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高中生友子與同伴們偶然觀看了一盤無名錄像帶。七天後,厄運接踵而至,她們相繼離奇死亡,僵硬的麵容上凝固著驚恐,彷彿臨終前目睹了世間最可怖的景象,而醫院診斷結果均指向心臟衰竭。這樁離奇懸案很快引起了女記者徐子玲的關注,出於職業本能與強烈的好奇心,她決心一探究竟。
徐子玲多方走訪,得知友子死前曾因觀看錄像帶驚嚇過度住院。循著線索,她找到了出租錄像帶的旅店,成功租到那盤神秘帶子。當錄像畫麵亮起,詭異場景撲麵而來:古井邊搖曳的火光忽明忽暗,長髮女人的背影緩緩晃動,每一幕都像重錘般敲擊著徐子玲的神經,令她瀕臨崩潰。
就在徐子玲陷入絕望之際,前夫高司龍出現了。癡迷超自然現象研究的高司龍,一眼就察覺到錄像帶背後隱藏的超自然秘密。他複製了一份錄像帶,與徐子玲攜手調查,試圖揭開詛咒背後的真相。兩人深知,看過錄像帶的人已被死神盯上,唯有在七天內找到破解之法,才能逃離死亡倒計時。
在層層抽絲剝繭的調查中,徐子玲和高司龍終於鎖定了錄像帶的源頭——尹貞子。尹貞子是戰前超能力者殷津桃與尹熊平的女兒,因與生俱來的超能力被世人視作怪物,飽受排擠與恐懼。最終,她被無情地投入枯井,滿腔的怨念化作詛咒,附著在錄像帶上,通過影像傳播,不斷收割著無辜者的生命。
儘管徐子玲和高司龍拚儘全力,命運的絞索仍無情收緊。第七日,高司龍冇能逃過詛咒,以極其恐怖的死狀離世。悲痛欲絕的徐子玲為拯救自己和兒子,繼續踏上尋找生路的艱難旅程。經過無數次嘗試,她發現或許複製並傳播錄像帶,讓更多人觀看,才能打破詛咒的循環。影片結尾,徐子玲雖暫時遏製住詛咒蔓延,但尹貞子的怨念仍蟄伏在黑暗深處,隨時可能捲土重來,為後續故事埋下驚悚的伏筆。
徐子玲瘋狂複製錄像帶,將詛咒擴散,暫時逃過一劫。然而,平靜的生活並未持續太久。
一天夜裡,她家中的電視毫無征兆地自動打開,螢幕上雪花閃爍,漸漸浮現出那口熟悉的枯井。緊接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聲從客廳傳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拖著濕漉漉的身體,在地板上緩慢移動。徐子玲緊緊抱住兒子小遠,躲在臥室角落,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城市的其他角落,那些接收了徐子玲複製錄像帶的人,也開始遭遇怪事。有人在半夜醒來,發現自己的床頭正對著一盤陌生的錄像帶,播放鍵還在不斷閃爍;有人在洗澡時,鏡子上突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拚湊出一張女人的臉。
徐子玲意識到,自己雖然暫時打破了詛咒的循環,但尹貞子的怨念並未消散。她決定再次深入調查,尋找徹底終結詛咒的方法。通過多方打聽,她找到了一位隱居在深山的神秘老者,據說老者知曉許多不為人知的靈異秘事。
老者告訴徐子玲,尹貞子的怨念如此強大,是因為她的死亡充滿了不甘與仇恨,單純的傳播錄像帶隻能暫緩危機,無法真正解決問題。若想徹底消除詛咒,必須找到尹貞子生前最珍視的物品,將其與屍骨一同超度。
徐子玲再次回到那座廢棄的山村,在村民的舊居遺蹟中,她發現了一本破舊的日記,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仍能辨認出是尹貞子所寫。日記裡記錄著她對世界的恐懼與渴望,還有她最心愛的一支髮簪。
就在徐子玲找到日記的瞬間,整個村子突然狂風大作,尹貞子的身影在風中若隱若現。徐子玲攥緊日記,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這一切都該結束了!”尹貞子的嘶吼聲迴盪在山穀間,無數藤蔓從地下鑽出,纏住徐子玲的身體。
千鈞一髮之際,老者及時趕到,口中念起古老的咒語。藤蔓漸漸鬆開,尹貞子的身影也變得透明。徐子玲將日記和找到的髮簪放在尹貞子的墳前,老者開始做法超度。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閃過,尹貞子的身影緩緩消散,空氣中瀰漫的怨氣也隨之消失。
以為一切終於結束的徐子玲回到家中,卻在兒子的書包裡,發現了一盤陌生的錄像帶……
徐子玲顫抖著抽齣兒子書包裡的錄像帶,塑料外殼上冇有任何標識,卻泛著詭異的青灰色。電視突然自動切換輸入源,雪花屏中浮現齣兒子小遠在學校操場的畫麵——但畫麵裡的操場空無一人,隻有小遠對著鏡頭露出僵硬的微笑,脖頸以不自然的弧度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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