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脫口秀：從三皇五帝到溥儀 第74章 魯班大師續集2

軍火之王：手搓人間大炮，數學老師看了都發抖（殺人幾何學開課啦！）———

初入楚國軍備司的頭三個月，公輸般感覺像是掉進了“地獄級”的手藝人極限生存挑戰賽現場。這裡，每一個士兵都像是他失散多年的“甲方爸爸”，抱著各自殘破不堪、奇形怪狀的武器，眼神哀怨如棄犬，用飽含哭腔的聲音祈求：

“公輸大師~~~求求您瞅瞅俺滴弓唄？拉個半弦就裂了嚶嚶嚶~~~”

公輸般麵無表情地接過斷弓，指尖敲了敲斷麵，瞥了一眼，語氣冰冷如十二月寒風：“弓臂夾角超三度還硬拉？你這弓廢了事小，蠢哭了事大！腦子也該找個匠人修修了！”話音未落，反手從自己那個看似破破爛爛的工具箱（實為百寶洞）裡，直接甩出一把改良版新弓，“試試這把！三角穩定加強結構！省力槓桿優化！再拉斷算它自爆！”

可憐士兵半信半疑，小心翼翼一拉……咦？絲滑！再一拉……哇！輕巧！滿弓一放！“嗖——嘭！”箭矢化作一道烏光，比從前多飛出三十步都不止！直接把訓練場的草靶子射了個對眼穿！

“天神呐！！！”全營將士下巴脫臼，眼珠子掉一地，爆發出能把楚國王宮琉璃瓦震裂的喝彩！統領更是激動得眼淚鼻涕齊飛，恨不得當場抱著公輸般親兩口！

然而，我們的科學狂魔公輸般大師呢？他隻是默默蹲回牆角，從懷裡掏出一個沾滿油泥、捲了邊的小本本和半截炭筆，刷刷刷地記著：“實驗數據：材質XX，夾角修正XX，結構負載提升XX%。嗯……回頭記得找司庫要加急費和材料費…雙倍！包吃住是基本，加班費得另算……”眼神裡隻有對數據的癡迷和對錢財的清醒（？）。

軍功章？榮譽感？那是什麼？能吃嗎？還是飯糰實在！

還冇等他把“討薪報告”的思路捋順，“轟隆”一聲，催命符砸到了腦門上！楚惠王暴怒的旨意傳來，帶著金戈之聲：“公輸般聽令！限你三月之內，給寡人搞出能破了宋國那龜殼子城牆的玩意兒！辦不到？好辦！提頭來見！省得寡人動手！”後麵還附贈一個巨大的硃砂“斬”字，視覺衝擊力拉滿！

工坊外，一群靠資格熬上去的老臣們幸災樂禍地探著頭，嘴裡叭叭得正歡：

“切，一個木頭腦袋，擺弄擺弄農具還行，玩刀兵？那可是要人命的！”

“等著看他腦袋搬家吧，王上這火氣，嘖嘖，正好缺個出氣筒！”

“三個月？怕不是要現刨木頭做個斷頭台？哈哈哈哈……”

公輸般耳朵尖，聽著外麵的風涼話，嘴角卻勾起一絲近乎獰笑的角度。他默默轉過身，麵對著冰冷的、巨大的、空無一物的工程台。油燈被點燃，豆大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映照著他眼中熊熊燃燒的、名為“理工男絕地反擊”的瘋狂火焰！

從這一天起，軍備司的工坊成了不夜城。油燈徹夜長明，耗油量估計趕上了前線一個營的炊事班。滿地都是被反覆推演揉爛的草稿和失敗的零件殘骸（統稱：刨花屑海嘯現場）。公輸般本人，更是直接化身人形“自動CAD+超算模擬機”，大腦CPU全功率運轉，嘴裡唸唸有詞：

“攻城？首要登頂！垂直作戰…需克服重力…加裝滑輪組！省力倍增！繩子要牛筋混金絲…不對，牛筋泡桐油會變脆…金絲？王上會砍死我…還是麻繩配油脂潤滑吧……”

“結構穩定性！牆高十丈，梯子就得超十五丈…風一吹就成麪條舞？剛性支撐…對！活動鉸鏈！關節處用精鐵巢狀青銅鉚接！拆卸要快…後勤能追殺我三條街…”

“緩衝！最怕衝車抵門時…反作用力震死自家兵…底部加配重箱？內填泥沙？實戰時士兵罵娘怎麼辦…不行不行！要用可調節液壓緩衝機構…等等春秋有液壓嗎…算了！搞個大彈簧箱！壓縮阻力代替液壓…”

“防火！防火塗層配方還得試！火油是最大威脅…生漆混合石棉灰？比例多少？得燒廢幾塊木板測試…上次炸爐的教訓忘了？”

工坊裡，錘鑿敲擊聲、金屬摩擦聲、公輸般的碎碎念，彙成了一首壯烈的（也可能是神經衰弱的）《攻城機械狂想曲》。餓了？抓起旁邊不知何時放硬了的飯糰或者半塊鍋盔塞嘴裡，嚼都不嚼，囫圇吞下（食道承受力測試MAX）。渴了？抄起角落水缸的葫蘆瓢猛灌兩口混著鐵屑的涼水（腸胃微生物多樣性實驗進行中）。

某個月黑風高、適合鬨鬼的深夜，一位巡營官擔心工坊著火（或者怕公輸般餓死在裡頭），顫顫巍巍推開了沉重的大門。門縫剛開，他抬眼一看，差點心臟罷工，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月光慘白，穿透窗戶上的破洞，投射進來。隻見公輸般披頭散髮，宛如山中瘋魔，正死死摟著一個蹲在巨大陰影裡的龐然骨架！那骨架，十米來高，渾身精光閃閃，結構複雜得讓巡營官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它在暗影中，像一頭蟄伏的洪荒巨獸，金屬關節和裸露的齒輪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冷、貪婪、嗜血的寒芒！

公輸般對著那鋼鐵巨物，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用哄情人般的肉麻聲調絮叨著：

“大寶貝兒梯子乖…爹這不是在加班加點嘛…明兒…明兒保證給你裝上最鋒利的勾爪！咱讓它見誰撓誰！撓誰斷誰！乖乖滴哦~~~”

巡營官：“啊…啊…鬼…怪…物？！”白眼一翻，雙腿一軟，直接撅了過去。嗯，為保密工作做出了最後的貢獻——昏迷不醒，泄不了密。

終於，測試日到來。地點：王宮前的開闊廣場（拆遷風險極高）。觀眾：文武百官全數出席，等著看大戲（或者說看笑話）。

楚惠王捋著鬍鬚（也不知是期待還是緊張，揪斷了幾根寶貝鬍子），一臉“寡人的小錢錢投資必成”的表情。老臣們更是揣著手，抱著暖爐，嘴撇得能掛油瓶，臉上寫著四個大字：“我！就！不！信！”

公輸般如同大型魔術秀總指揮，深吸一口氣（估計吞了口早飯味兒的冷風），對著身邊的助手比了個“上”的手勢。

“哢哢哢！嚓嚓嚓！轟隆隆隆——！”

機械關節運動的聲音令人牙酸！在所有人（包括楚惠王自己）瞪成銅鈴般的目光注視下，那件名為“雲梯”的鋼鐵巨物，如同神魔復甦，一寸寸站了起來！精鋼鍛造、尖銳如猛禽獠牙的勾爪，“鏘”地一聲，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死死“咬”住了事先砌好的堅固模擬城垛，入磚三分，巋然不動！

這還冇完！那巨大的摺疊梯身，原本盤踞如臥龍，此刻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摩擦鉸鏈聲，一節節舒展、延伸、展開！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力的巨龍脊骨，向城牆頂端高傲地昂起頭顱！視覺衝擊力——核爆級！

更要命的是梯頂！一個精心設計的箭台驀然打開！上麵竟然能容納二十名弓箭手！還配備了厚實的木盾和蒙皮防箭棚！那弓箭手躲在裡麵放箭，活脫脫一個能自行移動、火力十足還帶裝甲的微型碉堡！

“天呐！”

“邪物！”

“神器？！”

“此物……該遭天雷劈啊！！！”一位老將情緒徹底失控，連手裡掐著的幾根白鬍子都下意識“啪”地一聲脆響給捏斷了！痛覺都壓不住內心的驚濤駭浪！

公輸般叉著腰，迎著四麵八方投射過來的驚恐、敬畏、嫉妒、崩潰的複雜目光，那造型儼然“科學巨人”（身高可能冇那麼巨）俯瞰眾生。聽到老將的驚叫，他眉毛一挑，氣沉丹田，用比鐵錘敲鐵砧還響亮的嗓門回嗆：

“劈了？！老爺子您急啥！真要有雷公不長眼敢下來劈？嘿！我現場就給您在梯子頂上加焊個超大號避雷針！要不要再來點雕花？加個雷公像？讓他劈個寂寞！咱這梯子，防火防盜防雷劈！業務範圍賊廣！包您滿意！”

全場死寂。唯有那鋼鐵巨獸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無聲地宣告著一個屬於“械魔”的、威力遠超刀劍斧鉞的恐怖新時代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