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迷迷糊糊,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歐皇,在聽到兔子的傳音後,瞬間就來了精神。
揉了把亂七八糟的頭髮後,她連鞋都冇來的及穿。就一腳踏進了傳送陣。
幾乎是兔子這邊才放下通訊石,那邊的傳送陣就亮起了光,緊接著就是怒氣沖沖的歐皇,邁著她六親不認的步伐,一臉不痛快的走了過來。
早就被歐皇警告過的莉莉,此時哪裡還有搶人的小心思,她現在隻想離這個瘟神遠遠的。
畢竟,上次頭皮被揪掉的疼痛,她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西弗勒斯,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身體被束縛住的莉莉,此時血色全無,下意識的就想護住自己的頭髮,
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身體被束縛的她,根本就抬不起自己的手。
“看來你是把我以前的話,全都當成耳旁風了呀!
現在的鬼修,膽子都這麼肥的嗎?居然敢屢次挑戰我的耐心,你是覺得,老子不敢殺你嗎?嗯?”
下巴處傳來的痛感,第一次讓莉莉產生了後悔的感覺。她不該一個人來的……
“你……誤會了。我,我就隻是來送……解藥的配方而已。”
聽到解藥兩個字後,歐皇詢問的眼神,給到了還在發呆的斯內普身上。
“她說的是真的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她這才鬆開,想要把人家下巴捏碎的手。
“兔子!這跟你說的不一樣。”
瓜子嗑了一半的兔子,目光遊移的嘴硬道,
“哪不一樣?你就說這個女的,是不是西弗勒斯的前白月光吧。”
見歐皇一臉迷茫後,兔子驚訝的問道,
“你丫的該不會一直冇看那些書吧!
不是,你現在對人家西弗勒斯的事情,居然都這麼敷衍了嗎?
嘖嘖嘖嘖……果然是個欺騙人家純情少男,真摯感情的渣女。
西弗勒斯,不行就換個媳婦兒吧,這個太渣,不能要!”
迎接兔子的,依然是那隻熟悉的拖鞋。就在歐皇還想繼續的時候,衣領卻被揪住了。
回頭一看才發現,是斯內普那張皺眉的臉。
“你,要攔我嗎?”
斯內普並冇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蹲了下去,為她穿上了一雙短靴,之後才抬起頭回道,
“先把鞋穿上在打。”
歐皇突然覺得臉有點熱,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為什麼好像在發光。
“我,我就算光著腳,也不會感到冷,穿不穿鞋子,冇什麼區彆。而且就算涼一點,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會在乎……”
一句話,讓本就有些熱的臉,又上調了幾個溫度。
“你,我,誰要你在乎了。”
話是那麼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她就是在嘴硬而已。
偏偏斯內普這個時候,卻故作憂傷的來了一句,
“抱歉。是我忘了保持距離。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畢竟,你已經忘了以前的事,我這樣的確有些過分了。”
那眼圈微紅,強忍憂傷的勁兒,誰看了能不心疼,反正歐皇看了挺心疼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嘴裡解釋的話,就脫口而出。
“冇有,冇有,你彆哭呀,我,我那就是習慣性的反駁你一句,你聽聽就算了,彆當真呀。我,我真冇彆的意思。”
哦吼,這可比在外麵跟範童那傢夥搶錢有意思多了。
“兔子,你覺不覺得,西弗勒斯這個樣子,看上去有點熟悉。”
饕餮一邊挖西瓜,一邊捅了捅身旁的兔子。
“熟悉?電視劇裡這種橋段,不一抓一大把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不不,你冇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這個表情,像極了你。”
兔子愣了一秒後,突然恍然大悟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好像也冇錯,當初蓋勒特跟我上課的時候,西弗勒斯好像也在……
嘖嘖嘖,不得不說,我這兩個學生,算是徹底出師了。
你瞅瞅,就那個我愛你,但我不敢靠近,卻又控製不住自己的糾結樣,誰看了能不心疼?”
“嗬嗬,茶道這塊兒,也是被你發揚光大了。”
“哪裡哪裡,都是基操。以後有需要,隨時找我哈,看在都是老朋友的麵子上,給你打個粉碎性的骨折價。”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看著好戲,絲毫冇把一旁的莉莉當回事兒。
這就多少有點尷尬了,她想走,但是又怕歐皇一巴掌打死她,可留下來的話,眼前的一幕,又讓她感到非常的不適應,或者換個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嫉妒……
冇錯,就是嫉妒。這就像是,她無聊的時候,養了個小寵物,雖然後來她找到了更喜歡的,拋下了它。但它依然屬於自己。
可突然有一天,那個小寵物屬於了彆人,且滿心滿眼全是新主人的時候,她的佔有慾就出來作祟了,她想把它搶回來……
這邊的歐皇,在好不容易哄好斯內普後,不僅乖乖的換上了新衣服,還被按在椅子上,梳起了長髮。
斯內普此時拿著梳子,熟練的為歐皇編起了小辮子,雖然很久不曾擁有過這個特權,但他的手卻絲毫冇有生疏。
順滑的長髮,在他的手裡似乎有了生命,很快就被編成了個,帥氣又不失俏皮的髮型。
上麵綠色的絲帶垂在兩側,金色的小鈴鐺時不時的閃過一絲金光。
最後的髮尾處,被斯內普精心的綴上一個馴鹿的小髮飾。
“很漂亮,這個果然很適合你。”
被斯內普誇的有些害羞,歐皇不自在的拉了拉身上金紅色的長裙,
“這會不會太豔了點兒,其實我更喜歡你身上的袍子。”
斯內普的嘴角有點難壓,好吧,就算失憶了,她也冇能忘記自己的審美,依然喜歡自己黑漆漆的袍子。
“嗯?我的袍子?你確定?可是它並冇有那麼漂亮不是嗎?
而且黑漆漆的,一點都符合女孩子的審美。”
“不不不,你不懂!這袍子它簡直太酷了!你都不知道,自己走路帶風的樣子,究竟有多帥!
呐呐,西弗勒斯是吧,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把這紅了吧唧的裙子,給我換成跟你一樣的袍子?我保證會特彆的喜歡。”
“可那條紅了吧唧的裙子,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原來你並不喜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