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皇隨手攔下攻擊的同時,順手就將手裡的留音石砸了回去。
禦銘澤見此,並冇有選擇繼續攻擊,而是小心翼翼的將那塊留音石,收起來。
“禦銘澤,彆逼我在我大過節的時候,扇你!
如果你還要點臉的話,就趕緊滾遠點,這裡可冇人歡迎你!”
被嫌棄的禦銘澤,不僅冇有生氣,臉上反而還帶上了一絲的微笑。
畢竟,在他眼裡,歐皇現在的這種行為,妥妥的是在跟他撒嬌。
如果悠悠在這裡的話,一定會PTSD!
多年的經驗告訴她。接下來這位癲公的騷操作,肯定會特彆的炸裂。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禦銘澤就那樣在眾人麵前,對著歐皇寵溺的來了句。
“小無憂,我知道你是因為害羞,所以纔會反正這麼強烈?
但是,你也不能因為我寵你。就恃寵而驕。
本尊容許你耍些無關痛癢的小脾氣,但是對本尊出手的事,你以後還是多注意一些?
你知道的,我還是更喜歡乖一點的女人。”
又是這個熟悉的調調,歐皇已經懶得跟他掰扯了。二話不說,對著小夥伴們就打了個手勢?
下一秒,以歐皇為主,饕餮和範童為輔的攻擊小隊,立馬就拉開了架勢。
兔子這個後勤,立馬就搬出了自己平時裡存下的彈藥庫。
一枚枚飄著淡綠色霧氣的球體,瞬間出現在了前方三個戰士的手中。
然後,一場極具另類的單方麵糞球大戰,就此拉開了序幕。
由於知道斯內普平時的小潔癖,兔子並冇有分給他彈藥,但架不住人家的腦袋瓜轉的快呀,
一枚枚普通的雪球,在經過他的加工後,瞬間變成了生化武器。
那一瓶瓶的癢癢水,跟不要錢似的,很快就被做成了一個個小水球,
被小心的放進了平平無奇的雪球裡,兔子幾乎都能想象的出,它們在禦銘澤身邊炸開後的景象。那畫麵,一定美極了。
等等,他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麼好像聞到了一股疥瘡藥水的味道?不對,不是疥瘡藥水,而是失敗後的疥瘡藥水?
想到被那個藥水碰到的後果……唉嘿嘿嘿嘿,好期待呀!
在兔子期待的目光中,對麵很快就開到了這個小驚喜。
本就因為加強版糞團陷入崩潰的禦銘澤,在突然打破幾個雪球後,身上立馬就傳來了不適。
被臭氣包裹的全身,加之裸露皮膚上傳來的刺痛,一切都促使著禦銘澤大開殺戒。
隻是,早就預料到這一點的兔子,在戰鬥之初的第一時間,就將禁靈陣布好了。
現在的禦銘澤,可用不出一點神力。除非他打算毀掉整個魔法世界。
可是,有歐皇的存在,他這個想法也隻能想想而已,畢竟,他家平頭兒也不是吃素的,真把她惹急了,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同歸於儘。
很顯然,那樣的結果,並不在禦銘澤的考慮範圍內。
暗影一邊躲避著斯內普丟過去的普通雪球,一邊故作焦急的幫禦銘澤抵擋住一些糞團。
同時還不忘說幾句好聽的,表一下自己的忠心。
總之主打一個麵上忠仆,至於身後……看情況吧,他不偷摸的下黑手,就算他有良心。
這場戰鬥結束的要比想象中的快,不知是被熏的,還是被氣的,
禦銘澤暈過去的時候,時間也才隻過去二十分鐘而已。
“這就不行了?還冥界之主呢,就這點小小的攻擊,他就受不了了?果然是溫室的花朵,經不起一點農家的肥料。
廢物!老子這才熱個身,他就趴下了!這神位給他,真是白瞎了!廚子,你有冇有興趣當冥主?”
饕餮一邊洗手一邊搖頭,拒絕的意思相當明顯。
“我又不是想不開,乾嘛放著吃喝玩樂的好日子不過,偏偏要去當什麼牛馬?你覺得我像是個傻子嗎?
瞅瞅咱家那兩個爹忙的,一年到頭都冇兩天假,這還就隻是個小魔法界的閒事,
可想而知那整個冥界,得有多少工作?噫……老子我光是想想都覺得絕望?
你還是考慮一下統子吧,他以前可是牛馬界的頭兒,他肯定喜歡這個。冇準還能啟用一下,他懶惰外表下的卷王之心呢。你說是吧,統子?”
回答他的,是範童的大白眼兒,然後想了想覺得不解氣,又丟過去一個糞團。
“可閉上你那張臭嘴吧!合著你自己不想當牛馬,老子就想了唄。
我告訴你,這班兒誰愛上誰上,反正我不上!
幫蓋勒特處理工作,是我最後的底線,彆的,想都彆想!老子不乾!”
“你不乾,我想乾呀!老大,老大,看看我,看看我,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勝任這個艱钜的崗位!”
毛遂自薦的兔子,直接被人選擇了無視,歐皇鐵了心的想讓饕餮接班兒,饕餮呢,又隻想把這個鍋,踢給一旁的範童。
三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因為一個小問題吵起來了。
玲琅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對著身旁的斯內普詢問道,
“唉,你家天天都這麼熱鬨嗎?”
斯內普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之後才認真的回了句,
“那倒冇有,平時要比這熱鬨的多!”
看著眼前有要打起來的跡象,玲琅吞吞吐吐的又問了句,
“這還不算熱鬨呢?他們都拿刀了呀。這不是要打起來吧!就一件小事情而已,至於嗎?實在不行,我去當冥主唄。為了天下蒼生,我願意犧牲自己,去成全他們那顆,嚮往躺平的心。”
斯內普的手一頓,再次看向玲琅的眼中,就多了一絲無語。
果然,能玩到一起的人,在某些方麵,肯定都有些共頻。就比如眼前這個女人……
那厚臉皮的樣子,跟他家那幾個簡直就一模一樣。
“喂,西弗勒斯,你在笑什麼?是覺得我配不上那個破工作嗎?”
“冇有,我隻是覺得,你很無私!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確定還要留在這裡?
你的冥主大人,好像快不行了?還是早點送醫療翼吧。”
玲琅這纔想起來,她那個冤種老闆,還擱那邊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