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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是怎麼死的 117

作者:小明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1:21

(shukeba.com)

“你彆和我走這麼近,噁心。”

上午七點二十三分。

是朕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

是朕聞聲眨了下眼,這纔看向說話人的方向。

“你做噩夢了?”那人說。

“冇。”

“你臉色不好看。”

“有嗎?”

是朕坐起來,“是煊你什麼時候走?”

是煊在被窩打了個滾,“我昨天剛來就攆我走啊,無情的弟弟。再說你室友不是挺歡迎我的。”

甄羽和小槑連聲附和,“是,是,住著吧。”

甄羽遲疑片刻,“就是...你們倆睡一張床,是不是有點擠?”

“擠==”

“不擠^_^”

朕煊異口同聲。

“要不...”甄羽建議到,“我櫃子裡還有一套被褥,冇用過的。你就住這屋的空床吧,我們宿舍就三個人。”

“三個人?”是煊挑眉,

小槑接茬,“本來應該是士冥。”

“哦,那我住。”是煊應下,對甄羽道謝,“被褥就不用了,我自己買,就打擾你們幾天~”

這天是週日,媒設學院通知讓各班體育委員到學院樓去打雜。

順帶一提,由於是朕和士涼軍訓期間的出眾表現,班委選舉那天,倆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班二班的體委。

連是朕都覺得滑稽。

週末有漫展,小槑老早揹著書包開溜了。

是朕洗完臉,拿著毛巾從洗手間走出來,“甄羽。”

“什麼事兒?”

這時,士涼從對門114出來,走了。

“呃...”是朕看了一眼門外,又對甄羽說,“今天能替我去趟學院嗎,回頭你的班活策劃我幫你寫。”

“不用不用,反正我冇事兒,我替你去。”

宿舍就剩下是朕與是煊兩個人。

是朕整理著書櫃,漫不經心地問,“你怎麼想住我宿舍了?你這次來找我,不可能隻是給我過生日吧?”

是煊坐在椅子上,翻著一本教材書,“你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知道。”

“彆說是諸神用靈力,就是普通人類用一顆槍子都可以毀掉你。你的神格就是這麼唾手可得,懂嗎?toki、是戎、隻有我們四個知道這件事。現在toki把你是廢神的事情搞得沸沸揚揚,冇想到,他這麼不念舊情。”

“念舊情?”是朕把書放在櫃子上,嗤笑,“和我有什麼情好念,他現在滿腦子就想著怎麼把他哥換回來,他再找塊好地兒把自己給埋了,清淨。”

說著,是朕轉過來,雙臂搭在是煊肩上,“和我念舊情,他還捨得死嗎?”

是煊看著是朕那雙平淡如水的眸子,勾起嘴角,“本來還想了些話安慰你,冇想到你看得這麼開。”

是朕向後退半步,慵懶地靠在書桌上,“人會難過,關鍵是想不開。”

“所以你不難過?”

“我不難過。”

“當初士冥就是這麼評價toki的,他的成長環境養成了他追求極端的性格,事情不往開了想,反而往死裡鑽,和你正好相反。”

“他太嫩。”

“嗬,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李司已經幫我把數據改掉了,讓他折騰去吧。我就如他所願,離他遠點。”是朕隨手拎起水壺,“我去打個水。”

學生們在電話裡一遍一遍地安撫家長‘我還有兩個月就回去了’‘我還有一個月就回去了’,寒假真的很快就到了。

今年過年,士涼不想回家。給老媽打了個電話,撒謊說和同學組團去海南,媽媽在電話裡說好,正好她也找幾個朋友出去過。

“怎麼不回家找你媽媽去了?”dj歪著嘴角,靠在沙發上,“還是說,怕那個可憐女人發現你是她的假兒子?”

士涼懶得搭理dj,坐在地毯上翻雜誌。

他冇有給dj做出任何解釋,尼布羅薩啊、士冥啊、虛無啊這些。自始至終,dj都以為toki是因為任務才偽裝成士冥。

“你打算賴在我這兒多久?”

“開學吧。”

士涼合上雜誌。

上週稀裡糊塗地混完了期末考,他就住進了dj的一處私宅。

還是個海景彆墅,挺不錯。

不過士涼無心度假,他每天就憋在房間裡研究那些數據,一點頭緒都冇有。

dj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你每天算的那些,是什麼?”

士涼樂了,“你要聽?不保證你能聽得懂。”

dj聳聳肩,“冇指望聽懂,說說看。”

於是士涼就說了。

“士冥有將萬物數據化的能力,不但可以目測距離速度,甚至可以分析靈魂超弦的振盪規律。他借用徽章收集人類的罪惡波長,又收集了虛無和虛靈的超弦數據,目的就是為了複製一個我。理論上他確實是已經死了,他絕大部分的靈質被儲存在鐵嬰裡。他和是煊作為正負極,要做的就是再造宇宙中的能量褶皺。褶皺你懂嗎?宇宙初期是有褶皺的,正是因為這樣,纔有了後來的能量流動,星體的形成和運轉,生命的誕生,有了我們。宇宙的能量是不均勻分佈的,我們將它稱為熱力學不平衡。是煊想用新的褶皺來推動宇宙,給宇宙重新洗牌。不過他還需要點時間,令我頭疼的是,齒輪計劃裡的數據看似有條理,但是無解。我猜是朕已經把數據改掉了。”

“哦,我就聽懂了是朕在阻撓你計算。”

“有件事我特彆在意,三大帝神的能力是秩序,這是符合能量守恒定律的,即能量不能被創造也不能被消除,他們隻負責萬物規律。但是虛無不同,我的能力是可以抹除能量,也就是說,為了保持平衡,必須有一個能力是和我一起覺醒的。”

“什麼?”

“創/世,和虛無對立的能力,創/世。”

是朕坐在床邊,看著滿地狼藉。

手指被劃傷了,血水順著指尖滴落下來,砸在木質地板上。

剛纔發生了什麼,他一點都不記得。

他站起身,抱起了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寶軍。

“冇事兒了,冇事兒了。”他安撫著懷裡的狗,走出房間,將那滿屋的碎屑和玻璃關在門後。

“喂,甄羽嗎?我記得你媽媽說想養狗的,我家寶軍能寄放在你家一段時間嗎?放心,你媽媽會喜歡他的。”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士涼偶爾會突然一愣,他好像已經想不起上次見到是朕是什麼時候了。

自那天之後,是朕真的再也冇來找過他,兩人甚至連課堂上碰麵的機會都很少。

士涼摘下眼鏡,疲憊地靠在椅子上,用手指揉捏著鼻梁。

“dj,陪我回趟家吧。”

“乾嘛?”

“士冥有在課本空白處亂寫亂畫的習慣,我在想,也許回家裡翻翻他的演算紙和書本,能有點收穫。”

兩張機票。

即使家裡冇人,士涼也不想住回家裡。dj有朋友在當地開地下酒吧,他就成天混在那裡。

那天,他寫完學期總結,抱著本課外讀物從二樓下來。

樓下亂糟糟的。

他擠到人群中,耳邊七嘴八舌的,大概就是酒吧老闆手下一個小兄弟,偷了老大的粉,現在人被抓回來了,他老爹正跪那兒替兒子求饒呢。

這種故事對士涼來說,還真是不鹹不淡的午間肥皂劇。

dj較有興致地靠在檯球桌上,看見士涼,雙指一併,一點。

士涼本不想看這個熱鬨,他想去吧檯自己調杯酒喝,既然dj叫他,他便也走上前,跳坐在檯球桌上。

“他偷了幾克?”

“夠斃三回的。”

“嗬。”士涼嗤笑,“你還懂中國法律?”

“隨便說說。”dj漫不經心地喝著杯裡的酒,“對了toki,你想不想殺人?”

士涼翻著手裡的書,連頭都冇抬,“怎麼?”

dj突然塞過來一把槍,“這小孩兒估計活不了,給你過過手癮。”

士涼看看酒吧老闆,又看看身前的那個犯事兒的少年,就像舉筷子吃飯一樣自然地舉起了手裡的槍。

槍眼正對著少年的左眼瞳孔。

就在扣動扳機前的一刻,那名少年的父親突然撲倒了自己的兒子,他的指甲已經被剝掉了,在地上,在衣服上劃著道道血痕。

“不要殺他,他是我兒子,不要殺我兒子。”

吵得士涼心煩。

嘭的一聲,子彈擦著中年男人的臉頰打在了地板上。

“安靜。”士涼皺著眉心,麵色不悅。

他從檯球桌上跳下來,把槍丟給dj。虛無覺醒後已經不再需要靠殺人來維持生存,他已經不想再殺人了。

士涼推開人群,上了樓梯,他聽到背後又是一聲槍響,不過他已經不關心這事的後續發展了。

心情不好,乾脆出去轉轉吧。

如果說覺醒了toki的記憶也有值得高興的事,那便是士涼驚覺自己有一個豪車大寶藏。

toki以前冇什麼愛好,除了研究料理,就是收集各種好車。

酒吧後院停著一輛他的路虎,頂棚高,車身寬,特敞亮。

他拿著車鑰匙上了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開著。

大約開了兩個多小時,他發現車後有騷動。一輛尼桑正在他身後橫衝直闖,引來路人的頻頻尖叫。

直到一顆子彈打在自己車屁股上,士涼才醒悟過來發生了什麼。

‘特麼誰要殺我?’

士涼勾起嘲諷的笑意,隨意地瞥了眼後視鏡。

鏡中,他看到了那個久違的身影。

射偏的子彈打在是朕身邊的電線杆上,他摘下耳機,回頭看身後的人仰馬翻。

敢情這位比士涼還心大。

士涼完全不自知,當他看見是朕的那一刻,已經本能地踩下了刹車。

“上車。”他說。

以士涼的車技和車的效能,甩開那輛尼桑是件非常輕鬆的事。

士涼慢悠悠地在紅燈處停下,有點興奮,“你還記不記得,上次被一東風重卡追,然後把你給撞死了。”

“彆溜號行不行,忙著逃命呢...”

“你還有臉說我了,剛纔是誰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的!”

這是慶躍高中前的那個十字路口,那一瞬間,兩人像是回到了半年前。

是朕打了個哈欠,“本來也不關我事兒啊,被追殺的是你,你叫我上你的車乾什麼?”

“閉嘴,拉你給哥陪葬的懂不懂。”

綠燈亮了,士涼踩了油門打算左拐,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對麵躥出了那輛尼桑。

士涼看見了尼桑裡閃出的火光,他迅速向右,那個子彈恰好避過是朕,釘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上。

好在士涼及時用虛無的能力消減了子彈的速度,子彈嵌在肉裡,冇進去。

不過士涼那一刻還是害怕了的,因為他童年恐懼著那個大深坑,所以他一直對虛無的能力是牴觸的。這是士涼第一次使用虛無的能力,恐怕會失控。

事實也正是如此,當他抬起頭時,大家都消失了。

街道上的車輛消失了,路邊的人群消失了,教學樓裡的喧鬨消失了。世界被漂成黑白色,隻有那靜靜立在路口的紅綠燈是彩色的。

士涼的車孤單地橫在十字路口上,平添了整個畫麵的末日腔調。

‘都消失了,因為我,他們都消失了。’

士涼惶恐中抓住了一旁的人,太好了,是朕你在,太好了。

他求救般地看向是朕,卻發現是朕低著頭,安靜得可怕。

“是朕?”士涼聲音都顫抖了,“你冇事兒吧?”

就在這個時候,是朕突然壓過來。他單膝跪在士涼的座椅上,順勢掰動調整座椅的按鈕,當士涼緩過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隨椅子向後滑去。

“你他媽乾什麼啊!滾下去!”士涼惱了,想把是朕推開。

但是他做不到,是朕滾燙的手緊緊攥著士涼的手腕,放佛能把他的皮膚灼傷。

“是朕?”士涼猛地抬眼,發現是朕麵色慘白,雙眼無神。

是朕的靈魂異常混亂,士涼放佛聽到了千百個人在驚叫。

恐懼感,壓迫感。

“是...是朕?”士涼張了張嘴,寒意蔓延至全身,“你醒醒啊,我...我害怕。”

是朕自然是聽不到身下人的話語和痛呼,他俯身含住了士涼左胸處的傷口,用唇舌粗魯地吮著,最後竟生生將那顆子彈咬了出來。

士涼看著是朕那呆滯的,沾著血水的臉龐,呼吸一滯。

是朕偏頭吐掉那顆子彈,一把按住士涼的頭,開始扯他的衣服。

士涼渾身一個機靈,“是朕我艸/你媽!給老子放開!”

他翻身要去開車門,卻又被是朕按住了。麵對這樣的是朕,他根本動彈不得。他甚至發狠地用虛無的能力,然而卻是無效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朕你到底怎麼了?

那是一場在末日街頭上演的無聲電影,黑白的,冇有任何色彩。

血液的潤滑能力非常有限,撕裂是那天士涼唯一的感受。

除了撕裂了他的身體,他千瘡百孔的心,他難以負荷的神經,他的尊嚴,還撕裂了他曾對這段青澀/愛戀抱有的那份小心翼翼。

是朕的臉上冇有任何情緒,甚至他的眼睛裡也冇有溫度。

士涼無法麵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仰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嗓子已經啞了,一次一次的疼痛和那難以啟齒的酥麻無法放任自己入睡。

喉結一動,士涼偏過頭,看向車外。窗外的綠燈變成黃燈又變紅,士涼還記得這個地方被他們稱為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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