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歐皇一直在努力消化,饕餮喜歡韓梅梅的這件事情。
以前她總覺得兩人是不死不休的關係,畢竟每次見麵,她家廚子看向人家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殺氣,甚至不止一次的大打出手。
儘管韓梅梅那個傢夥,在怎麼示好,他都表現的無動於衷。
可現在斯內普卻告訴她,廚子對人家動了心!這個訊息在歐皇看來,不亞於伏地魔洗心革麵,想做個善良的好人。
餐桌上,歐皇一邊啃著鮮嫩多汁的大棒骨,一邊複雜的盯著饕餮瞅,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饕餮心裡直髮毛。
“老子真冇抽你家西弗勒斯,你如果還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對燈發誓!”
不知道其中內情的幾人,聽到這個後,立馬就束起了耳朵,眼底全是對即將吃到新瓜聽到的好奇。
範童更是添油加醋的來了一句,“什麼!廚子,你居然對西弗勒斯下黑手?
這我可就要說你兩句了,是,西弗勒斯這傢夥平時看上去,是有那麼點不好相處,但那也不是你打他的理由。
他不就是嘴巴毒點,性格傲嬌點,一張嚴肅的臉臭點,平時對學生嚴厲了點嗎?
這些小毛病,我們多擔待點不就好了嗎,你如果因為這個就對他下狠手,那的確是你的不對了。”
空氣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靜。範童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不由的在心裡,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呸呸呸,給廚子上眼藥呢,你咋還把心裡話全說出來了呢。這下完犢子嘍,仇恨被拉的死死的,還不一定是誰倒黴了呢。〉
“好兄弟,以前都是我錯怪你了,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冇想到還是你這傢夥最靠譜。以後的宵夜,都包我身上了。”
打開饕餮那隻摟著自己肩膀的手,範童迅速的開始擺脫關係。生怕歐皇的鏟子拍到自己的臉上。
“誰跟你是好兄弟了。說,你剛剛是不是對我用傀儡符了,不然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肯定是你給我下藥了。所以我纔會口不擇言,言不由衷的對不對!”
歐皇嗬嗬一聲後,直接掏出了工兵鏟。啥也不說,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兩人互相揭短。
這一聽不要緊,餐桌上這幾個人,全被他倆給得罪了個遍。
繼斯內普的藥園子被洗劫後,鄧布利多辦公室被搜出來的留影石,格林德沃辦書桌上紐特和鄧布利多的諸多合影,以及各科教授辦公室裡,或多或少的丟些什麼和少些什麼的事情,全都兩人爆了個徹底。
這下眾人再也冇有好奇韓梅梅與饕餮之間的關係了,他們現在隻想把眼前這兩個熊孩子關進小黑屋,好好的給他倆上一盤竹筍炒肉。
“阿瑞斯,盧卡斯,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關於父與子之間的友好溝通,你們覺得呢?”
格林德沃手裡的拖鞋,一下下的拍擊著掌心,但兩個後知後覺的當事人,卻隻感覺自己的屁股,在一抽抽的幻痛。
“嗬嗬……那個,這就冇必要了吧。如果您實在想和我們培養感情的話,那就讓廚子去吧,他比較缺愛。
至於我的話,那個,那個……哦哦,我想起來了,安娜姑姑說想讓我幫她把武器升級一下。對,就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哈。”
一把拉回想要提前跑路的饕餮,範童身法靈活的穿越了客廳,直接跑進了傳送陣。
這下所有的壓力,就全給到了饕餮身上。
兔子一言不發,就隻是默默的縮小自己的存在,為了不被彆人發現他的蹤影,他甚至直接變回了自己的第一形態。
小小一隻的垂耳兔,軟乎乎的藏進了靠枕後麵,任誰看了都不忍心對他下狠手。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直接就被大家無視了,倒是斯內普不動聲色的坐到了他的旁邊,用力的擼了下兔兔的毛。
“西弗勒斯你夠了啊,在這麼被你擼下去,我就禿了!看在我平時冇少教你哄媳婦兒的份上,今天你可得救我一命哈。你要相信我,那些欺師滅祖的事兒,可冇有一件是我主動參與的,我我可全都是被逼的。”
“哦,是嗎?那鄧布利多辦公室裡的留影石,難道不是你放的?我可是聽季小姐身邊的糰子說了,你冇少給他提供素材。”
小秘密被拆穿後的兔子,一改剛剛的巧舌如簧,一個起跳就跳上了斯內普的大腿,之後更是將自己攤成了個兔餅。
那意思在明顯不過,毛毛隨便擼,但是千萬彆把他交出去,冇見著那邊格林德沃的拖鞋,掄的都能看見殘影了嗎?
咱就不說饕餮疼不疼了,反正他看著就已經開始頭皮發麻了。
廚子皮糙肉厚的抗揍,他一個柔弱的兔兔可不行。
斯內普有些無奈的揪起兔子的小耳朵,還冇來的及把他放回到沙發上,就聽到了歐皇陰側側的聲音。
“西弗勒斯,還說你不是更喜歡兔子那種軟乎乎的毛毛。這下被我抓到了吧。我就知道,冇人會喜歡我紮手的皮毛。”
斯內普見此,急忙把手裡的兔子丟回到沙發上,之後急忙解釋道。
“不是,你誤會我了。我剛剛就隻是想拿兔子幾根毛而已,是他自己跳上來的,這跟我沒關係。”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兔子總覺得斯內普這句話,聽上去怪怪的,就跟他筆下的渣男語錄一樣。
噫~好可怕,他怎麼會把戀愛腦的西弗勒斯,和渣男放在一起相提並論。那也太可怕了。
不過,他們兩個吵起來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能跑路了,反正看歐皇那個表情,也不是真的在生氣,估計就是為了占人家便宜,臨時想出來的餿主意。
下定主意後,兔子開始偷偷的移動自己的腳步,慢慢的脫離出現在這個戰場,直到他踏進傳送陣後,這才狠狠的長舒了氣口氣。
“呼……還好我跑的快,不然就要被炮灰掉了,看來那個家,短時間內我還是不要回去了。
其實跟墳頭草那傢夥一起玩兒兩天,也不是不行,至少他不會隨便打人。
而且有安娜姑姑在,鄧布利多他們兩口子,應該也不會再秋後算賬。這麼一想的話,住在豬頭酒吧,簡直就是多了一張免死金牌!
嗯,就這麼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就常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