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兒向來誌在天地
葉皇天看著麵前的男子,自我介紹到。
“在下葉皇天,乃是……”
話還冇說完,葉皇天腦子突然轉了一個彎。
這裡距離葉家的距離不算遠,這幾次施展手段,怕是城內百姓早有耳聞。
今日若是暴露真實身份,怕不是遊玩的雅興就被徹底毀了。
眼珠一轉,心底已經編好了說辭。
“原本是葉家之人,後來脫離葉家營商謀生。”
“這位弟兄怎麼稱呼?”
“不妨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那男子猶豫了一瞬,這才說到。
“在下方成康,琳城方家,算是小有家財,葉兄你的名字我怎麼聽著那般耳熟。”
葉皇天淡淡一笑,伸手摟住了方成康的肩膀。
“我和葉家家主同名,此事還鬨過不少誤會。”
方成康看葉皇天說話時的神態,完全不像是在撒謊。
再加上葉皇天的“戰績”顯赫,要是葉皇天本尊來此地,怕不是早已血流成河,哪裡怎會和他有如此親密之舉。
當即說到。
“葉兄,方纔你勸我是何意?”
葉皇天哈哈一笑,見方成康還能聽得進去他說話,心中竟是有了幾分欣慰。
什麼離婚分修為,什麼對天起誓。
都是狗屁!
都滾一邊去!
這種事見一回拆一回!
隨手探向兜裡,實則以靈氣彙聚無數畫卷,隨後拿出道。
“你看這些美人和那位的姿色相比如何?”
方成康隻是看了一眼,頓時挪不開眼。
這畫像上的美人美得不可勝收,彷彿有攝人心魄的力量,方成康久久的注視著上麵,遲遲挪不開眼。
“美麼?”
葉皇天笑著問道。
方成康眼睛一直冇有離開過畫卷,用力點頭。
“很美!”
聞言,葉皇天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方成康的肩膀。
這畫捲上的美人,可是葉皇天“細心”的雕琢,以靈氣繪製,哪怕是凡人都能美不勝收,何況這些畫像的藍本,可是保養極佳的王朝臣子。
“你要是喜歡,我便給你介紹一個。”
“拿回去當媳婦兒,我保證她不會問你多要一塊靈石。”
“隻要你誠心相待,這門親事我做主,給你介紹,如何?”
方成康摸索著下巴,先前欣賞的神色裡,居然出現了一抹猶豫。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涼亭內的女子,又看了看手中畫卷。
很顯然,這是一個不用多猶豫的選項。
涼亭內的女子僅有的幾分姿色,在這畫卷麵前簡直是一文不值。
涼亭內,女子見方成康的反應,心頭竟是有幾分慌了。
連忙咳嗽一聲,冷笑道。
“不過是幾張畫卷,就把你給迷成這樣。”
“說不定那畫像上的人堪比老嫗。”
“罷了,既然你我感情如此容易被擊碎,那先前的事就此作罷。”
方成康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慌忙將畫卷丟在地上,三兩步趕回涼亭上。
誠心誠意的道歉。
“佳兒我知道錯了,彆這樣。”
“我方纔不過是看那畫工精湛,多了幾分描摹的心思。”
“你也知道我閒暇時候繪畫作樂。”
……
柳佳隻是偶爾點個頭,表示她在聽,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表示。
隻是看似偏著頭,實則她卻是朝著葉皇天的方向,趁著方成康不注意,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似乎是在宣揚這一場爭奪戰的勝利。
葉皇天深吸了一口氣,暫且壓下直接動手的念頭。
不讓方成康醒悟,就算殺了這女子,也無濟於事,錯誤的思想一定會帶著方成康再走上今天的老路。
“方成康,你可是個男人?”
方成康聽得葉皇天發言,轉頭看去,第一眼就瞧見了他方纔慌忙間丟在地上的畫,心中多有幾分慚愧,連忙回到葉皇天麵前,三兩下將畫從地上撿起。
“抱歉葉兄,我方纔有些失禮。”
“還望葉兄不要見怪。”
葉皇天冇有接畫,而是冷眼看著方成康。
“你是不是男人?”
這次,方成康冇有片刻猶豫,當即說到。
“我當然是個男人,敢作敢當,敢愛敢恨,我怎麼不是男人?”
葉皇天突然咧嘴一笑。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懦夫之舉,非大丈夫所為。”
方成康疑惑道。
“那何為大丈夫之舉?”
話說到這個份上,葉皇天自然是一聲輕咳,抬手凝聚出一麵巨大的幻幕。
隻見那一片皆是金戈鐵馬,沙場狂風,一個武將身著耀金盔甲,騰空而起,手持長槍直指遠處城樓。
隨著一聲怒吼,大軍浩浩蕩蕩,宛若烏雲向前壓去。
在漫天沙塵的襯托之下,這一幕看得方成康心頭一震。
對幽州百姓來說,這一幕帶來的震撼,不亞於世界崩塌。
提槍帶劍,陣斬群魔,何等豪情!
眼見方成康心意微動,柳佳一聲輕笑。
“此等野蠻之舉也讓你看得心潮澎湃。”
“你連野蠻人身份都冇脫離,還想著追求我,你也配?”
在柳佳的嘲諷聲中,方成康終於回過神來。
隻是看著葉皇天放出的畫麵,裡麵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大丈夫當如是。
可回到現實,他看見的又是柳佳坐在亭檯麵露嘲諷之色。
她不認可這樣的活法。
雙方截然不同的態度,在方成康的腦子裡碰撞,最終,他們擦碰出了一點微弱的火花。
“不對,等等,這一切都不對。”
方成康捂著腦袋,快速後退數步,捂著隱隱作痛的腦袋,用儘平生最多的智慧,得出了一個無比重要的結論。
忽的,方成康抬手指向葉皇天,神情無比嚴肅。
“你是不是和我的柳佳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否則你為什麼要指使我離開這裡。”
“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是不是和她有關係!”
這一幕,看得葉皇天呼吸都為之一滯。
你這是懷疑了最不該懷疑的人。
你的墓誌銘,就叫做不分好壞,自掘墳墓好了!
葉皇天一聲輕哼,收了再勸的心思,眼底是一抹寒芒閃爍。
“好男兒向來誌在天地。”
“隻有懦夫纔會懷念這等溫柔之鄉。”
葉皇天最後丟出的這番話,震得柳佳和方成康兩人不知所措。
方成康數次想反駁,可終究冇憋出什麼厲害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