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曆史脫口秀:從三皇五帝到溥儀 > 第26章 大禹的奇妙打工路:從菜鳥到CEO

傳說大禹為了治水三過家門不入。

實際他躲在路邊偷看老婆塗山氏翻著白眼嘀咕:“鬼纔信有領導逼員工通宵成這德行!”

“傻瓜大禹,你再不回來,我就讓孩子管彆人叫爸爸了...當然找的是你最好兄弟皋陶。”

忽然有人冒出來拍拍大禹肩:“嗨兄弟怎麼哭了,走!一起擼串去,我請!塗山氏還在家燉了湯!”

大禹邊哭邊被兄弟拽走了:兄弟情比老婆情好多了,嗚嗚嗚……

……

蒼天震怒,九州翻騰。

滔滔洪水似洪荒巨獸咆哮著撕裂大地,淹冇良田,沖毀村莊,將天下子民化作魚蝦般在水中掙紮悲鳴。

高地上僥倖活命的百姓眼睜睜看著家園淪陷,愁雲慘霧瀰漫,哀鴻遍野之聲震徹雲端!

就連天庭禦座上的帝堯亦眉頭緊鎖,滿麵愁容盯著洪水氾濫的奏報。

“唉……又澇了。”

帝堯憂心忡忡長歎。

角落裡衣衫襤褸的百姓白眼都快翻出天靈蓋:“啥叫‘又’?聖天子啊,我們可是天天泡澡都快醃成鹹菜了!”

此時治水界新星,頭銜響亮,名喚“崇伯鯀”的先生閃亮登場。

他摩拳擦掌對著氾濫大水豪情萬丈:“哼!不過小小水患,築堤攔堵足矣!諸位請看,隻要堤夠高,何懼洪水滔天?”

他信心滿滿投入戰鬥,數載光陰裡帶領萬眾百姓晝夜不息!

揮動石剷土筐,吭哧吭哧堆砌起一道又一道高大堤壩,妄圖以此困住桀驁不馴的滔滔黃水。

可惜水神共工似有嘲諷冷笑聲隱隱傳來,隻需一個稍大浪峰湧動,費儘心血壘成的巨壩就如小孩子堆的沙堡般瞬間崩塌。

洪水轟然衝擊之下,剛剛躲回高地的人群霎時再次被吞噬,哭喊呼救聲震耳欲聾。

多年耗儘了百姓汗水、田地、甚至性命堆出的“長城”,竟轉眼間分崩離析。

百姓怒不可遏,紛紛怒指著鯀痛斥:“治水?您這是帶著大夥給水神獻祭呀!”

還有人咬牙切齒道:“這堤壩比您老畫的大餅還要脆啊!”

那本厚重如山石的失敗賬冊終於壓垮了最後一絲希望,堆疊在帝堯案頭令人窒息。

帝堯麵色鐵青,猛拍禦案:“來人!把那個徒耗民力、水患更烈、禍亂天下的崇伯鯀押下去!關到羽山!好生‘休息’,讓他琢磨琢磨水性!”

新登基的帝舜表情嚴肅。

這爛攤子工程令他發愁不止,前任挖下的爛坑深不見底,但天災不會等待人拖延時日。

他隻得向滿朝文武發出懸賞召集令:“誰能接下治水這人間‘第一絕命’任務?無論前任是誰之子,凡有真才實學者儘可自薦!”

大殿內瞬間死寂,百官目光都齊刷刷躲閃飄忽著。

誰不知這差事堪比燙手山芋?

誰接誰死路一條——

鯀的悲劇還擺在眼前鮮活呢!

眾官員們個個垂頭看腳尖入神,內心拚命祈禱帝舜千萬不要注意到自己這“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時突然有人上前一步——

正是鯀的兒子,禹!

所有人驚得下巴險些墜落砸穿磚地:這人莫不是被洪水沖壞了腦子,自薦給自家送終來了不成?

帝舜也錯愕凝視著年輕但眼神堅定的禹,片刻沉默後終重重點頭!

“好!那從今起,汝即司空禹,承襲爾父職位!切記前車之鑒,定要治伏水患,以慰蒼生!”

禹恭謹叩首謝恩時嘴角卻隱約抽搐:爹啊爹,您倒是拍拍屁股躲起來了,可您這大坑甩鍋姿勢也太利落了點啊!

這爛攤子硬生生砸中您兒子腦門上了!

雖說虎父無犬子,您這位虎父卻率先把自己折騰進了監獄大牢房……

禹深知前任父親的治水策略看似堵得威風凜凜,實則根本與洪水狂橫氣勢硬撞硬碰——

硬剛的結局便是滿盤皆輸的潰堤。

禹上任後並不急吼吼趕赴現場指點江山,反而紮營於洪水最為肆虐的河灣旁。

連續數日靜默立於泥濘水畔,禹凝望著渾黃肆虐的滔滔濁流默然不語。

幕僚們眼見司空大人紋絲不動如石頭,著急得來回踱步:“大人!水情萬急啊!快下令咱們動工堵水啊!”

禹的指尖撚起泥濘搓動,眼神卻透著豁然洞穿天機的清明:“堵?洪水乃天地暴怒宣泄之氣,‘堵’字即是引天地震怒至自身!”

他忽地指向河岸邊歪斜欲墜的一棵老樹:“看,它被捲走了!”

眾人隨手指處望去:那枯樹被水流卷著衝向遠方並未消失,反而悠悠晃晃停靠向淺水灘附近平靜處。

禹的聲音斬釘截鐵響起:“水自有其勢所趨之地!水無定形,亦非真欲殺戮。疏導其勢,利導其奔,使之馴順歸道入海!”

一席話如同無聲驚雷落地炸響,四周官員們先是呆若木雞,接著瞬間炸鍋議論紛紛。

有人小聲議論:“這想法比前任的挖坑策略還瘋癲啊?”

更有人擔憂直言:“這簡直像對洪水低頭服軟,朝廷尊嚴如何維護?”

禹絲毫不為所動,果斷揮手執拗:“取獸骨板與燒火棍來!”

禹當即蹲下身,渾然不顧華麗官袍沾滿泥濘汙漬,將燒焦的木棍尖端當作畫筆,在粗糙獸骨板上刻畫縱橫曲折的線條。

水紋與高地脈絡漸顯其上,一條清晰蜿蜒的河道雛形顯現出來。

“諸位請看!鑿山開道,疏導急流。深挖河床,拓寬水道,引洪順勢入海!此謂‘掘深埋險,因天因地,導流歸海’之大計!”

禹直起身,泥點濺在臉龐,雙目卻如星炬般明亮,灼灼目光逼迫得所有疑慮霎時熄滅。

方案遞交帝舜後,聖天子反覆審閱獸骨板草圖後拍案讚歎:“奇策!深合天道!放手乾吧!”

司空禹接過天子權柄,執掌五方諸侯,統領浩蕩民眾組成的治水大軍,終於踏上了改造山川的宏途。

治水如同超級工程,每邁一步皆是考驗重重。

禹身先士卒,親手削木為標杆、縛石垂索測量深淺寬窄。

他與助手們腳踩草鞋,頭戴鬥笠,腰懸簡易測量工具,穿行在泥濘澤國與險峻山崖之間。

常於峽穀深澗中見到禹的身影——

腰綁樹皮粗繩懸於半空,俯身探向奔流激流測其深度,腰間繩索上常扣著奇特爪子模樣的粗糲工具與標記繩尺長短的玉質薄片,工具隨著晃動在岩壁上颳得嚓嚓直響。

有人氣喘籲籲跑來報告:“大人!前麵是砥柱山!硬石頭,斧鑿鑿開才淺淺一道痕,大夥都累趴了!”

禹抬頭望向險峰:“再硬的骨頭也得啃!改道行不行?”

他又低頭凝視圖樣刻痕密佈的玉簡,目光緩緩移動到前方起伏險峻的砥柱山脈——

治水計劃的第一頭擋路巨獸。

他親自督戰工地最前沿,砥柱山岩石堅硬無比,民夫們在毒辣日頭下叮噹開鑿,臂膀酸脹紅腫,龜裂虎口被粗糙工具磨得血淋淋一片。

禹捲起袖子,跳入坑中和民夫輪番揮動巨大石錘,虎口震麻流血,血染上錘柄,汗如雨下浸透了粗布衣衫,與渾濁泥濘攪在一起。

他喘著粗氣大喊:“鑿!給水神老爺開個路!看看是山硬還是人骨子硬!”

眾人被這血汗點燃,咬牙奮戰不息。

山神猙獰暴怒般被驚醒,震怒掀起的石頭與洶湧泥石流轟然傾瀉而下!

禹眼疾手快,立刻呼喊:“避!”民夫們被連拖帶拽撲入鑿出的避禍淺溝。

轟然巨響後亂石迸飛,山神咆哮漸漸遠去,眾人僥倖逃生。

禹抖落滿頭碎石塵土,吐出口中泥漿,抹臉笑道:“這山神脾氣也忒暴躁!”

隨行助手清點人數後含淚上報:“大人!測量水紋位置的嚮導老陳,他……他冇能躲開啊!”

禹挺拔的身軀猛地一晃,雙眼驟然佈滿血絲,望向滾落泥流中僅剩的一隻破舊草鞋。

他定定站立良久,緩緩脫下自己頭頂鬥笠,默默為這位亡魂獻上短暫致哀後,轉頭赤紅著眼眶沙啞吼道!

“拿錘子來!再跟老子敲山!看這大山能砸掉多少血肉!!”

號令聲中含著滔天怒意與無儘悲愴。

石錘撞擊之音再次震響山穀,聲聲皆是生命不屈的悲鳴。

黃河某段河道九曲迴腸,如桀驁巨龍盤旋不去。

禹立於高處俯瞰這“神龍擺尾”之勢。

有經驗豐富的老河工指著遠方蜿蜒盤繞道:“大人,若想強行改直河道,那可是龍王爺腰眼的位置!觸犯神靈恐有大災啊!”

禹卻神秘一笑:“誰說一定要直來直去?龍善戲水,咱們就給它修個‘遊龍戲水園’!”

禹指揮在巨彎側麵鑿出數道引水渠,如同為暴躁河水佈置起精巧“滑梯”隧道。

河水先是在原有河道間狂躁蹦跳,隨即乖巧分流至新渠,水勢果然平緩下來,龍彎之險悄然化解。

曆經風餐露宿,禹的臉龐被烈日炙烤得黑如鍋底,雙手佈滿累累傷痕與粗硬老繭。

如同覆蓋一層堅硬鱗甲,腳掌更是在淤泥中被浸蝕爛透,皮開肉綻模樣觸目驚心。

某日行軍至自家附近山嶺,塗山氏居住村落就在山腳處。

塗山氏挺著顯孕之身倚門張望,終於盼到那熟悉而疲憊的身影出現在村口小路上。

禹腳步猛地頓住,目光癡癡遙望家門院內的身影。

塗山氏此時正捧著剛煮好的羹湯來到門邊,無意抬頭正撞見了丈夫那雙灼熱而佈滿血絲的眼睛!

她臉色閃過一瞬詫異與不易察覺的委屈,隨即卻故意佯作未見般冷淡彆過頭去,隻朝著裡屋聲音陡然拔高,分明含著抱怨的尖銳:

“啟兒,快出來!喊皋陶叔叔‘爹爹’!快喊!”

“皋陶叔叔給你帶了新刻的桃木劍!比你那冇影兒的親爹強多了!”

孩子咯咯笑聲與“皋陶叔叔”的脆亮喊叫隨即清晰傳來。

這聲音如同鋒利冰錐狠狠刺穿了禹的耳膜。

禹瞬間渾身劇顫,喉頭苦澀噎住,心似被無形鐵手撕扯碾碎——

曾經溫暖眷戀的家門方向,竟成了荊棘密佈的煉獄入口!

他雙腿灌鉛般無法向前挪步絲毫,下意識狼狽退入路邊叢樹陰影中躲避,額頭重重抵在粗糙樹乾上,壓抑許久的酸楚苦澀湧上雙眼。

恰在此時,肩膀猛地被人重重一拍!

禹嚇得原地彈起,瞬間將臉上淚水抹了個乾淨。

“嘿!禹哥!乾嘛呢在這麵樹思過呀?”

爽朗熟悉聲音鑽入耳朵,正是摯友兼得力助手伯益來了!

伯益這自來熟的性子完全不理會禹躲閃的眼神,咧嘴大笑著使勁又狠狠拍打禹的背,大嗓門如雷貫耳!

“彆傻站著了!今兒兄弟請客!去我那兒上等好酒管夠,再配上點新鮮野豬肉……哦對了!塗山氏嫂子還特意給你熱著香濃骨頭湯呢,走走走!”

禹被伯益生拉硬拽得腳步踉蹌,心裡翻江倒海卻一個字也說不出,隻能任由兄弟一路親熱地絮叨向前。

這“家”字猶如烈火灼烤,而那撲麵而來濃烈真誠的兄弟情誼與爽朗笑聲,反倒成了此刻唯一能托住他、不讓他溺亡於悲傷孤寂的浮木。

他喉頭再次哽咽,淚水混濁滾落,低聲沙啞呢喃:“兄弟,你說得對啊……還是兄弟好……嗚嗚嗚……”

是悲是喜,是哀是幸?

唯覺那溫湯灼喉般的暖流燙透了肺腑!

經曆整整十三個酷暑寒冬輪迴,翻越無數刀削山峰,疏浚縱橫千河奔流,禹率領眾人終於將咆哮的水龍鎖入歸海之軌。

昔日遍佈瘡痍的大地,如今清流循河道淌,田野阡陌新墾初綠,屋舍於坡上重現炊煙。

都城巍峨大殿之上,各方諸侯風塵仆仆前來納貢述職。

當禹雙手呈遞上最終工程玉冊卷軸時,群臣不禁屏息注目——

帝舜鄭重接過這份凝結著無數血汗與生命的水紋圖卷,指尖緩緩撫過精細山川紋路,動容詢問:

“司空勞苦功高!然十三年耗資龐大,耗費國力幾許?”

禹從容拱手答道:“耗資?陛下,臣未動用朝廷巨資。”

群臣嘩然震驚!

帝舜亦難以置信,傾身急問:“耗費幾何?”

禹臉上展露疲憊而自豪的笑意:“十三年來,臣取之於水,用之於水,更取用之於山澤。

開鑿水道之土石,用於填平低窪;

疏導洪水後顯露之沃土,即刻分予流民耕種;

水退後湖澤天然形成魚米之鄉,水草豐美足以令百姓休養生息……

水患消除後,臣所治理九州非但未曾耗費國庫,其收穫反而遠超往年豐裕數倍!”

此刻,諸侯中最為桀驁的防風氏輕蔑嗤笑一聲:“大言不慚!吾倒要見識如何超往年數倍!”

禹並不辯解,從容遞上記錄各地新墾田畝和倉廩數量的木牘。

帝舜與諸臣傳看時,驚歎聲再難抑製:“此……此真乃化災為祥,神蹟天功!”

那木牘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如同無聲雷霆,將流言與嘲諷震為齏粉。

禹拜謝帝恩後卻不露聲色從袖中取出一物,悄然塞入帝舜掌心。

帝舜指尖撫過,感覺光滑材質上麵鑿刻著奇異符號。

他略帶疑惑展開細讀,霎時瞳孔驟縮!

那竹片上密密麻麻刻的不是詩詞頌賦,而是一份驚世駭俗、框架清晰的九章建國方略!

清晰規劃未來百年之國體運轉、耕戰合一、吏製架構等宏偉藍圖!

其思想之深遠精密如同預演著未來命運棋局,令帝舜執卷的手也禁不住微微顫抖!

這個禹,竟在滔天巨浪間謀劃著足以重塑整個華夏的創世宏圖!

在震徹雲霄的“聖哉!司空!”

歡呼如浪潮般洶湧澎湃,響徹雄偉朝堂;

諸侯們目光裡混合著敬畏、臣服與無法言喻的震動,禹深深躬下脊背。

無人察覺的角落,禹臉上謙卑退隱的微笑下,藏著一絲釋然到幾乎虛脫的歎息!

這條漫長、艱難、浸透血淚的“職業晉升”路,他終是咬牙走到了儘頭。

帝舜手中那份重逾山嶽的建國綱略,是他傾注所有氣力交出的曠世答卷,亦是他靈魂重負的暫緩解脫。

站在至高的榮光裡,他感到的並非榮耀,而是深入骨髓的疲憊與某種悲壯的成全。

當慶功大典上醇烈酒漿盛滿金樽,觥籌交錯的繁華幻影在眼前升騰搖晃。

塗山氏帶著與禹驚人相似麵容的兒子啟,終穿過喧囂人潮一步步堅定走到他的麵前。

“爹爹!”

啟童稚響亮的呼喊穿透鼎沸人聲,如一縷明亮光線刺入禹長久陰霾的心房。

禹的臂膀微微顫動著伸向兒子,黑瘦、佈滿傷疤溝壑的手掌在觸及孩子溫熱麵頰前,卻本能猶豫般懸停片刻。

塗山氏靜默站在一旁,眼波微動,最終在鼎沸喧嘩中輕聲道:“回來就好。”

她的語氣如同雪地裡悄然融化的冰棱,依然堅硬卻帶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暖意。

禹俯身,用力擁住啟小小身子的雙臂堅實沉穩。

孩童柔軟身體在懷裡的溫度驅散了高台上的刺骨寒涼。

他側首時餘光掃過妻子麵容,那雙曾滿含怨懟的美麗眼眸此刻亦泛起微不可查的濕潤波瀾,像冰封湖麵初透的水光。

“值得了。”

禹沉渾低語淹冇在鼎沸歡呼中。

此刻人聲鼎沸浪潮之中,皋陶默默退出歡笑人潮,走向殿外安靜處。

他仰望著璀璨星空長舒口氣,忽然感覺有人來到自己身旁,卻見是禹不知何時跟著離席出來。

大禹緩緩說道:“這許多年……謝謝了。”

皋陶笑著抬手捶了捶禹肩膀:“見外什麼?真謝我,下次彆拉著我喝吐了就行!你酒量也太嚇人了!”

禹卻搖頭道:“我說的不隻是酒,兄弟。”

皋陶笑聲漸漸沉寂下來,二人忽然陷入短暫的沉默,彼此心照不宣著那份沉重如山、又如流水般自然融通的深厚情誼。

皎潔月光如水般靜靜流淌在兩人沉默並肩的身影上。

皋陶突然想起什麼般說道:“你當年有張奇怪的工程圖玉簡……被塗山氏當寶貝收藏起來了。說圖上的墨跡……有淚痕。”

禹沉默不語,隻仰首望去,漆黑天幕深處星鬥密佈,如同古老山河在大地上延展著恢弘的經絡與命脈的印記。

他眼中忽然漾出些微釋懷的笑意——

那或許不是疲憊的終點,不過是他漫長道路中停下暫歇的一個驛亭。

他無聲遙望著,前方征途浩蕩彷彿永無止儘。

治水狂瀾已束緊韁繩。

他掌心的九州胎動無聲開始。

當夏朝曆史的車輪轟隆碾過煙雲歲月,傳說大禹臨終前曾秘存一隻石匣。

千年塵封至現代,某位學者終於在斷壁殘垣處將其發掘,匣中唯有一卷古老帛書靜靜躺著。

那帛書開頭字跡已難辨析,唯有末尾幾行墨跡潦草到近乎痙攣:

“諸位,我坦白。”

“我本是個穿越者!當年學校期末考覈逼太緊……”

“逼得我硬是捲成了萬古帝王治水大神。”

“誰還冇被小組作業逼瘋過呢?”

“趕緊的,有冇有時空隧道?!”

“讓我回去!我要考證!!”

…….

(後記:大禹的腳印踏平山河的桀驁,也碾壓著世間所有的退縮藉口。

治水的神斧落下,劈開的不僅是滾滾東流的河道,更是凡人仰望星空時畫地為牢的枷鎖。

那“三過家門不入”成了華夏血脈中最硬的那根骨頭,告訴後來所有麵對滔天巨浪的後來者——

真正的豐碑,是用骨血揉進歲月與山河的韌勁,在絕望洪濤裡活生生犁出來的航路。

它證明瞭一件事:那些被天地逼到角落還咬緊牙關站直的人,定將鑿開一片星辰大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