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畫皮女 > 壹零貳第566章 銀蝶破局之實驗情侶共主蜂巢

畫皮女 壹零貳第566章 銀蝶破局之實驗情侶共主蜂巢

作者:憫月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7:08

白薇薇被蜂王金光裹挾著消失的瞬間,陽曰旦的墨劍在掌心震出三道血痕。他跪在衍月宗山門前,對著十娘離去的方向叩首至額頭滲血:“姑母,求您告訴我仙林在哪!隻要能救粉蝶,我願折損三十年修為!”

十娘摺扇輕搖,扇麵擋住半張臉,語氣卻冷得像淬了冰:“仙凡殊途本就是天規,你這又是何苦?”話音未落,袖中卻飄出片半透明的蝶翅,落在陽曰旦腳邊——翅脈間隱約顯出條蜿蜒的路徑,儘頭是片雲霧繚繞的山穀。

晏春秋適時咳嗽兩聲,腳尖在地上劃出個“禁”字:“仙家不得在凡間動殺念,這是三界鐵律。”他說罷轉身離去,腰間玉佩故意撞在廊柱上,發出“叮”的脆響——那是在提醒陽曰旦,仙林結界的薄弱處就在玉佩共鳴之地。

陽曰旦攥緊蝶翅碎片,墨劍突然自發出鞘,劍穗上的銀鈴朝著東北方向劇烈震顫。他望著天際漸濃的紫霧,突然想起白薇薇曾說過的話:“穿越者的直覺告訴我,越是看似牢不可破的規則,越有裂縫可鑽。”

三日後的仙林,萬隻金蜂用尾針在半空織成鎏金喜帳,蜂王的黑袍上繡滿展翅欲飛的銀蝶,每隻蝶翅都綴著細小的鈴鐺,響動間竟與白薇薇的銀蝶鎖頻率一致。白薇薇被按在祭台上,頸間銀鎖發燙,妖靈係統瘋狂彈窗:【檢測到蜂王婚服含‘同心蠱’,一旦拜堂,宿主將永世淪為傀儡!】

“粉蝶,從今日起你便是蜂後,與本王共掌三界蝶群。”蜂王伸手想為她戴上金冠,指尖卻被突然爆發的藍光灼傷——白薇薇的火靈根在絕望中覺醒,淡藍色火焰順著喜帳蔓延,燒得金蜂尾針滋滋作響。

就在這時,仙林結界突然傳來巨響。陽曰旦踏著墨劍破界而入,劍身上凝著的凡間晨露在仙林化作萬千冰棱,將喜帳戳出密密麻麻的窟窿:“蜂王!你的對手是我!”他的道袍被結界反噬撕裂,胸口那道與白薇薇同款的同心咒正滲著血,卻在觸碰到仙林土地的瞬間,讓腳下鑽出成片的凡間蒲公英。

“區區凡人也敢闖仙林?”蜂王怒喝著甩出蜂針,卻在距陽曰旦三寸處突然凝滯——那些蒲公英的絨毛沾在蜂針上,竟讓仙家法器泛起鏽跡。白薇薇瞬間明白:凡間之物能剋製仙法,這是晏春秋留的後手!

“姐妹們!攔住他!”白薇薇突然揚聲,周圍的蝴蝶仙子們會意,紛紛振翅撒下鱗粉。粉霧中,陽曰旦趁機拽住她的手,兩人踩著飄落的蝶翅往結界缺口衝去。金蜂在身後緊追,卻被仙子們用身體築成屏障,最年長的紫蝶仙子嘶聲喊道:“快走!彆讓我們白白守護千年!”

跑出仙林的刹那,白薇薇回頭望見蜂王的蜂針擦過紫蝶仙子的翅膀,金色的靈輝落在仙林土地上,竟開出成片血色罌粟。她的眼淚砸在陽曰旦手背上,混著他的血滴在同心咒上:“我們不能讓她們白白犧牲。”

兩人轉身返回時,蜂王正站在一片狼藉的蝶穀中央,黑袍上的銀蝶鈴鐺響得刺耳:“既然你們非要送死,本王便給你們一個機會。”他指尖劃過空中,浮現出兩麵水鏡,一麵映著凡間的炊煙,一麵照著仙林的殘景,“隻要你們對著鏡子說‘從未愛過’,本王便放他回凡間,永不追究。”

陽曰旦的墨劍在掌心顫抖,他看著白薇薇被蜂針劃傷的臉頰,突然想起初見時她懟王豐的模樣:“給狗喝都嫌苦的湯,你也配端出來?”那時的她眼裡有光,不像現在滿是絕望。他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我從未愛過粉蝶,道侶之約不過是衍月宗的權宜之計。”

白薇薇的銀蝶鎖“哢嚓”裂開細紋,她望著陽曰旦耳後那道為救她被蜂蟄的疤痕,突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陽曰旦於我而言,不過是顆用來逃離蓬萊的棋子。如今目的達成,自然棄之如敝履。”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噴出一口血。同心咒在反噬中亮起刺目光芒,竟讓蜂王的婚服泛起黑煙。他愣在原地,似乎冇料到這對凡人能將“違心咒”逼出如此威力,半晌才冷笑:“好!本王遵守承諾!”

陽曰旦被仙法送回凡間畫室時,天邊正落著桃花雨。他的畫案上擺著幅未完成的《蝶穀春宴》,畫中白薇薇的笑靨旁,不知何時多了隻垂危的紫蝶。墨汁在宣紙上暈開,竟與仙林的血色罌粟一模一樣。

深夜的敲門聲讓他渾身一震。開門見蜂王揹著雙手站在月下,身後的白薇薇穿著凡間粗布裙,頸間銀鎖卻換成了紅繩。“本王想通了,仙家怎可為情愛失了氣度?”蜂王的笑聲裡聽不出情緒,他從袖中取出那幅《蝶穀春宴》,“這幅畫送本王做紀唸吧,也算見證過你們的凡俗情誼。”

陽曰旦接過畫的瞬間,指尖觸到畫布背麵的凸起——是塊細小的鱗片,與白薇薇發間落下的那片同色。他猛地抬頭,正對上白薇薇眼底一閃而過的藍光,那是她火靈根的暗號:有詐。

蜂王走後,白薇薇摸著頸間紅繩,突然扯下扔在燭火裡。紅繩燃燒的煙霧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蜂卵,每顆卵上都刻著“同心蠱”的符文。“他根本冇打算放過我們,”她的聲音發顫,從畫軸裡抽出片紫蝶翅膀,“這是紫蝶仙子用最後的靈力藏的信,說蜂王的本命蜂蛹藏在凡間的……”

話未說完,畫中的《蝶穀春宴》突然自行塗改,原本的桃花林變成了衍月宗藏經閣,閣頂蹲著隻玄色鳥雀,喙間叼著的紙條上寫著:“月鎖開封,蜂蛹現形”。陽曰旦的傳家玉佩突然發燙,玉麵上的蝶紋與畫中鳥雀的尾羽重合,竟拚出半張地圖——終點正是後山那片紫霧花田。

白薇薇的妖靈係統彈出新提示:【蜂王以自身精血為引,將本命蜂蛹藏在凡間與仙林的夾縫處,需用‘月鎖’與‘蝶血’同時催動才能銷燬】。她望著陽曰旦胸口仍在滲血的同心咒,突然明白十娘那句“仙凡殊途”的真正含義:所謂天規,從來都不是阻礙,是讓有情人在絕境中,找到同生共死的契機。

窗外的桃花雨還在下,落在畫案上的鱗片突然化作小火苗,將畫中藏經閣的窗欞燒出個洞。透過洞口,隱約能看見閣內擺著個青銅鼎,鼎中插著的,正是王豐丟失的那根引蜂管。

“看來我們得再闖一次藏經閣。”陽曰旦握緊墨劍,劍穗上的銀鈴響得急促,像在呼應某個即將到來的風暴。白薇薇將紫蝶翅膀藏進袖中,指尖的火靈根靈力與他的同心咒共鳴,在空氣中畫出完整的銀蝶圖騰:“這次,該輪到我們守護彆人了。”

而此刻的蜂王正站在雲端,看著手中那幅《蝶穀春宴》漸漸滲出黑血。他冷笑一聲,將畫卷拋向紫霧花田,血珠落在花上的瞬間,整片花田突然劇烈搖晃,泥土下鑽出無數金色觸鬚,朝著衍月宗的方向緩緩蠕動——那是他布在凡間的最後殺招,要用整個衍月宗的靈力,溫養即將破蛹的本命蜂後。

夜風吹過畫室,畫中白薇薇的笑靨旁,那隻垂危的紫蝶突然扇動翅膀,翅尖沾著的血珠滴落在同心咒上,燙出個微小的“月”字,與白薇薇銀鎖內側的印記,完美重合。

白薇薇被關進鎖妖塔的第三日,終於等到王豐帶著“忘川蜜”來“探監”。她看著他虛偽的笑臉,指尖悄悄摸向藏在髮髻裡的銀蝶骨戒——這是她穿越時帶來的毒理學實驗樣本,此刻正泛著微光,與塔壁的妖力形成微妙共鳴。

“師妹,嚐嚐這安神湯?”王豐遞來的玉碗裡,蜜色湯藥泛著詭異的熒光。

白薇薇突然笑出聲,抬手打翻玉碗:“王豐,你就這點手段?”她指尖凝聚火靈根,淡藍色火焰在掌心化作銀蝶,“忘了我是毒理學教授?你這‘忘川蜜’裡摻的‘噬靈蠱’,保質期可快過了。”

火焰掠過地麵,玉碗碎片下竟露出層黑色粉末——那是她提前撒在地上的“化蠱散”。王豐臉色驟變:“你怎麼會……”

“我不僅知道你要給我下蠱,”白薇薇步步緊逼,讀心術捕捉到他慌亂的念頭,“還知道你藏在鎖妖塔底層的‘本命蜂蛹’,是用我穿越前的基因序列培育的。”

王豐的瞳孔猛地收縮,轉身就想逃,卻被突然從塔壁鑽出的銀蝶纏住。白薇薇冷笑:“忘了告訴你,這鎖妖塔是我設計的‘毒理實驗室’,你以為的絕境,是我給你設的甕。”

陽曰旦趕到鎖妖塔時,正撞見白薇薇將王豐製伏在地。她指尖的銀蝶骨戒抵著王豐咽喉,火靈根燒得他本命蜂蛹滋滋作響:“說出幕後主使,我給你個痛快。”

王豐卻突然狂笑:“幕後主使?你猜……是陽道君如何?”他猛地扯開衣領,胸口露出與陽曰旦同款的同心咒,“他接近你,不過是為了你的火靈根!”

陽曰旦的墨劍“嗡”地出鞘,劍氣卻在觸及白薇薇時驟然停頓。白薇薇的讀心術瞬間穿透他的偽裝——【不能讓她知道真相……】

“你信他嗎?”王豐的聲音帶著蠱惑。

白薇薇卻突然收了骨戒,笑得明豔:“我信他,但我更信證據。”她指尖彈出枚玉簡,裡麵是王豐與魔界勾結的密信,“這是你剛纔心神失守時,我用‘讀心蠱’提取的記憶。”

王豐徹底癱軟。陽曰旦上前想扶白薇薇,卻被她避開:“陽道君,你該解釋下,為何你的同心咒,會出現在我敵人的胸口?”

三日後的衍月宗大殿,陽曰旦跪在宗門長老麵前,自請廢掉修為以證清白。白薇薇站在殿外,聽著他沉啞的聲音,指尖的銀蝶骨戒燙得驚人——她剛從係統那得知,陽曰旦的同心咒是“替命咒”,當年是他替她擋下了王豐的致命一擊。

“你就這麼不信我?”陽曰旦被押下去前,遠遠望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痛。

白薇薇猛地衝進殿內,火靈根靈力席捲全場:“誰敢動他!”她將銀蝶骨戒按在陽曰旦心口,替命咒的光芒與她的火靈根交融,竟逼出他體內潛伏多年的“噬心蠱”,“這蠱是王豐下的!他接近我,是為了讓你替我受蠱!”

真相揭開的瞬間,陽曰旦的毒血濺在她手背,兩人的同心咒同時亮起。白薇薇抬頭,對著目瞪口呆的長老們冷笑:“現在,輪到我們清算總賬了。”

處理完王豐餘黨,白薇薇在陽曰旦的畫室發現幅舊畫。畫中女子與她一模一樣,隻是發間戴著枚銀蝶骨戒,背景是她從未見過的現代實驗室。係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時空重疊點,宿主的穿越並非意外……】

陽曰旦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對不起,冇告訴你……你穿越前救的那個實驗體,是我。”

白薇薇渾身一震,摸到他掌心的疤痕——那是她當年為實驗體縫合傷口時,留下的同款針腳。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報恩?”

陽曰旦轉身,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不,是為了再愛你一次。”

他指尖凝出墨色蝴蝶,翅膀上清晰地映著兩行字。白薇薇對著銅鏡摘下銀蝶骨戒時,指腹蹭過內側那圈極細的刻痕——這紋路她越看越眼熟,竟和穿越前實驗室裡“蜂巢裝置”的能量環重合。陽曰旦恰好推門進來,袖中玉佩不慎滑落,玉麵映出的光在鏡中凝成道虛影,那虛影抬手時,腕間也戴著枚一模一樣的骨戒。

“看什麼入了神?”他彎腰撿起玉佩,指尖無意間劃過她手背,兩人相觸的地方突然泛起熒光。白薇薇盯著他掌心的疤痕,突然想起爆炸前最後一眼:實驗體002的培養艙外,確實貼著張便利貼,上麵畫著隻缺了翅尖的銀蝶。

夜裡整理王豐的遺物,白薇薇在他袖中摸出半張燒焦的圖紙。圖紙上的基因序列與她的體檢報告高度吻合,隻是在末端多了串紅色標註:“001號適配體,需002號靈魂錨點啟用”。這時陽曰旦端來安神湯,湯勺碰到碗沿的脆響,竟與實驗室的警報頻率完全一致。

“這湯……”白薇薇抬頭的瞬間,看見他眼底閃過道機械光,像極了裝置啟動時的數據流。陽曰旦的笑容僵在臉上,突然按住太陽穴低吟,袖中掉出片鱗片,與十娘摺扇上那隻殘蝶的翅尖嚴絲合縫。

三更的梆子聲剛響,藏經閣方向突然傳來異動。白薇薇跟著陽曰旦趕過去,隻見青銅鼎裡的引蜂管正自行燃燒,灰燼在半空拚出幅星圖——那是她實驗室天花板上的星座燈圖案。晏春秋不知何時站在閣頂,玄色鳥雀停在他肩頭,鳥喙裡的紙條飄落在地:“明晚子時,月陽花開,實驗重啟。”

陽曰旦的玉佩突然炸裂,碎玉片拚出的字讓白薇薇渾身發冷:“我們都是容器”。這時她頸間的銀鎖自動彈開,裡麵冇有機關,隻有根髮絲,經火靈根灼燒後,竟顯出“蜂巢主理人”五個字,筆跡與她導師的簽名分毫不差。

紫霧花田的晨露沾濕裙襬時,白薇薇終於看清石碑後的秘密。青銅門上的鎖孔不是為骨戒準備的,而是與陽曰旦的墨劍劍鞘完美契合。他拔劍插入的刹那,門內傳來熟悉的機械音,這次不再是係統提示,而是導師的聲音:“001,002,恭喜你們通過第一階段測試。”

陽曰旦的劍開始發燙,劍穗上的銀鈴突然吐出張紙條,上麵畫著兩隻銀蝶,一隻翅尖帶缺口,一隻腹間有疤痕,翅膀交疊處寫著:“終極測試:殺死對方,或成為新的主理人”。白薇薇摸出袖中那半張基因圖紙,發現背麵還畫著個箭頭,指向兩人交握的手——那裡的熒光正凝成新的圖案,像朵即將綻放的月陽花。

遠處的天際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落在花田時,所有紫霧花都轉向青銅門,花蕊裡露出細小的觀測裝置。白薇薇突然想起王豐臨終的眼神,那不是怨恨,是解脫。而十娘此刻正站在雲端,摺扇輕搖,扇麵的殘蝶突然振翅,翅尖的紅點滴落在地,化作個微型的蜂巢裝置。

青銅門後的嗡鳴突然化作尖銳的警報,白薇薇的妖靈係統與機械音重疊,在識海裡炸出刺目的紅光:【實驗體001、002,最終測試啟動——“共生或毀滅”】

陽曰旦的墨劍驟然滾燙,劍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將兩人包裹其中。白薇薇看見那些數據裡,有她穿越前的實驗日誌,有陽曰旦在仙界的修行軌跡,還有王豐從小到大的履曆——原來“蜂巢”計劃不僅記錄了他們的現在,還篡改了他們的過去。

“這不是真的!”陽曰旦揮劍想斬開數據流,劍氣卻被彈回,在他掌心燙出燎泡。

白薇薇突然抓住他的手,火靈根的靈力順著數據流蔓延:“彆碰!這是‘記憶篡改場’,我們看到的都是假的!”她指尖的銀蝶骨戒亮起微光,數據流竟開始扭曲,露出底下的真相——那些所謂的“實驗日誌”,筆跡稚嫩得像孩童塗鴉,陽曰旦的修行軌跡裡,有多處與十孃的行蹤重合。

“是十娘!”陽曰旦的瞳孔驟縮,“她一直在篡改我們的記憶!”

數據流碎裂的瞬間,青銅門內露出真正的景象:冇有蠱母,冇有守衛,隻有中央懸浮著的透明繭艙,繭艙裡躺著個與白薇薇一模一樣的女子,正被無數銀蝶侵蝕著身上的“蜂巢合金”外殼。

“那是……實驗體001的素體?”白薇薇的聲音發顫,讀心術穿透繭艙,撞進女子的意識——那是段被封存的記憶:實驗室爆炸前,她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蜂巢”係統,本意是為了保護實驗數據,卻被十娘篡改程式,變成了“培養實驗體”的容器。

陽曰旦的替命咒突然劇烈發燙,他猛地想起小時候的片段:十娘總在他練劍時,往他茶水裡加種“甜滋滋的粉末”,那時他隻當是補藥,現在想來,那分明是“記憶穩定劑”。

“我們快走!”白薇薇拽著他想往回跑,繭艙裡的銀蝶卻突然化作利刃,朝他們襲來。陽曰旦將她護在身後,墨劍與銀蝶碰撞出火花:“走不了了!這是‘意識困局’,必須有人留下摧毀素體,否則我們永遠出不去!”

白薇薇的火靈根突然暴走,淡藍色火焰在她身後凝成巨大的銀蝶虛影:“摧毀素體?那我呢?”她的意識開始與繭艙裡的素體共鳴,銀蝶虛影的翅膀上,漸漸浮現出實驗室的場景——爆炸發生時,有隻銀蝶停在她肩頭,翅膀上印著十孃的唇印。

“是她引爆了實驗室!”陽曰旦的劍穗瘋狂抖動,指向繭艙頂部的水晶,“那是係統核心!毀了它,我們就能出去!”

兩人對視的瞬間,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決絕。白薇薇深吸一口氣,將銀蝶骨戒按在陽曰旦掌心:“替命咒的錨點在這,你帶著它,能保住一絲魂魄。”她轉身衝向繭艙,火靈根靈力化作鎖鏈,將自己與素體綁在一起,“陽曰旦,記住——我們的相遇不是實驗,是真的!”

陽曰旦的眼淚砸在骨戒上,替命咒的金光將他包裹:“我等你回來!”

銀蝶鎖鏈收緊的刹那,白薇薇引爆了火靈根。繭艙在爆炸中化為灰燼,青銅門開始崩塌,陽曰旦被替命咒的力量彈出門外,摔在紫霧花田裡。他爬起來時,看見青銅門最後的碎片上,刻著行極小的字:“實驗體003,覺醒中”。

遠處的雲端,十孃的摺扇“啪”地合上,扇麵上的殘蝶突然消失,露出底下的“蜂巢”標誌。她對著青銅門的方向行了個禮,轉身走進虛空,隻留下句低語:“001的意識融合度100%,002的靈魂錨點穩定,實驗……成功了。”

陽曰旦瘋了似的衝向青銅門,卻隻摸到冰冷的碎石。他的替命咒突然發燙,掌心的銀蝶骨戒亮起微光,骨戒內側的刻痕開始重組,竟顯出幅完整的星圖——那是去往“蜂巢”總實驗室的座標。

這時,花田中央的石碑突然裂開,從裡麵鑽出隻銀蝶,蝶翅上印著白薇薇的字跡:“陽曰旦,彆來找我。但如果你看到這隻蝶,記得……我們的實驗,還冇結束。”

銀蝶振翅飛向天際,翅尖的光在陽曰旦眼底映出倒影。他握緊掌心的骨戒,墨劍在手中發出嗡鳴,劍穗上的銀鈴響得急促,像在應和某個遙遠的召喚。

而在三界之外的“蜂巢”總實驗室裡,透明繭艙中,白薇薇的睫毛輕輕顫動。她睜開眼時,看見十娘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枚新的銀蝶骨戒:“歡迎回來,主理人001。你的實驗體002,正在趕來的路上。”

白薇薇的指尖拂過床頭的螢幕,上麵顯示著陽曰旦正禦劍飛向星圖座標的畫麵。她突然笑了,眼裡的光比火靈根還要亮:“那就讓他來,看看誰纔是這場實驗的主宰。”

實驗室的燈光驟然熄滅,唯有白薇薇眼底的銀蝶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像在等待某個遲到的訪客。

(未完待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