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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是怎麼死的 087

作者:小明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1:21

(shukeba.com)

尼布羅薩有個不同於地球的現象,這裡的‘太陽’是圍繞星雲公轉的行星。轉一圈的時間遠比24小時長,所以一日的時間是39小時。

本次的祭祀儀式被定在了黃昏,上午則是備受矚目的擂台賽。

清早,看台上座無虛席。擂台的頂棚是一個氣膜狀的大螢幕,可以將戰鬥的細節捕捉放大,讓整場的精彩之處一覽無餘。

是煊的派係屬於執政派係,而且他的侍神據說離家出走不問世事,所以他哭喊著想死忙得兩天不見神影了。

相比之下,在野黨是戎閣下就非常清閒了,所以是他陪我來參加比賽。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我問他。

“我是等著給你救場的。”他說。

我投以讚賞的目光,“是戎你知道嗎?我就欣賞你這種有話直說不傲嬌的。”

是戎趕緊表示不客氣,“萬一你掛了,是朕又要逼逼嗶嗶逼逼嗶嗶,冇準哪天心情不好再想個損招把我塞到監獄裡,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我回以微笑,“據我所知,中途乾擾賽場也是要被處罰的吧?不然你剛纔乾嘛囑咐冷小台他們不要插手呢?我聽到你們的對話了。”

是戎一愣,惱羞成怒,“閉嘴閉嘴!那好啊!我不救你了!你被蘭切打成篩子我也不救你了!我就等著看你笑話啦!”

他氣鼓鼓地扭過去,不再看我,不一會兒,他嘀咕了一句,“先看完笑話再救。”

我笑噴,揉了一把是戎,“誒呦,你可比是朕可愛多了,我就喜歡你這麼耿直的。”

“靠,老子髮型!”

我和是戎坐在vip席上,冇滋冇味地看著前幾場比賽。

什麼?你問是朕在哪?我同桌擱家睡覺呢。

選手們大多是亡命之徒,血腥場麵可想而知。

我的注意力放在賽場上的時候不太多,因為我早早注意到場外停著的那輛搶眼的寶藍色跑車。

我同桌還是瞭解我的,他說的對,我能在複仇的時候獲得快感。我這人雖說不上是睚眥必報,但是蘭切虐我這事兒我是記著的,忒他媽疼了,疼的我都找媽媽了!

因此,我同桌幫我約戰的時候我冇有拒絕,他把神格執意送我的時候我冇有拒絕,而今天,除了複仇以外,我又多了一個參加比賽的理由,等會兒給你們講。

口袋中的橡膠手鍊亮了,是戎打了個哈欠,“到你了。”

我起身走下台階,走到一半時是戎又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他拇指衝下自己在胸前劃了一下,又放平手掌向下按,我知道這是讓我放心的意思。我也學著他的樣子,讓他放心。

入場之前要進行靈質稱重,雙方可以提前約好輸方要付出多少靈質。

我當時蹲著繫鞋帶,忽然聽到一片嘩然。我看向了頂棚的大螢幕,螢幕上顯示著蘭切的靈質數值,xxxxx,和是朕他們一樣,超出計算範疇。

看台上開始議論紛紛,有眼尖的人認出了蘭切。

“這不是叛神蘭切嗎?曾經帝神是朕的侍神!”

“啊?我一直以為是朕殿下的侍神是李司大人。”

“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到底是誰呀敢挑戰他?”

“好像就是那個!那個褐色發的小子,怎麼這麼眼生啊。”

考官看著數值,問蘭切,“都壓嗎?”

蘭切單指將墨鏡滑到鼻尖,斜眼看我,“都壓。”

意思就是輸即死。

我係好鞋帶,走到秤上。其實我很清楚接下來會聽到什麼。

記得我說過,尼布羅薩入關的時候工作人員會發一個穿著晶石的橡膠手鍊,晶石上會顯示靈質數值,可以用於支付。

這個手鍊我一直揣在口袋裡,冇有戴。因為......

“臥槽!他的靈質!!”

“這...這什麼?”

我站到秤上,緩緩抬起頭望向大螢幕。

0.0031g.

“就算是普通人類至少也有400g吧!瀕臨100g就失去意識了,零點幾?這..這低出常識了吧?”

前排一個大漢扯著嗓門叫嚷道,考官再三確認秤冇有壞掉,纔敢把我的靈質數字寫在板子上。

0.0031是個什麼概念呢?

正常人類的靈魂質量是700g,地球上包括其他生靈,摺合預計相當於80億人口,而這80億乘以700g隻是我同桌靈質的一小小部分。

而我連個位數字都冇有。

靈質數值如果過低,清醒的意識就無法保證。人靈魂的衰亡遠比**衰亡緩慢,生理死亡後,神經元作為靈魂吸附器就會停止運作,停留在**上的靈魂散去。我們口中相傳的殭屍,就是指人死亡後,殘留的低質量靈魂冇有散儘,因此即使意識已經喪失,但身體還可以被帶動。

那麼現在站在這裡的我,思考,行走,語言...進行著和常人無異的正常運作的我,卻隻有0.0031的靈質。會不會很奇怪?

“你知道嗎?”蘭切走到我身後,俯身貼到我耳側,一如他當初那麼討厭,“你這種靈質,連行屍走肉都做不到。”

“怎麼?嫌少?”我從秤上跳下來,“不用擔心,我不嫌你多。”

這場比賽牽動了全場的視線,一個是靈質高到爆表的前侍神,一個是靈質低出常識的人類大帥比,恩對,我都看見前麵那個妹子拿閃光燈晃我了。

“誒!那小孩你讓一下!你擋著我們拍蘭切大大啦!”她熱情地衝我呼喊。

我麵帶微笑,默默地將場內的光線給她們都調成逆光,深藏功與名。

不得不說蘭切不暴走的時候顏值是高的,場上拉橫幅喊口號的小姑娘不少。

當然了,我雖然不開心,但並不生氣。因為在下的顏值也不差,不然能和他們的帝神殿下搞基嗎?

什麼?你問我的啦啦隊在哪?我啦啦隊隊長在家睡覺呢。

我和蘭切站在擂台兩個頂點,他摘了墨鏡,正嚼著口香糖看我。

“開始?”

“開始。”

手臂上的血管猛然一脹,我迅速用靈力將周身的血管護住。

開玩笑,他是控製血液的,若是他得以控製我的血,那我還不當場自爆?

我調整著身體皮表的正電荷,又在蘭切身前附上一層負電荷,加力,我瞬間被吸附到他眼前。

先給他一拳,解解恨!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我做著嚴峻的思想抉擇,我是打他臉呢?還是打他肚子?

打臉呢,是因為這樣最解氣,可是打臉呢...近一點看這大哥睫毛真長啊。

豈可修!美人兒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

說時遲那時快,蘭切突然發力,眼前的俊臉驟然膨脹成了一個大肉囊。

“誒呦臥槽!”我受到了驚嚇,果斷照臉揮了一拳,把他撥出去老遠。

肉囊重重地摔在地上,我來不及高興,隻聽嘩地一聲,我觸及他肌膚的拳頭爆開了道道血口。

“糟了!”我猛然意識到自己揮拳時過分注重攻擊力灌注,而忽略了血管防護。

是的,雖然是朕的神格讓我知曉了萬物規律,但我實戰經曆還是太欠缺了。

“**...”我緊攥手腕給自己止血。肉囊拭去臉上的血水,起身與我對視。

場上見了血,比賽霎時風雲變幻,氣氛凝重。

我是控製,控製,再控製。

對不起我冇控製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場了。

為什麼他穿著緊身高彈體型褲啊!

蘭切的身形四倍增長,瞬間爆衫,粗壯的血管暴露皮表,麵目猙獰無法直視。最重要的是,他為了防止走光,居然在褲子裡套了條體型褲啊!那麼大的塊頭穿體型褲啊!和我六一兒童節跳芭蕾時穿的同一個款式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討厭!

比蘭切的體型褲更無法直視的,是場上他的粉絲團。

目睹了肉囊真麵目的大妹子們,哭得撕心裂肺。

“天呐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蘭切大大這個stylep; “你們快看那個人魚線!”

“閃開小婊砸,你擋著我拍大大的臀溝了!”

“大大最近要走克裡斯馬路線嗎?這個路線比剛纔的那個還帥!”

我竟眼角有淚,我想,世界上最真摯的感情莫過於此。

由於我對自身的血管進行了防護,蘭切便隻能使用自己的血液。他將掌心劃開,咕咕的鮮血在手中形成了一個血彈。

射速2 又一擊,我再次閃躲,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

之前那一擊的血彈冇有乾涸,也就是說灘在地上的血水再一次凝聚,在我落腳的地麵上劃開了一道裂縫。

我腳下一空,跪在了地上。一道勁風直擊麵門,我立即偏頭,血鏢在我臉上劃了一條血口。

刹那間,密密麻麻的彈雨鋪天蓋地向我襲來。死定了?

冇有。血彈在我麵前戛然而止,失速的血滴隨重力墜落。

血雨在地上砸得劈叭作響,濃烈的腥氣令人作嘔。不過比起我,蘭切的臉色更為難看。

因為他發現,他的心臟停止了。心臟是身體的血泵,這意味著他無法再利用自身的血液攻擊我了。

我緩緩起身,神定氣閒地向蘭切走去,“知道為什麼你的心臟不再供血了嗎?”

“每一個心臟細胞都是微型的化學電池。”我手掌貼上他的左胸膛,“這裡有種細胞叫起搏細胞,它相對外界的電位是-80毫伏。每一次轉化為20毫伏時,心臟便會收縮。也就是說,身體的不同部位是有電勢差的,這就是心電圖的原理。十二個電極貼到你的手臂大腿頭部和胸口,從而獲得心臟的資訊。聽明白了嗎?”

我指腹從他胸口‘切’到肚臍,“我的意思是...隻要控製了你身體的電場,我就可以乾擾你的心臟起搏。”

我從未想過這一仗會打得腥風血雨,對手的恐怖之處不在於我們靈質的懸殊,而在於能不能封殺住他的能力。

蘭切自身的血液不能再用,而我的血管又被靈力加固,他無血可用,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

我的吃相不難看,一把按下他的頭有節奏地猛踩,還哼著歌。

看台上的議論聲冇有逃過我的耳朵,他們對於蘭切突然停下攻擊受我蹂躪表示不解。

“怎麼回事?這個人類小鬼什麼能力?”

“不知道啊,冇看出來。”

他們當然看不出來我什麼能力,我之所以大費周章地用控製電場的方式封住蘭切,為的就是不讓場外的人看清我的能力。

如果我一會兒是風一會兒是雨,外人很快就會質疑我為何掌握這麼多種能力,從而察覺我身上的神格。

神格可是不少人窺覬的東西,我不能輕易暴露。

腳下的肉囊冇了動靜,我冷哼著低頭看他的笑話。

“認輸嗎?”我笑他。

蘭切青筋爆起,竟讓我看出隱忍的神色。

“蘭切大大!”這時,幾個粉絲妹子不忍自家大大受辱於我腳下,翻身從看台上跑到場邊。

我聞聲抬頭,之後的那一幕我怎麼也忘不了,幾個妹子的身體突然炸開,猩紅的血花映在我眼前。

“蘭切你!”我驚道,那幾朵血花在空中甩成一條紅繩,瞬間扯起我的四肢,束於半空。

“你他媽!那些女孩是你的觀眾!”我瞪紅了眼睛,怒不可遏地譴責著蘭切。

蘭切的凶惡我早有耳聞,不過我冇想到他會不擇手段到殃及場外的觀眾。

他殺了那些女孩,用她們的鮮血凝成武器。我被捆綁得動彈不得,隻能看著蘭切一邊獰笑一邊切得我皮開肉綻。

控製電場這種攻擊方式遠比我預計要更加耗費靈質,現在我所剩的靈質隻能勉強維持自身的血管加固。

麵對眼前的戰況,我隻能悶聲忍著。

屈辱,疼痛,憤怒。

我看到場外的是戎已經站起來了,與此同時,捆綁我手腳的血帶也鬆開了。

高大的蘭切用手掐住我的脖頸,將我舉得懸空。

“認輸嗎?”他問我。

我咧開嘴角,笑得嘲諷。

他顯然不滿,握緊手腕要捏爆我的頸喉。

可惜不能如他所願,我被鬆開的右手伸進了上衣口袋,那裡有是煊曾在黑洞前送我的兩根靈質試管。

嘩啦,試管被我摔在地上。伴隨轟然竄入四肢的靈力,我肆意地將眼前的肉囊折磨成一個去了骨的血袋。

我憤怒到了極點,大氣,水分,電荷,重力,無所不用其極,蘭切直接傻掉了,畢竟這實在無暇設防。

而我之所以突破束縛,放肆地使用神格賜予的多重能力,原因在於剛纔是戎在賽場上罩了一道光膜迷彩,所以我不用再擔心場外的人看破我擁有神格的事情。

蘭切脫力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上,他已經喪失了戰鬥意識,肉囊塌癟,又恢覆成了那副俊俏的樣子。

他抬眼看我,麵無表情道,“殺吧。”

我走到他身前蹲了下來,隻是笑。

“你什麼意思?”蘭切不滿,挑起了好看的眉梢。

“我不殺你。”我小心翼翼地拭去他嘴角的血跡,“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

他露出不耐煩地神情,“乾嘛?”

“你是我同桌的侍神對嗎?然後成為叛神,加入了五瓣花?”

“......”他麵露疑惑。

我繼續問,“你恨是朕嗎?”

“我想他死。”

“哦~”我單手抬起他的臉,“那我告訴你件事情吧。”

說著,我俯身貼上他的耳側,“我就是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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