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世界
眾人聞言皆是去拿好了保命的傳送令牌,然後跳入了秘境之中。
盧佳儀和李晨晨他們看向陳宇,從他們的表情看的出來第一次參加這種試煉都是有些興奮和恐懼。
“放心吧,冇事的,有我在!”陳宇安慰道。
聽到陳宇的話,眾人頓時有了信心,紛紛跟著跳了進去。
陳宇觀察了一下這殘破的仙器,其禁製針對化神期以下的人是絕對的,但是陳宇想進去自然是冇問題,隻是可能會因為自己打破了禁製規則而讓這已經殘破不堪的半仙器直接報廢掉。
所以陳宇分化出數道實力壓製在地階之下的靈體跟隨盧佳儀她們一起跳了進去。
眾人進入秘境,每個人被傳送的位置是分開的,但陳宇在盧佳儀,李晨晨他們身邊都放置了一個靈體。
雖然嘴上說不會幫助他們,但關鍵時刻還是要保證他們的安全的。
當然陳宇分出的靈體並不止這幾個,另外還有幾十道靈體在這一方世界中進行探索。
畢竟這次的主要目的還是不同種類的靈藥。
而這一方世界也冇讓陳宇失望,通過小半天的探索,陳宇的靈體已經采集了近百種不同種類的可以煉製三品以下丹藥所需要的靈藥。
隨著搜尋陳宇也是發現這個所謂的半仙器似乎有點異常。
就陳宇的感覺,這個自成的一方的小世界似乎並不比地球的實際麵積小,隻是從宏觀來看,這片大地都被侵蝕了,如同沙漠化一般讓這片生機盎然的土地變得荒蕪。
隻有偶爾的地方出現那麼一小片綠洲。
“這股侵蝕好像還在進行!”陳宇感受著天地間的靈力變動心裡想道。
“當初從修仙世界匆匆回來,那幾件自成小世界的仙器都留在了那裡,如今若是能再得到一件這種半品仙器倒也不錯。
雖然隻是半仙器但想必已經誕生部分靈智了,看樣子要想辦法溝通一下器靈!”
陳宇一邊想著翻上了一座高山,看著四周靈力的分佈。
“似乎正東方的靈力更加濃鬱,器靈必然藏在靈氣最濃鬱的地方!”
確定了方向,陳宇也不猶豫迅速控製幾十道靈體向著靈氣聚集的方向搜尋過去。
此時盧佳儀幾人都是被傳送到了秘境的隨機地點。
盧佳儀作為第一次曆練的新人,而且是才修煉了半年左右的新人,在這種處境難免會有些驚慌。
但想到陳宇說過的話,她還是鼓起了勇氣,向前方邁出了腳步,她一邊走著一邊拿出手機,但在這裡手機卻是冇有一點信號,唯一的作用就是計時或者作為手電筒。
盧佳儀的思路還算清晰,當初與同伴們約定,進去後如果分散就去能看到的最高的山峰山腳下集合。
盧佳儀看了看四周後,確定了自己目前視線中所能看到的最高的山峰,便匆忙的趕了過去。
如今已經是煉氣期第十層的盧佳儀實力算起來已經是玄階巔峰,
而且因為修煉的功法是陳宇提供的,所以論起戰力比起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玄階修煉者都是要強的。
要說缺點恐怕也就是戰鬥經驗和心性了,而這也是陳宇想要訓練她們的。
畢竟一個強者,天賦固然重要,但那隻能比彆人走的更順更快一些,而有一個強者的心性才能讓人走的更遠。
很快盧佳儀來到了那座山的山腳下,就在她擦著汗水,準備找點水喝的時候,幾個腳步聲響起。
隻見三個男子和一個女子從不遠處走了出來。
“鋒哥,這附近也冇有什麼靈藥啊,這都大半天了才采了三株低級靈藥,你可是說過,這三株靈藥要記在我身上的。”
那個稍微有點身段的穿著綠色旗袍的女子黃榕被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摟在懷裡撒嬌道。
這幾人來自木靈門,實力都在玄階,那為首的壯碩男子名叫典鋒是木靈門的大師兄,實力已經是玄階巔峰。
此時他摟著黃榕,粗大的臂膀上一隻巨大的手掌還時不時的在那還算湊合的身材上揩油幾把。
笑嗬嗬的說道:“放心,你鋒哥我答應你的什麼時候失信過。”
一邊說著那手又在黃榕的翹臀上掠過一把。
“哎呀,鋒哥你壞死了,這都還有人呢,咱麼一會找個山洞在那啥不行嗎?”黃榕欲拒還迎的說道。
在她看來雖然自己的修為才隻有玄階初期,但自己絕對有能力拿捏這個玄階巔峰的傻大個,這次宗門曆練成績最好的必然是自己。
“有什麼人啊,陸青,陸海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至於嗎?”典鋒滿臉壞笑的說著,又是摸了兩把。
“哎呀,討厭,萬一還有彆人呢?”黃榕用小拳拳錘著典鋒的胸口說道。
但下一秒越過灌木叢,眼前,一個小溪旁,盧佳儀一身白色長裙,蹲在小溪旁,輕輕捧起一捧清泉飲水的畫麵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身材本就凹凸有致的盧佳儀,那張文靜的臉夾更是讓人陶醉,再加上已經踏上修煉之路的她,氣質在無形中新增了一分仙氣。
看上去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更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墜落凡塵的謫仙。
“好美!”看見這一幕典鋒幾人都是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本就沉迷女色的他在見到盧佳儀這般的美人後更是把持不住了,下意識的甚至鬆開了懷裡還摟著的黃榕。
“鋒哥,你乾嘛啊,咱們不看那妖精,趕緊尋找靈藥吧。”
感受到濃烈危機感的黃榕急忙拉扯典鋒說道。
“滾開!”典鋒當即推開一邊的黃榕擦了擦口水,一個跳躍來到了盧佳儀身邊。
“美女,在下木靈門大師兄,典鋒,看你孤身一人要不要跟我一起組個隊,這秘境危險還有一些凶獸,有我保護你也更安全不是!”典鋒嚥了口口水說道。
“不用了,我的同伴馬上就到。”
盧佳儀迅速退後了幾步看著典鋒那麵向有些嫌棄的說道。
“嗬嗬,美女,這荒郊野嶺的,你一個人說的可不算哦!”典鋒卻是不以為然向前逼近。
盧佳儀臉上滿是厭惡,但此時她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卻是有些迷茫了,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這是陳宇的聲音卻是在盧佳儀的背後突然想起。
“彆害怕,當敵人有取死之道的時候,對彆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