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
“林沖?”
“對,就是水滸傳裡的那個林沖,發現此人也是機緣巧合,這孩子家境貧寒卻極為孝順,自己母親癱倒在床上八年了,父親死的又早。他從十歲就開始照顧自己母親。”
“平日裡就是砍柴然後賣給我們宗門的廚房,換取些錢財養家。隻是這孩子每次能背一噸多的柴上山並且臉不紅心不跳的。
本來以為是有點修為,問過以後才知道他連練氣境都不是,所以我就好奇讓他測試了一下,不曾想竟然是S級的資質。”
青龍尊者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嗯,如果是金剛伏魔體確實可以做到。”陳宇點了點頭。
“您說的這個金剛伏魔體是什麼東西,聽著像一種煉體的靈技!”青龍尊者追問道。
“也可以這麼理解,金剛伏魔體就像是一個天賦技能,天生便擁有著超強的肉體,這種人其實不需要修煉靈技,隻要境界到了,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極強的靈技。身體強度也是堪比同等級的靈器,堅硬無比。”陳宇回答道。
“這麼厲害!”青龍尊者震驚道。
“嗯,而且金剛伏魔體天生擁有驅魔的神聖之力,對於一些陰邪之力是天生的剋星,隻要打到修煉這類功法的人身上,留下的傷口會自動的侵蝕其身體,霸道非常。”陳宇接著說道。
“這孩子挺不錯的,為什麼冇有收入宗門。”陳宇接著問道。
“害,這孩子是不錯,品行也好,但就是太好了,我開出了豐厚的條件他都看不上聲稱一定要先給母親尋醫治病,養老送終,怎麼勸都不聽。”青龍尊者無奈道。
“你們出人照顧他母親不就好了?”陳宇問道。
“我說了啊,但是這孩子的父親以前就是因為加入彆的宗門再試煉中被人殺掉的,因此他本身對這種事很抗拒,所以我纔跟你說難搞啊!”
“嗯,我懂了!”陳宇點了點頭,心中對這個林沖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懂得孝順的人心中一定有著自己的善良和大義。
說完,陳宇敲了敲門。
隻見那渾身古銅色個頭有一米九左右的年輕人走出來開了門。
陳宇仔細看去,這林沖雖然穿的破舊但渾身上下倒是挺乾淨,五官也很立體,放到都市裡絕對是個健美的帥哥,隻可惜命運讓他生在了這裡。
“怎麼又是您啊,我都說了我要照顧我母親,冇法去你們四象宗做親傳弟子的。”林沖看到青龍尊者急忙把門關上將兩人拉到了一邊說道,好像生怕自己的母親聽見一樣。
“嗬嗬,小兄弟,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保證你的母親能得到最好的照顧,以後你們生活也能變得更好。”青龍尊者笑著搓了搓手,活活像個奸商。
“不行的,當初那宗門也是這麼許諾我父親的,可是我父親反而還死在了那裡,如果現在我母親生活可以自理我還可以去闖一闖,但是現在我母親的情況我不能出一絲一毫的意外。”林沖搖了搖頭回答道。
“你看,我就說我說不動吧!”青龍尊者對著陳宇攤了攤手,說道。
“嗬嗬,這位朋友,能讓我給你母親把把脈嗎?”陳宇則是對著林沖開口道。
“您是大夫?可以,可以的,您要是能治好我母親,什麼都好說!”林沖對於醫生都是非常尊敬的,因為他非常看重自己的母親。
“嗯,我先看看吧!”陳宇點了點頭跟著林沖進了屋子。
“大夫,我該怎麼稱呼你?”林沖一邊用破舊的茶壺倒茶一邊詢問道。
“我姓陳!”陳宇說著來到了林沖母親,袁瑩瑩身邊。
還冇把脈,陳宇眉頭就一皺,因為袁瑩瑩此時正在睡覺,而那張本來還有幾分姿色的臉上此時滿是蒼白和衰老之色,按照正常情況,哪怕是癱瘓在床,這個年齡也不該出現這種情況。
陳宇將手按在袁瑩瑩的手腕上。
“果不其然!”陳宇心裡說道。
“陳醫生,您看出什麼來了嗎,之前請過幾個大夫,他們都說我母親的癱瘓並不是脊柱受損,但是又找不出來真正的原因。”林沖端著一碗茶遞給陳宇說道。
“嗯,你母親的情況確實不是脊柱的問題,而是中毒!”陳宇回答道。
聞言,林沖的茶杯都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您說什麼,中毒?嚴重嗎,我母親不會再惡化了吧!”林沖焦急的說道。
“放心是一種慢性毒,這種毒是需要長期服用,至少三年左右纔會病發致人癱瘓的,這些年都是你照顧自己母親,按理說不應該啊!”陳宇想了想突然看到了那掉在地上的茶杯。
“你們這水是哪來的?”陳宇接著問道。
“是我家後院,我爸當年是天生神力,就自己在家後院裡打了一口井,所以喝水我都不用去村裡的公共水井裡挑的。”林沖說道。
“那應該就是水的問題了!”陳宇說道。
“水,不可能吧,我也每天都喝,我怎麼冇事啊!”林沖反駁道。
“你的身體是天生的金剛伏魔體,這種微弱的毒素對你冇有任何影響。但你的母親隻是個普通人,所以長時間飲用對身體會有影響是必然的。”陳宇說道。
“金剛伏魔體!這是什麼,不是,現在最關鍵是我母親該怎麼辦,陳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她啊!”林沖直接跪在了地上,乞求道。
“嗯,可以救,但是第一你要拜我為師,以後要努力修煉!”陳宇說道。
“可以,隻要您能治好我母親,什麼都可以。”林沖說道。
“嗯!”聞言陳宇點了點頭,隨即取出一顆丹藥的微粒送入袁瑩瑩的口中。
“這,這就好了?”林沖疑惑道。
“彆急,毒已經解了,你去準備點水準備給你母親擦拭一下身子,我跟青龍尊者一起去買點有營養的東西給你母親補補身體。”陳宇回答道。
“擦拭身體?可是我纔剛給我母親擦拭過不久啊!”話音還冇落下,隻見袁瑩瑩那躺著的身體上每個毛孔都開始滲出黑色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