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計策!
大將軍愣愣的看著富家子弟,雖然冇有言語,但他停滯的腳步卻暴露了內心所想。
他不想自刎謝罪,他冇有做錯什麼。
哪怕是王朝四禦的詔令,也不能抹去他對王朝的貢獻。
如今自刎謝罪,就是認了罪。
可畢竟多年人臣,大將軍從未想過登臨王座一事。
“喂,下麵的,上來陪小爺我喝兩杯。”
“喝兩口酒,也不耽擱你自刎謝罪。”
皓月少天斜靠在酒樓視窗,俯瞰著下方的大將軍,慵懶的姿態再配合上精緻的麵容,這就是一副美人賞雨的絕美畫卷。
可惜,皓月少天隻是被迫用了這身皮囊。
見大將軍還在沉吟,皓月少天冷笑一聲。
“你若是上來,我可以讓你死個明白。”
大將軍聞言,終究還是上了酒樓,來到皓月少天對麵坐下。
“你要怎樣讓我死個明白?”
“我為王朝的貢獻,難道就能這麼忽視?”
皓月少天哈哈一笑,伸出纖長的手指。
“你有兩罪該死。”
這話一出口,頓時,跟來的富家子弟連忙上前。
“閉嘴!”
“你纔有罪,你全家都有罪!”
皓月少天微微虛眼,一道靈氣直接將那富家子弟打得倒飛而出。
而後他繼續說到。
“第一罪,是為愚忠。”
“王朝內外早已腐敗不堪,為一點點俗人的見識,就更改王朝規則,這般王朝罪孽累累。你愚忠,便是助紂為虐。”
“你若是不知有何罪孽,今日自刎謝罪可看的夠清楚?”
“這第一罪,你可認?”
大將軍微微虛眼,想要辯駁,卻又說不出口。
見大將軍不語,皓月少天再道。
“這第二罪,便是你錯失天機。”
“你這幾日為何要治理王朝?”
“若你是為了君王,那你置天下蒼生於何地?我忘記的王朝之主說過,王朝應當為天下蒼生纔是。”
“若你為了蒼生,為何不肯棄忠臣之名?”
“天賜良機,上無王朝四禦,下有眾人協力,天授不取,必有災秧!”
大將軍再度沉默,如果第一罪是他不知如何辯駁,那這第二罪,他不敢辯駁。
因為王朝之主親自定下的規矩,王朝要為凡人著想。
許久的沉默之後,大將軍突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的坐在椅子上。
“那我接下來該如何?”
皓月少天端起了手中酒杯,淺淺的酒窩裡是森冷的寒意。
“自然是掌控王朝,我不管你為誰,隻要你對付葉皇天,便是我的盟友。”
大將軍轉頭看向同行的富家子弟們。
在他們滿是期待的眼神當中,竟是一聲歎息。
最終,大將軍默然起身,仍舊提著劍。
“多謝諸位相勸,但……我實在做不到奪人王位。”
皓月少天徹底愣住了。
這番說辭之下,仍舊冇能阻攔大將軍,仍舊冇有勸下他。
哢!
忽的,皓月少天用力捏碎了手中酒杯,酒水灑落一桌。
“你這懦夫!”
“不敢麵對現實的懦夫!”
“王朝有你,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連我魔宗之人都知為國仇棄家恨!你居然連這一點覺悟都冇有!”
“你死了正好,王朝之主這輩子都將是葉皇天手中玩物!”
大將軍忽的停下了腳步。
王朝之主現在還活著,王朝之主明白他的所作所為!
一片寂滅的內心裡,突然騰起了一道希望的火光。
“王朝之主。”
“對!”
“找回王朝之主,隻要他認可我的作為,那我就能洗刷冤屈!”
猛地回頭,大將軍看向皓月少天,又看了看富家子弟們。
“我統領王朝也不是不行,但王朝之主若回,我便讓出此位,任由王朝之主發落。”
“你等若無異議,那我們便可以合作。”
皓月少天暗暗鬆了一口氣。
眾富家子弟連忙應和,一人湊到皓月少天麵前,低聲道。
“姑娘真厲害,不止長得好看,還能三言兩語勸回大將軍。”
“厲害!”
皓月少天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姑娘?
你叫誰姑娘呢!
忽的轉頭,一臉笑意的看著身旁的富家弟子,靈氣將嗓音壓得低沉無比。
“你信不信我掏出來比你還大?”
那富家子弟頓時菊花一緊,連忙向後退開數步。
兩日後,大將軍當著王朝一眾子民的麵,成為新一任的王朝之主。
雖然有人不滿,有人嘴碎,但在足夠的錢財麵前,這些流言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
葉家,葉皇天隨手將分身收回體內,這幾日時間,分身打探來的所有情報全都冇入腦海當中。
葉皇天簡單整理了一番,突然笑道。
“果然是換人了。”
“我是覺得王朝眾臣不可能有刺殺的想法。”
除了這些已有的情報,原身還打探了不少關於大將軍的事,包括這些年他在王朝內的待遇等等。
葉皇天看完之後,還是四個字作為結論,想不明白。
大將軍統領王朝所有士兵,哪怕冇有他的存在,單就獨攬兵權這一點,也該有些地位。
結果,他居然安心排在一眾文臣之後。
撓了撓頭,葉皇天丟掉這些雜念,看向血池中漸漸凝聚而起的一道魂魄。
如果是侍女,那此次就成功了一半,如果是其他鬼魂占據上風,那這萬魂幡就得一併毀了。
不多時,幽怨的哀嚎聲響起,葉皇天定睛看去,隻見血池之中,一道魂魄凝聚的實體突然躥出血水,在她的四周,還有不少凶獸殘魂躍出。
下一刻,雙方又扭打在一處。
葉皇天見了淡淡一笑。
“還不錯。”
看完了侍女這邊的情況,葉皇天直接又叫來了屠蘇長老,詢問山下商會建立的情況。
各方麵都是穩步發展,冇有異樣。
葉皇天現在唯一還冇有得到訊息的,便是前往幽州儘頭尋找無涯山的葉孤城了。
……
幽州南疆,浩遠城內。
葉孤城盤腿坐在一間酒樓內,默默的運轉靈氣,一道金屬靈氣自指尖飛速殺出。
僅僅是一點點劍氣,就將屋內的金屬柱子斬斷。
葉孤城停下了修行,看著自己的手指。
“隻是剛剛修行,竟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