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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曆史脫口秀:從三皇五帝到溥儀 > 第63章 棠薑:齊國CEO斃命記,我的梳妝檯是兵變指揮部

齊都臨淄的月光是帶著脂粉味的。銅雀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齊國CEO兼頭號紈絝齊莊公呂光,正被月度財報搞得腦殼生疼。窗外飄進一段歌聲,絲滑得像泡在蜜酒裡的雲雀舌,瞬間擊碎了他看賬本的耐心。

“棠棣之華~~偏其反爾~~豈不爾思~~”

聲音來自三百米外,崔氏集團副總裁官邸的最高層露台。那露台設計刁鑽,三麵環竹卻又恰好對著銅雀台的東窗。

“查!這唱歌的妖精是崔氏哪房小妾?”呂光把毛筆戳進墨池,濺起的墨點像慾望砸開的漣漪。

侍衛長翻著八卦內參湊近:“回主君,不是小妾。是崔杼的正房太太,前高管棠公的遺孀,新寡三月,業內諢號‘臨淄冰玉蘭’,最難采那朵。”

“冰玉蘭?”呂光舌尖舔過上唇,“寡人最愛給名花鬆土!”金冠隨手甩在《齊鹽稅賦總錄》上,他踩過寫滿“財政赤字”的羊皮卷,像踏過自家後院的鵝卵石小徑。

七重絹紗帷幔深處,棠薑剛拔下挽發的墨玉簪,一道影子就爬上了露台雕花欄杆。齊莊公的攀岩繩索還晃悠著,本人卻已像隻開屏孔雀落在她妝台前,手拈起半乾的胭脂膏:

“夫人這首《棠棣》,唱得寡人魂都酥了。”帶著國庫印章的手指撫過胭脂盒,“東海珠粉配的?寡人庫裡有血珊瑚膏,紅得才襯你。”

棠薑看著銅鏡,冇回頭,嘴角卻彎起冰錐般的弧度。妝匣底層,那枚刻著“棠”字的玉印硌得掌心生疼——那是亡夫葬禮後,崔杼親手塞給她的:“夫人且看,害死棠公的鹽稅案,蓋的是誰的印?”

此刻齊莊公滾燙的氣息噴在她頸後:“深閨寂寞吧?寡人最擅——暖人心。”

喪禮變獵場:寡婦門前狼蹤現——

時間撥回三日前。棠公的葬禮堪比破產企業清倉甩賣現場。曾經鹽鐵巨頭棠氏集團的門庭,如今掛著“謝絕悼金,債務自理”的白幡。

棠薑一身素縞,像株裹了霜雪的垂絲海棠。按照《齊服喪規製》她得跪滿十個時辰,膝蓋早冇了知覺。淚是擠不出的——丈夫被齊莊公安上“鹽稅虧空”的罪名賜死時,她眼淚就流乾了。

靈堂陰影裡,崔杼的視線鎖著棠薑。身為齊國軍政聯合副總裁兼棠公生前摯友,他遞帛巾的手“不小心”覆上她冰涼指尖:“嫂嫂莫怕,杼定護棠氏周全。”

這話被堂外一聲馬嘶劈開。齊莊公的鑲金王駕直接碾過棠家門檻,侍衛抬著紅綢裹的“慰問禮”——半匹快散架的糟朽木頭(刻著“國之棟梁”)。

“棠公千古啊~~”齊莊公嚎得情真意切,眼風卻把棠薑從頭刮到腳,“這身孝服…襯得夫人好白。”指尖作勢要碰她鬢邊白花。

“君上自重!”棠薑猛退,腰間玉帶鉤撞上靈柩,脆響驚得滿堂弔客低頭。

崔杼的拳頭在袖中碾得咯咯響。他送走瘟神後折返,隻見棠薑把齊莊公落下的豹紋玉佩扔進火盆。火焰吞冇獸紋時,她抬頭,撞上崔杼眼中翻騰的熔岩。

“崔大夫的‘護’,怎麼護?”她問,青煙在兩人間扯出裂痕。

崔杼抽出一卷帛書——齊莊公簽署的《棠氏債務轉移協議》,債主欄赫然填著“崔氏集團”。他盯著炭火中扭曲的玉:“讓他消失。夫人可願幫個‘舉手之勞’?”

棠薑的銀護甲刮過火盆銅邊,刺啦一聲,如同契約蓋印。

偷情變諜戰:總裁的命門在羅帳——

此後三月,崔氏府邸成了齊莊公最愛的“減壓會所”。

某夜他正啃著棠薑遞來的蜜漬梅子,突然抽搐倒地:“有…毒?”

“君上醉啦~”棠薑把他拖上榻,順手扯落他腰間調兵魚符塞進枕芯。轉身對跪地的婢女巧笑:“去稟崔大夫,主君醉酒踢翻燭台‘走水’了。”

半刻鐘後“救駕”的崔杼衝進來,從她枕下摸走魚符。齊莊公醒來隻見“失火現場”,棠薑的雲鬢散在他頸窩:“嚇死妾了…君上酒瘋真猛…”

翌日西郊軍營嘩變,崔杼憑藉“及時救駕之功”接管城防。

又某日棠薑哄齊莊公飲下“龍精虎猛湯”,他熱得踹開所有侍從,棠薑倚在窗邊嬌喘:“君上~外頭蟬鳴好吵呀!”

“吵著美人?”齊莊公提劍衝到院中砍樹,棠薑袖中飛出一粒金瓜子,精準打落銅鈴——暗號。潛伏在樹冠的刺客收弩撤離。這位爺砍倒三棵百年古槐,還得意洋洋在斷木上刻“呂光伐蟬處”。

最絕在浴堂。齊莊公泡在灑滿棠薑特供香露的湯池,正癡迷她新染的蔻丹。她突然打翻香爐,沸水濺上他大腿——“啊呀!爐灰迷了眼!”齊莊公捂腿哀嚎時,棠薑“慌亂”撲倒,髮簪挑斷了湯池暗格機簧。

當晚崔杼的私兵順著溫泉密道潛入,把弩箭替換成齊莊公最愛的特製“戀之箭”。

妝奩即沙盤:胭脂盒裡調兵符——

弑君倒計時第七日,崔杼密令送來的包裹攤在棠薑妝台上:

?金絲楠木弩機零件(偽裝成妝匣夾層)

?淬毒三棱矢(混在描眉黛石裡)

?禁衛軍口令(寫於唇脂棉片內襯)

棠薑正用鳳仙花汁給弑君裝備做舊,侍女急報:“主君車隊到巷口了!”

齊莊公今日玩新花樣——假扮貨郎!推著堆滿茜草和雪鹽的獨輪車,拍門喊:“薑娘子~上好胭脂原料便宜賣咯!”

門開一縫,棠薑素麵斜倚門框:“君上的鹽…苦得很。”眼波流轉是萬種嫌棄。齊莊公骨頭一酥,貨郎車直接懟進庭院。

他扯著棠薑腰帶往臥房拖:“試試新到的鮫綃帳透不透…”冇注意棠薑反手拍上妝匣銅釦,“哢噠”一聲輕響傳遍府邸——裝甲兵啟動一級待命。

內室羅帳翻紅浪,外院廂房三百兵甲正嚼著麻核(防出聲)擦拭刀鋒。

帳內齊莊公壓在棠薑身上扯衣帶,棠薑忽撚起他後頸汗珠輕笑:“君上可聞到…棠棣花香?”

“嗯?”齊莊公茫然轉頭——帳頂懸著朵汁液飽滿的棠棣花。他不知那是崔杼親設的弩機觸發點,還當美人情調:“香!美人更…”話未出口,棠薑猛拽床帷流蘇!

紫羅紗帳轟然垂落,齊莊公被兜頭罩住,絆倒時肘部狠撞妝台——

整座梳妝檯像被施咒般旋轉九十度!檀木邊框彈出三處暗槽!機簧嗡嗡震動中,三隻淬毒弩箭破空而來!穿過紗帳精準釘進他後背!

“呃啊——!”慘叫被滿室金玉共鳴放大。

血濺錦屏春:老闆,這是離職通知——

前庭飲宴的崔杼摔杯為號!

齊莊公掙紮著撕開紗帳,撞見的卻是棠薑舉著銅鏡補胭脂。鏡麵反射出他扭曲的臉:“毒…毒婦!誰指使…”

“噓——”棠薑用染血的蔻指點他嘴唇,“君上不是說…臣妻如玉蘭?”她俯身湊近,金步搖的流蘇拂過將死之人抽搐的麵頰,“可玉蘭開在死人墓前的…您忘啦?”

他瞪著眼嚥下最後質問。瞳孔倒影裡,棠薑抽出發間金簪刺進他心口——物理滅活。

窗外兵戈聲已近,崔杼踹門而入時,棠薑正跪坐在血泊裡整理齊莊公衣襟。她的銀簪尖蘸著血,在他前襟繪製未完成的海棠花:“催什麼?君臣一場,總得畫個句號。”

後續更精彩:

?聞訊救駕的晏嬰被攔在崔府外,對著血跡斑斑的門檻念悼詞(他後來在府誌裡痛批:“老闆睡員工家暴斃,賠工傷費了嗎?”)

?群臣在崔杼刀劍威逼下簽《齊莊公意外死亡確認書》,唯有史官梗著脖子記錄:“崔杼弑其君——”

?棠薑摘下沾血的護甲扔進火盆,問崔杼討要報酬:“棠氏的債該清了吧?”

崔杼笑著遞過新地契:“夫人才具,豈是田產能酬?當崔氏合夥人纔是正理。”他撫過齊莊公僵冷的臉,“以後還有勞夫人‘調教’…新老闆。”指尖暗示的方向,是她曾藏弩箭的妝奩。

輪迴無休止:青銅匣中的詛咒——

三年後的同個房間,同個妝台。齊莊公繼任者齊景公的使者送來雕花青銅匣。

棠薑撥開鎖釦,裡麵躺著顆人頭。是崔杼。血水滲進檀木紋路,像三年前她簪子刺出的花。

使者念稿:“崔杼叛亂伏誅。主上念夫人忍辱除賊有功,賜南海明珠十斛…”

棠薑冇聽清賞賜。她正端詳妝鏡裡的臉——依舊冰琢玉雕,眼尾卻攀上了細紋。指腹蘸了齊景公新賜的嫣紅口脂,慢條斯理抹在唇上。銅鏡裡那張紅唇開合,對著崔杼首級低笑:

“看見冇?你我都是…老闆的卸妝棉。”珍珠耳墜隨笑聲輕晃,映著窗外新一輪車隊。巷口又響起新任總裁輕佻的歌:“棠棣之華~~偏其反爾~~”

胭脂盒底壓著新聘書:敬呈棠薑夫人,職位——齊宮首席儀容顧問。落款印鑒是當年齊莊公的私章拓片,邊角還有未洗淨的血漬。

棠薑合上妝奩。檀木匣深處,那支弑君金簪正與崔杼的將軍印並排放著,銅綠悄悄爬上兩者交疊處。曆史將重演。

窗外春光正好,棠棣花簌簌落滿庭院。血紅色碎瓣黏在青石板縫裡,像怎麼也擦不淨的權力汙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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