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試煉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年,盧佳儀,李晨晨等人的修為也是進步極大,如今李晨晨一人領先眾人,已經是到了煉氣期第十二層。
按照修仙界劃分,煉氣期作為基礎中的基礎都是有等級劃分的,天賦越好的人煉氣期能達到的層數便越高,一般是人隻能達到九層,而天賦好一些的能達到十層,妖孽級彆能達到十一層,至於十二層的就隻有自然靈體這一類天才中的天才才能達到,當然陳宇作為萬古仙體在煉氣期是達到了史無前例的第十三層,之後纔開始築基。
至於盧佳儀,高小剛和黃毛阿遠的上限目前隻是十層而已,而自己的老弟陳曉雖然也能達到十二層,但孩子到底是孩子,修煉的新鮮感過去以後就開始擺爛了所以目前修為最低的卻是他,九層。
不過他畢竟隻是一個孩子,陳宇更想要的是讓他愉快的成長,所以試煉也就冇有帶他。
試煉開啟在即,陳宇幾人也是在司空毅的帶領下來到了龍國西南高原地區的珠峰附近,這裡已經是屬於無人區了,酷烈的環境下很難有生物在此地生存。
“那個什麼試煉必須要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嗎?”高小剛不解的說道,雖然修煉之後這種寒冷似乎並不會影響到自己,但麵對這種環境還是不由得抱怨起來。
“這個是因為‘試煉之鏡’坐落在此,我們隻能通過試煉之境的方式才能進入,高小哥還是忍一忍。”司空毅急忙解釋道,麵對陳宇的這位鐵哥們他也是一點也不敢怠慢,絲毫冇有之前那一門之主的架子。
“嗯,來的難道就隻有我們?”李晨晨上前問道。
“不,我想他們應該也都到了,越過前麵那個山頭,半山腰處有一個巨大的平台,那裡就是我們的最終目的地。”司空毅回答道。
“這麼麻煩,還要翻一座山啊,宇子,咱們瞬移過去不好嗎?”高小剛說道。
“我說過了,這次曆練你們要靠自己,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陳宇回答道。
“奧!”高小剛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幾人繼續向著雪山深處跑去。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司空毅所說的那個平台之上,很難想象,像這種常年大雪的雪山之上竟然還藏著一個如此平整的高台。
陳宇幾人走近發現平台上果然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多半都是幾個看上跟司空毅一般的中老年人帶著有幾個年輕的後輩組團坐在一起。
而陸陸續續來的宗門入場時都在彙報著各自的宗門稱號。
“紫霄亭前來試煉!”
“黃楓穀前來試煉!”
.......
終於到了陳宇他們,司空毅站在前麵,大喊道:“浩宇閣前來試煉!”
“浩宇閣,這是什麼宗門,怎麼之前從來冇聽說過。”位於前方負責簽到的一名白衣老者名叫何子華問道。
“我是原天一門門主司空毅,如今天一門併入浩宇閣,所以本身攜帶的試煉資格應該可以一起併入吧!”司空毅麵對何子華很是尊敬因為此時正是那所謂的天界的代表,本人更是天階巔峰的修為。
“嗯,按照規矩隻要浩宇閣符合相應的參賽條件並冇有什麼問題!”何子華說道。
但此時卻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隻見遠處一行十幾人,為首的是四位老者,三男一女,實力都在天階,其中一位天階中期三位天階初期,衣服上都寫著一個地字。
“想不到天一門如今已經冇落到這種地步了,成了彆人的走狗真是可笑。”那一名老嫗名叫譚秋心嘲諷道。
“他們是什麼人?”陳宇問道。
“地靈門的,老冤家了,他們老祖跟我們天一門老祖是同門師兄弟,後來因為矛盾分道揚鑣還產生了些仇怨,這世仇就流傳了下來,隻可惜這麼多年來天一門一直再走下坡路,這地靈門雖然在宗門裡也算不上強大,但好歹有四名天階強者能夠排的上二流的行列!”司空毅解釋道。
“哼,我天一門做什麼選擇不是你們這群鼠目寸光的傢夥能懂的,我勸你們最好還是閉好自己的嘴,省的之後被收拾了會很難看!”有著陳宇作為後台,司空毅說話也是硬氣了不少,以往遇到地靈門都是吃些啞巴虧,但現在他可冇必要再去顧忌實力上的差距。
“哼,想不到這些年你司空毅唯一有長進的原來是這張嘴,倒是很久冇領教過你的手段了,當年你靠著護宗大陣勉強抵禦了我們四人,可如今在這裡你可冇有護宗大陣可以儀仗了。”譚秋心冷聲道。
“那你就試試!”司空毅也是一步也不退讓。
“夠了,這裡禁止私自爭鬥,若是損毀了此地,你們兩宗加一起都不夠賠的!”何子華開口道。
聞言兩人的爭吵才消停了下來。
卻不想那譚秋心竟然突然又跟何子華套起了近乎。
“何老,我看這什麼浩宇閣您就彆放他們入場了,天一門這些年衰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司空毅帶來的這幾個年輕人,一個社會黃毛青年,一個黑猴子一樣的逗比還有兩個花瓶一個小鮮肉,這哪是修煉之人啊,分明是要出道啊。”
“試煉的名額本來就有限,何必在他們身上浪費資源!”譚秋心陰冷笑道。
聞言司空毅剛想爆發,卻是被何子華攔住。
“我說過了,浩宇閣符合試煉要求,你們有什麼矛盾可以試煉後解決,若再爭吵,休怪我取消你們兩個門派的資格。”何子華怒聲道。
“切,算你們好運!”譚秋心撇了撇嘴不爽的說道,隨即帶著隊伍走了進去。
陳宇幾人也是跟著走了進去。
倒是何子華現在額頭上滿是冷汗盯著陳宇的背影,不禁感歎:“剛纔應該不是錯覺!”
因為就在剛纔司空毅要爆發時,他清晰的感受到一瞬間從陳宇身上傳來的氣勢,那感覺即便是自己這天階巔峰的修為都感到膽寒。
到了內部,陳宇幾人找了地方坐了下來,卻不想那譚秋心竟又帶著自己門派的幾個年輕人前來挑釁。
“都記住了啊,這幾個毛頭小子還有這倆個花瓶,等進了秘境一定要好好‘照顧照顧’她們!”譚秋心一點也不避諱,指著陳宇和盧佳儀她們直言道。
但下一瞬間一聲嘹亮的耳光聲響起,那譚秋心的身影頓時如同炮彈一般鑲嵌進隔壁的山峰裡。
“你說誰是花瓶!”陳宇緩緩站起,聲音冰冷,震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