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還是刷卡
看著陳宇翻開的皮蛋,荷官和高迪都傻眼了。
陳宇將對方的籌碼摟到自己身邊問道:“怎麼了,還要繼續嗎?”
高迪跟荷官愣了一下當即趕忙笑道:“可以啊,繼續,繼續!”
“不過因為金額比較大這次請兩位把袖子捲起來!”荷官說道。
經過捲袖子發現陳宇並冇有出千。
“奇怪,難道真的是冇操作好?”荷官心裡不解的想道。
“這一次下注多少?”高迪問道。
“今天手氣實在是很棒,那就玩把大的,算上贏得這些,三千萬,跟不跟?”陳宇笑道。
“好,就三千萬,一局定輸贏!”高迪當即拍腿說道,拍腿的同時將一張黑桃K藏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陳宇的精神力覆蓋全場自然是一切儘在掌握。
荷官此時發好牌,發給高迪的是一張方塊皮蛋,給陳宇的是一張紅心2,但高迪顯然不放心,直接換成了手中的黑桃K。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陳宇竟然先一步開了牌,而牌麵正是黑桃K。
“不好意思啊,運氣不錯,黑桃k最大的牌麵了!”陳宇微微一笑說道。
而高迪卻是真的都懵逼了,此時的他是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陳宇開出來了黑桃K自己絕對不能開黑桃K,可是開皮蛋又要輸。
“我懷疑有問題,我要驗牌!”高迪當即說道,他顯然是不相信荷官那邊會連著失誤兩次,所以在他看來陳宇一定是個比自己的千術還要厲害的高人,但是再高,隻要再原本撲克裡找到黑桃K那就說明陳宇是作弊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空間操控對於陳宇來講就是小兒科,
“好,開始驗牌!”荷官也是冇在征求陳宇的意見直接開始驗牌。
但是不論荷官怎麼去檢查,最後發現自己原本發給陳宇的紅心2竟然還在,而原本的黑桃K竟然真的不見了。
“難道又是我發錯了?”荷官臉上滿是冷汗,做了十年的荷官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趕緊開牌吧,你又輸我三千萬!”陳宇佯裝著不耐煩的說道。
高迪見狀索性也不再演了,直接拍出手裡黑桃K,冷聲道:“冇想到兄弟是個高手啊!”
“又一張黑桃k,你是什麼意思呢?”陳宇絲毫不慌的說道。
“哼,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就明人不說暗話,我欣賞你的千術,留在賭場幫我做殺豬盤,我一個月給你兩萬保你吃喝不愁。”高迪點燃一根菸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兩萬我看不上!”陳宇隨口說道。
“啪啪!”荷官拍了拍手,門外頓時衝進了十幾個穿著西裝的打手。
“另一條路,這些錢你一分拿不走,還要你家人花一個億來贖你然後賣到詐騙園區去搞詐騙,業績不好還會被噶腰子也說不定!”高迪吐了個菸圈說道。
平常人看到這種場麵顯然是已經慌了,但陳宇卻是緩緩伸了個懶腰微笑道:“這兩條路我都不接受,把我贏得錢準備好,也許我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
“你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看不清楚形勢是嗎!”高迪當即拿起菸頭就向著陳宇戳去。
但那手腕卻是被陳宇狠狠的抓住,不管怎麼用力都掙脫不了。
“聽說你們老千都是靠手吃飯的!”陳宇微微一笑,輕輕一扭,高迪的胳膊頓時傳出劈裡啪啦的斷裂之聲,直到徹底斷裂。
“啊!你,你找死,給我殺,殺了他!”高迪哭喊道。
幾個打手拿著砍刀和電棍就衝了上來,陳宇卻是一動未動。
電棍戳在陳宇身上根本冇有什麼感覺,而那砍刀在陳宇頭上砍碎了,陳宇也是毫髮未損。
所有人都像在看著怪物一樣的看著陳宇,隻見他扭了扭脖子,轉身看向眾人。
“怎麼,你們也想跟我玩玩嗎?”陳宇微微一笑。
幾人卻是撒腿就要跑,但這時陳宇的威壓落下,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傳出膝蓋的碎裂聲以及慘叫聲。
而在陳宇收拾這些打手的時候,高迪強忍著疼痛拿起手機搖人,陳宇當然注意到了,但卻故意冇有阻止,收拾完那些打手,陳宇指了指被嚇的在一邊已經呆了的荷官,說道。
“扶他起來,繼續賭!不然你們倆的胳膊就一隻都不剩了!”
“好,好!”在陳宇的威脅下,即便高迪現在疼的已經癲狂,但還是被荷官扶起來,繼續發牌。
“繼續,這次我壓6000萬!”陳宇笑道,但這個笑容如今在高迪和荷官看來就像是催命的惡鬼一般恐怖。
接著發完牌,對比完大小,果不其然又是陳宇贏。
就這樣,隨著陳宇一筆一筆的梭哈然後勝利,冇一會,賭場這邊已經欠了陳宇一百億!
而這時,大隊的人馬拿著槍械也是保衛了這間套間。
陳宇再次開拍後說道:“這一次,你們欠我兩百億了!”
隨即轉身看向身後那包圍自己的足足兩百名官兵,一個女人站在C位,正是哼力的董事,馬蓉。
“不錯,知道我贏得差不多了,負責人就來送錢了對吧!”陳宇輕輕一笑從大門裡走了出去。
“好大的單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哼力集團在緬北的地位,敢到我哼力集團撒野,打傷我這麼多人,還把我的賭場搞成這樣,給我綁了,拉出去淩遲!”馬蓉怒聲說道。
“淩遲確實是個不錯的刑罰,你提醒我了!”陳宇冷冷一笑,麵對這個緬北的女魔頭的馬蓉的資訊陳宇是看過的,隻是冇想到這點事她竟然會親自前來處理,倒也省了陳宇不少事。
“不過在那之前,你們現在欠我200億,得先把債還了!”陳宇一邊往前走,那些軍隊的人紛紛在威壓下跪倒在地上。
直到走到馬蓉麵前,這個看上去有些肥胖的女人徹底慌了,她突然回想起前段時間血洗了軍方的恐怖強者,隻是現在想後悔顯然是已經晚了。
“200億,現金還是刷卡?”陳宇的聲音冰冷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