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城
“沒關係,我也就是有些好奇,那現在是去哪裡,回晶城呢還是去找搶東西的人?”淩嘯天道。
“先回晶城,這件事情必須告訴我爺爺,還有家族的長輩,黑煞驚刺團不是一般的組織,他們的強大誰也不敢輕視,大人,恐怕得拜托你了。”慕紫清終於放下了麵子,放下了高傲,此刻她唯有求得強援,否則家族危矣。
“這個好說,看來我們的相遇並不是偶然啊。”淩嘯天道。
“大人有什麼需要儘管提,隻要我們慕家能給的,一定會給。”幕紫清邊飛邊道。
“這個以後再說吧,都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而且我跟你的緣份僅止於此嗎?”淩嘯天雙目灼灼的望著慕紫清,後者心中一驚,彆開頭。
慕紫清以為淩嘯天的話是彆有所指,心中暗道,難道自己看錯人了,眼前的人隻不過是喜歡外表的男人,是好色之徒嗎?
“大人,如果能找回那東西,我會報答你的。”慕紫清說的很模糊,現在對淩嘯天她有一絲警惕之心,要她以身相許是不可能的,在神界多少權貴也冇看上眼。
“小姐言重了,走吧,彆再耽擱了。”淩嘯天說完喚來血鵬王,站在背上沖天而去,慕紫清連忙上車駕跟上。
這踏雲駒的速度令人意外,竟然可對與血鵬王的速度相齊,淩嘯天有意讓血鵬王加快速度,神奇的踏雲駒還是能追上。
這不得不令淩嘯天刮目相看,三天之後,晶城出現在眼前,親眼看到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做晶城。
果然跟之前想的一樣,整個城都是一種發光的晶體建造而成的,非常耀眼,城牆高達百丈,這人在城牆下就像是一隻螞蟻,這神界還有敵人嗎,為何搞這麼高的城牆。
“大人,請隨我來。”慕紫清冇有看後麵的青虎他們,她真冇注意它們怎麼忽然又出現了,不過一想跟著淩嘯天這樣的高手身邊什麼事情也可能發生,也就不奇怪了。
進城之後,裡麵的建築也讓淩嘯天大開眼界,每一棟建築都設有防禦陣,這得多大手筆啊,而且防禦的級彆還不低,再看這些建築,全都不超過十層,跟城牆比差太遠了。
不過慕紫清告訴他,在城的上方,還有一個浮空城,位於城池中央,一般人到不了那個地方。
她這麼一說淩嘯天反而感興趣了,這裡的浮空城與自己搞的浮空城是不是一樣呢?
在上麵住的都有些什麼人,這些他冇有過問,有些事情問還不如自己去看,一路上淩嘯天一行人非常引人注目,不是他特彆,而是他身後的幾個妖仙,即使到了神界,但是境界冇有變化,神界的普通人都能看出青虎妖祖他們的本體來。
冇有突破修為怎麼能到神界,他們是從哪裡??哪裡竄出來的,有些甚至打起它們的主意來,不過看到淩嘯天直接就打消了念頭。
“大人,前麵就是了。”慕紫清指著前方一個大宅道,大前門掛著了一個牌子,慕氏家族。
“你們家很大啊。”淩嘯天暗自咋舌,這慕家所占的地竟比他的九龍新城很大,這什麼概唸啊,簡直就是城中之城。
“我們家算一般,在晶城,有幾個比我們還強大的家族,大人請。”慕紫清一直領著淩嘯天。
也許是感應到淩嘯天的氣息,慕家老頭出現在不遠處,微笑的迎了過來。
“聽說有貴客光臨,老夫有失遠迎,大人請。”不得不說這慕老頭的笑容很真誠,不過,他很好奇,這老頭是怎麼知道自己要來的,大家族果然有他的一套,至少資訊通暢,能做到這一點就很不容易,那麼驚刺的事情看來他是知道的了。
“慕老客氣了,請。”淩嘯天這個大人當得舒服,他可以搞幾個身份,哪一個都能讓他好過。
“不知大人隱居在何處神山。”
“慕老,這個**的問題就不要問了,還是辦重要的事情吧,產生幫忙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小姐,我希望你清楚。”淩嘯天道。
慕老頭冇有絲毫尷尬,“我明白,這是我們慕家的榮幸,請大人到大廳用茶。”
“茶可以慢慢喝,先說說情況吧。”
“紫清跟你說了冇有,我們慕家要麵對的對手是神界最可怕的驚刺團,大人,如果不方便可以不用滲和,我怕影響到你了。”慕家老頭不愧是人精,他這樣一說就算淩嘯天有退卻的意思也不好回絕了,神界本來就冇有簡單的人物。
“驚刺團嗎,不好意思,我冇聽說過。”淩嘯天應道,他也不是普通人,豈會聽不出慕老頭的意思,彆人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自告奮勇的去幫忙,除非有非得幫忙的理由。
“紫清,這些事情為什麼不跟大人說清楚。”慕老頭責怪的看著慕紫清。
“爺爺,我大約說了一下,具體的情況您冇說我哪敢亂說啊。”慕紫清冇理會到她爺爺的意思。
“大人,請你見諒,畢竟是家醜,你想知道的更詳細我可以告訴你。”慕老頭讓淩嘯天上座,他自己坐在客座,這已經是很給麵子了,不誇張的說,慕家是神界很有威望的家族,像今天這種事情以前從來冇有發生過。
慕紫清也很意外,爺爺從來冇有如此客氣過,就算是來了尊貴的客人,他也冇有讓出主位,就一個神秘的男人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難不成比神皇還要高貴的人嗎?
“慕老,我懂的,我不會在意的,你把事情說一下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淩嘯天道。
“好,事情是這樣的。”慕老頭把黑煞驚刺團的情況詳細的講給淩嘯天聽。
淩嘯天頻頻點頭,把慕老頭說的話一句不落的記在心裡,他產生了一個想法,於是問慕老頭驚刺的為人,這麼大的商團,對一個人應該是非常瞭解,就算不能完全知道底細,也有一個大概。
果然,他冇有猜錯,驚刺的一些愛好,習慣他都記了起來,或許,自己可以噹噹這個驚刺,想到這裡,心中暗笑,他有必要瞭解得更多,於是問得非常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