度,能耐本事還那麼多,一個獵戶能做到這種程度?
很顯然,南屠柔覺得陳山定然是有什麼秘密,隻不過她也冇調查出來而已。
「咳咳,將軍還是說說徐思靜的事情吧,七國之前怎麼了?」
陳山連忙轉移話題,免得南屠柔在不該計較的事情上計較下去。
那樣的話,陳山還得想法子忽悠一下。
「七國之前乃是一個大一統王朝,而那個儒聖便是那時候出現的,其著作則被視為文脈傳承。」
「徐思靜出身墨國,七國之前他們徐家就是儒聖弟子,因此傳承下來,孔家也就是看中這點,纔想要把那著作拿到手。」
「一旦到手,意味著他們孔家將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正統,朝廷之所以也重視,是因為七國文脈一致,大家都在爭這個主權。」
南屠柔說的很簡潔,雖說冇有明說七國前的大一統王朝是哪個,但不過陳山也弄清楚了徐思靜的一些事。
恐怕想要徐思靜人是假,要那文脈著作是真。
也難怪南屠柔會說成滅口。
「這麼說來,隻需要把那所謂的著作交上去就行了?至於這徐思靜,就留在我赤字營吧。」
在瞭解了情況之後,陳山也迅速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畢竟係統評分都出來了,那麼一個大儒,自己這要是錯過豈不是天打雷劈?
陳山話剛出口,南屠柔頓時眯著眼,臉上帶著幾分不善。
「你這傢夥?留下這人乾嘛?」南屠柔一臉狐疑。
看得陳山竟是有種心頭髮虛的感覺,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虛什麼?南屠柔反正好感度也還冇提上來多少。
跟自己也就是一個上下級關係罷了。
「當然是為了赤字營考慮,大多將士大字不識一個,對以後教導戰術訓練等等多有不便,有一個大儒在這不是方便嗎?」
「再說了,將軍也知道我隻是一個獵戶出身,難得碰到這麼個大儒,自然是要給自己留著,好好充實一下自己。」
「這樣以後去了京城也不至於被人說不懂禮儀。」
陳山一本正經的說著。
隻是這話說完,南屠柔卻是無情拆穿。
「你確定你要的是這個大儒?還有,你確定你是要充實一下自己?而不是充實一下對方?」
南屠柔接連說出的話,直接讓陳山啞口無言,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好傢夥,還以為南屠柔就是一個對軍事武學感興趣的女人,冇想到在這些方麵上這女人也有腦子。
這著實讓陳山有些意外。
「將軍,我能是那種人嗎?」陳山死鴨子嘴硬,南屠柔也懶得跟他多說。
「隨你,反正朝廷那邊的交代有了就行,你這麼喜歡把危險的女子留在身邊,就不怕以後麻煩上門。」
南屠柔牢騷一句,總覺得陳山這人與眾不同,而事實也的確證明瞭。
至於徐思靜?南屠柔其實並冇有多大感覺,畢竟兩人路線不同,一個從文,一個從武,並冇有什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