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照片和文字證據如同最鋒利的刀刃。
照片顯示,那個“大師”曾與秦靜雲秘密會麵。
所謂的廣告牌意外,角度和力道都經過精心計算,根本不可能造成嚴重傷害。
原來,秦靜雲根本不需要移植眼角膜。
她所謂的“救”他,所謂的眼角膜受傷,全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騙局。
“廷驍......你聽我解釋......”
秦靜雲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
“解釋?”
陸廷驍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好啊,我們換個地方,你慢慢解釋。”
地下室,秦靜雲被兩個保鏢粗暴地拖了進來。
“你聽我解釋,我是因為太愛你了。”
她爬過來抱住陸廷驍的腿,涕淚橫流。
“蘇清瓷她根本配不上你,她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逼走她,讓我們能在一起啊。”
陸廷驍一腳踹開她,眼神冰冷刺骨,冇有一絲溫度。
“愛我?你也配提愛?”
他蹲下身,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痛,放手。”
秦靜雲慘叫。
“痛?”
陸廷驍嗤笑一聲。
“你設計事故,讓清瓷重傷需要移植眼角膜的時候,她痛不痛?”
“你搶走她研究成果,讓她身敗名裂的時候,她痛不痛?”
“你找來個假大師,讓我親手抽她九十九鞭的時候,她痛不痛?”
“你害死她奶奶的時候,她痛不痛?”
他每問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秦靜雲的慘叫愈發淒厲。
“傷害清瓷一次,就要百倍償還。”
他對著旁邊的保鏢示意,“把她的手腕,給我打斷。一根骨頭,一根骨頭地敲碎。”
“不!不要!廷驍,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我那麼愛你的份上。”
秦靜雲驚恐地往後縮,涕淚交流,渾身抖得像篩糠。
“情分?”
陸廷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們之間有什麼情分?你以為我為什麼容忍你留在身邊?為什麼偶爾對你‘好’?”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刻骨的嘲諷。
“這一切,隻是因為你是老師的女兒,而且,有幾分她多年前的影子而已。可你,不該逼走她。”
秦靜雲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影子?”
“冇錯。”
陸廷驍的眼神掠過她,彷彿透過她在看另一個身影。
“你應該有一個影子的自覺,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傷害她。”
但這絲恍惚瞬間被更深的厭惡取代。
“現在,我要替她,把你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還給你,動手!”
“哢嚓!”
骨裂聲在地下室響起。
秦靜雲非人的淒厲慘叫,一聲高過一聲。
陸廷驍冷漠地看著,“記住這種痛。”
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這隻是開始,清瓷受過的苦,我要你一一嚐遍,直到我找到她為止。”
他甩開她,對保鏢吩咐。
“用鹽水給她消消毒,彆讓她死了。”
保鏢領命,提來一桶濃度極高的鹽水。
“啊!陸廷驍,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秦靜雲看著那桶鹽水,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嘶聲尖叫。
“魔鬼?”
陸廷驍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是啊,從失去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入魔。”
突然,管家跑進地下室,滿臉激動。
“先生,先生,有夫人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