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南屠王的介紹,陳山算是明白了皇帝叫自己過來的目的。
這是準備對宰相來一點手段。
「文官這種離譜要求你都能答應,你這皇帝做的還真蠢。」
「人家在試探你的底線和手段,而你就跟個傻白甜似的,任由對方試探。」
陳山直接開口吐槽,看著皇甫曌雪,一點客氣都沒說。
三皇子和南屠柔聽著,也是神色錯愕,顯然他們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陳山懟皇帝。
隻是,就在他們準備開口時,皇甫曌雪卻是率先發話。
「這又不是朕能決定的。」
「你上次還說即便是皇帝也做不到一言堂,怎麼現在又開始埋怨朕。」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皇甫曌雪有些不滿的反駁著,卻沒有責備陳山的無禮。
聽著皇甫曌雪這話,陳山當即白眼:「你這連審時度勢都分不清楚,那我還能說啥?」
「陳山,還是說一下你的想法吧。」
「宰相此舉無非就是為了彰顯權力,隻是真要讓他順利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皇權就成為擺設。」
南屠王開口,再讓陳山繼續下去,怕是皇甫曌雪又得挨罵。
雖然他也沒搞明白,為什麼皇甫曌雪不生氣,但畢竟是皇帝,老是這麼挨訓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適了。
「王爺,這種事兒我可做不了主。」
「不過要說辦法的話,其實也得看皇帝怎麼選。」
「番邦使臣,清國使臣,理應是來皇宮議事,宰相都做到這種份上了,還有忍耐的必要?」
「開戰不就行了?就文官掌握的那點軍隊,能和王爺你手底下的相比?」
陳山問出了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但同時也是陳山一直以來挺好奇的點。
南屠王是站在皇帝這一方,且看雙方關係,雖然是異姓王,卻是和親皇叔沒有什麼區別。
在這種情況下,皇帝這邊的軍事實力當是不弱,就有必要怕一個宰相?
兵權在手的皇帝,還能被人壓製成這樣,陳山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穿進了女頻。
「若是能這麼做,自然是最好不過,隻可惜,情遠比你想像的複雜。」
「一旦真動用軍隊鎮壓,夏國必定內亂,而周圍的國家也一定會出兵,尤其是清國。」
「宰相與他們的關係,可不簡單。」
南屠王這話一出,陳山也是無奈嘆氣了。
這情況,還真是讓人有些無語。
「行吧,你們也挺能折騰的,那就讓那些使臣死在宰相府,這樣一來宰相就算是有再大能量,也不得不接下這個麻煩。」
「屆時皇帝再問罪,不就順理成章,那些個文官就算再怎麼維護,但有一點他們還是清楚的,宰相若是倒下了,勢必他們之中就會有人頂替這個位置。」
「文官最是貪婪,隻要拿捏住這一點,不一樣很容易對付。」
陳山也算是把自己能想到的辦法說了出來。
至於能不能行,能不能做的,那就要看皇帝怎麼選擇了。
隨陳山說完,皇甫曌雪頓時皺起眉頭。
「可那些番邦使臣,畢竟臣服夏國的,若是這麼殺了,隻會無端引起戰爭,對夏國不利。」
見皇甫曌雪這麼說,陳山頓時就翻起白眼。
「你確定他們是臣服夏國?而不是和宰相狼狽為奸?」
「話我自己說了,怎麼做你們自己決定,我又不是皇帝。」
「至於宰相這邊,我會動手,但不過嘛,我需要你們幫忙,蕭家被汙衊叛國的事情,需要有人出來做證。」
「所以,你那個禁衛軍副統領要交給我。」
陳山也不客氣。
來京城這麼久,他該瞭解的都已經瞭解了,接下來也就沒必要客氣下去。
藉助宰相壽宴,陳山要把這件事徹底捅出來!
唯有如此,才能為蕭家翻案。
不然一直暗中調查的話,並不能得到多少有用的東西。
「蕭虎副統領?」
「這事兒要是做的話,隻怕是沒那麼容易。」
皇甫曌雪眉頭皺起,就連一旁的南屠王也沉默下來。
蕭家的事情看起來簡單,也就是兵權爭奪,成為犧牲品。
可實際上,這裡邊牽扯了文官利益,也牽扯了皇權地位。
這時候給他們翻案,那不就是證明皇帝錯了,這樣一來隻會讓皇權的威信更低。
這纔是最重要的。
看著他們猶豫的模樣,陳山也算是看出答案來。
「得,白說那麼多。」
「看來我也不能指望你們,王爺,這合作的事到此為止。」
「畢竟我沒看出你們能給我帶來什麼價值。」
陳山說完這話,當即起身直接離開了禦書房。
南屠柔想要追上去,可又不知追過去能做什麼,能說什麼。
隻能看著陳山離開。
隨著人離開,南屠柔也是皺眉,轉身看著皇帝。
「陛下,這事兒難不成不能幫他?蕭家本就是被冤枉的。」
「父王,你們一開始不是說好了的嗎?」南屠柔十分不解。
陳山那麼問,本身就是為了一個答案,可很顯然這事兒並沒有讓陳山如願。
離開皇宮,陳山沒有絲毫猶豫。
「黑冰台何在。」
巷角,黑冰台成員走出。
「摸清楚蕭虎所有動向,今晚動手,我要看到他人出現在我麵前。」
「他的家人,一個不留。」
陳山冰冷吩咐後,看著黑冰台退下,心裡也暗自思索起來。
現在的局勢,就是皇帝宰相之間還在平衡,看起來宰相勢大一些。
但陳山可等不及了。真要等宰相全權掌握一切後,陳山可就沒機會翻案了。
皇甫曌雪既然不想出麵,陳山就逼迫他出麵。
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陳山都親自給他們準備好!
他倒是要看看,在所有都準備妥當的情況下,這皇帝是不是還打算視而不見。
答應蕭寧寧的事,陳山可不想食言。
陳府。
回到府邸,陳山也是叫來幾個夫人,除了去了學院的徐思靜之外,其餘人盡數在場。
陳山也是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相公,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這萬一讓皇帝也仇視你,豈不是同時樹敵?」
「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整個夏國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楚伊人秀眉皺起,她雖然不反對陳山的做法安排,可卻也擔心陳山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中。
相對的,蕭寧寧同樣很擔心。
「相公,要不……算了吧,其實現在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