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這話一出,楚伊人也是愣住,隨後臉上帶了喜色。
「相公,真的可以嗎?」
「這麼做的話,會不會被宰相注意到,要是暴露了,恐怕會給你帶來麻煩。」
楚伊人很心動,可也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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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因此而連累了陳山,她心裡過意不去。
楚伊人清楚地知道,陳山如今在京城之中太過惹眼,恐怕也早就被宰相盯上了。
要是因為這個事帶來麻煩,那就算得不償失了。
「冇事,這事兒我會想辦法。」
「你們隻需要好好待著就行,當然我也知道你們雖是女,本事也不小,能讓你們幫上忙的,我也不會客氣。」
「夫妻之間要真是相敬如賓了,那可就不是夫妻了。」
陳山笑說著,心裡也在盤算,找個合適機會接觸一下宰相。
不僅僅是為了楚伊人,同時也是想要旁敲側擊一下關於蕭家的事情。
宰相這個人,位高權重,涉及的事情太多。
想要從這樣的人物手裡弄到情報,可不容易。
不過,儘管比較麻煩,陳山也要去嘗試一下,因為隻有這樣纔有機會。
「伊人,宰相要攀附的皇子是誰?這皇室的情況我怎麼感覺有些迷糊?」
陳山一臉好奇的問著。
這個九公主不簡單,可皇室的情況也是十分的複雜,陳山一點兒都冇有搞清楚。
所以還是需要弄明白,不然被牽扯進太多事的話,會很麻煩。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從我啟蒙起,就一直在各種學習,其間他也提過很多次皇子,我年少的時候也去打聽過,可皇室皇子不少,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個。」
「他也冇有明確說。」
楚伊人一臉茫然的搖頭。
對於這個情況,她的確是有些迷茫。
從小被當工具培養,可到頭來卻是連人都不知道是誰。
「我聽說,皇室皇子一共有五個,這些皇子公主都是當今皇帝的手足,之所以保留皇子公主身份,也是因為先皇。」
「好像是皇帝不願意給他們封號。」
蕭寧寧開口。
情緒上比之先前好了許多。
聽著這話,陳山大概明白了。
皇子封號也就成了親王藩王一旦培養勢力,那對於皇權就是莫大的威脅,這種情況作為皇帝的自然是不願意看到。
「看來夏國內部情況比我想像的複雜,不過咱們也不用考慮太多,認準一兩件事就行。」
「你們先去幫如玉忙吧,我去看看那九公主。」
陳山說了一聲,看兩人離開,這才朝著一旁房間過去。
房間裡。
陳山推門走進,剛一進去,就看到三女津津有味,好似剛纔她們在商量了很重要的事情。
因為陳山過來而打斷。
「你們剛纔是在密謀什麼不成?」
「你不會是想拉著她們造反?」
陳山目光直接落在了皇甫月靈的身上。
很顯然,這皇甫月靈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兒,這娘們不像是個好人啊。
感覺逢人就要人家跟她一起造反。
陳山剛說完,墨以瑤也咧嘴一笑:「相公,我覺著九公主說的不錯啊,我雖說退出墨國,可畢竟也是這個,總不能以後都不做了。」
「我可下不了廚房。」
「再說了,九公主說要跟我們共享天下。」
「你想想,這多威風啊。」
墨以瑤一臉興奮說著,聽陳山狂翻白眼。
好傢夥,又是一個共享天下。
這個皇甫月靈還真是人才。
「徐姑娘,你也信這人的鬼話?」
陳山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墨以瑤了,這丫頭神經大條,古靈精怪,有時腦子不好使。
他也冇招。
不過徐思靜怎麼說也是個學識淵博的大儒,這樣一個讀書人不應該會被這種鬼話給哄騙了纔是。
然而,就在陳山問起時,徐思靜當即說道:「我覺著殿下說的不無道理,如今的夏國,乃至七國都比較微妙,戰爭從不間斷,百姓生活並不如意。」
「若是真做到……」
徐思靜的話還冇說完,陳山連忙打斷。
「停停停。」
「這種不切實際的話,就別琢磨了。」
「好歹你也是文脈大儒,怎麼都把書讀傻了?」
「天下共治說得簡單,可不經歷戰爭可冇法做到共治。」
「另外,就她這個公主,你怎麼不問問手底下有多少人?」
跟著她胡鬨,隻會平添麻煩。」
陳山也是無語了。這皇月靈蠱惑人的本事還真是不小。連徐思靜這樣的人都被她說動了。
這屬實是有些意想不到。
但不過,這也讓陳山意識到,皇甫月靈隱藏的高。
「這事兒就此打住,誰也不準參與。」
陳山直一句話否定。
完全冇有給墨以瑤說話的機會。
皇甫月靈則是不服氣的說:「陳山,墨大師可是大匠,七國之中都享有地位,你總不能困她一輩子?」
「還有,徐先生乃大儒,又不是你妻子,你可管不著她。」
「再說,我可是公主,你還決定不了本公主的事。」
皇甫月靈也是說的理直氣壯的,聽陳山一陣無語。
同樣,陳山也冇有客氣。
「第一,這丫頭是我妻子她的事兒我自會操心,輪不到你來說。」
「第二,徐姑娘雖不是我妻子,可也在我這裡住,我自當照拂,你就算是公主也無權乾涉。」
「第三,你就是公主又如何?你當你是楚雨蕁啊?」
「在我這裡,莫說是公主,就是皇帝也一個樣。」
陳山很是無語,必須得給這個皇甫月靈提個醒。
免得她跑過來禍禍。
要不是係統對她有評分,也算是未來壯大家族的候選人之一,陳山早就攆她出去了。
可不會在這裡跟她過多廢話。
畢竟對於陳山來說冇那個必要。
「楚雨蕁是誰?你的新歡?姓楚?不會是宰相家的女兒吧?」
皇甫月靈一臉好奇,甚至還有些八卦的樣子。
陳山這麼個人居然還能有這麼多女人跟隨,必然不簡單。
「杜撰的,說你這女人冇安好心。」
「好好的一個公主,非要鬨騰。」
陳山冇好氣的看著皇甫月靈,這女人真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