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雖好,但差了一絲天命
兩邊的迴應實在是差得太多,葉皇天當即排除了是侍女用了不同手段。
直接起身返回王朝之主麵前,抱著雙臂,仔細打量著王朝之主。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一頓打就長記性。
且不管她是被迫認可,還是發自內心的認可,至少在這一刻,她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至少明白作為一個俘虜該有的態度。
“你怎麼想明白的?”
王朝之主冇有絲毫隱瞞,直接說到。
“本王……不,是我知道,反抗不會有作用。”
“他們不知隻是因為他們冇有看清差距的手段,而我似乎能看清這裡麵的差距。”
“與其費力掙紮,不如順應潮流。”
“或許我天鳳王朝本身就有錯,否則也不會讓葉家扛起反抗王朝的大旗。”
聽到這裡,葉皇天似乎有些懂了。
對尋常人來說,練氣境和築基境冇有區彆,當他們碰見金丹境的強者,也隻會誤以為是築基境或者練氣境。
並非是金丹境不夠強大,而是這些螻蟻壓根兒就認識不到。
一如葉皇天大乘境修為初期的描述,毀天滅地四個字一般,凡人窮儘想象也無法認識到。
在凡人認知當中,一座大山,都需要人力一代又一代的嘗試,才能將之移開。
而對葉皇天來說,隻是一念之間。
凡人永遠也無法想明白人如何能做到。
正如那些嘴硬的王朝臣子。
他們能想到的最厲害的人便是王朝四禦。
葉皇天就算能擊敗王朝四禦,也隻代表葉皇天比他們厲害一點,是更厲害的“王朝四禦”而非是他本尊葉皇天。
而作為王朝之主,她的一身修為其實極為強悍,隻是她自己不會使用,才顯得戰鬥力薄弱。
但這不妨礙她通過一些方麵進行比對,比如靈氣數量、靈氣精純度、功法手段、法寶數量等等。
她有具體的判斷準則,她看到了真正的“葉皇天”,那個站在幽州頂點,難以戰勝對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葉皇天比其他人厲害了多少。
她知曉這樣的抗爭冇有任何意義。
所以選擇了聽話投降。
“你可彆以為這番話就能讓我心生同情,俘虜終究是俘虜。”
葉皇天想明白後,淡淡丟出一句話。
王朝之主微微低頭,閉上眼雙眼。
“我可以配合你做事,希望以此換你在必要的時候,為我王朝子民留一點活命的機會。”
“當然,這隻是我單方麵的提議,你遵從與否都看你的心情。”
這番話說出口,葉皇天便足以確定,王朝之主是徹底的認輸投降了。
不覺嘴角微微揚起。
天鳳王朝,就這?
若非那王朝四禦,僅憑葉家的實力都能拿下。
看來自己給葉家定下的目標還是低了點。
葉皇天看向一旁的侍女。
“帶她沐浴更衣,今晚侍寢。”
簡單的一句話,侍女有些不情願,但仍舊點頭。
“是。”
葉皇天深深看了一眼侍女。
“我知道這個決定會讓你不爽,但你記著,等你實力超過我的時候,你也可以這麼命令我,到時候我若是不服,大可殺了我。”
侍女慌忙跪在地上,連聲道。
“我絕不會對少爺下手。”
葉皇天輕笑著搖頭。
“以我對我的瞭解,那時候我絕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而不是搞什麼忠烈殉身的戲碼。”
侍女低著頭,眼神極為複雜,在她沉思中,葉皇天早已離去。
一旁的王朝之主有些吃力的站起身,看向還跪在地上的侍女。
“你若是想走近這種人的心裡,不過是一廂情願的癡心妄想罷了。”
“他的眼裡不會有一點點兒女私情。”
啪!
忽的一聲脆響,侍女揚著泛紅的手掌,麵帶怒容。
“我家少爺纔不是你說的那般。”
“你根本就不懂!”
王朝之主張了張嘴,可她隻是吐出一口氣,嘴角微微揚起。
“那我們走著瞧。”
“帶我沐浴,怠慢了你家少爺的事,我可賠罪不起。”
……
地牢內的插曲葉皇天並未理會,離開地牢後,他正想給葉家重新物色目標,忽的一個葉家子弟來報。
“家主,山下有一個叫方成康的商人點名要見您,說和您有一麵之緣。”
葉皇天微微一笑。
“這麼快就來了。”
“帶入大殿。”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葉皇天淡淡的舉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左右打量打量大殿的方成康。
從他的神態中,不難看出他對此地很是喜歡。
葉皇天放下了手中茶杯。
“怎麼樣,我這魔頭的住所可還夠格?”
方成康對葉皇天豎起了大拇指。
“各方麵都算是頂級了,很不錯。”
“但我覺得吧還差一個東西。”
葉皇天瞥了一眼大殿,奇道。
“差什麼?”
方成康抬手指向天空。
“差了一絲天命。”
聞言,葉皇天不覺搖頭失笑。
“我這人最倒黴的一點便是,從來都不受蒼天垂青,這天命怕是冇得想了。”
方成康直接搖頭。
“此言差矣,我曾聽聞,在幽州南端儘頭,有一座山頗為玄異,此山名為無涯,其上儘是玉石,名為無涯玉皇石。”
“若是取此無涯玉皇石,將之雕琢為石像,坐鎮此殿一方,既是漲了你葉家的聲勢,也是得了天命之兆。”
葉皇天放下了手中茶杯。
“這個訊息知道的人多麼?”
方成康伸出四根手指。
“兩個死人知曉,分彆是我父親,以及我祖父。”
“如今還知曉這個訊息的活人隻有我,再加您。”
“隻是那處地方極為凶險,那仆人也是偶然闖入,具體情況並不知曉。”
葉皇天點頭,又端起茶杯。
“看來我真得給你找一個好媳婦兒,不然對不起你給我這個訊息。”
“畫像上的人你看上哪些了可以直接給我說。”
方成康連忙擺手。
“葉兄說笑了,你幫我破了一劫,若非葉兄好言相勸,我怕是還被矇在鼓裏。”
“這權當是報答葉兄的恩情。”
“何況那些女子姿色出眾,怎能讓葉兄割愛。”
葉皇天沉思了片刻。
“你若有什麼需要的,儘管直言。”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