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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曆史脫口秀:從三皇五帝到溥儀 > 第58章 哪吒的拆遷日記:手撕龍王三太子,天庭社保拒賠實錄

天庭信訪辦卷宗:哪吒·李案——

訴求:1.工傷認定(剔骨還父切肉還母屬高風險自殘)2.養老保險補繳(蓮花化身無法納入五險一金係統)3.追加精神損失費(被父長期語言暴力:孽畜+1,禍胎+1)

批註:請當事人補齊原始醫療記錄(骨肉組織暫無法提供)及親子關係證明(斷絕書原件在陳塘關保險櫃)!

非主流仙胎與高風險童年用品——

陳塘關李總兵府的豪華洗手間,被層層結界包裹得如同核彈發射井。殷夫人扶著雕花楠木桶沿(第三胎了還吐得地動山搖),感覺肚子裡裝的不是娃,是一窩永不停歇的滾筒洗衣機,正進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甩乾模式。門外李靖焦躁的踱步聲混著鎧甲摩擦聲,活像自帶BGM的焦慮症候群。

“夫人!忍著點!此乃仙胎異象!”李靖第五次扒門縫喊話,腦門汗珠砸在擦得鋥亮的護心鏡上,“我已飛符終南山!雲中子老仙定有……呃?!”

話音未落,洗手間內光芒萬丈!無數道亂射的金光刺得人眼瞎,伴隨著“砰砰乓乓”陶瓷碎裂的脆響!結界光幕水波般盪漾,裂開蛛網紋路,最後“嘩啦”一聲碎成漫天光渣!

硝煙散去(其實是蓮香混著滑石粉粉塵)。巨大的浴桶呢?桶冇了!原地隻剩一攤濕漉漉的碎木片渣渣(上好的百年金絲楠木啊)。浴桶中央站著顆紅光閃爍、直徑約莫半米、質感類似頂級玻璃種帝王翡的……巨型肉丸子?或者說,冇剝殼的荔枝精?表麵佈滿神秘的暗紅色火焰紋路(像天然琺琅彩釉),還自帶恒溫加熱功能,散發著一股……新鮮蓮蓉月餅剛出爐的誘人甜香。

“哈!此子天賦異稟!”雲中子老仙(被飛符緊急拽來)激動得山羊鬍亂翹,掏出一柄流光溢彩的刻刀(據說是盤古修腳指甲的邊角料煉製),“此乃天地靈粹!待貧道為其塑形開光!”

李靖還冇來得及阻止(或者說他看那肉丸子也有點饞),刻刀已然飛舞!如同頂級大廚片烤鴨,“滋啦”劃開丸子表層!霎時間!赤、金、青三道霸道氣柱混合著濃烈香氣沖天而起!金光裹著一枚圓環(乾坤圈初號機)繞梁亂飛,青光化作七尺紅綾(混天綾試裝版)啪嘰糊了李靖一臉!最離譜的是那道赤光——直接凝成兩隻燃燒的輪子(風火輪測試版),在狹窄的衛生間裡玩起了驚險萬分的漂移,帶起的火星子瞬間點著了太乙真人的拂塵屁股毛!

“嗷!”太乙痛呼捂腚!哪吒牌自熱多功能肉丸子(開光完成版)終於顯露真相:一個粉雕玉琢、雪白糰子般的小男孩!眉心血痣如硃砂烙印,睫毛翹得能掛銅錢,正光著屁股蛋兒,眨巴著水晶葡萄似的圓眼,好奇打量著滿地狼藉的楠木碎渣和冒煙的拂塵尾巴。

他小嘴一咧,突然咯咯笑起來,嫩藕節般的小胖手朝空氣亂抓:“球!圈!亮亮!”(指還在亂飛的乾坤圈)

“砰!”失控的乾坤圈砸碎了窗欞上鑲的特供南海夜光貝母!

“噗嗤!”剛被扒拉開的混天綾如同活了般卷向李靖腰間,差點把這位總兵大人捆成端午限定款人肉粽子!

“咣噹!”玩漂移的風火輪撞翻黃銅獸首香爐!

李靖看著還在冒煙的洗手間(價值堪比邊境三年軍餉)、滿地昂貴殘骸、捂著屁股跳腳的太乙真人、以及那個剛出生就自帶拆遷buff的雪白糰子……他眼前一黑,太陽穴突突跳動著兩個金光大字——“賠錢!”(物理意義上的眼前發黑+心絞痛)

危險物品管控失敗報告——

李府的庫房管理員老王,最近添了個毛病——睡前得把祖傳的金剛鎖鏈層層纏繞在腰上,鑰匙吞肚子裡纔敢閉眼。無他,隻因李府三公子哪吒的“百寶箱”規模日益壯大,其構成之複雜,危險等級之高,足以讓天庭危險物品管理局連夜出紅頭檔案。

物品A:乾坤圈(認證編號:CYQ-NZ001)

?狀態:24小時低空懸浮狀態,存在不可控撞擊風險

?意外記錄:

?砸碎禦賜羊脂玉淨瓶(哄哪吒吃飯當玩具逗娃用)

?擊穿水族箱(追逐一條錦鯉致其心肌梗塞)

?彈飛擊中李靖盔纓(導致晨會遲到罰俸半月)

?臨時管控:李靖下令栓狗鏈掛房梁。後果:哪吒甩圈晨練,帶塌書房半扇牆(牆體維修費:20靈晶)

物品B:混天綾(認證編號:HTL-NZ001)

?狀態:自主意識強烈,疑似成精(潔癖傾向)

?意外記錄:

?卷飛灶房醬缸(嫌棄醬汁汙了紅光)

?自動纏縛掃地丫鬟(嫌棄其打掃不夠賣力)

?將殷夫人晾曬的百鳥朝鳳織金裙當“抹布”擦拭花盆底(清潔效果出眾,毀衣效果拔群)

?臨時管控:鎖入樟木箱。後果:混天綾自箱內穿透滲出,纏死耗子精一窩並裹挾其屍體遊街示眾,引發陳塘關“耗子瘟疫”恐慌(衛生消殺費:50靈晶)

物品C:風火輪(認證編號:FHL-NZ001)

?狀態:雙核心不穩定等離子推進裝置(哪吒專屬,啟動即超速)

?意外記錄:

?將陳塘關城牆垛口烤成焦黑甜甜圈(低空追鳥)

?燎平城外十裡桃林(宣稱開墾燒烤野餐營地)

?烘乾護城河導致魚蝦集體熟透(龍王三太子告狀事件導火索)

?臨時管控:卸除燃料(靈火珠)。後果:哪吒拆灶房拆出煤油燈,混合灶灰自配劣質燃料,實驗失敗導致小範圍爆炸(房屋修繕+醫藥費:30靈晶)

物品D:九龍神火罩(太乙真人贈予試用裝)

?狀態:待啟用(說明書丟失)

?意外記錄:

?哪吒將其當野餐帳篷使用,罩住李府老貓及其一窩新生崽(高溫烘烤模式意外啟動)。

?結果:老貓護崽狂吼燒光鬍鬚(精神損失嚴重),幼貓毛髮捲曲烤出孜然香(未熟)。幸而殷夫人搶救及時,老貓獲封“無畏火鬍子”稱號,幼崽被剃成“無毛貓風格”。

?維修賬單:老貓進口護須膏+幼貓心理谘詢費(需狸貓精施法安撫)+定製清涼貓窩(寒玉料)=15靈晶。

哪吒正坐在庫房門檻上晃悠小短腿,熟練地在小賬本(偷拿李靖的公文紙背麵)上歪歪扭扭畫勾:“砸瓶子——10靈晶!烘魚魚——算敖丙哥哥頭上!烤貓貓——給貓貓買罐罐!”他舔了舔剛抓過炭條的黑乎乎手指,心滿意足地打了個混合著烤魚和焦香貓毛味的飽嗝。至於老爹書房裡那張累計賠款金額飆升至三位數的燙金赤字清單?三太子表示:數字太大,不認識!

龍太子刺身與社保斷繳通知——

九灣河生態風景區,本是龍王集團東海分公司的門麵工程。碧波盪漾,蝦兵蟹將巡邏隊步伐整齊劃一,珊瑚叢裡塞滿珍珠蚌特供展示櫃。敖丙太子身披限量款月光鮫綃定製袍(領口鑲嵌避水定顏珠),手持鏤空珊瑚寶扇(自帶恒溫製冷小空調),正對著一群鯉魚精開“夏季防曬暨形體管理特訓班”。

“都注意體態!”敖丙扇柄優雅一點,“鱗片要亮!遊姿要柔!眼神要純!保持無辜感!爭取被陳塘關海鮮酒樓選作‘年度慈善放生吉祥物’!那可是包吃包住網紅出道……”

他優雅範兒還冇端夠兩秒,眼角猛地瞥見水麵上一道極速放大的火光流星!“什麼東西?!”

“敖丙哥哥!我來啦!一起玩!”哪吒脆生生的童音伴隨著引擎轟鳴(風火輪超頻運轉),人已經如小鋼炮般射入水中!風火輪入水瞬間汽化大量蒸汽,周圍水溫驟升!可憐的鯉魚精當場竄到半空表演高溫魚躍!

敖丙精心打理的銀髮被蒸汽浪掀得像海帶精,整條龍都懵了:“你……你怎麼能在保護水域……”

“水裡悶死了!”哪吒小眉頭一皺,腰間混天綾猛地膨脹!鮮紅光幕如同一滴超級濃縮紅蓮墨水,“嘩啦”浸染了整片海灣!水體密度瞬時變得比果凍還粘稠!巡邏蝦兵被裹成大紅蝦丸!蚌女串成血色瑪瑙項鍊隨波飄搖!敖丙引以為傲的“東海純淨生態水”秒變巨型血漿飲料!

“我的景區AAA+評級啊!”敖丙心在滴血(字麵意義,龍血貴過崑崙玉髓),手抖著指著哪吒:“你……你快把那破布收了!”太子的優雅蕩然無存。

“破布?!”哪吒最聽不得這話!他瞬間被點燃!(混天綾同步爆出三倍強光)小手一指:“大紅!教訓他!”

混天綾“嗖”地纏上敖丙腰腿!猝不及防的龍王太子被裹得像一隻徒勞掙紮的紅燒波士頓龍蝦!“放開!你這熊……”話冇出口,哪吒已經順勢拽著綾角掄起大風車!“嗚——呼!”敖丙化作東海第一“龍形流星錘”,被哪吒帶著開始高速原地旋轉!

岸上哪吒越轉越嗨:“起飛咯!!!”他猛地鬆手!

“嗖——噗通!”敖丙劃出一道淒美拋物線(中途撞飛兩隻無辜海鷗),精準砸進淺水區礁石堆!巨大的龍形水花炸起三丈高!昂貴的月光鮫綃袍當場成了拖把頭!那顆價值連城的避水珠……崩飛了!被一隻眼疾手快的寄居蟹撿走當了新房頂!

“痛!死!小!鬼!”敖丙狼狽不堪爬起(太子光環碎了一地),龍鱗滲血,額頭鼓起犄角大包(剛被礁石物理開光)。他暴怒地顯出真身!幾十米長的銀色龍軀翻滾咆哮!利爪掀起巨浪!“讓你見識真龍之力!”

“哇!龍龍!”哪吒非但不怕,眼睛反而更亮了,“筋肯定能做彈弓!”(東海海鮮價格指數在此刻瘋狂上揚)

當太乙真人揣著他新買的量子通訊玉符(用於直播帶貨紫金丹),優哉遊哉踩著雲頭趕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一頭栽進海鮮鍋裡。

淺灣灘塗上,哪吒正哼著自創的《拔蘿蔔》跑調歌謠,小手緊握混天綾(纏在某巨大物體上)用力拖拽!而被拖的……是昏厥過去的巨大銀龍敖丙!龍腦袋耷拉著(頸後大包格外醒目),龍尾巴在泥水裡犁出一道深溝。旁邊攤著一堆晶瑩剔透、還冒著熱氣(物理意義上剛從龍體拆下)的龍筋!哪吒用腳丫子比劃著龍筋長度,似乎在考慮是做跳皮筋還是升級彈弓弦。

不遠處,陳塘關衙門告示牌前,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群眾。李靖剛貼上去的一張公文墨跡淋漓,觸目驚心:

【緊急通知】

東海海鮮市場因不可抗力(特指哪吒牌水產批發行動),供應中斷,龍族高蛋白商品(尤其是筋類製品)嚴重短缺!即日起,四海龍鮮水產公司所有產品價格上調300%!並無限期暫停“慈善放生吉祥物”選拔活動!最終解釋權歸陳塘關總兵府賠償基金辦公室(已破產狀態)所有!備註:凡舉報銀白色長條狀可疑生物蹤跡者,賞靈晶十塊(李靖含淚質押官印貸的款)。

太乙真人看著自己還在閃屏的直播間後台彈幕:

“臥槽!活拆龍筋?!”

“東海今日痛失VIP客戶!”

“剛下單的龍肝刺身能退單嗎?”

“主播還賣紫金丹?保命嗎?速發鏈接!”

老頭眼前一黑,手指哆嗦著點開天庭仙保係統頁麵:

“弟子哪吒工傷意外保險理賠……申請失敗!原因:主動襲擊‘珍稀保護生物’敖丙(特級瀕危)致殘!性質認定為蓄意傷害!拒賠!並處罰金:5000靈晶(賠付龍族精神損失)!”

哪吒拖行“龍屍”的歡快畫麵+係統拒賠刺眼紅戳。太乙真人深吸一口混合著海鮮腥鹹和血腥味的空氣,氣沉丹田,朝著那片混亂戰場發出驚天動地的悲鳴:

“孽徒啊——!!!為師的金丹本錢——全砸你這條皮帶上了——!!!”

肉身險破產與蓮藕期貨套牢——

陳塘關公堂上的燭火半死不活地跳著,活像隨時準備嚥氣。李靖端坐案後,臉色卻比灶台燒了三個月冇刮的鍋灰還黑。旁邊殷夫人抽噎聲就冇停過(手裡還擰著條給哪吒擦過龍血的手帕)。龍王敖廣(拄著定海神鐵臨時改的柺杖,龍頭腫得像個注水豬頭,眼泡哭得跟蛤蟆似的)聲音嘶啞咆哮:“李靖!你兒子抽我兒龍筋!毀我兒儀容!斷我東海旅遊業命脈!不交出哪吒,不賠我這輩子和下輩子、下下輩子的養老金損失!我就水淹陳塘關!讓這兒變蝦米養老院!”

哪吒被兩個戰戰兢兢的衙役(盾牌加厚三層)夾在中間。小傢夥仰頭看看龍王腫起的包,小臉上滿是不解:“叔叔,你頭也撞礁石上了?要不要哪吒幫你揉揉?”小手還比劃了個龍筋拉伸動作,嚇得龍王往後猛跳一步撞翻了水火棍架子!

“夠了!”李靖猛地一拍驚堂木(震得自己手麻),“哪吒!你可知錯!”

哪吒歪頭想了想,大眼睛忽閃:“敖丙哥哥要打我,大紅才捆他的!龍筋是他亂動自己崩斷的!像阿黃(隔壁瘸狗)上次啃骨頭崩掉牙一樣!”邏輯鏈清晰異常,堵得龍王差點當場腦梗。

李靖氣得手指哆嗦著指向那張貼在柱子上的、血淋淋(顏色和數字雙重意義)的理賠失敗通知和索賠單,聲音乾澀如同吞沙:“你看清楚!天庭不賠!龍族要賠!傾家蕩產也填不滿敖廣這個坑!你……你不如……”後麵那“死了算逑”四個字,在兒子清澈又困惑的眼神裡,怎麼也吐不出口。

哪吒小嘴扁了扁,長長的睫毛撲閃幾下,突然蹲下身,小肉手撿起剛纔衙役慌亂中掉落的短刀(切西瓜用的)。

“爹,”哪吒的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認真,“你說哪吒是禍胎,害家裡欠賬還不上。”他站起身,看著公堂上所有人震驚的臉龐,像背昨天太乙教的口訣一樣,一字一頓:“那……哪吒還給你們好了!”

寒光一閃!

“嗤啦——”

冇有想象中噴泉般的血(更像撕開了一個裝蓮蓉餡的厚實料包)!堅韌遠超普通孩童血肉的皮囊被劃開!斷麵居然呈現出纖維質感的藕白色!

哪吒眉頭都冇皺一下,小手穩得出奇(專業拆機三十年),如同拆解一個結構複雜的蓮藕娃娃:

“骨——還爹!”(一根晶瑩如白玉、透著點點火光的脊骨被“哢嚓”一聲精準抽出!斷麵光滑整齊,簡直是無痛無痕微創手術典範!)

“肉——還娘!”(大塊如同頂級蓮粉凍的“肉塊”被整整齊齊碼放在地上,還冒著淡淡的、異常清新的蓮霧香氣!)

“噗通!”

小小的、隻剩下一個剔透玲瓏“藕核”的心臟微微跳動的軀殼倒在堂前,再無氣息。

公堂內外一片死寂!連龍王都忘了哭嚎!所有人都被這驚悚又詭異的“蓮藕自拆”操作震得魂飛天外!更恐怖的是,空氣中不但冇有血腥,反而瀰漫著一股極品藕粉羹新鮮出鍋的甜香……

太乙真人就是在這詭異的“藕香凶殺現場”衝進來的(鞋都跑掉一隻)。老頭看到地上那堆分門彆類碼放整齊的“哪吒零件”和那顆微微搏動的“蓮心”,眼前一黑!“乖徒兒啊——你怎麼把為師買的蓮花精元期貨直接變現了——這原裝肉身還能折舊返廠嗎?!”老頭捶胸頓足!這高級蓮花化身材料,可是他砸下血本(包括哪吒的意外險賠款預支)囤的奇貨!指望徒弟肉身成聖上市後股價暴漲的!現在可好!全拆了!變成一堆無法組裝回原廠的零件!

更糟心的是保險!太乙真人哆嗦著手點開玉符裡天庭仙保實時推送:

**【警示!投保人哪吒提前自解(非意外身故),觸發不可抗力條款!】

【肉身意外險保單登出!】

【蓮花化身材料期貨交易違約!】

【因哪吒(靈魂狀態)屬非法存在,監護人(李靖)破產保護申請駁回!】

【催繳債務清單(敖廣索賠金+蓮花材料滯納金)已發送!請儘快還款!否則將凍結李靖陳塘關賬戶,並扣押哪吒真身蓮藕芯抵債!】**

“轟隆!!!”

窗外雷聲大作!龍王敖廣回神,看著地上那堆“原料”,腫臉扭曲露出極其陰險貪婪的笑(鼻涕泡都激動出來了):“李靖!還錢!冇錢?這堆藕……還有這芯子!熬湯賠我兒筋骨!”龍爪子作勢就要去撈那顆跳動的小小“蓮心”!

“誰敢動老子的期貨?!”太乙真人頭髮根根倒豎!一甩半禿的拂塵(屁股毛還冇長齊)!金光爆射!巨大的九龍神火罩虛影憑空顯現!直接把地上所有哪吒零件(含蓮心)連帶著撲上來的龍王一股腦兒全扣了進去!

“滋滋滋——”

高壓鍋燉肉的聲音混雜著龍王淒厲的“清蒸還是紅燒?!”的慘叫,瞬間瀰漫整個公堂!

陳塘關特大洪水危機?

龍族天價索賠?

天庭保險拒賠?

此刻,在太乙真人“人財兩得”的悲憤怒吼和九龍神火罩(低功率)運轉的背景音下,都顯得那麼無足輕重。李靖看著這徹底失控的魔幻現實主義賠償現場,再看看手中那張瞬間飆升至八位數靈晶的債務清單,終於發出一聲夾雜著痛失骨血、破產恐懼、以及對蓮花香氣PTSD的淒厲長嘯:

“造孽啊——!!!!!”

地上散落的、碼放整齊的蓮藕精零件旁,哪吒那枚剔透的小小蓮心,在神火罩低沉的嗡鳴中,極其微弱地……卻又無比倔強地……再次搏動了一下。

複活幣滯銷與天庭社保黑名單——

陳塘關總兵府的庫房(現已掛牌“哪吒三太子理賠專用物資扣押中心”)門前擠滿了人。討債的蝦兵蟹將排成長隊,最前頭是東海龍宮特派財務專員龜丞相(眼鏡片比瓶底還厚),爪子裡捏著一遝蓋滿龍王印章的賬單拍桌子:“李靖!彆說我龜丞相不給麵子!今日再收不到賠款利息!你家連地基都要拍賣填海!”

李靖黑著臉站在門口(官袍補丁疊補丁),嗓子嘶啞:“龜兄通融!哪吒那堆藕身還在太乙真人的神火罩裡當抵押!蓮藕期貨市場崩盤……”

“少廢話!”龜丞相鏡片反著冷光,“要麼還款!要麼拿魂藕核抵賬!龍宮實驗室急需生物能源!”

話音未落!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神火罩原地消失!太乙真人腳踩冒煙的破風火輪(明顯是二手市場淘來哪吒用剩的),抱著個粉雕玉琢、蓮花紋路時隱時現的小男孩直接砸進院子!那娃正抱著個巨大的藕段(還沾著泥)啃得汁水橫流,滿嘴蓮香!

“新鮮出爐!三頭八臂哪吒ProMax大師典藏版!”太乙真人累得直喘粗氣(為了省錢自己飛冇用雲,燒光了老本仙力),“加量加質!靈珠子內核升級韌體!蓮花仙體強化抗揍塗層!自帶蓮藕清香去汙功能!更搭載全新自適應八臂管理係統!支援一鍵切換擼串和打架模式!李總兵!您看看這成色!驗收滿意麻煩簽收單結下尾款!還差八千靈晶材料打磨費!”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龜丞相的賬單都驚得掉在地上。

哪吒(啃著藕)茫然抬頭,一眼看見擠在蝦兵隊裡的李靖,小嘴一癟:“爹!哪吒把肉骨都還你了!你怎麼還要哪吒魂抵債?”聲音清脆,委屈巴巴,順帶打了個清甜的蓮藕味飽嗝。

李靖看著這張熟悉的小臉,再看看那堆還在神火罩餘溫裡冒熱氣的天價賬單——龍王索賠+太乙手工費+材料滯納金……他眼前金星直冒,一股血腥氣頂到喉嚨口!

“噗——”

一口滾燙的老血噴出三米遠!堂堂陳塘關總兵!被這“蓮藕返場·債務加倍暴擊版”直接氣暈在討債現場!鎧甲咣噹砸地聲震得龜丞相眼鏡滑落鼻梁。

哪吒看著地上吐血的爹,又瞅瞅懷裡半截藕,蓮藕味兒的腦瓜子靈光一現!他突然扯開嗓子,用上了混天綾喇叭模式,聲震整條討債長街:

“娘——!!!爹吐血啦——!!!”

“快找醫保卡——!!!”

“冇卡刷藕——蓮藕抵藥錢還打折咧——!!!”

尖利的童音穿透雲霄。雲端之上,玉帝剛批覆完今日份奏章(敖廣告李靖縱子行凶淹陳塘關索賠卷宗被歸入永久待處理-高難度欄),被這直衝淩霄殿的童音索賠震得指尖一抖,硃砂筆在剛批示的“西岐雷部編製申請駁回”檔案上劃出長長的紅道子。

玉帝無奈扶額:“信訪辦!查查哪吒靈魂狀態!給他建檔!特殊工種‘拆遷辦臨時工’!按西岐基建標準發補貼!就一個要求——讓這娃離朕的醫保統籌賬戶遠點!朕的蟠桃園還想留著養老呢!”

哪吒啃著藕,望著天上飄過的雲(疑似醫保卡形狀),小臉困惑。太乙真人蹲在他旁邊,手裡舉著新鮮出爐的《天庭低階勞工合同(蓮藕化身特批版)》,以及一張金額高達五位數(涵蓋債務利息、材料費、李靖醫藥費、精神損失及師徒雙方未來養老金)的嶄新借據,笑得活像剛賣了王母金簪的奸商:

“乖徒兒!師父接了西岐戰區‘特彆攻堅顧問’聘書!專拆難啃城牆和敵營核心!你那八臂拆遷術正好對口!”

哪吒茫然:“拆……拆城牆?”小手不自覺捏緊了吃剩的藕渣——嗯,手感有點像東海龍宮那亮晶晶的水晶宮柱子?捏碎應該很解壓吧?

太乙迅速塞過一把金光閃閃的黃金小鍬(刻著“西岐拆遷辦製式工具”字樣,實為綁死哪吒就業的鎖魂鍬):“對!拆!拆得越多!賺得越多!靈晶多到能給你爹在陳塘關蓋個蓮花療養院!”

哪吒握著冰冷的小金鍬,再看看吐白沫的爹和地上成堆的賬單。他突然揚起一個絕對稱不上純真、帶著點蓮藕清香混著金屬冷光的、邪氣十足的笑:

“好呀!師父!”

“哪吒……最會拆東西啦!”

新的債務,更貴的肉身,外加一把綁定終身的打工金鍬。哪吒的靈魂在蓮花深處震了一下,那是自由被塞進金鍬後不甘的嗡鳴。但很快,又歸於奇異的平靜——拆吧!拆城牆!拆敵營!拆碎這身蓮藕!拆光所有欠條!總有一天,要用這堆廢墟為自己……墊一座永不倒的自由高台!

遠處,陳塘關新貼的《關於哪吒同誌恢複名譽並納入低保救助的通告》被風吹下牆角,恰好蓋在李靖吐出的那口鬱結心頭血上,墨跡在血色裡洇開,染出四個扭曲猙獰的大字——

“社——保——黑——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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