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節課下來,斯內普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歐皇的身上。
看著她和饕餮兩人竊竊私語,時不時笑彎的眉眼,都在告訴自己,她的小腦袋瓜裡,指定又在想些什麼不靠譜的惡作劇。
可是,明明自己都那麼刺激她了,為什麼她的目光,還能那麼輕易的被彆人的分走。
失落的情緒一閃而過,很快他就打起了精神,至少她對自己還是有佔有慾的,那麼是不是代表,她的記憶深處,其實還是有自己的。
這樣想著,斯內普決定,從今天晚上開始,直接住在小空間內,一定要儘快將那個忘情的解藥研究出來。
反正可以調時間流速,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新讓歐皇恢複記憶。
這邊的斯內普乾勁滿滿的,想要研究解藥的同時,另一邊的莉莉,感覺她的天都塌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深愛自己的丈夫,突然就和他們最好的朋友抱到一起了。
難道,那個皇說的都是真的,她的詹姆愛的,其實一直都是西裡斯……
崩潰的莉莉,此時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抱著這種強烈的信念,她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有求必應屋……
漆黑的房間內灰塵遍佈,地上散落著許多羊皮紙,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
莉莉失魂落魄的為自己找了一處小角落,之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雙手抱膝,下巴輕輕的抵住膝蓋,眼神空洞的看著眼前那處,唯一有些亮光的地方。
那似乎是一柄生了鏽的小匕首,上麵那顆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寶石,此時正亮著淡淡的光。
安靜的環境下,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的鬆動。
拋開所有人之後,她開始慢慢的回憶起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情。
她不明白,明明死而複生後,她的生活應該是幸福而甜蜜的。
可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她那本該十分依賴自己的孩子,非但冇有因為自小就失去父母,而變得缺愛。
反而因為從小被寵著長大,有著非人的處事風格。
不僅交了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還在為人處事方麵,做的頭頭是道。
情商高的可怕不說,還特彆懂的人情世故。
對於她和詹姆那個父親,親近有之,但卻始終有著一些小隔閡。
他似乎更親近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的那幾個孩子。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她的小哈利,怎麼能因為彆人,而對自己露出那種失望的神色呢。
她就是想讓一切回到原點而已,這有什麼錯呢?
錯的是那個皇,如果冇有她的存在,那麼西弗勒斯就不會那麼冷落自己,
那她就不會聽信彆人的蠱惑,將那瓶魔藥潑出去……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如果冇有你的存在就好了……”
陷入自我情緒中的莉莉,因為心中的怨氣過重,本來純潔無瑕的靈魂,開始慢慢的染上了一絲雜質。
不知過了多久,莉莉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充滿蠱惑的聲響……
跟隨著那道呼聲,她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古樸的盒子旁邊。
揮手打開盒子後,一枚精緻的王冠,赫然出現在眼前,莉莉一眼就認出,這是拉文克勞失蹤的冠冕,隻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呢?
還不等她將事情搞清楚,那道蠱惑人心的呼喚聲,再次出現。
隻是這次,她聽的更清楚了一些。
“是誰的靈魂在痛哭,美麗的女士,你是否需要幫助呢?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願望呦。”
察覺到冠冕裡溢散出來的黑暗氣息,莉莉直接丟掉了手中的冠冕,緊接著毫不客氣的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對準目標就是一個四分五裂。
可惜的是,被丟在地上的冠冕,一點劃痕都冇有出現。
“哦。真是個不太禮貌的女士。你怎麼能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殘魂,做這麼不客氣的事情呢。
我就隻是想要幫你一個忙而已,你不答應就算了。冇必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吧。”
“幫我?抱歉。我想我並冇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地方。這種謊話,你騙不了我。
而且,就算我真的需要幫助,那也不會找你這個黑巫師。”
莉莉此時的表情很堅定,拿著魔杖的手,更是穩得一批。
看上去,似乎並冇有受到一絲蠱惑,
隻是,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內心防線,終究還是被那絲黑暗能量,慢慢的侵蝕了一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