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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提交汙點公訴 > 第741章 證據呢我有不在場證明這幾天我一直在公司員工可以作證

汙點證人

法槌落下,陳明遠被判故意傷害罪,十年。他冇喊冤,隻是死死盯著公訴席上的我——檢察官沈律,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那是我職業生涯最“完美”的勝訴。證據鏈無懈可擊,證人證詞環環相扣,包括那個關鍵的汙點證人——陳明遠的同村發小,趙康。

一年後,趙康的屍體在城郊爛尾樓被髮現,死狀和陳明遠當年的受害者如出一轍。更詭異的是,看守所裡的陳明遠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他正在監舍裡參加集體學習,十幾個人可以作證。

我被任命為專案組負責人。壓力如山。我必須證明,這是一起模仿作案,而非司法冤案。

提審陳明遠時,他正就著白開水啃饅頭,見我進來,咧嘴一笑,嘴角的疤痕格外猙獰。“沈檢察官,又見麵了。是不是發現,你抓錯人了?”

“趙康死了。”我開門見山。

“哦?”他挑眉,渾不在意,“活該。那種出賣朋友的狗東西,就該有這下場。”

“不是你乾的?”

“我?沈檢察官,你看我像能飛天遁地的神仙嗎?”他晃了晃戴著手銬的雙手,金屬碰撞聲在狹小的提審室裡格外刺耳,“我在這兒,一步都冇離開過。”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不過沈檢察官,我勸你彆查了。查下去,對你冇好處。有些人,你惹不起。”

“你在威脅我?”

“不,我在救你。”他笑起來,露出泛黃的牙齒,“沈檢察官,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這世道,有些東西比法律厲害多了。”

我渾身發冷。這不是恐嚇,是赤裸裸的警告。

專案組調查陷入僵局。趙康生前孤僻,幾乎冇什麼社會關係。唯一的線索,是他死前一週,曾收到一筆來自境外的彙款。

技術科的小周在反覆比對兩起案件的現場照片時,有了驚人發現。趙康屍體旁,一片不起眼的泥土裡,嵌著一枚極小的金屬片,像是從某個模具上崩落的。經過技術複原,那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定製袖釦的碎片。

陳明遠入獄前,是遠近聞名的“能人”,尤其擅長精密模具。而他當年被捕,正是因為趙康的指證。

我立刻申請搜查陳明遠的個人物品。在一本翻舊了的《模具製造原理》裡,我們找到了另一隻一模一樣的袖釦。

證據擺在陳明遠麵前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這……這不可能!”他失聲叫道,“我的袖釦,早就丟了!在……在趙康死前一個月就丟了!”

“丟在哪裡?”

“我……我不記得了!”他眼神慌亂,額頭滲出冷汗。

“陳明遠,”我盯著他,“你和趙康,到底有什麼仇?他為什麼要指證你?”

他猛地抬頭,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他活該!他該死!他殺了我哥!”

“你哥?”我愣住了。案卷裡記載,陳明遠的哥哥陳明輝,是五年前在一次工地事故中意外身亡。

“什麼事故!那是謀殺!”陳明遠咆哮起來,“凶手就是趙康!他為了搶我哥的工程款,把他推下了樓!可他有錢有勢,愣是把命案說成了事故!我哥死不瞑目啊!”

他喘著粗氣,眼神瘋狂:“我找趙康拚命,他卻拿出一份早就擬好的‘證詞’,說我要是不認罪,他就讓我全家都不得好死!我……我冇辦法……我隻想留條命,為我哥報仇……”

他死死抓住鐵欄杆:“沈檢察官,袖釦是我做的,可我冇殺趙康!有人偷了我的袖釦,他是要嫁禍我!他是要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啊!”

他聲嘶力竭,淚水混著鼻涕流下。那不是偽裝。

真正的凶手,是那個知道陳明遠袖釦丟失、知道他與趙康恩怨、甚至可能知道當年陳明輝死亡真相的人。一個能輕易操控陳明遠和趙康命運的人。

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當年為陳明輝“事故”出具證明的包工頭,如今已是地產界赫赫有名的劉總——劉建國。

我立刻帶人前往劉建國的公司。秘書說他出國考察了。我轉身衝向機場。

在國際出發大廳,我看到了他。劉建國正悠閒地翻著報紙,麵前放著一杯咖啡。

我亮出證件:“劉建國,你涉嫌一起謀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他放下報紙,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得可怕。“沈檢察官,你搞錯了吧?我可是守法公民。”

“趙康是你殺的。”

“哦?”他笑了,“證據呢?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這幾天我一直在公司,好多員工可以作證。”

“你買通了陳明遠的獄警,偷走了他的袖釦,然後用它殺了趙康,就是為了嫁禍給陳明遠,讓他成為替罪羊,也讓當年你殺害陳明輝的真相,永遠被掩蓋!”

“沈檢察官,說話要講證據。”他慢條斯理地說,“冇有證據,你就是在誹謗。我勸你,還是好好查查你手裡的案子,彆讓真正的罪犯逍遙法外。”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我的飛機要起飛了。沈檢察官,後會有期。”

我眼睜睜看著他通過安檢,消失在登機口。我們冇有直接證據。

回到警局,我頹然坐下。桌上,放著陳明遠的案卷。我翻開,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從裡麵滑落。

照片上,是年輕的陳明輝、陳明遠和趙康,三人勾肩搭背,笑得燦爛。照片背麵,有一行小字,是陳明輝的筆跡:“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明輝、明遠、建國。”

建國。

我如遭雷擊。劉建國,原名劉建國。他和陳明輝、陳明遠,是拜把子的兄弟。

我抓起電話,打給技術科:“小周!立刻查劉建國的出入境記錄!重點查他用舊身份證出入境的記錄!”

半小時後,小周的電話打了回來,聲音激動:“沈律!查到了!劉建國的舊身份證,在趙康死亡當天,有進入本市的記錄!”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機場的廣播正在尋找劉建國先生,請他立刻登機。

我穿過人群,看到了他。他正準備登機,臉色已經變了。

“劉建國,”我攔在他麵前,亮出逮捕證,“你涉嫌故意殺人罪,現在正式逮捕你。”

他看著我,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頹然地閉上了眼睛。

看守所裡,我再次見到陳明遠。

他瘦了很多,眼神卻平靜了。他看著我,忽然笑了,那笑容裡,竟有一絲釋然。

“沈檢察官,謝謝你。”他說,“我哥,可以安息了。”

我無言以對。走出看守所,陽光刺眼。我抬頭望去,天空湛藍如洗。可我知道,在這片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還有多少汙點,多少冤屈,多少逍遙法外的狂徒。

我的路,還很長。

劉建國被押解回市局,專案組連夜突審。預想中的激烈對抗並未出現,他似乎在機場被攔下的那一刻就已認命,隻是反覆要求見我。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映著他那張保養得宜卻難掩疲態的臉。他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了機場時的鎮定,反而透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像是審視,又像是追憶。

“沈檢察官,”他開口,聲音沙啞,“你很厲害。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劉建國,”我翻開案卷,“說說吧,為什麼要殺趙康?”

他笑了,笑聲乾澀:“沈檢察官,你既然能查到我,就應該知道,我不僅僅殺了趙康。”

我心中一凜:“你什麼意思?”

“五年前,陳明輝的死,也是我做的。”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為什麼?”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為什麼?”劉建國靠向椅背,眼神飄向審訊室角落的監控探頭,“因為利益,沈檢察官。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罪惡,都源於這兩個字。”

他緩緩道來,一個被塵封了五年的陰謀,逐漸浮出水麵。

當年,陳明輝、陳明遠和劉建國三人合夥接工程。一個利潤豐厚的項目被陳明輝拿了下來,但劉建國暗中勾結了甲方,想把項目搶過來。陳明輝發現後,與劉建國大吵一架,並威脅要舉報他。劉建國知道,以陳明輝的耿直脾氣,絕不會善罷甘休。於是,在一個雨夜,他將陳明輝約到工地,失手將他推下了未完工的樓梯井。

“他當時還冇死,”劉建國的眼神有了一絲波動,“他看著我,說‘建國,為什麼’。我……我怕了。我拿起旁邊的鋼管,砸了下去……”

他殺了陳明輝,偽造了事故現場。但趙康,當時是工地的材料員,他看到了部分過程,隻是不敢確定。劉建國找到趙康,許以重利,讓他保持沉默。趙康動搖了,他貪戀劉建國許諾的金錢和地位,選擇了緘口不言。

“陳明遠一直懷疑他哥哥的死有問題,到處找線索。”劉建國說,“趙康怕事情敗露,主動提出,由他來做汙點證人,指證陳明遠,讓陳明遠坐牢,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他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卻不知道,他成了我計劃裡,必須清除的下一個目標。”

趙康作證後,劉建國兌現了部分承諾,給了他一筆錢。但趙康的胃口越來越大,開始以掌握劉建國殺害陳明輝的證據為要挾,不斷勒索。劉建國忍無可忍,決定除掉這個禍患。

“袖釦的事,是趙康告訴我的。”劉建國說,“他說陳明遠有一對自己做的袖釦,是殺人凶器的絕佳模型,還說陳明遠最近丟了其中一隻,正到處找。我靈機一動,便設計了這個局。”

他買通了陳明遠所在監區的一個獄警,拿到了那隻丟失的袖釦。然後,在趙康死亡當晚,他用舊身份證潛入本市,將趙康約到爛尾樓,用那隻袖釦,模仿陳明遠當年的殺人手法,結束了趙康的生命。

“我想讓所有人都以為,是陳明遠買凶殺人,或者somehow逃脫了監管。”劉建國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成功了,不是嗎?至少,我騙過了你,沈檢察官。”

“你錯在太自負了。”我冷冷地說,“你低估了法律,也低估了我們。”

他笑了笑,冇再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戴著手銬的雙手。

劉建國的供述,讓整個案件的脈絡徹底清晰。專案組根據他的交代,找到了他藏匿的部分贓款和當年殺害陳明輝的凶器——一根生鏽的鋼管。鐵證如山,他再也無法抵賴。

案件告破,我卻絲毫冇有勝利的喜悅。劉建國的犯罪動機,源於貪婪和背叛;趙康的悲劇,源於貪婪和懦弱;陳明遠的入獄,源於複仇和無奈。這是一個由人性的陰暗麵編織成的悲劇之網,每個人都成了網中困獸,最終走向毀滅。

結案報告交上去後,我申請了幾天假期。我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案件帶來的衝擊。

假期的第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是沈檢察官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似乎剛剛哭過。

“我是。你是哪位?”

“我……我是陳明遠的妹妹,陳露。”她猶豫了一下,說,“沈檢察官,我能見見你嗎?我哥……我哥他想見你。”

我趕到看守所時,陳露正在門口等我。她看起來很憔悴,眼睛紅腫。

“沈檢察官,謝謝你。”她一見到我,就哽嚥著說,“謝謝你查清了我哥的案子,也查清了我大伯的死。”

我安慰了她幾句,然後走進提審室。

陳明遠比上次見麵時更加消瘦,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他看到我,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檢察官,謝謝。”他的聲音很輕,卻很真誠。

“你不必謝我,”我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他搖搖頭,“我謝你,不僅是為了我哥的案子。還為了……”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還為了你冇有放棄。你冇有因為我是罪犯,就放棄追尋真相。”

他看著我,眼中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柔和:“沈檢察官,你知道嗎?在我哥死後,我就覺得這個世界冇什麼好人了。我隻想報仇,哪怕搭上我自己。可是現在,我有點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像你這樣的人,會為了公平和正義,去努力。”

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沈檢察官,”他繼續說,“我服完刑之後,還能做一個好人嗎?”

這是一個我從未想過的問題。一個已經認罪服法的罪犯,在經曆了家族的悲劇和冤屈之後,還能否重拾對生活的希望,重新做一個好人?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能。隻要你願意。”

他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希望,還有一絲久違的輕鬆。

走出看守所,陳露迎了上來。“沈檢察官,我哥他……他說什麼了?”她緊張地問。

“他說,他以後想做一個好人。”我微笑著對她說。

陳露愣住了,隨即,淚水奪眶而出。她捂著嘴,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裡,有悲傷,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解脫。

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陽光照在她身上,也照在我的身上。我忽然覺得,這個案件的意義,或許不僅僅在於將罪犯繩之以法,更在於,它讓一個幾乎絕望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的光。

幾天後,我回到辦公室,桌上放著一份新的案卷。封麵是刺眼的深藍色,上麵用白色字體列印著案件編號和當事人姓名。

又一起新的案件,等待著我去審查,去追尋真相。

我拿起案卷,翻開第一頁。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攤開的案捲上,照亮了每一個字。我深吸一口氣,拿起筆,開始閱讀。

窗外,城市依舊車水馬龍,喧囂如常。在這片喧囂之下,有陽光,也有陰影;有正義,也有罪惡。而我的職責,就是在這光影交錯的世界裡,用法律作劍,以事實為盾,去刺破每一個陰謀的迷霧,去守護每一寸公平的淨土。

這條路,或許漫長而艱辛,但我,沈律,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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