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西郊會所
雲夢想了想安泉說的話,好像有那麼些道理,主動暴露弱點,這算是示敵以弱,以此麻痹對手,留下更多底牌。
她望著安泉的目光更加璀璨,覺得這個人好聰明。
不過,嘻嘻,他如果想在心裡說話都能被自己聽到,這是不是說自己比他還要聰明呢?
清晨,一輛追擊者的車在山路上緩緩行駛,二人有說有笑。
雲夢看了看天色又問道:
“要不我們現在還是把監控打開吧,應該有一些人要看了,還有我爺爺。”
雲夢還是不想讓爺爺太過擔心。
安泉想了想,目視前方,微微搖頭。
“不著急的,老爺子應該還冇有醒。”
“再等個十幾分鐘,我們回了西郊會所就可以打開監控了。”
雲夢嘟了嘟嘴,眼神疑惑。
“為什麼還要去西郊會所?”
“白吃白喝不好嗎?”
安泉微微一笑,他冇有說實話,因為隻有到了西郊會所或許纔會是真的安全了。
畢竟自己可是白老爺子的救命恩人,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生命安全。
至於不開監控就是怕那些殺手找到自己的行動路線,所以乾脆就先不開了。
先把他們的目光都吸引到那山裡麵,來個聲東擊西。
他還要在西郊會所裡等一等那潛在的危險。
因為直覺告訴安泉那些人還會出手,無論他們在何處。
十幾分鐘後,安泉和雲夢將車停在了一處商場的地下停車場之後,出來打了一輛出租車,才前往西郊會所。
當他們出現在西郊會所門口,那些保安愣了愣。
安泉笑著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各位不認識我了嗎?”
幾人連連點頭,又連忙搖頭。
“先生,您請進!”
安泉笑了笑,跟著工作人員進入了西郊會所。
他和雲夢又回到了所在的房間,要了些早點,二人就開始悠哉悠哉的吃著。
西郊會所裡,白老爺子因為這兩天身體好轉,所以清晨都是喜歡出來走動走動,這是久違的自由。
當他聽管家說安泉帶著雲夢又回到了西交會所,老爺子顯然是愣了愣。
大概三五秒之後,他才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西郊會所全麵戒嚴,在進入的人必須覈查身份,尤其是拿的東西也要進行安檢!”
管家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老爺,需要那麼大動乾戈嗎?”
“一個是雲家的麵子,一個是恩人的麵子,西郊會所做這些也是值得的。”
“至於想殺他們的人,雖然我們惹不起,但他們應該也隻敢在幕後操作,不敢當麵向白家施壓,不然雲家那邊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白老爺子想的很透徹,既然二人回來,那就是讓他還恩情的時候,他也不會吝嗇。
畢竟這雲大小姐可是雲家的獨苗,雲老爺子肯定也會知道,很快就會派人來接管。
“另外通知雲家,就說雲大小姐已經在西郊會所安頓下來,一切安全。”
管家會意,立刻去辦。
白泰安閉了閉眼,沉思片刻,開始朝著自己書房走去。
“看來不能獨善其身了。”
……
雲家,雲傲天直到半夜才小憩了一會兒,但時時刻刻關注著前方的訊息。
管家收到了西郊會所傳來的訊息,立刻告訴給雲老爺子。
“老爺,剛剛西郊會所來訊息說那個安泉把小姐帶到了西郊會所。”
老爺子聽到這話立刻精神抖擻,臉色有些激動。
“真的冇事嗎?”
管家連連點頭。
“應該是。”
“立刻把他們二人接回來!”
管家剛要離去,雲老爺子又開口攔下。
“等一等,先不要打草驚蛇,背後之人一定不會就這麼放棄,趁此機會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秘密派些人把西郊會所保護起來,最好和白家取得聯絡,把人派進去!”
“是,老爺。”
“讓姬月他們繼續在山裡溜達,各個家族裡的棋子一定要盯緊了。”
雲老爺子蒼老的手握的更緊,眼神裡迸射出淩厲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
……
山裡,張冰冰等人依舊在耐心地搜查著。
他們自認為紮的這個口袋很緊。
因為所有的山路一目瞭然,都有他們的人把守。
張冰冰,方文洪,王可欽三人站在一起,看著一處處轉播回來的畫麵。
“張警官,你覺得他二人會出現在哪裡?”
方顧問開口問道。
張冰冰觀察著那些畫麵,不確定的說道:
“以那傢夥的性格應該會找一個還算是能睡覺的地方呆著,不可能就在這荒郊野嶺裡坐上一晚上。”
二人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他的確不是那一種能受罪的人,可這山裡也冇有什麼地方能呆的。”
“必須要好好找一找了,尤其是一些避風口,山的背麵。”
“那我們就開始行動,不能讓他有閒下來的功夫!”
三人帶著一些追擊者,又是朝著他們規劃好的地方搜查。
直播間一些水友也是早早就關注到了這裡,可安泉久久不開播,讓他們抓心撓肝也無可奈何,隻能通過冰冰他們的視角來提前看一看。
“山就這麼大!他們跑不了的!”
“冰冰加油!一次就要把那小子拿捏!直接出局!”
“趕緊的吧,把那小子淘汰一切就完美了!我還打算奔現呢!”
“這麼一說我也想跟安泉小哥哥奔現了,哈哈哈!”
“不知道安泉帶著雲夢在山裡邊哪個旮旯裡瑟瑟發抖呢,哈哈!”
“兄弟,我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還好呀,這不是晚上。”
“昨天南山的這件事為什麼冇上新聞?怎麼搞的?”
“可能是還冇有什麼結果,所以怕影響大家心情。”
……
而此刻,在一處重兵把守的醫院裡。
病床上的每一個人依舊在昏迷著。
一些醫生幫他們治好了手上的槍傷,但他們依舊昏迷不醒,血液檢查表明他們中的麻醉劑量是普通使用的千倍不止。
說實話,這種麻醉強度是人體難以承受的,即便是大象都得睡上三天三夜。
而雲家還有那些警察,隻能等著他們甦醒纔可以進行下一步盤查。
就在此時,幾個醫生帶著護士推著擺滿藥瓶的小車,進入一個個病房,開始給那些病人輸營養液,以保證他們的生命體征。
雲家的保鏢檢查了一個個醫護人員,還有那些藥劑,之後,才讓他們有序的進入。
而在一處角落,正有一雙眼睛盯著病房,那輛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