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等天生有罪?
葉皇天分身偽裝而成的天炎道君一聲輕咳。
“這邊的事你們處理,我先回一趟肆山門。”
說完,“天炎道君”就離開了。
大將軍對此並不在意,隻是狠狠皺著眉頭,心底一陣犯難。
王朝之主的事太大,他甚至不知道該找誰商議。
若是承認王朝之主的身份,那就等於是給天鳳王朝臉上狠狠抽了兩巴掌,人心可就徹底散了。
但若是不承認,對王朝聲譽的打擊更大,今後王朝子民見了葉家人,難道還得自認低人一等不成?
一旁的皓月少天見大將軍一副為難的模樣,淡然一笑。
“以我之見,眼下就是最佳時機。”
大將軍疑惑的看向皓月少天。
“什麼時機?”
皓月少天抬起手,指向王朝宮殿遺蹟的方向。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抹森然。
“當然是自立為王。”
“眼下王朝之主已經敗了,冇有再挽回的必要,不如我們奪此王位!”
“如此一來,除非是葉皇天殺上門,我們絕不會吃虧。”
大將軍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
“我乃王朝臣子,什麼時候有過忤逆篡位之邪念!”
“你休要用這種方式蠱惑我!”
“我絕不會屈從!”
皓月少天悻悻的收回手,但她也隻是勾住頭髮,秀髮在指尖饒了兩圈,她這才說到。
“這段時日我呆在這裡,早有發覺。”
“王朝的問題很大,非得推到重來,纔有興起的機會。”
“這個機會擺在你麵前,就看你有冇有興趣抓住了。”
大將軍一聲輕哼,直接擺手。
“來人,送客!”
皓月少天見大將軍如此堅持,隻是一聲輕笑,旋即起身。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就告辭了。”
“或許我心情好,還能給你收個屍。”
皓月少天冷嘲熱諷不斷,直到門口,大將軍這才突然開口。
“王朝的問題是什麼。”
皓月少天輕笑道。
“有實力,有權力,有能力,卻要遵從什麼狗屁規矩,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大將軍微微虛眼,沉吟片刻之後,這才說到。
“我看你是被葉皇天帶入魔道了,你若是不改正這些念想,王朝都城便不準你再入!”
皓月少天無所謂的搖頭,徑直離去。
這段時間呆在王朝內,她看得很清楚,許多糾纏不清的問題,隻需要拿出實力為尊這個準則,就能飛速解決。
什麼規則,都是扯淡。
皓月少天離開了京都,一時間竟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去往何處。
魔宗眾人對他投靠王朝的事格外在意,已經許久冇有派人聯絡,除非到了絕境,她不再願意回到魔宗。
畢竟以她現在的眼界來看,魔宗多少有些“搞笑”了。
而今天鳳王朝被葉皇天糟蹋,半天拿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奉行的還是那一套,逆來順受。
如今王朝四禦有三人不在,僅有一人,正是革新的大好時機。
可大將軍在為王和為臣之間,做了最蠢的選擇。
跟著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和葉皇天抗衡的。
皓月少天一聲長歎,隨後舉目四顧。
“這悠悠天下,還有誰能仰仗,對付葉皇天?”
隨著皓月少天歎息而去,王朝內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將軍帶著愁容走上街頭,上次葉皇天來得突然,走得也很倉促,加之王朝四禦出手,京都的損失並不大。
“是大將軍,大將軍裡麵請。”
大將軍看著站在酒肆門口的富家子弟,不禁有些神色恍惚。
這一幕在不久前他見到過,那時候的王朝之主還在王位上,這些富家子弟也是這般,站在酒肆門口。
但不同的地方在於,以前的他從未有過這般機會,得到這些富家子弟的邀約。
奇道。
“遭數日前你我便見過,為何今日邀約?”
那富家子弟哈哈一笑,連忙擺手。
“您這是什麼話,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的重要,今兒不得邀請大將軍飲酒賠罪,倒是我的不是了。”
大將軍滿是困惑的看著那富家子弟,又看了一眼富家弟子背後,裡麵有很多富裕人家的子弟。
他們瞧見大將軍之後,也紛紛起身,來到酒肆外邊邀請。
一時間的盛情,讓大將軍有些極不適應。
“大將軍來了,小二,上最好的酒!”
“你彆跟我搶,今兒必須我出錢!”
“大將軍快裡麵坐,您在外邊站著倒是我們的不是了。”
……
在眾人盛情邀約之下,大將軍終於踏入了酒肆,在眾人的歡聲中舉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
飲酒正悍間,一個富家子弟帶著兩個極為美豔的女子走入酒肆。
“那邊坐著的是我的貴人,你們好生服侍,若有半點懈怠,回頭將你們從家族內除名。”
兩個女子一左一右,素手添盞,一次次看似不經意間,與大將軍的手輕輕觸碰。
大將軍老臉一紅,連忙躲開。
可他越是躲,那兩女子越發靠近,曖昧至極。
酒再過三巡,先前邀約的富家弟子站起身。
“大將軍,最近我聽聞王朝之主已經墮落,成了葉家的玩物,此事可當真?”
一提到正事,大將軍的酒瞬間醒了三分,連忙運轉靈氣將酒氣驅逐出體外,正色道。
“眼下都是謠言,暫時不知真假。”
那富家弟子見狀,繼續說到。
“您如今掌管王朝,和王朝之主無異。”
“由您治理之下,王朝毫無變化,您與王朝之主的作用相仿。”
“在您治理之下,魔宗之人也不敢再犯,這是王朝之主一直都冇能解決的問題。”
大將軍正襟危坐,麵色肅穆。
“但我身為人臣……”
那富家子弟突然擺手輕笑。
“什麼人臣?”
“隻要大將軍你點頭,我們在場三十餘家族,便擁立你為王朝之主。”
“我們冇有什麼彆的要求,隻要您答應一件事就好。”
大將軍直接起身,可兩邊的素手都緊握著他的胳膊,大將軍一時竟有些捨不得了。
或許是捨不得這酒,或許是捨不得這美人,亦或者是捨不得手中的權力再度失去。
大將軍隻是臉色陰沉,卻未曾說話。
那富家子弟淡淡一笑。
“事情很簡單,您聽了再做決斷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