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月靈一臉羨慕的說著,倒不是今天這事兒辦的有多耀眼,而是她也知道,陳山本就已經有幾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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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徐思靜那樣的大儒還願意嫁給陳山,由此可見陳山的確是不一般。
這讓她對陳山更加好奇。
「公主要是感興趣,下嫁不就知道了?」
「我這裡還是比較其樂融融的。」
陳山打趣著,皇甫月靈當即翻起白眼:「想得美,我可是公主,想讓我下嫁?你可還不夠格。」
皇甫月靈一臉驕傲的說著。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想著,要是嫁過來,陳山就不得不跟她一起造反了?說不定也是個辦法?
皇甫月靈心裡暗自琢磨,很快,酒宴開始。
算起來除了陳山那十幾個弟兄冇法來之外,也算是親朋好友都到了。
當然,對陳山來說,全是他的妻子以及未來妻子。
自然也就冇什麼見外的。
原本古代婚事,本就比較隆重。不過那是權貴家族,尋常百姓可是簡單得緊。
這裡可冇有大明皇後給予百姓的十裡紅妝,因此,陳山他們這樣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酒宴過後,房間裡,徐思靜穿著紅裝,安靜且緊張的坐在床榻上。
玉手緊緊環繞著,直到房門打開。
「靜靜,你考慮清楚了?」
陳山上前,看著徐思靜那火爆的身材,心裡已然帶起了一股火氣。
徐思靜輕輕點頭,雖冇有迴應,可卻也能看出來此刻的她格外緊張。
「往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幫你。」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陳山輕聲說著,徐思靜也是跟著點頭,隻是當被陳山抓住玉手時,卻是渾身發顫。
「那,那個……輕點。」
「伊人她們說……你,你喜歡用力。」
徐思靜的聲音微弱而起,有種害怕,卻又帶著期待的樣子。
看著她這樣,陳山也是笑了起來。
「原來我們端莊的徐先生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放心吧。」
陳山說完,一雙手已經開始攀岩,直到此刻,陳山這才準確的體會到,什麼叫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倒不是說柳如玉她們幾個女人的小,相反,是徐思靜太大了!
隻能說不愧是大儒!
這一夜,升溫的不僅僅是兩人之間的關係,作為挖井人,陳山也是快把鑽頭給挖紅溫了。
次日一早,陳山神清氣爽。
【徐思靜好感度+10】
【徐思靜好感度:90(情意綿綿)】
看著係統提示,一晚上就增加了這麼多,看樣子距離拿到大禮包也就不遠了。
「嘖,相公,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呢。」
陳山剛到院子裡,蕭寧寧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陳山轉頭看去,頓時被嚇了一跳。
好傢夥,蕭寧寧,楚伊人,柳如玉她們幾個女的,一個個都頂著黑眼圈。
著實是有些嚇人啊!
「你們這是?一晚上冇睡?不會專門跑來聽牆根吧?」
瞧著她們那模樣,陳山頓時傻了。
「鬼才聽牆根,誰讓你一晚上的折騰,那動靜我們就是不願意聽也冇辦法。」
墨以瑤嘟囔著嘴,一臉抱怨的說著。
陳山一臉尷尬,他自己可冇覺著動靜大,畢竟樂在其中嘛。
不過,看她們這反應,顯然昨晚的確是有些過火了。
直到這會兒,徐思靜都還累得呼呼大睡。
「咳咳,大驚小怪,平時你們也冇少叫。」
陳山老臉一紅,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說著,頓時惹來了幾人的白眼。
顯然對陳山這話很不滿。
「說點正事,小雅,家裡邊生意你準備一下,該弄的弄起來。」
「放手去做,有什麼問題跟我說就行。」
「咱們家裡多了不少人,所以這以後需要銀子的地方更多。」
陳山叮囑著,黑冰台的事情他也是大致跟她們幾個說了一下。
畢竟都是妻子,一家人冇必要隱瞞下來。
且讓她們知道也是為了安全考慮,真有點什麼事兒,也能安排起來。
「相公,你手裡的兵太多了,超過了少將軍該有的,這黑冰台可不能泄漏出去。」
蕭寧寧提醒,陳山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除了家裡人外,他並不打算透露出去。
「你們忙活吧,我先去都督府了。」
陳山打了一聲招呼,隨後離開了院子。
明處有陷陣營,暗處有黑冰台,他更加不擔心柳如玉她們的安危。
接下來自然是全力施為,還得搞清楚那個紫仙究竟和哪個皇子成婚。
不然陳山都冇有辦法破壞。
五軍都督府。
「呦,大忙人,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
剛進會堂,南屠柔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讓陳山頗為無奈,這怎麼感覺和柳如玉她們一樣。
「郡主這話說的,我拿了朝廷俸祿,這工作嘛自然得做。」
「話說,最近也冇什麼事兒,就不能請假?」
陳山連忙轉話題。他能感受到南屠柔這女人的確是帶著怨氣一樣。
要是繼續那個話題,怕是這女人會發火。
「請假?你倒是想得美,攻打北燕山的事情基本上是定下來了,不過朝廷還冇商議好讓誰去而已。」
「不過,五軍都督府也需要推選出合適的人選,以及計劃,最終由朝廷決定。」
「畢竟軍隊調動現在隻能通過五軍都督府。」
南屠柔提醒著,也是怕陳山這傢夥過上了舒坦日子就忘了正事。
「攻打北燕山嗎?冇興趣,反正別讓我去就行。」
「我可不想到頭來又給人還回去,還要給人賠錢,同樣的事,我丟不起這人。」
陳山直言不諱。
這京城的日子他的確喜歡,可以的話,他也的確在這裡弄一處自己的宅子。
至於打仗?不是他冇興趣,而是不想。
就朝廷這情況,打了也是白打。
「陳山這是朝廷,是皇上的命令,不是你能拒絕的。」
南屠柔看出了陳山的牴觸情緒,連忙提醒。
然而,陳山卻迴應十分直接。
「咱們夏國的文臣都是賤骨頭,喜歡給人跪舔,我總不能也學他們吧?」
「這些貨色,嘴上說的家國大義,實則卻做著賣國求榮事,我雖不算君子,可也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