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辦公室內,僅有辦公桌上的一盞小燈在亮著光芒。
斯內普此時正閉著眼睛,後仰在椅子上,皺眉思考著忘情解藥的配方。
經過這些天的不斷實驗,他已經摸索出了一些眉目。隻是每到最後一步的時候,藥性就會全部崩盤,
兔子說,應該是缺少一味藥引的緣故,隻是這個藥引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想到最近一直躲著他的歐皇,斯內普皺著的眉頭就更緊了些。
歐皇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出傳送陣的,一出來就看到了眉頭緊鎖,似乎是已經睡著的斯內普。
“嗯?這是睡著了?”
見他並冇有睜開雙眼,心裡有些忐忑的歐皇,這才放鬆似的呼了口氣。
“呼……還好已經睡著了,不然被他發現我大半夜的過來,那得多尷尬。”
本來已經打算睜眼的斯內普,在聽到這聲嘀咕後,果斷的選擇了繼續裝睡。
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臉被輕輕的戳了一下。
“這長的也冇多好看呀,老子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難道小爺我內心其實是個受虐狂,就愛聽人家陰陽自己?
噫~好可怕。老子可不是禦銘澤那個變態,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那難道是因為他做飯好吃?這個倒是有可能,
可是廚子做飯也好吃呀,我咋就冇看上他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裡出西施?老子愛的其實是他純潔無暇的靈魂?
不不不,這個不太可能,小爺我自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麼純潔的人,老子肯定會有多遠跑多的。那還能是因為什麼呢?
淦!看來這個記憶還是得恢複一下,不然這走也走不了,談又談不下去的感覺,也太難受了。”
瞥了眼還在‘沉睡’的斯內普,歐皇突然覺得,其實談談也不是不行。
自己對這個男人,似乎有著一種本能的親近。
即使她在怎麼否認,也改變不了自己對他的生理性喜歡。
哪怕隻是遠遠的見他一麵,自己內心也會不由自主的感到歡喜。
斯內普壓在袍袖下的手緊了又緊,卻始終冇敢睜開雙眼,
他在害怕,怕睜開眼睛後,歐皇就會離開。
他已經很久冇有靠她這麼近了,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在失眠,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歐皇離去的背影。
重來一次,他根本就冇有讓她,重新愛上自己的信心。
想到她會離開,心臟處全是密密麻麻的痛。
自己好不容易纔擁有的光,難道就要這麼失去了嗎?
一滴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下一秒卻被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拭去……
“噯?這怎麼還哭了?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那咋整?入夢術?這個有點不太好吧,怎麼說也是人家的隱私……
但是他都哭了,我做為他的未婚妻,偷偷進去看一眼,應該冇問題的吧……”
話是那麼說,但歐皇臉上,卻一點看不到都,她不好意思的表情。
上麵明明全是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
為了防止自己裝睡被髮現,斯內普不得不在,歐皇使用入夢術前醒過來。
“格林德沃小姐,你這是想乾什麼?”
收回即將點在人家眉心處的手指,歐皇有些尷尬的後退了一大步。顧左右而言他的回了一句,
“嗬嗬,那個,晚上好呀,斯內普教授。
我這不是看你睡著了,想要叫醒你嗎。
那個,我,我不是還有半個月的禁閉冇有關完嗎?”
“所以,你是來關禁閉的?在已經過了宵禁時間的大半夜?
你確定這不是一種,另類的挑釁式夜遊?”
已經把不能被扣學院分,深深刻進骨子裡的歐皇,立馬反駁道,
“不不不,這當然不是!我,我,我這是夢遊!對,我就是在夢遊。
那個,斯內普教授,你知道的,這個毛病它根本就不受控製。
現在我已經清醒了,就不打擾了,拜拜。”
看著一溜煙跑回傳送陣的歐皇,斯內普歎了口氣,有些懊惱的攥緊了拳頭。
自己為什麼就不能說點彆的呢?
隻是,他這邊的失落情緒,纔剛剛開了個頭,下一秒,本來已經跑路的歐皇,又跑了回來。
不等他發出疑問,手裡就被塞了一塊夢貘玉石,跟他床板上襄著的那塊,一模一樣。
“那個,斯內普教授,睡覺的時候,把這個放枕頭底下哈,對睡眠好。
為了我們的魔藥成績,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千萬彆在熬夜了。熬的時間太長,會嘎!晚安哈。拜拜。”
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這一舉動,讓斯內普剛剛還有些傷感的小情緒,瞬間就有了一些好轉。
看著手裡的玉石,他突然覺得,自己在她心裡,或許並不是一點位置都冇有。
如果他在主動一點的話,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就像當初的她一樣,不也是那樣橫衝直撞的,穿進了自己的世界嗎。
那他為什麼不能勇敢一次呢?與其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研究那個虛無縹緲的解藥上麵,
那把這些時間,用來創造新的回憶,豈不是更快。
總要試過纔會知道結果如何,不是嗎?
不在執著於讓歐皇恢複記憶的斯內普,此時的心情豁然開朗。
雖然還會有點小小的自卑感在作祟,但看到手裡的玉石後,他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能讓失憶後的歐皇,鐵公雞自己拔毛,他還有什麼理由,不賭一次呢……
這個晚上,斯內普睡了這段時間裡,最香甜的一覺。
夢裡的歐皇,還是以前那個粘著他撒嬌的她……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歐皇,在把玉石塞給斯內普後,總算是恢複了自己,一如既往的睡眠質量,頭才碰到枕頭,就秒睡了過去。
城堡外陰沉的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兒,
鵝毛般大雪,很快就為霍格沃茨,披上了一件厚厚的銀裝。
鄧布利多站在窗前,一邊看著眼前的雪景,一邊同身旁正在倒酒的格林德沃說道,
“看來,今年的雪球運動會,我們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大小姐呢?
就是不知道,冇了西弗勒斯牽製的她,究竟會用出什麼令人髮指的,獲勝手段。我都有些期待了呢。”
將手裡的紅酒杯遞到鄧布利多手中後,格林德沃順勢摟住了對方的腰,同樣期待的,對著他舉了下手中的酒杯,
“什麼手段都可以,隻要彆在讓鳳七那個傢夥參加,就可以了。冇有他,我們會少很多麻煩。
如果他一定要參加的話,我希望他出現在對方陣營。”
想到那個隻會給自己隊添堵的傢夥,兩人相視一笑,同時舉杯。清脆的碰撞聲後,聽到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敬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