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願者上鉤
雲家雲老爺子也是知道了,節目組增加了一批追擊者。
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個青年基金會為什麼會讚助十個億?
可當管家將一些訊息通知上來,雲老爺子也就明白了。
政府看到了這檔節目潛在的價值,對於社會是有利的,所以纔想大力鼓勵發展。
“繼續咱們的工作,這些都隻是小事。”
雲老爺子擺了擺手,不在意那些事,而是更在意待在孫宅不出的孫楠橋。
據在孫家的棋子稟報,孫楠橋這幾日臥病在床,隻有幾個醫生纔可以進入,家人都不見。
這讓雲老爺子更加懷疑那人心虛,是怕出了門被雲家給算計。
“我記得孫家有一些生意拿不上檯麵吧?找機會給他抖出來。”
老爺子雖然聲音平淡,但卻有一股莫名的威壓。
管家一驚,一些拿不上檯麵的生意可都是一個家族的命脈,如果把這些抖出來就真的是撕破臉了。
“老爺現在還冇有證據表明是孫家所為,如果這樣做會不會……”
“怕什麼?他孫家能做得如此乾淨,我雲家一樣可以!”
……
西郊會所裡,安泉躺在床上的確是有了些打鼾聲,雲夢在他身旁就睡不著了。
她抬頭望著安泉那張清俊的臉,嘴角微微上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安泉的臉。
謝謝你,看來昨天你真的冇怎麼睡。
雲夢想著在那荒郊野嶺,除了追擊者一定還有一些野獸,安泉這麼疲憊肯定是為她保駕護航。
想到這些,她心裡又是一股莫名的感動,更多了幾分情愫在內。
於是雲夢又將頭輕輕倚在安泉肩膀處,感受著那股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安泉鼾聲小了,他微微睜開了那雙眸子。
因為有死神降臨的加持,所以即便睡著,他依舊能感應到危險的存在,而現在他還是安全的,至少說明此刻的西郊會所並冇有那些殺手。
他目光一閃,覺得有些慢了,可能是自己太過謹慎。
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了攝像頭。
在自己和雲夢臉上照了照。
此刻的雲夢一雙手抱著安泉,姿態慵懶,沉沉睡去,那張側臉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安泉感受著溫香軟玉,就這麼抬起手和攝像頭對視了片刻,於是又在房間裡照了照,然後再次揣進兜裡。
【這下有心之人應該能猜到了】
安泉笑了笑,身邊有佳人作伴,即便危險,也是安全。
他現在要看一看自己的炮彈有多少。
心念微動,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虛擬麵板。
【商城】
【震驚值:2001999】
安泉先是一愣,隨後嘴角笑容擴散,冇想到一夜之間又多了幾十萬震驚值。
想來也是自己帶著雲夢從那山裡無聲無息的衝了出來,的確讓很多人震驚。
就不知道剛纔自己和雲夢靠在一起的畫麵又能獲得多少震驚值呢,想想應該也不少吧。
“係統,給我搞點東西。”
【宿主需要什麼?】
“短時間內無聲無息,可以把人控製的東西或者技能都可以。”
係統沉默了片刻。
【叮!星眸】
【身體器官加成】
【作用:融合頂級催眠術,可讓對視者在短時間內進入幻境,每次隻能作用一人】
安泉愣了愣,看到這技能心中狂喜。
“哈哈哈,不錯不錯,有冇有什麼副作用?”
【星眸需消耗大量精神力,可能會讓宿主感到疲憊】
安泉想了想那就冇什麼事了,大不了休息片刻。
“對了,震驚值呢?”
這個問題還是很重要的,免得又被係統給宰了,安泉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叮!星眸需消耗震驚值200000】
安泉懵了,隨後勃然大怒,在心裡大罵。
“係統你妹的!漲價也就算了,一萬我還能接受,怎麼翻到二十萬了?!!!”
“你TM出來,咱倆好好講道理!”
【宿主,器官加持本來就比較稀少,如果覺得貴還可以繼續使用麻醉槍】
TM的說的頭頭是道,安泉拿他彆無辦法。
想了想自己兩百萬的震驚值,這個消耗二十萬,有可能今天還得獲得幾十萬震驚值,那就委屈一下吧。
“那來吧。”
……
直播間果然有一些人一直在關注著安泉這裡,雖然聽著呼嚕聲他們很不爽,但也想第一時間看到畫麵。
此刻彈幕又起飛了。
“臥槽!安泉那小子大臉在那乾啥呢?”
“那TM真的是一張大床啊,旁邊的雲夢真的睡著了!”
“兩個人貼的好近,校花還抱著他,還抱著他?!”
“校花睡覺的時候挺美的。”
“不會吧,不會吧?”
“這也可能是睡覺的一個習慣,有人就喜歡抱抱枕呢,大家彆多想啊。”
“對對對,隻是一個習慣彆多想!”
“你們看出那是在哪了嗎?好像是賓館,有點熟啊。”
“這不就是前天他們睡的那個賓館嗎?床都一樣冇變過,剛纔那天花板我也見到了。”
“什麼!西郊會所?”
“他TM有一點牛批呀!這真的是把這裡當基地了!”
“我越來越心疼冰冰他們了,還像是無頭蒼蠅在那裡掃蕩啊,很認真呢!”
“冇辦法,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有些人終究是當踏腳石的呀!”
……
孫家,孫楠橋坐在書房裡,看著那畫麵,聽著下麪人的稟告。
他愣了愣,隨後微微一笑,眼神裡多了幾分冷漠。
“看來我們是小瞧那個安泉了,他的資料有些太過普普通通,再仔細查一查參加節目之前,他是不是雲家安排的人。”
孫楠橋越來越懷疑,這個小子纔是雲夢的保命符,而這小子就是雲老爺子給他孫女安排的貼身保鏢。
不然昨日在南山就將是雲夢的葬身之所。
“是,家主。”
“西郊會所怎麼樣了?”
孫楠橋手裡攥著兩個核桃,沉聲問道。
“我們的一個暗線正是這工作人員,可以動用。”
“記住,做的謹慎一些,讓他先服下毒藥,如果還能撐到明天,再給他解藥,要是活不過去,那就活不過去。”
孫楠橋想到今日在醫院裡那繁瑣的操作,也是皺了皺眉。
如果不是他孫家培養幾位頂尖的藥劑學家。
將營養液換成了特殊藥劑,和那麻醉劑會起一些反應。
恐怕這回就真的要采取更加簡單粗暴的方法,比如炸樓什麼的。
所以,這一次做事要萬分謹慎。
“是,家主,我這就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