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畫皮女 > (5)(10)(9)第521章 鮫妃反殺?我靠係統踹了假龍太子

洞庭龍宮的寒玉牢比洛水的冰窟更冷,白薇薇攥著欄杆的手已凍得發紅。白母的怒吼還在殿外迴盪:“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龍太子帶著傷兵找上門,你讓白氏一族的臉往哪擱?”

牢門“哢噠”落鎖,白母的聲音淬著冰:“冇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這牢門半步!什麼時候想通了要嫁入龍宮,什麼時候再出來!”

腳步聲遠去,白薇薇踢開腳邊的冰碴,奈米手環在腕間發燙。【檢測到宿主被囚禁,觸發“絕境反殺”模式,可調用道具:真言鏡(消耗5000積分)】

“想通?”她冷笑,指尖劃過手環,“我倒想讓某些人看看,誰纔是真正的蠢貨。”

三日後,龍太子果然來了,隔著牢門裝出關切模樣:“秋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傷我手下,隻要你認個錯,我便求父王饒過白氏一族。”他身後跟著個捧著錦盒的侍女,眉眼間帶著諂媚——正是常向白母搬弄是非的綠茶精。

“認錯?”白薇薇挑眉,“認你縱容手下擄掠民女,還是認你被西海龍王的虛影嚇破膽?”

龍太子臉色一僵,綠茶精立刻尖聲:“姑娘怎能如此汙衊太子殿下!他為了你,連龍族顏麵都不顧了……”

“哦?”白薇薇啟用真言鏡,鏡麵隱在靈力中,“那你說說,昨晚是誰在龍太子帳外哭哭啼啼,說若我不嫁,便要在婚典上給我下毒?”

綠茶精的臉瞬間慘白,話都說不囫圇:“我、我冇有……”

龍太子也慌了:“你休要聽她胡說!”

“我可冇說是誰。”白薇薇笑得譏誚,“倒是某些人,一邊裝深情,一邊讓綠茶精盯著我,真當我是原主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突然抬手,冰刃刺破牢門縫隙,精準挑落綠茶精頭上的珠釵。釵子落地,滾出幾粒黑色藥丸——正是她昨晚用係統探查時發現的毒丹。

“這是什麼?”白薇薇聲音驟冷,真言鏡的光芒讓兩人無所遁形,“龍太子,你敢說這不是你默許的?”

龍太子徹底破防,指著白薇薇罵道:“賤人!你竟敢算計我!”

“算計?”白薇薇站起身,牢門的鎖鏈在靈力衝擊下寸寸斷裂,“我隻是讓大家看看,你這野生雜種,連身邊的綠茶精都比你有種。”

她一腳踹開牢門,真言鏡的影像已通過水紋傳遍龍宮——綠茶精的毒計、龍太子的懦弱,看得一清二楚。白母衝進來時,正撞見龍太子捂著臉逃竄,綠茶精被蝦兵拖走,嘴裡還喊著“是太子讓我做的”。

白薇薇撣了撣衣袖,對目瞪口呆的白母道:“娘,看清了嗎?這就是你逼我嫁的‘良人’。”

手環提示【反殺任務完成,積分+3000】,她望著龍宮慌亂的人影,眼底卻無半分笑意——這隻是開始,真正的綠茶,或許藏得更深。

白薇薇垂眸盯著牢門鎖鏈,指尖凝出的冰棱在掌心轉了個圈,眼底翻湧著未說出口的譏誚。

(想困住我?)她指尖猛地收緊,冰棱瞬間碎成齏粉,(就憑你這條連正統龍紋都長不齊的雜交野種?再練兩萬年,也配碰我一根頭髮絲?)

鎖鏈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抬眼時,眸底的寒意比寒玉牢的冰牆更甚。門外傳來龍太子假惺惺的慰問,她扯了扯嘴角,無聲地用口型比了兩個字:

蠢貨。

童小梅把那包褐色藥粉倒進湍急的河水裡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藥粉遇水泛起泡沫,像極了她此刻翻湧的心——金貴派來的婆子還在門外假意噓寒,而她剛用一碗紅糖水瞞過了所有人。

“姑娘,金少爺說……要是您不肯喝那藥,他就去拆了慕家的門。”婆子的聲音隔著門板滲進來,帶著威脅的黏膩。

小梅猛地轉身,抓起妝台上的銀簪抵在腕間:“讓他來。”她聲音發顫,卻冇半分退意,“敢動慕郎一根頭髮,我現在就死在他麵前。”

門外的腳步聲漸遠,她才癱坐在地,掌心全是冷汗。那包藥粉根本冇進她的嘴——三天前她就換了包灶心土,此刻真正的墮胎藥早化在河裡,而她藏在枕下的安胎藥,還帶著餘溫。

金貴想斷她的念想?她偏要讓這念想在肚子裡紮根,長成參天大樹。

白秋練是被一陣簫聲拽出混沌的。

那簫聲貼著湖麵飄來,纏纏綿綿,像極了慕蟾宮指尖流轉的調子。她猛地睜開眼,不顧白母驚呼,赤著腳奔到湖邊,水花濺濕了裙襬也渾然不覺。

“慕郎……”她望著霧濛濛的湖麵,聲音碎在風裡。簫聲突然一頓,隨即更急切地湧來,像在迴應她的呼喚。

白母追過來死死拉住她:“水裡寒氣重!你不要命了?”

“娘!是他!”秋練掙開母親的手,指尖撫過水麪,漣漪裡映出自己蒼白的臉,“再不讓我去找他,我這條命,留著也冇用。”

秋菊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夫人!不如就讓姑娘去試試?總比耗死在這兒強!”

白母看著女兒眼裡瀕死的光,終於鬆了手,聲音帶著哭腔:“去!讓她去!就當我冇養過這個女兒!”

秋練卻笑了,笑得眼淚直流,轉身躍上船時,簫聲恰好又起,這一次,字字句句都是“等你”。

金貴捏著那包“攝心粉”,指腹蹭過粗糙的紙包,眼裡是扭曲的快意。童小梅不肯聽話?沒關係,隻要讓她聞上一絲,就能讓她忘了那個姓慕的,乖乖跟自己走。

他揣著藥粉闖進小梅房時,卻見她正對著銅鏡描眉,腹部還平坦,眉眼間卻已染上母性的柔和。

“小梅,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金貴壓下眼底的陰鷙,笑得虛假。

小梅抬眸,鏡麵裡映出他背後藏著的手。她不動聲色地將一枚銀針藏進袖口,聲音輕得像羽毛:“是給我的嗎?”

金貴剛要點頭,門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慕蟾宮帶著人闖進來了,手裡還攥著金茂才倒賣“攝心粉”的證據。金貴慌了神,手一抖,藥粉撒了滿地。

小梅趁機將銀針狠狠紮向他手腕,冷笑道:“你以為,這點伎倆能困住我?”她撫著小腹,看向衝進來的慕蟾宮,眼裡的光亮得驚人,“慕郎,我等你很久了。”

慕府的月亮很圓,把院子裡的桂樹影投在地上,像幅水墨畫。

白秋練坐在廊下,看著慕蟾宮調試琴絃,簫聲剛歇,琴聲又起。他說:“那天在湖邊,我就知道是你。”

“怎麼知道?”她托著腮笑。

“因為我的簫,隻對你一個人響。”他轉頭看她,眼裡的光比月色還暖,“以後,天天吹給你聽。”

遠處突然傳來喧嘩,是慕家的人在收拾金貴帶來的爛攤子。秋練卻冇回頭,隻是往他身邊湊了湊,鼻尖蹭過他衣袖上的墨香。

“他們說你是妖。”她說。

“那你怕嗎?”

“我怕你藏著好聽的簫聲,不吹給我聽。”

琴聲戛然而止,慕蟾宮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月光落了滿身,像誰也拆不散的繭。

白薇薇甩開白母的手,赤足踩在湖邊的青石上,水花濺濕裙襬也渾不在意,抬眼時眸中帶著點倔強的光:“娘,我纔不怕水裡的寒氣。”

她指尖劃過水麵,激起一圈圈漣漪,倒映著天上的月,“當年你教我識水性時就說過,水是活的,你敬它,它便護你。現在我要去找他,這點寒氣算什麼?”

白母被她堵得說不出話,看著女兒單薄的背影,終究是冇再攔。湖水漫過白薇薇的腳踝,帶著夜露的涼,她卻像冇察覺似的,一步步往湖心走去,裙襬飄在水麵上,像朵綻在夜裡的白蓮花。

“等我回來。”她回頭衝白母揚了揚下巴,聲音裡帶著笑,“到時候讓你看看,他吹簫給我聽的樣子,比你當年說的‘好人家’強百倍。”

水波漸深,冇過腰際時,遠處傳來熟悉的簫聲,白薇薇眼睛一亮,加快了腳步——那簫聲裡的急切,她一聽就懂。

小梅握著染血的匕首,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攝心粉”的效力讓她渾身發抖,卻死死盯著慕蟾宮胸前的傷口,血珠順著衣襟往下淌,在地麵暈開一小朵暗紅的花。

“為什麼……”慕蟾宮捂著傷口,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聲音氣若遊絲。

小梅突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混合著臉上的灰,糊成一片狼藉:“因為我怕啊……怕你忘了我,怕這孩子生下來,連爹的麵都認不全……”她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還隻是微微隆起,卻藏著她最後的念想,“慕蟾宮,我有了你的孩子。”

慕蟾宮瞳孔驟縮,傷口的痛瞬間被更大的震驚淹冇。

白秋練的靈力及時湧來,像一層柔光裹住小梅,攝心粉的效力在暖意中漸漸消散。小梅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染血的手,又看看慕蟾宮蒼白的臉,突然跪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好好活著,”她抬起淚眼,字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我們的孩子,看他長大,看他笑……彆像我,把日子過成了一團糟。”

慕蟾宮捂著傷口,踉蹌著蹲下身,將小梅攬進懷裡。血腥味和小梅的哭聲混在一起,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心臟。他冇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拍得又輕又慢,像在哄一個迷路的孩子。

白秋練站在不遠處,靈力結成的光盾漸漸散去,看著相擁的兩人,指尖的靈光暗了暗。風吹過庭院,捲起地上的血痕,像一段被揉碎的往事,終於要在疼痛裡,長出新的模樣。

慕蟾宮的懷抱帶著傷口的涼意,卻奇異地讓人安心。小梅哭夠了,抽噎著抬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通紅:“孩子……還能保住嗎?”

慕蟾宮沉默片刻,抬手拭去她臉頰的淚,聲音低啞卻堅定:“能。白秋練的靈力護住了氣息,隻要我們撐過這陣,就冇事。”他扶著小梅慢慢站起,自己胸口的傷還在滲血,每走一步都牽扯著疼,卻半步也不肯鬆開她的手。

白秋練已在偏殿布好療傷的陣法,淡金色的靈光流轉如河,將兩人籠罩其中。“攝心粉的毒性已清,但他失血不少,”白秋練看嚮慕蟾宮,“你需凝神調息,借陣法之力穩住氣血。”又轉向小梅,“你體內氣息紊亂,且安心守著他,你的意念能助他聚氣。”

小梅趕緊握住慕蟾宮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看著慕蟾宮蒼白的臉,她突然很恨自己方纔的失控——若不是被攝心粉迷了心智,怎會傷了他?

“彆怕,”慕蟾宮反手握緊她,目光沉靜如深潭,“我冇事。這孩子……是我們的念想,不會走的。”

陣法靈光漸盛,滲入慕蟾宮體內。他額上滲出細汗,卻始終冇鬆口,隻是偶爾看向小梅的眼神,帶著安撫的暖意。小梅死死咬著唇,將所有悔意壓在心底,隻把意念凝成一股繩,默默祈禱。

不知過了多久,靈光漸收。慕蟾宮緩緩睜眼,氣息雖弱,卻已平穩。白秋練頷首:“無妨了,靜養些時日便好。”

小梅瞬間脫力,癱坐在地,望著慕蟾宮胸口包紮好的傷口,眼淚又掉了下來:“都怪我……”

慕蟾宮俯身,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指尖擦去她的淚:“不怪你。是這毒物陰狠,也怪我冇防備。”他頓了頓,嘴角竟牽起一抹淺淡的笑,“等他平安降生,教他練劍,教他識字,好不好?”

小梅愣愣地看著他,突然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這次的哭聲裡,少了悔恨,多了帶著希望的暖意。窗外的月光悄悄爬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柔得像一句承諾。

龍太子指尖撚著一枚剛摘的白梅,轉過迴廊時,卻見方纔白秋練坐過的石凳還溫著,石桌上的茶盞餘瀝未乾,倒映著天空碎雲——人卻冇了蹤影。

他眉峰一蹙,靈力驟然散開,掃過整個龍宮。珊瑚叢裡的蝦兵蟹將都搖著螯足搖頭,珍珠貝開合著蚌殼,吐不出半個字。唯有階前那株千年古槐簌簌作響,葉片上還沾著一點淡青色的靈力殘留——是白秋練慣用的術法痕跡。

“(聲線陡然轉冷)調水族衛營,搜!”龍太子將白梅擲在地上,花瓣碾作泥,“就算翻遍三千裡東海,也要把人給本太子找出來!”

尾音砸在水麵上,激起千層浪。蝦兵們扛著三叉戟往深海鑽,蟹將舉著巨螯劈開珊瑚礁,連千年老龜都馱著龜甲,一寸寸排查海藻林。龍太子立在水晶宮頂,龍角泛著寒光,眼底翻湧的浪濤比深海漩渦更烈——他分明記得,今早她還笑著說要教小鯉魚們編水草結,怎麼轉身就冇了?

忽然,一隻小水母慌慌張張撞過來,觸鬚卷著半片青紗:“殿下!這是在暗礁區撿到的!”

龍太子攥緊那半片紗,指節泛白。那是他親手為她繡的纏枝紋,針腳裡還凝著他的龍氣。

“(喉間滾出低啞的怒)敢動本太子的人,定叫他神魂俱滅。”

白秋練的青紗在龍太子掌心攥出褶皺,那上麵還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魔氣——不是東海的氣息,倒像是西海那片荒蕪之地的陰翳。

“殿下!”巡海夜叉拖著個瑟瑟發抖的烏賊精過來,烏賊精觸鬚亂晃,話都說不囫圇,“小的、小的方纔見白姑娘被個黑袍人擄走,往、往迷霧海去了!那黑袍人手裡……手裡捏著顆會哭的骷髏頭!”

龍太子周身龍氣驟然炸開,水晶宮的琉璃瓦簌簌掉渣:“迷霧海?活膩了!”

他騰身而起時,龍尾掃翻了三座珊瑚亭,巨浪托著他往迷霧海衝,銀白龍鱗在黑霧裡泛著冷光。剛穿過迷霧結界,就聽見白秋練的聲音,不是呼救,倒像是在爭執:“你抓我冇用,龍太子不會用東海至寶換我的!”

“嗬,”黑袍人笑得分外陰鷙,“他會的。畢竟,你是他心尖上的人。”

龍太子俯衝下去,龍爪撕碎黑袍的瞬間,卻見白秋練突然轉身,將一枚發光的符篆拍向黑袍人後背——那是她昨夜纏著他學的“鎖靈符”,此刻正冒著他渡給她的龍氣金光。

“你!”黑袍人被符篆釘在礁石上,轉頭瞪向白秋練,“你早有準備?”

白秋練拍了拍衣袖上的灰,衝龍太子眨眨眼:“就許他設套抓我,不許我演場戲引他露餡?”

龍太子落地化為人形,一把將她拽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揉進骨血裡:“胡鬨!”聲音卻發顫,“知不知道我差點掀了迷霧海?”

“知道啊,”白秋練踮腳蹭他下巴,指尖戳了戳他緊繃的腮幫子,“所以我留了那半片紗當線索,不然你哪能這麼快找到?”她從袖中摸出顆瑩白的珠子,“你看,黑袍人藏的‘泣魂珠’,能吸人精氣那種,這下人贓並獲了。”

龍太子看著她手裡的珠子,又看了看她袖口沾的泥,突然笑了,喉間的戾氣全化作無奈:“下次再敢這樣,我就把你鎖在水晶宮,讓你天天編水草結,編到煩為止。”

“纔不要,”白秋練往他懷裡縮了縮,“要編也是你陪我編,不然我就……”

“就怎樣?”

“就把你藏在珊瑚叢裡的桂花釀全偷喝光!”

海浪拍打著礁石,黑袍人的哀嚎漸漸被濤聲吞冇,龍太子擁著懷裡的人,突然覺得——比起掀翻迷霧海,還是看她狡黠的笑更有意思。至少,這次她眼裡的光,是為他亮的。

龍太子的龍角猛地竄出寸許,銀白鱗片在頸間炸開又強行按捺下去,他攥著白薇薇的手腕,指節泛白:“再說一遍?”

白薇薇甩開他的手,青紗裙被海風灌得獵獵作響,眼底淬著冰:“我說,你這雜種龍太子,彆以為占了東海就了不起!你娘是條泥鰍精,你爹是條野蛟龍,拚拚湊湊纔有了你這四不像,也配癡心妄想娶我?”

“你找死!”龍太子的尾鰭在礁石後拍碎浪花,水霧裡翻湧著暗金色的怒火,“我娘是南海珠母娘娘座下侍女,誤食龍涎才化形,輪得到你編排?”

“哦?珠母娘孃的侍女?”白薇薇冷笑,從袖中抖落一卷帛書,海風瞬間將其吹得展開,上麵赫然是龍族秘錄的拓本,“二十年前珠母娘娘根本冇去過東海,倒是有條泥鰍精偷了她的珍珠釵,冒充身份混進龍宮——說的不就是你娘?”

龍太子的瞳孔驟縮,尾鰭重重拍在礁石上,碎成齏粉的石塊濺了白薇薇一身,她卻半步冇退:“你以為我爹當年為什麼不同意這門親?他早就查清楚了,你這龍太子的血脈,連看守蝦兵都不如!”

“閉嘴!”龍太子掐住她的下頜,龍氣順著指縫滲進去,白薇薇疼得皺眉,卻笑得更烈:“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也是,你從小到大活在謊言裡,連自己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難怪想娶我這正牌鮫女來洗白身份——可惜啊,我嫌你臟!”

帛書被龍太子的掌風劈成碎片,他盯著白薇薇滲血的唇角,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裡裹著碎冰:“正牌鮫女?你爹當年為了攀附西海龍王,把你許給瘸腿的章魚將軍時,怎麼冇見你這麼硬氣?”

白薇薇的臉唰地白了,隨即又漲得通紅:“那是權宜之計!總好過你,連自己親孃是誰都不敢認!”

“至少我娘護了我二十年,”龍太子鬆開她,指尖劃過她滲血的下頜,“不像某些人,為了逃婚,連族人都能出賣。”他轉身躍入海中,龍尾掀起的巨浪差點將白薇薇捲進深海,“這婚,不結也罷!但你記著——”

浪濤裡傳來他沉悶的吼聲,帶著龍類特有的震耳欲聾:“辱我可以,辱我娘,我定掀了你整個鮫人族的珊瑚堡!”

白薇薇立在礁石上,望著翻湧的海麵,突然蹲下身捂住臉。帛書是假的,她爹根本冇查過龍太子的身世,那些話不過是氣極了胡編的——可龍太子眼裡的痛,卻真真切切刻在了她心上。

暮色漫過珊瑚堡的尖頂時,白薇薇撿起草叢裡半片龍鱗——不是常見的銀白或暗金,而是淬著血絲的緋紅。鱗片邊緣泛著詭異的熒光,像被什麼東西啃噬過,背麵刻著的龍紋缺了一角,正是龍太子與生俱來的本命紋章。

她指尖剛觸到鱗片,海麵突然炸開墨色巨浪,浪尖上漂著個模糊人影,看身形竟與龍太子一般無二,卻拖著條染血的、不屬於龍族的黑色尾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