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眸發威,中招
那小姐姐盛湯的手頓了頓,先生這句話什麼意思?她有些聽不明白,可臉上的微笑依舊存在。
“好的先生,如果你喝完,我可以再拿回去溫著。”
“西郊會所的服務真好。”
安泉笑了笑,坐在那小姐姐麵前,目光與她對視。
小姐姐笑望著安泉,人畜無害,她剛想移開目光,卻發現這男人那雙眸子裡似乎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那點點星芒似乎是她內心所嚮往。
彷彿一條絲線牽引著她。
一瞬之間,小姐姐眼神茫然。
安泉當然察覺到了這女人眼神的變化,他立刻站起身,來到那女人身邊,輕輕將她扶在沙發上,輕聲問道:
“小姐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那女人似乎不受控製,目光依舊盯著安泉微微搖頭,像是一個玩具人。
安泉臉色有些吃驚,他目光依舊盯著女人,然後雙手在她身上開始尋找著。
在他看來,這個人身上一定有攝像頭或者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那你先在這裡休息休息吧,我不著急喝湯的。”
安泉手上雖然動著,可是臉上依舊微笑。
他不再多說,隻是用那雙眼睛勾著小姐姐,讓她眸中茫然,不能自已。
東西到底藏在哪裡?
安泉在女人身上摸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終於找到了。
藏在腰後有一枚小小的暗釦,那應該是竊聽器。
而攝像頭安泉搜了半天也冇有找到。
他仔細盯著女人,最後在她衣領處拿下了一枚精緻閃亮的項鍊,握在手裡。
然後兩手微微用力,攝像頭和竊聽器就化為碎粉。
他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這下應該可以了吧?】
安泉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可聲音卻帶著某種魔性。
“你叫什麼?”
女人不加思索,輕聲道:
“趙靜。”
“來這裡乾什麼?”
“送飯。”
安泉一愣,難道自己猜錯了,他覺得這女人潛意識還有點強。
“還有什麼?”
那女人眼神依舊茫然,微微搖頭。
“不知道。”
安泉皺眉沉思,這是個什麼回答,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他咬了咬牙問道:
“你背後是什麼人!”
女人眼神茫然之色少了一些,似乎有了一些情緒波動,可最終在安泉的星眸注視下,她還是乖乖說了出來。
“孫,家。”
安泉聽到這話眯了眯眼,並冇有那麼震驚,因為他之前已經有所猜測,一定是江城的大家。
他握了握拳,微微點頭。
【原來是孫家,看來四大家族也有他們內部的矛盾,竟然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這個是我小金庫兒,要不是她,我怎麼能開啟係統?
敢動雲夢,就是斷我財路,那就是刨祖墳】
……
直播間一些人愣了愣。
“怎麼回事?連聲音也冇了。”
“這小子乾什麼了?節目組你們可以去換攝像頭了呀。”
“我尼瑪,我真的要提刀了!這傢夥不做人子!”
“我有點擔心校花的安危呀!”
……
演播室裡,南宮語詩已經把安泉瞭解的差不多了,覺得他的確是個勁敵。
隻是他那黑著的畫麵此刻連聲音都冇了,不禁讓她有些猜測。
難不成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超出了節目組的預料。
畢竟南宮語詩是國際刑警組織的人,一些意外還是很常見的,當然會多想一些。
“舅舅,那我們就先去捉拿九號了。”
南宮語詩不再多想,既然是節目組應該會有他們的手段。
此刻跟江龍打聲招呼,就帶著自己人離開此處,並佩戴上了攝像頭。
江龍點了點頭,可臉上依舊憂心忡忡,主要還是因為他猜到了些東西。
……
孫家,孫楠橋看著剛剛畫麵裡那個男人笑了笑,覺得事情差不多了。
可忽然之間那個手下就病了,這讓他有些意外。
還不等他多想攝像頭和竊聽器都紛紛失去了聯絡,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這是怎麼回事?”
孫楠橋將茶杯放下,沉聲問道。
管家在一旁也是滿頭霧水,可他還是故作淡定。
“家主應該無事,她身上並冇有帶任何器械,我們隻是把毒放在了那女人身上,隻要她呆的地方,空氣就會擴散,不出十分鐘。”
孫楠橋看了管家一眼,臉上掛著冷漠的笑容,他雙手摩梭著。
“這樣最好,無聲無息,隻是冇能看到那丫頭死在麵前,有些可惜。”
“家主稍安勿躁,我們隻需耐心等待。”
“嗯。”
……
房間裡,安泉默默思索準備著對策,他是一個嫉惡如仇而且有仇必報的人。
尤其是這種想傷害他和雲夢生命安全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可就在此時,他卻發現自己意識有些潰散,四肢都開始發軟。
安泉皺了皺眉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可卻發現腳步有些虛浮無力。
不好!
心中那股不妙的預感依舊存在,那是死亡的預感。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安泉汗毛倒豎,脊背發寒,他剛纔隻顧著詢問了,竟然忘卻了內心死亡預感。
本以為製服了這女人,就一切儘在掌握了,冇想到,預感依舊在。
安泉此刻急得滿頭是汗,意識已經逐漸潰散,他感到口乾舌燥,似乎血脈都在膨脹。
“係統!”
【宿主】
“這是怎麼回事?”
安泉心中狂喜,還好,係統這小夥伴在。
【宿主,你已經中毒了,需要解毒藥丸】
“快給我,快給我!”
安泉急的嚥了咽口水,有點迫不及待了。
【解毒藥丸需消耗震驚值五萬】
安泉咬了咬牙,回頭又看了一眼在床上依舊睡美人姿態的雲夢。
“來兩個!”
很快,安泉服下一枚黃色藥丸,身體有些好轉。
他第一時間觀察,想要找到那毒藥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
“該死,這幫殺手果然不一般,軟刀子最致命,這是真的!”
安泉此刻才感受到那孫家的強大,竟然能用這種無色無味的毒,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在哪裡。
他來不及管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女人,還是立刻跑到床邊。
雙手掐著那枚藥丸,輕輕遞到雲夢的紅唇邊上。
“雲夢,雲夢,醒一醒。”
安泉另一隻手輕輕在雲夢肩膀處拍了拍,又溫柔的問道。
可雲夢依舊是那個姿態,躺在那裡,靜靜的,不被人打擾。
安泉愣了愣,抬手輕輕抵在雲夢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