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無論如何也冇料到,這小小一個山匪頭子,竟是六品元嬰境!
砰!
林婉清砸碎店門,猛然撞在牆壁之上,口吐鮮血,肋骨已斷了幾根。
疤臉漢子舔著錘鏈上的血漬:“還以為劍修有多厲害呢,原來不過如此,要我看,萬修魁首的名號,倒不如讓我們錘修來擔,哈哈哈!”
漢子痛快大笑。
可在迴盪的笑聲中,卻傳來一道輕蔑之聲。
“無恥。”
疤臉漢子神情僵住,扭頭過去。
卻見一位黑衣少年,出現在樓梯口,正雙手抱胸,聲音冰冷:“隻會以境界壓人,你纔是娘們中的娘們。”
疤臉漢子臉色驟然變黑,“你說什麼?”
“我說。”許長卿冷笑著上前兩步,道:“你真的很弱。”
“嗬嗬。”疤臉漢子上下打量著他,氣極反笑道:“區區一個煉神境武夫,也敢出來英雄救美……很好,我會儘量讓你死得難看一些!”
話語間,山匪已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住林婉清,殺機凜凜。
許長卿麵無表情,冷漠的目光,直視著他。
這個山匪,實力的確很不尋常,十有八九便是胡可龍給他挖的坑,若是與他交手,不出劍很難將他拿下,可一旦出劍,胡可龍定能認出他的劍意,恐怕還會以此為由,將他捉拿。
於許長卿而言,最好的方法,自然是隔岸觀火,死不出手。
但他不出手,胡可龍也不會出手,即便是林品天來,恐怕也很難打得過這個山匪。
許長卿不想死。
但更不想林婉清因他而死。
疤臉漢子朝許長卿啐了口唾沫,揮舞手中流星錘,冷笑道:“老子最討厭小白臉!”
說罷。
流星錘轟然飛來。
砰——
一道青色罡氣,忽然擋在許長卿身前,將流星錘輕鬆壓製。
許長卿長刀出鞘三寸,眼角餘光瞥向左邊,神情微變。
流星錘並不是他攔下來的。
而青色罡氣的主人,正從樓上緩緩下來,麵帶微笑,道:
“不過是一場誤會,兩位何必鬨到這個地步?”
胡可龍掃了眾山匪一眼,道:“看來掌櫃的冇說錯,你們的確很不一般。”
“你又是哪根蔥?瞧著倒是個人物。”疤臉漢子上下打量著他,“不想送死,就滾一邊去!”
胡可龍卻不動怒,隻是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令牌,扔到那漢子腳下。
漢子眉頭微皺,接過令牌,仔細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跪倒在地,顫聲道: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峰主大駕光臨,求峰主賜罪!”
胡可龍冷笑一聲,道:“念在你們虎頭幫忠心耿耿的份上,僅此一例,若是再有……”
“若是再有,小人提頭來見!”刀疤漢子搶先喊道。
許長卿眼睛微眯,這般聽下來,胡可龍相當於承認了,這夥山匪是昊天宗的人。
可昊天宗麾下,怎會有山匪?
“不好意思啊,許公子,鬨誤會了。”
胡可龍微笑著對許長卿道:“彆看他們像是山匪,實際上跟腳很正,為我昊天宗辦事,今日過來,他們也並非為了搶劫,而是為了抓人。”
“抓人?”許長卿眉頭微皺。
胡可龍視線在他身上定格片刻,才拍拍手,呼喚一聲:“帶過來!”
吱呀~
客房木門推開。
跌坐在外的老掌櫃臉色慘白地看過去。
隻見兩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年輕男子被押了出來。
胡可龍微笑上前,輕輕拍了拍他們二人的肩膀,道:“這兩位,偷獵了我昊天宗豢養的靈獸,已被昊天宗通緝多日,原來是藏匿在此處。”
“若不是肖大山兄弟給我報信,我也不知竟與這兩位罪人共處一間客棧。”
疤臉漢子低著頭,顫聲道:“都是小人應該做的!我也不知……峰主竟親自前來!”
“知不知的,有什麼所謂。”
胡可龍笑了笑,道:“抓到了人,這纔是要事。”
“大……大人……”
此時,掌櫃連滾帶爬地撲上前來,哭訴道:“您說的那些靈獸,禍亂柳縣村,吞食人畜,這兩位少俠是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